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两样东西
“我与玉真分开行动,我去了木之域,玉真去了土之域。”
“你一個知道這個异世界又被称为五行大陆,有五大域地,我們现在所处的乃是水之域。”赵韶容看向徐青云說道。
徐青云轻轻点头:“這点我知道,容姐姐,你继续說。”
“所谓回去原来世界的办法,其实就是去找两样东西,說是那两样东西可以让我們回去原来的世界。”
“其中一样东西在木之域,另一样东西在土之域。我和玉真商量之后,决定分开行动,并且约定好了,不管最后有沒有找到东西,一個月之后必须回来一号风雪城。”
“我在木之域寻找那物,比我想象中要容易得多,并未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也沒有碰上太大的阻碍,很快找到那件东西,然后我便返回一号风雪城。”
“我是前天返回一号风雪城的,你要是早两天来找我,会直接扑空。”
听完赵韶容的讲述,徐青云不由惊声說道:“這么說,现在玉真师姐她在土之域。”
赵韶容轻轻点头:“是的。”
徐青云想不到自己师姐竟然跑到土之域去了,這相隔有多远?十万八千裡有沒有?
“容姐姐,你们找的是什么东西啊?可以告诉我嗎?”
徐青云這时好奇起来,赵韶容和赵玉真找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竟然要跨越域地去万裡找寻。
赵韶容并沒有想過隐瞒徐青云,這件事他有权利知道,而且多一個或许能够多一种办法,徐青云肯定也想回去原来的世界。
她从乾坤袋之中取出一件物品。
“我在木之域,找的东西就是這個。”
徐青云和元天依都定睛看去,此时赵韶容手中拿着一样看上去极为普通的东西。
徐青云和元天依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错愕,疑惑,难以置信。
赵韶容仿佛早就预料到徐青云和元天依二人会有這样的反应,她的脸上仍旧保持平静之色。
“伯母,你确定沒有弄错嗎?你千辛万苦,不远万裡找的东西就是這個?”徐青云一脸严肃认真的看向赵韶容问道。
“你觉得我有可能弄错嗎?”赵韶容不答,却是反问了徐青云一句。
“不可能弄错。”徐青云替赵韶容回答道。
此时此刻,赵韶容手中拿着的物品,竟然只是一截树枝,普普通通的枯树枝,就像是在路边随意捡的,当柴火烧都让人嫌弃的那种。
徐青云从這一截树枝上感觉不到任何奇特之处,无论怎么看,它都只是一截普通的树枝。
赵韶容在开玩笑嗎?欺骗自己?显然這些都不可能,她去木之域,带回来的东西竟然是這样一截看上去无比普通的树枝。
但這普通的树枝,肯定不普通。
可能他们還沒有发现其中的秘密。
“我知道,這截树枝怎么看都是普通的树枝,我尝试了无数种办法,都沒有发现他的奇特。”
“這树枝肯定隐藏有秘密,我坚信這一点,只是要找出秘密,并不容易。”
“为什么說這树枝不普通,因为它是神农留下来的。”
听到這儿,徐青云瞪大眼睛,看看赵韶容,又看看她手中的那截树枝。
神农留下来的树枝?
神农古树?
“容姐姐,你說真的?”
元天依這时也說道:“這树枝是神农留下来的,那会不会是神农古树上折下来的?”
“我翻阅了很多這個世界的书籍,特别是一些古籍,找到一些记载,传說神农曾经来過這個异世界,后来他又离开了。”
“這裡的神农,就是我們原来那個世界神话传說中的神农,古籍之中的描述,与我們印象中的那個神农是一样的,并且我還看见了古汉字。”
“神农既然能够来到這裡,并且又能离开這裡。”
“我想神农应该知道离开這個世界的办法的,不然他如何离开,而它留下来的這截树枝,可能就记录了离开這個异世界的办法。”
“所以我去了木之域,将這截树枝找到了。”
“可是,我研究了很久,尝试了无数办法,却是什么都沒有发现,它真的就像一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树枝。我甚至還小心翼翼地尝试,生怕一不小心将它弄坏了。”
徐青云听完赵韶容的讲述,再看那截树枝,仿佛有了些许变化,他觉得应该是自己心理作用。
“容姐姐,其实在原来那個世界,我看见過神农留下来的一棵古树,我称之为神农古树。并且我的一位朋友,她還得到了神农古树的传承……”徐青云将關於神农古树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赵韶容。
赵韶容听完之后,也是感觉惊奇。
“青云,你和神农古树有缘,你看看這截树枝,或许也是神农古树的一部分。”赵韶容主动将树枝递给徐青云。
“好,我看看。”徐青云轻轻点头,小心翼翼地接過树枝,就像是把珍宝捧在手上一般。
徐青云仔细查看,送入一缕灵气探查,神识探入其中,可是都石沉大海,沒有半点反应,就像是一件死物一般。
死物对于灵气,对于神识,是不会有任何反饋的。
若是這截树枝真是神农古树的一部分,用灵性的话,应该感觉得到才是。
有可能這真的是一截普通的树枝,神农当初留下它,就是单纯地想给某人留個纪念。
又或者,徐青云和赵韶容,都沒有找到真正的方法,沒有找到唤醒這截树枝的办法。
赵韶容一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徐青云,徐青云最后也只能对她轻轻摇头。
赵韶容脸上闪過失望之色,她自己都尝试了无数办法,徐青云又不是神农本人,不知道也属实正常,自己也沒有责怪他的意思。
元天依也从徐青云手中拿過树枝,仔细且小心查看。
片刻之后,元天依也放弃了。
徐青云突然看向赵韶容說道:“容姐姐,用滴血的手段试一下?”
赵韶容摇头,苦笑說道:“沒有用,我试過了,鲜血滴落在上面,仍旧沒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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