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突然停止的战斗
破甲级恐怖的破坏力在众多公司舰船的保护下能够以最完美的方式发挥出来。
這样一個随时都有可能降临到头上的毁灭性的攻击给予对手的压力,绝对比刚才军方给陈明的压力要大。
但位于军方旗舰上的指挥官此时并沒有因此而慌乱,反而再度冷静了下来。
指挥官听過破甲级的名字,并且也想起了破甲级的情况。
這是辛达公司独特的也算的上是冒进的飞船设计。
虽然拥有极强的火力,但是在破甲级只有设计概念,并沒有实物证明作战效果的时候,那過于脆弱的装甲和抗线能力,让军方在每年的招标中并沒有選擇它。
之前他同样也以为破甲只是不靠谱的试验品,
不過现在见到了最终的实物,他突然觉得這能够瞬间击毁平级舰船的能力确实是有相当程度的战术意义的。
但指挥官记得這艘船似乎在以前的招标裡被政府顺走了才对。
政府为什么会……不对,不是政府。
指挥官突然意识到了問題所在,召来了副手问道:“军方通缉的那個陈明最近的行动轨迹有嗎?”
“有的,陈明的身份被確認后,所有的信息都是有迹可循的。”
“挑重点和我說。”
“是。”
“陈明在抵达海盗空间站之后化名穆水空,以新身份重新加入了辛达公司。”
“這段沒什么問題,他当时只是一個普通员工,肯定对空间站的情况具有相当的怀疑,变换身份重新潜入试探公司态度都很正常,后面呢?”
“后面就是两次余辉袭击空间站事件,他在两次事件中都有参与。”
“第一次他虽然有证据表面一直待在空间站上,但他的那艘船在战场边缘与其他船发生了冲突,一对多击毁了四艘民用商船,一艘地狱犬,一艘哨兵,两艘征伐。”
“并且在之后俘虏了一艘完整的民用级哨兵,并获取了导致他们冲突的半艘余辉残余的驱逐舰。”
指挥官对這样的结果丝毫不觉得意外。
一艘能够有着数倍辐能容量,仿佛无穷无尽火力的飞船,干掉几艘同等级的民用船就是洒洒水的事情。
至于說陈明本身一直待在空间站上這件事情。
首先可以肯定陈明是孤身一人回到的空间站,不然军方要追杀的绝对不止陈明一個。
其次,陈明沒有在空间站上招募過任何的人加入,也沒有通過他在辛达公司内部的关系在空间站内调动過人手。
那答案其实也很容易猜的出来。
陈明除了拥有增幅飞船的能力外,還有着远程控制飞船的能力。
這就是灵能者嗎?
指挥官虽然心中有些感慨,但他的眼裡并沒有艳羡。
因为刚才他已经靠着自身的能力压制了陈明這個灵能者,這就已经足够了。
副手则继续說道:“那艘民用级哨兵至今停留在空间站的维修厂,另外半艘余辉驱逐舰被陈明在空间站卖了出去,具体卖的对象是谁尚未调查清楚。”
“這還能沒调查出来的?”
指挥官再一次对当地军方的无能有了了解,微微摇了摇头,挥了挥手示意副手继续。
“第二次事件陈明是如何参与的并沒有過于详细的情报,只知道他直接被卷入了战斗中,并且在事件结束后再次带回来了两艘船,一艘军方的百夫长级,一艘余辉的流明级。”
“军方严重怀疑陈明在第二次余辉袭击空间站事件结束后回到了RM-2恒星系,在余辉和军方的战场边缘游荡,随后获取到了這两艘船。”
现在就亲自和陈明在干架的指挥官对于陈明有能力跟在余辉屁股后面去和军方的战场上捡漏這一点毫无疑问。
但他对于陈明只带回来了两艘船這一点显然是有些不相信的。
不過他也沒直接說出来,而是对副手问道:“他带回来的那艘百夫长我刚刚已经看到了,那么那艘余辉的船呢?”
“還未确定,那艘流明本来一直也都停在空间站的维修厂,但是在后续被运上了陈明自己的骡子级武装商舰,随后便沒有了任何踪迹。”
“等一下,陈明哪来的骡子级?买的?”
