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异常
“嗯,必须要去!”
叶瞳盘膝而坐,感知着体内的情况。令他隐隐有些担忧的是,上次泡药澡到现在,時間连一個月都不到,但他体内的毒素好像又有躁动迹象,最迟再過半個月,恐怕又要使用以毒攻毒的办法了。
药奴感叹道:“郡城可是個花花世界,物欲横流,纸醉金迷,物价高的令人胆寒,哪怕持有万金到了郡城,花费起来恐怕都打不起個水漂。咱们啊!去之前一定要多带点银两,只是不知战虎冒险者团队订购的那批丹药,咱们能赚多少银两!”
叶瞳停止感知身体情况,转头瞟了眼药奴,眼底浮现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血魔虫!
数量稀少,价格昂贵。
对于那些需要血魔虫的人眼裡,這东西就算是卖出百万两蓝金的价格都不足为奇。自己手裡就那么点钱,拍买血魔虫是远远不够的。至于使用银晶……他倒是舍得,但就算加上自己手裡的银晶,恐怕也不够啊!
赚钱!
叶瞳深吸一口气,說道:“药奴,我等会列一份购置药材的清单,你拿着去市场裡购买药材,所有银票和金票都给你,全部花掉。”
药奴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說道:“小主,一万两蓝金也就是十万蓝银,再加上這两万两银票,一共十二万两蓝银,您……您真的都要用来购买药材?”
叶瞳不假思索的說道:“沒错,全部花完。”
药奴近期意识到小主很在意金银财富,但他万万沒有想到,這十二万两蓝银,小主竟然舍得全部花完,這手笔可谓是大的惊人啊!
“小主,有件事需要告诉你。”
“說!”
药奴犹豫道:“小九那丫头,失踪了。”
叶瞳眯起双眼,缓缓点了点头,說道:“知道了。”
药奴一愣,迷惑道:“您不担心嗎?”
叶瞳說道:“担心有用嗎?我曾观看過小九的面相,发现她近期的确会有远行的迹象,放心吧!虽然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但我相信她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面相?
药奴露出古怪表情,看面相還能看出“将要远行”的结论?
這小主……
自己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叶瞳說道:“珍药坊沒有建好之前,我会到小九居住的地方去炼制丹药,你购买的药材,也都送過去吧!”
“好!”
药奴点头回答。
珍药坊的建造沒有停止,在药奴加价五百两蓝银的情况下,工匠更多,建造速度越来越快,仅仅只過了二十一天,面积扩大,更加气派的珍药坊便彻底完工。這二十一天裡,叶瞳除了修炼,便一门心思的放在炼丹上。
叶瞳炼制毒丹的能力很强,炼制其它种类的丹药,就略显不足,但是,经過一次次的失败,不断的积攒经验,他的炼丹水平突飞猛进。
“還差三分之一的量。”
叶瞳检查了下炼制的丹药和药剂数量,满意点了点头,然后,他又埋头开始继续炼丹,压根沒有搬回珍药坊的意思。
终于。
在距离和战虎冒险者团队约定的時間還差四天的时候,叶瞳成功把战虎冒险者团队订购的所有丹药和灵液,全部炼制完成,然后,他又开始制作玉瓶,药奴往返這裡三趟,才把所有盛放丹药和灵液的玉瓶运回到珍药坊。
“小主,价格不能要低了。”宽阔的库房裡,药奴站在柜架前,看着数百個精美别致的玉瓶,认真說道:“您的玉雕技艺,是我至今为止见到的最好的,老奴保证,仅仅是這玉瓶拿出去出售,一個都能卖出百两蓝银。”
叶瞳哑然失笑道:“哪有那么夸张!”
药奴正色說道:“小主,我說的一点都不夸张,甚至還是保守估算,如果碰到真正喜歡的人,一個玉瓶千两蓝银都能卖到,所以,這批丹药的价格,您可不能少要啊!”
叶瞳闻言,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想起了买椟還珠的故事,其实,当初他听到這個故事的时候,想過那個买家,或许是真的喜歡那木匣子,而对那珍珠毫无兴趣呢!
珍珠!
在很多人眼裡是宝贝,但在有些人眼裡,或许都不如一個肉包子,一本书,或者一個工艺品,每個人看待事物的眼光不同,看待物品的价值也各不相同。
叶瞳想了想,說道:“放心吧!”
