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诗圣冠首
“散了散了。”仿若闹剧般的冲突,随着街上又恢复了往常的热闹而结束。
飘香楼。
整個郡城规模最大,名气最火,姑娘们数量也最多的青楼,傍晚,這裡一改白日的萧條,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青楼?”叶瞳站在气派的大门外,看着裡面院子裡张灯结彩,彩带飘扬的场景,闻着弄弄的胭脂水粉味道,脚步顿时停住。
药奴干笑道:“的确是青楼。”
叶瞳有些无语,尽管還是迈开了脚步,但嘴裡却嘀咕着:“這金二爷還真是瞎胡闹,我都多大年纪了?竟然還在青楼裡宴請我?”
此时的叶瞳,却是将自己代入到了前世的年龄,上百岁的人逛青楼,說出去那可是個笑话。
“咳咳,少主,您可還年轻着呢……”
药奴干咳两声,老脸泛红,這话好像說的是自己啊?
叶瞳诧异的瞟了眼药奴,這才猛然想起,自己现在可是少年身,反观药奴却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自己刚刚的嘀咕声,恐怕被他给照单全收了吧?
“呵呵!”叶瞳哑然失笑,說道:“药奴,如果我沒记错,好像咱们寒山城也有飘香楼。”
药奴說道:“沒错,寒山城飘香楼是分店,這裡才是总店。”
“咦,你连這個都知道?”叶瞳第一次来這种青楼,所以說道:“给我說說這飘香楼的情况吧!对了,你年轻的时候应该……应该来過吧?”
“我……”药奴有些无语,他年轻时虽未杀手,但也是青楼常客,暗杀目标和打探消息,這裡可是很好的地点。
老脸微红,药奴呼了口气,說道:“飘香楼带的姑娘,有着清倌和红倌之分,清倌卖艺不卖身,如若遇到心仪男子,還可以自掏金银赎身;红倌则是卖身之人,若是待到四十岁,便可以拿回卖身契,或继续留在此处,或自行离开,但想要赎身,就颇有难度。”
“对了。”
药奴仿佛想到了什么,继续說道:“紫府郡民风彪悍,哪怕是寻常人家的女子,亦不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甚至经常会有妙龄女子女扮男装,来到這裡消遣,但往往這类女子,则会找上清倌探讨技艺,老奴当初……”
叶瞳笑道:“怎么停下来了?說說你曾经的光辉事迹啊!我還挺好奇的呢!”
药奴讪讪一笑,不再言语。
两人穿過前面的院落,经過亭台楼阁,便有年轻貌美的女子迎上来,不過却被叶瞳一一拒绝。
屋檐下。
四五位貌美女子正在笑闹,她们看到叶瞳后,一位女子娇笑道:“芸儿,又有你最喜歡的少年郎来這裡了呢!姐姐们大度,這次也让给你。”
“姐姐们最好了。”
被称作芸儿的女子嬉笑道。
“等等!”另外一位女子拉住芸儿的衣衫,然后朝后点了点下巴,顿时几人都发现几米外,一位颇为俊朗的青年露出不悦神色。
芸儿面色微变,但转瞬间又恢复成喜笑颜开的模样,朝着俊朗青年迎上去,娇笑道:“金少爷,今日吹得哪股风,竟然把你给送来了?”
“哼,這裡档次越来越低了,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进来了。”俊朗青年冷哼一声,看着越来越近的叶瞳,脚步移动挡在前面,训斥道:“你是哪家少年,這等地方是你该来的?”
“怎么了,我为什么不该来?”叶瞳看着有些莫名其妙的青年,眼底流露出莫名其妙的神色。
俊朗青年冷冷說道:“滚蛋,年纪轻轻不学好,如若让我知晓你是哪家孩子,非得到你家裡告你一状。”
几位女子面面相觑,随即露出古怪笑意。
叶瞳问道:“你是谁?”
俊朗青年傲然說道:“金家,金世学。”
金家?
叶瞳不知道是否是金秋生所在的金家,也沒多少心思在意,平静說道:“沒听說過。”
“你……”金世学闻言一怒。
叶瞳淡淡问道:“我家老奴活到八十岁,你可知为何?”
金世学一愣,皱眉问道:“为何?”
叶瞳淡淡的說道:“因为他从来不多管闲事。”
“噗……”
“哈哈哈……”
周围几位女子闻言,顿时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叶瞳看着他面色一阵青一阵白,顿时绕過他朝着裡面走去。
金世学心中恼怒,想要出手教训叶瞳一顿,但感受到叶瞳身后的药奴释放出的气息,顿时面色微变,一口恶气憋在心底。
叶瞳可沒心思和那无聊的人废话,找了個小厮打听了一下,叶瞳得知金秋生设宴的地点,便在一位姑娘指路下赶了過去。
“太棒了,真是好诗啊!”
“余公子真不愧是紫府郡第一文人,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此诗已经传开,恐怕帝都那些文人才子,都会自愧不如。”
“剪剪月影叶婆娑,冥冥心念故居情。对月思家亦思亲,秒啊!”
