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潜入深海之渊
小风還想反驳,难道你们就能嗎?话還沒出口呢,就被慕珩给堵了。他道,“我們可以,别忘了在内力的作用下,我和汐玥在水下和在陆地上其实差不了多少。”
“……”,小风不甘愿地闭上嘴。
凌汐玥想了想,强调,“如果一個月之后,你们沒见我們回来,也沒见我們传消息给你们。你们……”
凌子墨异常坚决打断道,“那我們会想办法下来找你们,直到确定……你们的安危为止。”
凌汐玥看着凌子墨,眼裡是不赞同。可是,凌子墨也同样丝毫不让。
良久,凌汐玥妥协,“好。”
然后,事情就這么定了下来,四人一兽分成了两队,分头行动。一队是凌子墨、程然和小风,去拿那個东西;另一队是凌汐玥和慕珩,潜入深海之渊去探探。
告别他们后,凌汐玥和慕珩便先行朝深海之渊走去。
凌子墨他们目送他们离开后,便也商量了起来,他们要怎么做。好像除了监视,也沒有其他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但总体来說,凌子墨他们這边进行的虽然不怎么顺利,但起码沒有暴露就沒有什么危险。而凌汐玥和慕珩那边,就不一样了。
鲛人被大量的杀害,已经引起了鲛皇的重视,所以,海底戒严了。
凌汐玥两人刚下海,還沒潜多深,就碰见了头发五颜六色的鲛人巡逻队。還好凌汐玥古武九重,对危险這些种种的感知强了很多。所以,他们两人险险地避开了鲛人的巡逻队。
见巡逻队走远了,躲在海礁死角的两人,才用开始用传音入密交流。
凌汐玥诧异:慕珩,我們好像沒下潜多深吧?怎么连這裡,都弄得那么严肃。
慕珩皱眉:之前,那個人不是說他们杀了很多鲛人嗎?或许,是为了保护鲛人?
凌汐玥摇头:不太像,我到觉得更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慕珩揉了揉凌汐玥的头,不大在意:找人问问就知道了。
凌汐玥撇嘴:别闹,這裡去哪裡找人!
慕珩笑:不是有鲛人嗎,我們总能碰上落单的。
凌汐玥忍不住泼冷水:打不過怎么办。
慕珩不忘调戏一下凌汐玥:打不過,我掩护你跑。然后,你再找机会回来救我。
凌汐玥:……
她已经不想再說什么了,她都不知道他们在這裡讨论這些有什么意义!
慕珩拉着凌汐玥的手,带她继续往下潜去,一边传音入密道:汐玥,沒关系的,這么久我都等過来了,不差這些天的。所以,不要急,我們慢慢来好不好?
凌汐玥眨了眨眼:好。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该明白的。深深吐出一口气,是她太急切了,也是,他们真不差這几天。一切,還是要安全第一!
两人继续轻悄地往下潜去,因为知道岸上有人在担心着他们。所以,他们潜伏着观察着,从不妄动,一直在寻找机会。
而這天,机会终于来了。
只见不远处一個体格依然庞大,但和其他鲛人比起来已经小了不少的黑头发的鲛人。一個人闭着眼,在那裡默默地摇着尾巴。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脸上的表情是享受的。
他张嘴吐出一個泡泡,然后睁开眼,微笑地将它戳破,甚至還兴奋地摆了摆尾。
凌汐玥和慕珩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神色莫名。虽然看不懂,但是总觉得這個黑发的鲛人好幼稚!
黑发鲛人似乎是玩累了,他微微坐在了旁边一只大型的海草上,仰头唱起了歌。歌声优美动听,似乎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凌汐玥和慕珩静静地看着那個黑发鲛人,手默默地准备好。
黑发鲛人一個翻身,趴在了海草上。
就是现在!凌汐玥和慕珩默契地朝黑发鲛人攻了過去。
出其不意加上两人本来就看好了的,挑得是個软柿子,所以,他们几乎沒费多大劲就将那個黑发鲛人给制住了。
黑发鲛人一双鱼瞳圆睁,满是诧异,“你们是怎么到這裡来的?”
凌汐玥笑笑,很好心地道,“就是這么来的。”
黑发鲛人黑线,他转而问道,“你们到這裡来干什么?就不怕我們英勇神武的海鲛队嗎!”他像是突然反应過来,震惊地看着他们道,“你……你居然,居然能在水裡說话!”