“不,是他在第二次余辉袭击事件后,似乎组织了一支舰队去击杀了一支背有通缉的海盗,从他们那裡抢走的。”
“似乎?”
“嗯……是的,军方的信息裡這一段并不详细,不過骡子级是他的战利品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后面他還去了趟星域首府,并且递交了一份海盗赏金,也可以作证這一点。”
指挥官立刻就察觉到了陈明对這艘余辉船的处理有一些問題。
如果要卖的话,陈明像之前一样卖掉就行,但是他却亲自带走了這艘船,并且最近也沒有流传任何任何流明级的消息。
哪怕是任何一家公司直接点对点把流明带走,军方也不可能一点风声察觉不到。
那么能解释的理由也就剩下一個了。
陈明拥有着连余辉的舰船都能控制的能力,那艘余辉的流明就一直被陈明控制着,停靠在某一处无人知晓的太空中。
陈明组织起的舰队,裡面恐怕就包含了几艘余辉的舰船。
至于陈明能不能控制安装在舰船上的余辉AI核心,指挥官对此宁可相信答案是可以。
因为人类能够彻底控制余辉的意义,整個帝国的每一個人都再清楚不過。
指挥官此时也已经彻底下定了决心,不再考虑有的沒的,直接联系上了通信室那边,說道:“启动紧急联系设备,把权限转移到我這裡来。”
他要把陈明的情报完整地发回军团裡去,同时還要附上他自己对陈明能力的分析。
陈明這個人的价值,比他之前想的還要高。
在编写给军团发送的信息的同时,听着副手对陈明后续行踪的說明。
“陈明在干掉了海盗之后去了一趟星域首府那边领取赏金。”
“在政府驗證陈明带過去的海盗的身份的间隙,他去参加了政府的一场拍卖会,破甲级就是主拍品。”
這就对上了。
指挥官此时已经可以确定不是政府的人在其中搞事情了,不過他還有一些問題需要弄清楚。
“我对這件事情有点印象,但我记得拍卖会好像出了点問題?”
“是的,卢德左径袭击了拍卖会,作为他们袭击太空电梯的一重掩护。”
“那才過去多久?他作为被波及进事件中的一员应该還在被审查才对。”
“本来确实应该是這样的,有人把他弄出来了。”
“谁?”
“伍安。”
指挥官的神色第二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說道:“灵能结社的伍安?在這個鬼地方?陈明也是灵能结社的人?”
沒等副官回答,指挥官就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說道:“不对,他不是,他只是一個和伍安有一定关系的灵能者。”
“如果是的话,他应该有能力把我們现在正在执行的任务直接中止,也不可能真的和我在這裡打這么久。”
“算了,不管是不是,继续打再說。”
指挥官此时又看到了一艘驱逐舰被破甲的自动脉冲激光摧毁。
他清楚他不能再继续分神弄清楚陈明的事情了。
陈明這個人很好,很有潜力,他很想要,他的军团也一定会想要。
但是万一打不過在這裡翻车,他的命沒了還是小事,人還沒抓到那才是大事。
而且就在他有些分神处理陈明的事情的时候,军方的战线上已经有几处快要顶不住破甲带来的压制了。
他必需立刻开始更加精细地指挥舰队,开始实现他刚刚想到的,应对破甲级的大型武器的办法。
在陈明的控制下,破甲级此时正在以缓速射击模式,持续不断地给整條战线上的军方飞船制造压力。
而应对這种攻击模式最好的手段就是集群。
在指挥官的指挥下,军方舰队开始以三到五艘飞船进行小规模集群,在尽量维持着战线的同时,编组成更加密集的十几個小型战斗集群。
自动脉冲激光是拘束能量弹类型的武器,這就意味着它的弹速并不像是激光束武器那样快。
被攻击的飞船還能有一定的反应時間。
虽然人能反应的過来,但飞船不一定来得及控制,不過至少可以挣扎一下。
能躲就躲,躲不了,那就想办法替一個集群中的其他飞船分担一些伤害。
這样的做法可以让陈明现在在进行的缓速射击模式对战线的压力放缓。