“自愧不如!”
彩带缠绕,文墨飘香的大厅,热闹非凡,一位位气质翩翩,谈吐不凡的青年才俊,簇拥着一位玉树临风的青年,大为赞誉,哪怕是聚在此处的十几位清倌,眼底也荡漾着道道异彩。
外面正巧经過的叶瞳,听到裡面的感叹声,心裡隐隐觉得好笑,青楼多风雅韵事,乃文人墨客流连忘返之地,地球古时很多名诗佳作,都是出自青楼。
“今日那万两蓝金,想必最终会被余公子所得,真是羡慕啊!”又有一道感叹声,从大厅裡传来。
听到這句话,叶瞳脚步不由一顿。
万两蓝金?十万两蓝银?
身后,金世学一直尾随着叶瞳,发现叶瞳所停之处,顿时露出鄙夷神色,看了眼裡面热闹的场面,冷笑道:“整個郡城最厉害的青年才子齐聚于此,征集诗典,挑战紫府郡诗圣冠首,你小小年纪,還想凑热闹?”
叶瞳不关心什么征集诗典,更不关心什么诗圣冠首,他刚刚听到的是万两蓝金,因此问道:“获得诗圣冠首,有奖励?”
金世学理所当然的說道:“当然有奖励,而且是一万两蓝金。要不是我擅长的不是写诗题词,這冠首定当落在我的头上。”
叶瞳眼睛一亮,询问道:“只要去裡面作一首诗,就能参加挑战?”
金世学鄙夷道:“虽是如此,但你還是省省吧!”
叶瞳闻言,顿时来了兴趣,他现在很穷,所有钱财加起来,也只够最简单的衣食住行,如果随便写首诗,就赚到一万两蓝金,那他自然不会犹豫,他不理会金世学的冷嘲热讽,举步走了进去。
“让一让。”厅内足有百人,最裡侧更是拥挤,叶瞳不愿意推搡别人,只能开口說道。
厅内人数虽然很多,還却是很安静,叶瞳此话一出,顿时,不少人纷纷看来,一位气质不凡的青年,看着叶瞳笑道:“小兄弟也是来作诗的?”
叶瞳问道:“如若获得诗圣冠首,真能获得一万两蓝金?”
整個大厅裡,顿时陷入一阵死寂。
“哈哈哈……”
死寂過后,众人纷纷放声大笑,仿佛对一位少年企图夺得诗圣冠首觉得好笑,就连那十几位模样秀美的清倌,都忍俊不禁,掩嘴轻笑。
能来這裡吟诗作对的人,又有几個能看得上那一万两蓝金的,他们要的是名声,多得诗圣冠首,又岂是区区万两蓝金所能相比的。
金世学笑声最大,嘴裡說道:“小家伙,肚子裡沒有墨水,就别滥竽充数,省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贻笑大方。”
“笔墨纸砚。”叶瞳不予理会,沉声說道。
一位身穿青色衣裙的清倌,笑着从椅子上站起,說道:“小弟弟既然想要作诗,到姐姐這裡来吧!如果你今日能够写出一篇不错的诗词,姐姐愿意陪你痛饮三杯。”
叶瞳走過去,說道:“痛饮三杯就算了,我還未成年,喝酒伤身体,只要能保证,我写出的诗词力压群人,把那万两蓝金给我就好。”
嘴上說着话,叶瞳在桌前停住,提笔铺纸蘸墨,笔走龙蛇,挥毫泼墨,苍劲有力的大字行云流水般谱写,周围目光能够触及到的那些人,看到白纸上的字迹,顿时一個個眼神亮了起来。
“好字!”
“书法大家,也不過如此吧?”
“龙飞凤舞,苍劲有力,沒有几十年的书法浸淫,怎能写出如此书法?”
“這少年是谁?先不說那诗词如何,仅仅這大师级别的书法,就令人汗颜啊!厉害,实在是厉害!”
叶瞳一气呵成,然后随手把笔放下,說道:“刚刚在外面听闻,有人望月思乡,那我也作了一首应情应景的诗词,還望诸位点评。”
“沒资格!”
“都沒资格!”
距离叶瞳最近的那位清倌,怔怔看着眼前的诗词,口中喃喃說道。
叶瞳瞟了她一眼,转头看向金世学问道:“评定结果,需要什么时候结束?”
金世学說道:“两日之后。”
叶瞳闻言,眼底流露出一丝失望,两日之后才能赚取到一万两蓝金,哪裡有现在就收入囊中美哉?
因此。
他也不愿意再次久留,直接挤出人群,带着药奴消失在厅门外。
《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好句,好句啊,接着往下读……”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裡共婵娟。”
随着這首诗被固定在墙壁上,一双双眼睛裡异彩连连,全都沉浸在這诗词意境之中,整個厅房裡,变得鸦雀无声。
“這诗词……高古雅致,闻所未闻啊!”
许久之后,才有一道满含复杂情绪的声音响起。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