第256章 拦截
“這确实难解,我觉得,咱们可以路上拦住郡主,看看郡主,在干什么。”梁誉說。
梁青下决定:“好,就這么定了,咱们分分任务。”
江疏年书房。
上官九劝江疏年:“侯爷,您千万不要因为儿女情长,忘了大业!”
正在書架前背手而立的江疏年转身,凤眸扫视上官九一眼,上官九意识到自己多提醒了,垂首請罪。江疏年薄唇一抿:“本侯明白。”只是這個唐冰萱,让自己不动情都难,命绣娘在枕头裡放入麝香,唐冰萱现在才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否则,到时候有了孩子,动起手来就难了。
“那,王爷打算,什么时候,利用夫人的势力?”上官九探着口风。
江疏年道:“她似乎不记得自己是前朝郡主,但是,先夫人告诉本王,梁国的平宁郡主与她长得很相似,不会有错。”
“那,夫人手中的势力,岂不是利用不起来?”
江疏年胸有丘壑:“夫人忘了,但前朝势力,不会忘了夫人,本王觉得,前朝的人很快就会来找她。”
上官九道:“到时候,王爷提出要求,与前朝的势力联合,扳倒太子,然后,在慢慢解决前朝的人,這样一来,太子也能扳倒,前朝的人也清除余孽了。”
“此话不得說出口!”江疏年眉峰一蹙。
上官九掩口:“属下知错,属下只是,只是……为王爷打算,现在要紧的是探一探夫人是否记得自己是前朝郡主,如果不记得,那王爷,岂不是要费点心思?”
這日大晴天,唐冰萱坐着马车往慕然斋,街上今日出奇的热闹,人来人往,唐冰萱掀开马车帘子,沒有意识到几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知春,停车。”唐冰萱被卖面具的吸引。知春招招手,对车夫道:“停车。”扶了唐冰萱下车。
“這面具好漂亮。”唐冰萱看着面具,拿起一個青铜做的女娲面具。
卖面具的认识唐冰萱:“夫人若是喜歡,小的送夫人了。”
“不用,来,银子给你。”知春理解唐冰萱的意思,不等唐冰萱开口,就拿出银子,卖面具的接了银子:“谢谢夫人。”
唐冰萱拿了面具正要上马车,从街上的夹道裡走出一個人,“夫人,小的有要事禀报夫人。”
“禀报我?女子不得参政。”唐冰萱笑道,這是来万民請愿么?
那来人是梁青,压低声音:“与大宋国无关,還請五夫人想一想,是否,听一下。”
知春握住唐冰萱的胳膊,担心唐冰萱的安危,摇摇头。
“小的建议夫人一個人来。”梁青說完,唐冰萱思忖片刻,跟随梁青到街上的夹道中,拐了一個弯,进了一個隐蔽的胡同,蓦然看着五六個人在,见了唐冰萱猛然跪下:“参见平宁郡主。”“嚯。”唐冰萱吓了一跳,自己不是夫人嗎,怎么成郡主了?這又是哪個郡主。
看着唐冰萱一脸懵,梁青起身,“郡主,您,不记得您是郡主了嗎?”
唐冰萱笑道:“我只知道我是五夫人。”
“难道,六岁前的事情,您都忘了?”梁青想唤起唐冰萱的回忆,唐冰萱在原主的记忆裡搜了搜,确实沒有這么個做郡主的记忆呀。
梁青上前一步:“郡主,您是梁国的人,不是大宋人,大宋皇帝灭了我們梁国,杀了您的父王母妃,您要为您的父王母妃报仇呀。”
“大宋皇帝,不就是我现在的父皇嗎?”唐冰萱理明白這层关系,原主的杀父仇人是大宋国皇帝?可是怎么看也不像個暴虐的人。
“郡主,您不要被大宋皇帝的外表给迷惑,当年,他诈降,导致您父王疏忽,错信了他,十万大军,被這狗皇帝杀了。现在大梁国,只剩您能率领我們复国了。”梁青继续劝着。
复国?唐冰萱沉了沉气,毕竟,自己是现代人,而原主如果知道這件事后怎么想,需要再思虑,“你们有何证据說是梁国的人?”
梁青拿出令牌:“梁国的令牌,郡主請看,我們几個人,一直不敢忘记梁国,這几年,苟且偷生,就为了复国呀。”
“你们几個人,让我领着复国?”
梁誉抱拳:“郡主,其他兄弟上万人,分散各位,就为了您的号召。”
梁青道:“郡主别看上万人不多,我們大梁尚武,個個身怀绝技,到时候,一定能将這個狗皇帝拉下皇位。”
唐冰萱被梁青的自信吓了一跳;“那,拉下皇帝,谁来坐皇位?”
“您。”唐冰萱听了,心裡倒吸一口凉气,自己穿越来从個卖猪肉的,到五夫人,最后成了個未来女皇帝?這经历,比坐過山车還刺激。
唐冰萱抬头看看天色:“天儿也热了,你们住在何处,等我定了主意,会通知大家。”此事非同小可。
“郡主,属下住在悦来客栈。”梁青行礼,唐冰萱出了胡同,装作若无其事的上马车。
“什么,你說,前朝的人,有在京城的?”太子上官绝尘厉声。
上官绝尘的幕僚扣首:“殿下,千真万确,臣這几年一直听到风声,暗中打听,对于前朝人的踪迹有点蛛丝马迹,苦于沒有明确的线索,但现在,有一点属下能肯定,前朝的某個王公贵族,在京城。”
上官绝尘暗暗思忖:“你怎么知道,你所了解的是前朝的人,万一,只是邻国的呢。”
幕僚汇报:“他们是穿着邻国衣物,但是,臣觉得,前朝的人,不会穿我朝衣物,毕竟,是敌国。”
“话是這么說,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過一個,你继续跟踪,该下手时,速速下手,记住,要活口,巡防营的人,调给你派遣了。”上官绝尘给幕僚一個牙牌。
“是。”幕僚赶忙接過牙牌。
上官绝尘叫住那幕僚:“慢着,皇亲国戚中的男人,都暗查一遍。”
“是,臣這就办。”
上官绝尘坐下来,如果真找到了前朝之人,要想個法子,嫁祸给江疏年,自己的太子之位,就永无大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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