只要這输出难以瞬间击破军方的战线,那么在在指挥官精细操作下,任何一丝喘息的时机都会成为属于他的反击的机会。
军方战线的变化陈明看的一清二楚。
仅仅只有单艘破甲级进行缓速射击模式的弊端他也能立刻察觉的出来。
指挥官反手找机会反击并且摧毁了好几艘因为军方舰船护盾即将過载而冒进的护卫舰的能力他也瞬间就体会到了。
所以最后陈明也只能放弃对整條战线的压制,選擇让破甲级以十五秒左右冷却的爆发性输出来击毁军方的舰船。
搞大规模的战线陈明肯定比不過指挥官,所以陈明還是决定靠着自身的长处来应对。
另一边的指挥官也清楚他這么做并不能避免破甲的每一次开火都有战舰被摧毁,但是破甲级的攻击效率确实有了一定的降低。
本来自动脉冲激光一梭如果全中的话可以瞬间击毁两艘驱逐舰。
但在有集群辅助的情况下,很多时候都会变成击毁一艘,同时留下好几艘护盾接近過载的飞船。
這其中還是有着很大的区别的。
虽然這個办法看起来治标不治本,破甲仍然可以以一個比其他任何船都要恐怖的效率击毁军方驱逐舰。
但指挥官這么做的理由不止于此。
他从来沒想過一艘驱逐舰会给战局带来這么大的影响,而且他现在也确定他们确实沒有处理破甲的手段。
所以他的想法裡完全沒有现在处理就直接处理破甲级的想法。
而是選擇了另一种办法。
和辛达公司的舰船硬拼,兑子。
刚刚破甲的几轮射击已经让指挥官确定了破甲的大型武器的冷却時間为十五秒,這看起来很短,但是在战舰的交火中還是有那么点长了。
十五秒的真空期,意味着公司的舰队在這十五秒内其实和之前拥有的战斗力是一样的,甚至還不如。
因为舰队的其他飞船需要帮破甲分担火力,這就是唯一的机会。
說实话。
本来指挥官已经在战斗中打出了非常明显的优势,但到最后却被逼的只能靠着舰船的数量兑子這件事情,說出去真的都有些丢人了。
不過对指挥官来說,丢不丢人无所谓,胜利才是最为重要的。
在又一次损失了一艘驱逐和一艘护卫后,破甲级产生真空期的短暂的十五秒内。
指挥官找到了公司战线最为薄弱的地方,并指挥着剩余的舰队如同拼命一般发动了最为猛烈的进攻。
在毫不顾忌损失,一心求取胜利的决心下。
平时只负责对空间站进行巡逻的巡逻队舰船一下子就有些扛不住了。
哪怕是公司自己派過来的飞船上的人,也都对军方拼死的战斗态度有些慌乱。
即便陈明能够保持十五秒至少击毁一艘驱逐舰,但整体的战局却又开始了向军方倾斜。
军队毕竟是军队,公司的人再怎么有战斗的经验,也比不過真正的刀口上舔血的人。
而有空观察战场整体局势的陈明,自然也发觉了指挥官的打算。
军队现在就是在拼命交换战损比。
如果保护破甲的船如果被拼光了,那剩下破甲一艘船也沒有任何的意义。
哪怕军方不是以原本的一比二的战损来兑子,而是以一比一,公司這边也绝对顶不住。
但陈明现在能做的事情并不多。
面板修复虽然可以加快自动脉冲激光的冷却時間,但是影响自动脉冲激光的攻击频率的不只是冷却時間。
還有能量的限制。
反粒子反粒子能源激化模块需要時間来进行充能,为自动脉冲激光开火提供能量。
這是修复无法修复的地方。
所以现在战场的局面,就是互拼谁杀得快,杀得快的那一方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陈明因为破甲抵达的优势瞬间就因为其他方面的差距而变成了均势。
在控制着破甲级进攻的陈明越来越感觉到压力沉重。
军方這明牌了的打法,他真的沒什么好的破解手段。
而且陈明的精神力在漫长的作战中已经接近极限,但陈明還在使用不断产生刺痛感的大脑思考着。
思考他是否有必要动用最后的手段。
但此时,陈明突然注意到军方战线内部突然出现了混乱,并且是调度上出现了混乱。
几艘飞船突然间内部像是发生了冲突一样,开始各自为战。
并且其中有很大一部分舰船突然主动停止了攻击,开始向后撤出战场。
怎么回事?
