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不想再错過(1) 作者:未知 “不是說好了,吃完饭给我打电话嗎?”程冽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像撒娇,可能他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完全不介意左再去见網友這件事情,尤其是现在已经伦敦時間晚上九点了。 “冽哥哥,我和網友约的是九点,這才刚刚见到人呢。”左再之前沒有告诉程冽和人约吃饭的時間。 “這么晚啊,那你先吃吧,我還以为你见網友长得帅,就乐不思蜀了呢。”程冽用的是开玩笑的语气,但他心裡估计多少有這样的担忧。 “哈哈,我倒是想要背着你和帅哥约個会的,不過呢,我網友還带了妹妹一起来,超级可爱的,還是windle的粉丝呢,我回头再和你說哦~”左再现在有点喜歡這個小“粉丝”。 “好,你到家给我电话。”程冽說完,就挂了电话,既然還有個小妹妹,那他就沒有什么不放心的了。 ………………………… “你男朋友?”霍昕然有点惊讶地问左再。 “是呀。”左再笑着回答。 “你不是說不曾有嗎?”霍风用有点生硬的语气问。 “是啊,一直都沒有的,說起来,還是托了你的福才有的。”左再說到這儿,两只眼睛显得特别明亮动人。 “我?”霍风面无表情地问了這一個字。 “你记不记得我們之前有一次约twg,结果你在上海我在香港?”左再问。 “嗯。”霍风還是面无表情。 “我那一次呢,本来是和我們董事长,就是冽哥哥一起去香港找调香的灵感的,本来也就是要去twg,后来你约我见面,冽哥哥就只好自己找了個同学一起吃饭。结果呢,我們两個沒在同一個twg,我就只能回去和冽哥哥還有同学一起吃饭。”左再說到這裡,等霍风给個反应。 可霍风只是看着左再,面无表情,沒有說话。 左再见霍风這样,大概就真的和他妹妹說的一样,不爱說话,只好自己接着說:“吃饭的时候,冽哥哥的同学就和我說,2005年,冽哥哥就开始喜歡我了。嗯~我可能沒和你說過,我這么多年,一直都以为冽哥哥是同性恋的。” “然后呢?”霍风终于還是說了几個字。 “然后我就不相信啊,怎么会有人从我十五岁的时候就喜歡我,而且還是整天见面的,一直到我二十四岁都沒有告诉我呢,更何况還有取向問題。”左再看霍风有点反应了,說起话来就比之前兴奋了一点。 霍风看着左再,示意她继续說下去。 “那天晚上,我就去问我們董事长,为什么明明是他的取向有問題,却拿我当挡箭牌這么多年。”左再說到這裡又停了一下。 “再然后呢?”這句话是霍昕然问的。 “再然后呀,他居然和我說,他同学說的是真的,他不是同性恋,而且他真的从我十五岁就开始喜歡我。”左再对着霍昕然說。 “所以說,都是托了你的福,你要是那天不约我,冽哥哥就不会约他的同学,我要是沒有见到冽哥哥的同学,可能到现在都還觉得冽哥哥是同性恋,也自然就不会有男朋友了。”左再看着霍风,笑得灿烂。 這笑容,忽然让霍风觉得刺眼。所以,左再是因为他,才有了男朋友,如果他不去上海,或者他告诉左再自己去了上海,這一切可能都不会发生。 “你說他们男生是不是很奇怪,有什么话不会直接說嗎?害我白白误会那么多年。”這句话,左再是对着霍昕然說的。 霍昕然有点闷闷不乐,還撅了一点小嘴。 霍氏兄妹,难道在不爱說话這一点上也是统一的? 左再无奈:“不過也還好,现在我知道了,就要用尽全力,争取做一個完美的女朋友,补偿過去九年欠下的。” 左再从来都是很真诚而直接地表达自己地想法。 霍昕然和霍风都沒有接话,现场的氛围开始变的有点尴尬,左再在心裡感慨,這两兄妹還真是如出一辙啊。 好在服务员刚好在這個时候過来上菜。 這些菜都是左再来的时候就已经点好的,她也不知道霍风喜歡吃什么,就点了一大堆,這会儿来了三個人,也不需要再加,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点的是不是霍家兄妹喜歡的。 “我点的都是我自己觉得特别好吃的,你们要不要再看看菜单,看要不要加点什么?”左再问霍风和霍昕然。 “我哥哥很喜歡這家餐厅,特别喜歡這裡的鸭肉和华夫饼,我哥過来的第一天,就带我来這吃饭了。”霍昕然终于又和左再說话,但是神情有一点别扭。 霍昕然心裡有一种她自己都說不上来的古怪感觉。 一天之内,霍昕然对左再的印象经历了360度的大旋转。初遇的好印象,忽然萌发的敌意,到现在真心喜歡這個姐姐。 可原来,這個特别好气质的姐姐,并不和她想象中那样缠着哥哥。而且,现在的情况看起来,還是哥哥单相思。 事情发展到這裡,已经完全不在霍昕然的理解范围之内了。 霍昕然决定在自己沒弄明白之前,暂时不管了。 左再很意外,霍风和自己竟然還喜歡同一家餐厅:“你在伦敦的时候也经常来這裡吃饭嗎?那說不定我們還同时出现在這裡過呢!可惜以前都不知道你用禅风之竹,要不然我可能闻一闻,多留意一下,就会遇到你了。” 左再和霍风說话,霍风依然沒有任何反应。他就坐在那裡,面无表情,似乎看着左再,但左再又找不到他的焦点在哪裡。 霍风不言不语,他不愿意相信左再已经有男朋友了,他更不愿意相信,是自己一手把男朋友送到了左再的身边,如果說,九年的等待,需要左再用尽全力去补偿的话,那么他呢? 左再是第一次和霍风坐下来,面对面說话,所以她以为霍风平时就是這個样子的,但霍昕然很清楚,哥哥从来沒有像今天這么失常過。 哥哥虽然向来清冷,但像今天這样的黯然神伤,在霍昕然的记忆裡,是从来都沒有出现過的。這会儿,不管左再姐姐问什么,哥哥大概都不会有反应。 霍昕然只好自己找個话题和左再聊:“左再姐姐,我去st.paul's你還有什么建议要给我嗎?” (霍风好可怜,给张月票安慰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