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何去何从 作者:未知 左再的心裡,疑窦重生。 刚刚吃饭的时候,老爸不是還在說霍风酒品不错嗎?而且什么酒品人品实际上也就是說說而已,为什么会不同意。 左再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更何况不同意前面還特别加上了“坚决”两個字。 左再实在是太沒有办法理解了,左再想要做的事情,左建设夫妇最多也就是极其偶然地不太同意,长這么大,坚决不同意的事情,還从来就沒有出现過。 “你们对霍风哪裡不满意嗎?”左再满脸疑惑地问爸爸妈妈。 “我們沒有对霍风的不满,只有对你的不满。”左建设板着脸說,這是左建设第一次,对左再“酷”超過了三秒。 “我?我怎么了?”左再這会儿,完全是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和程家二哥分手,和你程伯伯說了嗎?”向敏问左再。 “沒有啊,我們当时在一起就沒有告诉程伯伯,分手了還特地跑去說一下,岂不是很奇怪?”左再還是不太能理解,她和霍风的事情怎么說到程逢春了。 “你打电话說要回来的第二天,你程伯伯打电话過来,說他准备要来家裡提亲,我們都已经答应了。”左建设神情严肃地告诉左再。 “你们是在跟我开玩笑吧,這怎么可能?”又一個晴天霹雳,左再觉得自己要被劈晕了。 “你打电话来,又沒有說你要带什么人回来,我們都以为你是为了和程家二哥的事情回来的。”向敏回答左再。 原来,這才是左一說的,让左再自己小心一点的真实含义。 可怎么会发生這样的事情呢?程伯伯从来就沒有和她說起過啊。 左再和程冽蜜裡调油的那半年,程逢春回来過四五次,程冽留在伦敦之后,程逢春回来的次数就更少了。左再這次从伦敦回来,倒是在上海的家裡见到了程逢春。 程逢春也就问了问程冽现在在伦敦的工作情况,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說。 ………………………… 四天之前。 程逢春给左建设打了一個电话。 程逢春:徐老弟啊,好久沒有联系了,近来一家可好? 左建设:都好都好,程老哥,最近怎么都沒有回来温州啊,什么时候有空回来聚聚? 程逢春:我现在打电话给你,就是有重要的事情准备要去温州找你啊。 左建设:太好了,什么时候? 程逢春:我计划是下個月。 左建设:程老哥,你就应该多回来温州转转啊,你找我是又准备在哪裡要开拓新的市场了? 程逢春:沒有,我现在已经退休不管公司的事情了,我這次是打算去你们家提亲的。 左建设:提亲?最近倒是沒听我家左再說起過和您家二公子的事情。 程逢春:我家的小儿子,性格太慢條斯理了。這小子喜歡你们家左再好多年,直到去年才走到一起,他们两個在一起,還偷偷摸摸地不告诉我。 左建设:這件事情,我們家左再去年倒是告诉我們了。 程逢春:左丫头和你们說了啊?我就喜歡這丫头的性格,不像我那小儿子。他以为我不常回家,就看不出来。我当时就想,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也不好直接戳穿,省的适得其反。 左建设:原来他们之前沒有和老哥你說過啊。 程逢春:就是,去年,這两個小的在一起差不多半年之后一起回了一趟欧洲,我以为好事将近,结果我儿子去了之后,就留在伦敦沒有再回来,只有左丫头自己一個人回来了。我那個时候還一阵郁闷,以为這两個小的出了什么問題,沒戏了。 左建设:這事倒是沒有和我們說起過。 程逢春:不過好在有惊无险,左丫头前几天又回了一趟伦敦,我就趁她回来的时候问他程冽怎么样了。左丫头說起我家那小子,兴高采烈眉飞色舞的,她說我家小儿子天生就应该是做设计师的,還让我不要押他回来做windle香薰,埋沒了他的才华。我想這两個小的大概是早就达成共识了。 左建设:二公子去年一直在伦敦啊? 程逢春:就是啊,這两個小的,能相互支持我也沒什么意见,可是我大孙子都二十岁了,我二儿子连婚都還沒有结,下個月我家冽小子就三十五了,再這么拖下去,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徐老弟啊,我們早就该做亲家了。 左建设:两個小的都有意的话,我自是乐见其成的。 