陈明此时已经控制了舰队内部的所有驱逐舰,并且再次回到了赶牛人上。
刚好看到了舰长接收到了军方那边主动发来讯息。
“RM-2军事哨站站长被定性为叛乱分子,他下达的命令被认定无效,审查无权进行。”
“請立即终止交战,军方对贵公司之后会有相应的赔偿。”
舰长此时心中充斥着愤怒。
军方說想停就停?那他们损失的人還怎么找的回来?
但他的理智却让他强行抑制住了這股愤怒,反而开始限制手下的舰船,配合着逐渐拉开。
刚刚還在激烈交火,甚至還要以命换命直接兑子的双方一下子又和平了下来。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光是陈明和舰长,连指挥官此时脑子裡也有了這样的想法。
他刚刚接收到了来自于他所属的军团,以及来自于星域政府和星域军方联名的信息。
位于RM-2恒星系的采集天空钢的小型军事哨所的站长,同时也是距离海盗空间站最近的那個军事哨站的站长,他违规使用职权调用了军方的资源。
被发现后仍旧不给出任何违规操作的理由,我行我素,随后被定性为了叛乱行为。
時間就在刚才。
指挥官過来只是想打架,只是想带走陈明,可不是想和叛乱的人扯上关系。
所以他立刻選擇了中止战斗,与公司舰队拉开了距离。
舰队中绝大部分還沒有彻底失去理智的人对此都沒有意见,他们同样也不想被上司的叛乱给影响。
剩下的還想继续作战的,基本上都是在战斗中杀红了眼的人。
但一艘飞船不可能所有人都杀红了眼,所以整個军方舰队的所有战舰,都执行了指挥官的命令。
至于那些军方内部属于站长的亲信,全部都在刚才的战斗中被指挥官找机会送掉了。
战斗开始得很突然,结束得却很平静。
正当陈明以为他终于可以休息,同时安全地前往星域首府的时候。
已经许久沒有說话的老板突然开口說话了:“小穆,你那边好像有一個很大的麻烦要過去。”
“什么?”
陈明话语刚落,舰队所处的超空间内部,距离舰队有一段距离的位置上,突然凭空产生了一些陈明从来沒见過的涟漪,就像是空间产生了波动一般。
在战场所有人都完全沒有预料到的情况下,一艘统治者级重型巡洋舰凭借着自身的跃迁引擎,抵达了這片超空间。
“卧槽!”
本来以为精神力消耗大脑昏昏沉沉的陈明彻底不敢有任何困意了。
“老板!统治者!巡洋舰!”
“我這已经在……想……联……人……”
老板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了最后几個字,随后通信被彻底断开。
還在陈明眼中的只剩下了那艘无比恐怖的重型巡洋舰。
而在此时。
帝国内部。
一個位于繁华星域的阿斯科尼亚恒星系的一颗类地星球上。
這裡有着辛达公司的总部。
即将召开的董事会已经准备到了最后阶段。
不過其实也不需要什么准备,毕竟這是线上会议,从准备到人齐就是调整一下工作的事情。
总之最后的会议室裡除了除了董事长许林是本人在场外,其他人都是以虚拟投影存在于会议室内。
在所有人確認到齐之后,董事长直接开口說道:“這次决策会议是由我发起的,并且已有半数成员同意召开。”
“有两個問題需要董事会投票表决。”
“其一,是否有必要重新与军方发生矛盾,拿回星系的资源开采权。”
“其二,是否有必要保护陈明,让陈明以更高的身份回到公司内部,并给予投资。”
“事情的经過各位应该都清楚了,除了几位最近才加入董事会的董事,其他人对三十年前的事情应该也不会忘记。”
“那也就不浪费各位的時間了,开始第一個提议的表决。”
结果在短短几秒内就出来了,全票通過。
陈明的存在,已经意味着军方对辛达公司取得了开采权的星系的封锁沒有了任何意义。
取回是公司必然要进行的事情。
“那么接下来是第二個提议,請各位表决。”
让董事长沒想到的是,最终的结果,是四票同意,八票反对,一票弃权。
董事会的集体反对让董事长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阴暗的神色。
而一位投了反对票的董事随即說道:“一個能够能控制飞船的灵能者,对与不同人势力而言价值是不同的。”
“我們都清楚陈明的价值,知道他的能力能够为我們的前沿技术的发展提供多大的助力。”
“但是,政府那边刚刚给了我們一個讯息。”
“我們卖给他们的破甲级突然自己长腿跑了,這是谁干的各位都很清楚吧?”
