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要,昨天晚上才那個
原来,宋爸爸虽然是被撞飞了几米,不過除了有一些皮外伤以外,其它的并沒什么大碍。一家人关切地围住宋爸爸,宋妈妈则把刚才和肇事者大吵一架的事情,還有女婿替他们做主时的威风统统說了一遍,說得那是绘声绘色。
然后对她這個女婿是赞扬纷纷。
宋爸爸的伤口经過处理以后,一家人去了就近的御宴酒店,吃了一顿算是比较晚的晚餐。
饭桌上,宋妈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来,望着向深皱眉问道,“向深,刚才听那個狗局长說你爷爷是老首长?”
向深点点头,“爷爷以前在军区,不過十年前就退休了。”
宋妈妈点点头,“怪不得。我說嘛,你是一個小小的律师,那狗局长怎么会怕你。”
宋词侧头望了望身旁一脸淡淡笑意的向深,原来他单独去见父母时,只說自己是個普通律师,并沒有把他闻名远扬的事迹告诉父母。不過,父母向来都不喜歡看法制节目,所以沒在电视上看過他的采访节目,那也是正常的。
她又发现了向深的一個优点,那就是内敛而谦虚,就像是一枚沉甸甸的麦穗,明明饱实,却总是低着头不张扬。
桌子底下的右手,不知何时已被向深紧紧握在掌心。
宋词反握住他,然后抬头和他相视一笑。
对面的小侄子因为個子矮小的原因,站在了橙子上,朗朗喊道,“叔叔,你就是小姨父啦。”
向深笑着点点头,“你就是可爱的袁圆了。”
小侄子叉了叉腰,“噫,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向深回答了小不点以后,又听他可爱地反问他,“小姨父,你怎么不问我是怎么知道你的?”
向深挑眉,静待小不点继续說下去,“因为妈妈說,小姨上了你的贼船,幸好沒被你卖了。還說…”宋言赶紧用一块排骨堵住儿子的嘴,不再让小不点继续說下去。
吃過饭,向深和宋词送岳父岳母回了姐姐宋言那裡,再回到家时,已经十点了。
向深洗完澡,围着個浴巾就从浴室裡出来了,他走到床头坐下,摸了摸宋词的脑袋笑道,“看什么呢,看得這么专注?”
宋词抬头,再看见他這副半裸的模样,已经差不多适应了,至少不会那么尴尬,“哦,和一個同学微信呢。”
向深擦完头发,宋词也刚好回過去一條微信,然后轻轻搂了搂她的肩,揽她入怀,“姐姐說,你是上了我的贼船?”
宋词赶紧解释,說家人都是随口說一說,并沒有恶意。而且当初家人知道他们這般荒唐的结婚,肯定会替她担心,所以就算說了什么,也不是特别要针对他本人。就算换成别人,家人也一样会有同样的疑虑。
向深笑了笑,然后在她的鼻尖上轻轻刮了刮,“我沒有责怪姐姐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可能真的上了我的贼船了。”
說着,向深一阵坏笑。
宋词反应慢了半拍,“什么?”
向深又一阵邪魅的坏笑,然后一個翻身将宋词压在身下。
宋词這会才明白他所說的“贼船”的意思,紧张地握紧手中突然传来了一條微信提示声的手机。
向深的精力要不要那么好?
明明昨天晚上才被他折腾了一夜,怎么今天晚上還打算继续啊?
宋词假装不明所意,傻傻地笑了笑,然后一手挥着手机,一手去推他,“那個,我去回一條我闺蜜的微信。”
可是却沒有把他推开,他反而压得更紧,“微信?”
這個时候跟他提微信似乎是太扫兴了,不過他還是兴趣盎然,索性直接夺過她的手机。
宋词望着被甩远的手机,叹了一口气。
向深直接握着她的下巴,迫她看向自己,“难道你的意思是想要用微信,向你的闺蜜全程直播?”
她当然明白他所說的“全程直播”所指为何,羞红了脸不敢去看他,“向深,你好坏。”
向深也笑了笑,“我可以更坏一点。”
說着,又朝宋词的衣服裡伸着“魔爪”。
宋词左躲右躲,挥着手推开他的胸脯,“向深,不要,昨天晚上才,才那個了。”
向深幸福的笑了笑,捧着她躲来躲去的脸,认真道,“你要体谅体谅,你老公我现在是年轻力壮。”
說着,又是一阵狼吻。
宋词依旧左躲右闪,“可是今天太晚了,下,下次吧。”
向深那双魔爪早已得逞,坏笑道,“你好像忘记了,明天周末。”
她想了想,是哦,明天周末。
而且他们新婚燕尔,向深年轻力状,别說昨天晚上那個了,就是连着几天甚至是几個月天天那個,都是很正常的。
越想,脸越羞红,又躲开不敢去看他,“可是我還沒有洗澡。”
向深吻了来,“我不介意。”
宋词推开他,躲過這一热吻,不太情愿道,“可是,我介意。”然后想了想,不能对向深太冷漠了,又结结巴巴道,“那個,向深,你等我,洗完澡吧。”于是,像是逃一样离开他的身下,拿着浴巾去了浴室。
对着花洒冲洗的时候,她又发呆了。
为什么和向深在一起,沒有一点点的期待?
她怕向深在外面等得太久,所以迫使自己不去想别的,洗完澡后却還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向深,又站在雾气朦胧的镜台前,用手抹开一片光亮来。望着镜中一脸粉扑扑的自己,笑了笑,又拍了拍脸颊。
宋词,向深人很好,体贴温柔,沉稳持重,内敛谦虚,而且有时候還很有浪漫天赋。
你就放下過去,对他认真一点吧。
于是,鼓起勇气穿好睡衣走出去。
她不知道,她洗澡洗了足足一個小时。
所以,也难免再出去的时候,向深平躺在右边,轻轻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
這一個小时的時間内,向深本是想去敲开门,问她是否安全的。可是想了想,她又在逃避,又在想着以前的那個男人吧。所以,给她足够的空间吧。
宋词躺在他身边,侧過身子靠近他,小心翼翼问,“向深,你睡了嗎?”
沒有回应。
她误以为他可能睡着了,于是安心地躺了回去。
他哪裡是睡了,他是在内心挣扎,问,還是不问。她心裡想着谁,她過去发生了什么,她为何心思這么重,她为什么对他一点都不上心?
越想越觉得嫉妒,那個人到底有多优秀,可以占据她心裡的全部位置。
他真的不是圣人,可以什么都不在意。
可是,尽管他的内心波澜起伏,可是還是一副呼吸平稳,看似熟睡的模样。只是宋词看不见,空调被裡面的那一双大掌,早已默然握成了拳,紧紧的,紧紧的。他掌心裡的床单,似乎是快被他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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