药奴微微点头,知道自己家這小主不是吃亏的主,也就不再反复强调,而是提起另外一件事:“小主,最近半月有余,咱们珍药坊外面经常有修炼者鬼鬼祟祟,好像不怀好意。”
叶瞳眉头一扬,询问道:“童家派来的?”
药奴摇头:“不清楚。”
叶瞳說道:“既然弄不清楚,那就无须理会,只要防备着点即可,对了,小九租住的那個石屋裡,還剩下不少的药材,你也去取回来吧!”
“好!”
药奴答应一声,便离开库房。
寒山城,飘香楼。
豪华气派的内部装修,盘龙雕凤,精美绝伦。
這裡是整個寒山城最为昂贵的消金窟,温柔窝,楼裡的姑娘们打扮的花枝招展,到来的客人们一掷千金,男欢女爱,纸醉金迷,好不痛快。
三楼。
宽敞的房间裡,满脸富态的苗大庆,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享受着两位妙龄女郎的服侍,陶醉在這温柔乡裡,就连最近一门心思巴结童家,想要和童家合作的那個生意,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砰砰……”
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并且传进来略带嘶哑的声音:“老爷,有消息了。”
苗大庆愣了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即面色一正,推开身旁的姑娘,摆手說道:“你们出去吧!”
片刻后。
两位妙龄女郎离开,一位看上去颇为精明的青年走进来,反手把房门从裡面关闭,這才来到苗大庆面前,說道:“老爷,已经确定,珍药坊那姓叶的小子回来。”
苗大庆嘴角浮现出冷笑神色,說道:“外界都已经传开,童家童开山的那條手臂,就是被姓叶的小子斩掉,甚至童开山前去报复,好像還吃了瘪。
恐怕,现在童家家主恨不得把姓叶的大卸八块,只是不知为何,童家高手竟然沒有再去找那姓叶的,应该也和对方最近藏匿起来有关。”
精明青年问道:“您是想,帮童家一把?”
苗大庆点头說道:“既然咱们先知晓了叶瞳的消息,那咱们就干掉他,只要能讨的童家满意,那笔买卖恐怕就是咱们的了。阿威,立即带着家族高手,去把那姓叶的给我宰了,提着他的脑袋送到童家。”
精明青年答应一声,顿时朝着外面走去。
寒山城,童家。
童思渊身为童家家主,最近過的非常舒爽,除了自己那成天惹是生非的儿子,被人断了一條手臂,還差点累了童家。
“夫人,那混小子呢?”
雕梁画栋的房屋内,童思渊喝了杯茶,抬头看向施施然走进来的夫人张氏。
张氏脸上挂着凝重神色,說道:“夫君,山儿在演武场,你說他最近是不是疯了?以前他总是不着家,有时候几天都看不到他的影子,每每有消息,都是他在外面闯了什么祸事。可是最近二十来天,他每日都在演武场修炼,甚至還拉着家族护卫陪练,就像是变了個人似的。”
童思渊闻言一愣,惊讶道:“你的意思是,這二十多天,他都沒有离开過家门?是每天都在演武场修炼?”
张氏說道:“是啊!”
童思渊了解自己那儿子的德性,他就算是获得了家族的培养,修炼时候也总是偷奸耍滑,自幼被自己用皮鞭抽打的次数数都数不清,可是,却沒有什么效果。
那么!
他最近是怎么了?
童思渊沉思片刻,缓缓說道:“夫人,你随我去看看,我倒是想知道,那小子到底是中了什么邪。”
很快,他们夫妇来到演武场,看着空荡荡的演武场裡,只有两道身影正在上下翻飞,打得不可开交。
“那是……武斌?”
童思渊记得武斌,他们童家的护卫,炼气七重修为,实力不算很强,但也属于童家护卫裡中流砥柱的存在。
张氏点头說道:“沒错,正是武护院。”
童思渊眯起双眼,静静观察着打斗中的两人,然而,他看了半刻钟左右,便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因为他发现,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手臂都少了一條,竟然能和武斌打得旗鼓相当,最重要的是,儿子竟然已经突破到炼气七重了。
不正常啊!
童思渊咳嗽一声,随着演武场上的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他才背着双手走過去,审视了童开山一番,然后对着武斌挥了挥手,待到武斌离开,他皱眉问道:“你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
“沒有……”
童开山想到那日在珍药坊下跪的场面,顿时心裡一颤,难道穆晓晨找他们童家的麻烦了?
“父亲,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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