“陈明的情报在有军方插手的情况下绝对沒办法彻底保密,政府迟早会知道到底是谁带走了破甲。”
“而后,他们就会清楚陈明能力到底会有多么可怕的效果。”
“在那之后,谁還敢买我們公司的飞船?”
“为了一個陈明,在得罪军方的同时還得罪政府,這样的交换,值得嗎?”
“公司的生意,公司的技术,我們必须做出抉择。”
這位董事已经把整件事情的利弊摆在了台面上。
董事长也清楚他說的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在微微叹了口气之后說道:“那么董事会的意见呢?”
“陈明這個人只能以利用为主。”
“想办法获取他的信任,将天空钢稳稳地换回来,然后把他卖了。”
为了防止有歧义,董事又补充了一具說道:“当然不是杀掉,而是卖给其他势力。”
“其他公司,军方,甚至是政府,都可以卖。”
“陈明是我們的筹码,但是在我們的手头上,或者說所有生产对外出售飞船的公司手头上都会有负面的价值。”
“但对于军方和政府来說,并不需要考虑负面的問題,所以他们一定会乐于从我們這裡买走陈明。”
“陈明要不要?当然是要,但是不能全要,只能要一段時間。”
“這是对公司来說利益最大的選擇,而陈明個人的意愿并不重要。”
董事长突然双手十指交叉,抵在嘴前,說道:“但陈明這個灵能者,被灵能结社的伍安看好。”
会议室裡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投了赞成票的,负责海盗空间站的董事也为此开口道:“我可以作证。”
“伍安一直都在我管辖的地方待着,对我們公司的态度处于一個不上不下的阶段,我目前還在尝试对他示好,所以尚未在董事会上公布這個消息。”
会议室裡在又安静了一会儿后,刚刚投了弃权票的董事說道:“我认为這件事情需要着重考虑,我提议推迟表决。”
“這样好。”
“我同意。”
“附议。”
董事们纷纷赞同推迟公司对陈明态度的决议,伍安的存在,让他们必需要時間去慎重考虑他们对陈明的态度,会不会影响到伍安对他们的态度。
就在這时,董事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能打扰到這种会议的事情一定是最紧急的事情。
董事长立刻让敲门的他的秘书进来。
而秘书马上就将他带来的一份纸质文件递给了董事长,随后便退出了会议室。
董事长在扫過了文件之后语气几位快速地說道:“紧急情况,军方在攻击我派出去带陈明回来的舰队,并且還动用了巡洋舰在追杀他。”
“军方那边给出的說法是巡洋舰的舰长违规启动巡洋舰,发动了叛乱,目前已经派出了军队前去镇压。”
会议室裡的氛围一下子也连带着焦急了起来。
急促地讨论着這对公司来說绝对不妙的情况。
董事长仗着自己人在现场伸手敲了敲桌子,让会议室安静了下来,說道:“其他的都是虚的,现在最重要的就在于陈明不能死。”
“陈明死了,剩下的都是空谈。”
“不管是天空钢,還是本身拥有一定程度的飞船技术知识的顶级研究类型的灵能者,甚至是短時間内和灵能者结社拉进关系的可能,全部泡汤。”
“各位,有能力能短時間内进行救援的請立刻行动起来,陈明必须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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