程逢春:我本来打這個电话是要和你通個气,我以为他们在一起也沒告诉你,想让你们夫妻俩也帮着敲打敲打左丫头。既然左丫头早就和你们說過,那就更好了。我下個礼拜要回一趟伦敦,到时候好好敲打敲打冽小子。 左建设:我闺女昨天打电话来說周末要回家,不知道会不会是因为這件事情,我到时候问问她,现在什么情况。 ………………………… 左再和程冽当时觉得,才刚刚在一起,沒有必要那么早告诉程逢春,省得立马被逼婚。 可是,他们两個不說,也不代表不常回家的程逢春看不出来,毕竟左再和程冽有长达半年的“蜜裡调油”期。程逢春久经商场,眼光精准,一眼就看出来了。 后来,左再从伦敦回来,埋头工作,沒再提起程冽,程逢春也看出来了,两個小的既然出了問題,程逢春也只能遗憾地接受這個事实。 可這次,左再从伦敦回来之后,說起程冽,又是兴奋又是崇拜的,程逢春就又看到了曙光。 程逢春自己觉得是时候趁热打铁了,不然程冽和左再,一個慢慢吞吞,一個懵懵懂懂,還真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程逢春向来精准的眼光,這回出了一点小小的偏差。 “你在伦敦這么多年,你程伯伯是不是把你当亲闺女培养,现在事情发展成這样,我們怎么可能同意你和霍风的事情?”左建设问左再。 “左再,你打小我和你爸就不怎么管你,因为你向来为人处事都是很有分寸的。你和程家二哥的事情怎么会处理成這样?人二哥知道你和霍风的事情嗎?你现在打算怎么和你程伯伯交代?”向敏问左再,语带责怪。 左再心裡非常清楚,爸爸妈妈說的沒有错。這么多年,程逢春从来都是把自己当闺女培养的。 程逢春是沒有女儿,就算他有,也不见得对女儿会比对左再好。 摆在眼前的事实就是,程逢春对左再,要比对他自己的两個儿子好多了,甚至比对孙子小耐還要好。 左再和程冽的事情,程逢春尽管多次催促程冽,但从来都沒有逼迫過左再。 程逢春再怎么想要左再成为自己的儿媳妇,却连提都沒有和左再提起過啊,他最多也就是时不时地敲打程冽,让自己的儿子好好加油。 程冽和左再的事情,程逢春原本是不想插手的。 一路看着左再长大,左再在情感上晚熟這件事情程逢春是再清楚不過了。可他们家程冽又不是不懂,程逢春怎么想都想不太明白,程冽喜歡左再這么多年,为什么都沒能引导好左再? 如今左再已经25岁,程冽也马上就要35岁了,程逢春觉得自己如果再不帮忙推一推,想要让左再做自己儿媳妇這件事情,就会变得遥遥无期。 刚刚在餐厅吃饭的时候,左再還在暗自庆幸,霍风的今天表现,绝对是可以過关了。這突生的变故,搞得左再有点措手不及。 左再忽然觉得有点无助。 如果,仅仅是让自己的父母失望了,那左再還可以撒娇卖萌求原谅,可面对程逢春,左再却沒有办法這么做。 如果,她還和程冽在一起,那左再可以什么都不用管,把事情丢给程冽就好了,可现在這样的情况,還去找程冽帮忙的话,无疑是把程冽有可能快要愈合的伤口,重新给扒开。 左再更加沒有办法,也不愿意這么做。 怎么办? 左再和爸爸妈妈谈完话之后,就默默地下到二楼自己的房间去看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霍风。 霍风安静地闭着眼睛睡觉,嘴角還带着笑意,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自己现在是睡在左再闺房的床上。 现在這件事情,也沒有办法像到温州见家长這样,丢给霍风处理。 這是一件左再必须自己面对,自己想办法解决的事情。 可无论如何,左再知道,现在她最不应该做的,就是還沒把程逢春要提亲的事情处理好,就跟“别的男人”谈婚论嫁。 這样的行为绝对会让程逢春心寒。 怎么办?怎么办? 左再现在真的想不到任何办法,可以让程逢春心裡好受一点。 此刻的她非常理解爸爸妈妈为什么会表示坚决反对。 左再坐到床边看了看正在自己床上甜睡的霍风。 霍风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应该也会非常受伤吧,他那么期待见家长,那么希望得到自己的爸爸妈妈的认可。 事情怎么就忽然变成了现在這個样子? 未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