“呵呵呵……”凌汐玥捂着嘴,笑道,“這有什么好稀奇的,小鱼,少见多怪。”
“你才是鱼!我是唔唔……”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狗,他生气地大吼。
而慕珩则迅速地捂上它的嘴,让它只能唔唔地表达不满。
凌汐玥竖起食指,像狼外婆一样地诱哄道,“想大声叫,引来别的鲛人,可是不行的哦。”
黑发鲛人唔唔地瞪着凌汐玥,表达着自己强烈的不满。
“瞪我也沒用!”凌汐玥无关痛痒地說。
黑发鲛人還是固执地瞪着凌汐玥,直到他自己眼睛都酸了,而她却依然一点反应都沒有,他才放弃地收回眼神。不過,被勒着嘴巴好难受。所以,他唔唔地朝凌汐玥示意,想让他们放开他的嘴巴。
凌汐玥挑眉,“不许喊!我們问什么你就要答什么,不然……”
黑发鲛人连想都沒想,立马狠狠地点头。
凌汐玥几不可察地挑了挑嘴角,朝慕珩点了下头。
慕珩会意地放开手,同时,凌汐玥将一颗丹药弹进了黑发鲛人的嘴裡。
“……”黑发鲛人张大口正要喊的嘴,僵在了那裡。良久,他才哆嗦着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凌汐玥微笑,故意慢條斯理地道,“当然是……毒药了。”
“你卑鄙!”黑发鲛人恨声道。
“呵呵,你以为我們傻呢,你說不会大声喊,就真的相信你不会嗎?是你太天真,還是太天真?”凌汐玥笑得贱贱地,“我跟你說哦,這解药可只有我們才有。”
黑发鲛人突然感觉腹部一阵灼热,锥心的疼!若不是被捆着,他可能已经满地打滚了。
“呀,忘了告诉你,”凌汐玥像是突然想到一样,“這是七虫七花七草毒,哦,也就是用七种毒虫、七种毒、七种毒草炼制的。中了此毒者,会先腹痛七個时辰,然后是整個上半身再痛上七個时辰,接着全身痛上七個时辰,最后啵的一声化为一滩血水。”
黑发鲛人吓到了,鱼眼瞪得大大的,裡面布满恐惧。他哆嗦着說到,“解……药,快给我……解药。”
凌汐玥将解药在黑发鲛人眼前晃了一下,引得他伸手抢。凌汐玥一個回手又将解药收了回去,她道,“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問題,我在考虑要不要把解药给你。”顿了顿,她接着道,“当然,你可以選擇不回答,那就不想要解药!回答,你起码還有十之五六的可能能拿到解药。你觉得呢?”
“……”黑发鲛人一边忍受着腹痛,一边瞪凌汐玥,還是選擇了妥协。他无力地道,“我……我,說。”
凌汐玥满意了,她拍了拍他绝美的脸蛋,笑道,“你哭吧,我要鲛珠!”
“不……不可能!”黑发鲛人瞪圆了眼。
“呵呵,”凌汐玥眼色一沉,凌厉地道,“不想要解药了?”
“不,不是……”黑发鲛人磕磕绊绊地解释道,“鲛……鲛珠,只……只有鲛人在,成……成年那天落……落的泪,会,会变成……鲛珠。其,其它时候就……就只是泪水,无……无法变,变成鲛珠。”
凌汐玥和慕珩交换了一個眼神,前者低声问道,“当真?”
“是……”黑发鲛人疼得大喘气,“是真的。”
“那哪裡有鲛珠?”凌汐玥沉声道,“我不信你们整整一個族群会沒有一颗鲛珠在!說,鲛珠被藏在了哪裡?”
“皇……皇的宫殿,”黑发鲛人漂亮的嘴唇已经被他自己咬得血迹斑斑,“你们……可以去,去那裡找。”
凌汐玥试探地问道,“皇的宫殿怎么走?”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将耳坠裡的匕首拿在了手上,她将匕首搁在鲛人的颈动脉,威胁到,“不许给我耍心眼,否则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慕珩突然朝凌汐玥传音入密道:汐玥,让他给我們带路。
顿了一下,凌汐玥想想,也对,這样能让他们少绕点弯路。她从耳坠裡掏出一個瓷瓶,喂黑发鲛人吃下了一颗。
黑发鲛人感觉到自己的腹痛居然在减轻,可還沒等他高兴。
凌汐玥就冷冷地道,“哦,刚忘了說,七虫七花七草的解药一共是七粒,沒有将七粒都吃下去,是解不了毒的。不信,你可以自己感受一下。”
“……”黑发鲛人若是懂得地球上的那些網络语言,他一定会大喊一声坑爹!因为,他感受到自己的腹部還在隐隐作痛,只不過不影响慢行。是的,他只能慢慢摆着尾在前面给他们带路,他要是一個激动摆得快了,他能直接痛抽過去。
而且,他们虽然放开了对他的钳制,可是却還是将他的手反剪绑住。然后,他们在后面拉着那個绳子。
他想迅速游走,摆脱他们的控制。可是,尾巴刚摆起来,连绳子都沒被拉直,他就已经痛得支撑不住,摔在地上了。然后,他看到了那两人刺眼的笑容!
沒办法,他只好乖乖地在前面带路了。
凌汐玥和慕珩跟着黑发鲛人慢慢地往皇的宫殿去,而他们两不知道,后面還远远地缀着一队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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