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解释
江疏年自觉的主动交代,“我和乔婉儿并不太熟。我比她大几岁,又是外男,每年见面次数屈指可数;尤其祖父去世,更不怎么见面了;上次见到她,還是成国公府三月份的赏花宴。”
“巧的是,那次的赏花宴我也在场,還是她借机去见你的挡箭牌。那日花园游廊被迫听墙角的就是本人。”唐冰萱见江疏年坦诚,自己也不藏着掖着了。
江疏年回忆了一下当时,自己瞥了一眼听墙角的人,疾步就出了花园,只隐约记得是一对主仆。
江疏年摸了摸鼻子表情有些赧然,“原来上次游廊裡的是你啊。”
唐冰萱一副我也是情非得已有苦衷的样子,“沒错,我是从乔婉儿的院子回宴客厅,途径花园游廊,听见你们的交谈声,不得不驻足。”
“那你应该知道,我和乔婉儿真的沒有私情,只是兄妹情谊。”江疏年赶紧顺杆爬,表明态度。
“我不知道,毕竟只是听了個结尾。”
江疏年想要开口解释,被唐冰萱伸手打断。
唐冰萱又道:“不過,既然你和她都各自定了亲,以后就要保持距离,不然我会翻旧账的!”
长得好看的男人,沒有倾慕者不正常,只要他知道分寸就好,堵不如疏,唐冰萱深以为然。
江疏年一本正经的道:“你放心,我承诺過,這辈子就你一個妻子,不会再有其他人。”
不仅自己,家中父母都已经写下了字据,怎可违背?;且,好男儿志在四方,怎可让這些儿女情长影响自己,說到還是要做到的。
“诺言也会被打破,关键是你的心以后在不在我身上。抱歉,交浅言深了。”
唐冰萱有些懊恼,自己对江疏年越来越不设防了。
“不,你說的对。”江疏年觉得和唐冰萱的观念比较契合,交流起来也很舒服。
能有這样的妻子過一辈子,也是自己的福气了!
江疏年又给唐冰萱添了点热茶水,温和又带着亲近,“說了许久,喝点水润润。”
唐冰萱端起茶杯喝水,“谢谢,你经常在梵楼吃饭?”
“不是。我們一帮人多是在醉仙居吃饭听曲,那裡的酒比较有名。”江疏年有问即答。
醉仙居多是京都纨绔聚集的地方,名门贵女都不会去那裡吃饭,但是听說醉仙居的酒以及小曲都比较出名。
唐冰萱有些惋惜,“哦,我也想去醉仙居吃饭听曲。”
自己的未来妻子好像真的跟其他贵女不一样!
看着唐冰萱還在那惋惜不能去醉仙居吃饭听曲,江疏年急忙转移话题,“昨日你弹奏的《尧畅》不愧是失传已久的名曲,仿佛让人置身仙境神秘悠长,天人合一,至善至美。”
“你這個纨绔书還是读了不少啊。”唐冰萱夸赞道。
江疏年一脸自豪的样子,“那是,祖父在世时,我也是认真学习過的。”
方才還觉得江疏年不像個纨绔,就這一句破了功。
“我也是偶然所得,而且是残篇,后半部分是我闲来无事随意普的。”
這件事也不是秘密,早晚大家都知道,而且唐冰萱已经预料到,不出几日,就有爱琴若痴的人来家裡借琴谱。
江疏年问出心裡疑问,“你既然早知道乔婉儿不怀好意,肯定会动手脚,为何选了這首并不好弹奏的古曲?”
唐冰萱早就准备好說辞,只不過荣国公那裡沒用上,倒是江疏年先问了。
“其实很简单啊,只要保证整首曲子听起来流畅,大家又不熟知曲谱,错音就不容易被人指出,也就不会让人听起来觉得突兀。”
唐冰萱当时也捏着一把汗,断了一根琴弦,唐冰萱倒是放下心来,要是断两根琴弦,自己就只能立刻跪地告罪。
至于唐冰萱選擇這首曲子的真正原因,是因为长久不弹琴,好多曲谱都不记得了,只有這首自己认真补出来的残篇,印象深刻!
上次在清凉寺后山弹得那首《高山流水》,前边曲谱记得些,后边正好有三叔用短笛合奏,于是就把整首顺了下来。
這算是唐冰萱历来黑歷史中最囧的一件,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說的好有道理。”江疏年点了点头,却不怎么相信只是這样的因由。
自己的未来妻子,外人看来端庄得体,落落大方;和亲近的人相处好像更活泼洒脱一点,而且是個迷。
“三爷,时候不早,我该回府了。”唐冰萱起身行礼告辞。
“嗯,唐大小姐慢走。”
江疏年起身回礼,帮唐冰萱打开包间的门。
成国公府,乔婉儿从昨日的宴会上回来就径直回了自己院子,把自己关在房裡不出门。
“小姐,您今日還未进過水米,您快开门出来吃点东西吧。”婢女碧云和桃枝焦急的在乔婉儿的屋门口规劝。
“小姐還未开门?”成国公夫人蔡氏听到下人禀报女儿已经快一日不进水米,赶紧来看看。
蔡氏敲了敲女儿的门,温声劝解,“婉儿,母亲来看你了,你把门打开好不好?”
“婉儿?你开开门。”
“小姐今日应過声沒有?”蔡氏询问碧云。
碧云带着哭腔回复蔡氏,“沒有。小姐自昨日回府就把自己关在房裡,不吃不喝不出声,也不开门。”
蔡氏听言更加担心女儿出事,又急切地敲了敲门,“婉儿?”
女儿這样在屋裡许久,要是出事就晚了。
蔡氏转头吩咐蔡妈妈,“去找几個健壮的婆子,把小姐的门给我推开!”
屋裡的乔婉儿自昨日从寿宴回来一夜未合眼,形容憔悴,两眼无神;对门外焦急担心她的众人沒有任何的反应,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为什么唐冰萱就是能這样巧妙的化险为夷?
同样作为国公府的嫡女,乔婉儿并沒有信心若是琴弦断了,自己能继续若无其事的弹奏下去,更何况是失传已久的名曲。
這么优秀的女子为何要和自己抢三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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