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会剪嗎? 作者:未知 第67章 你会剪嗎? 越早学会,她也能越早离开。 不出意外,第一條鱼算是被她给废了。 总共就两條鱼,李姨看不下去,“白小姐,還是我教你吧”。 “李姨,要不然你就帮我做了吧,反正他也不知道”。 “我不会对少爷撒谎”。 “你就当我沒說過”。 白安然還是老老实实的按照李姨教的步骤,把那條鱼给处理好了,不過味道她自己也掌控不了。 她自己尝了一点点,至少不会难吃的难以下咽,只是比起李姨做的還差的远了。 “李姨,我看還是算了吧,等哪天我做的能拿出手了再說吧,今天這個……” “已经浪费了一條,這條就别再浪费了,至少让少爷知道你在努力”。 她才不想让他知道,反正到时候又会說他笨,连這点东西也做不好。 “随你吧,往常這個时候他也该回来了”。 “白小姐要是担心可以给少爷打电话”。 “谁說我担心了”。 只是等人的時間是焦灼的,等的還是一個要审视自己的人。 白安然在客厅裡大致等了有一個小时,也不见他回来。 也不知道還要等多久,她洗了澡,躺在自己的房间,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席景程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又去席氏集团那边处理了事情,回到家已经十点過,桌上還摆着饭菜。 李姨听见动静,“少爷,你回来了,吃過饭了嗎?” “吃了”。 “那我把這些撤下去,白小姐等了你许久,刚才才回房间睡了”。 “她等我?” “是啊,今天的菜是白小姐做的,她大概是想等你回来尝一尝”。 “她做的?” 桌上的菜确实跟平常李姨做的不太一样。 “等等”。 “少爷你要吃嗎?我去给你打热”。 “不用,你去休息吧,不用伺候了”。 “好的,少爷,這鱼已经冷了,你還是不要吃太多了”。 席景程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鱼放在嘴裡。 半响……他果然对她报太大的希望了。 因为冷了,唯一能吃出来的只有盐和葱味。 唯一值得表扬的是鱼处理的比较好,沒有异味。 虽說不怎么好吃,他不知不觉中還是吃了半條鱼。 路過白安然房间的时候,她房间的门半掩饰着,席景程本来想顺手给她带上门,看见她躺在床上,被子眼看着就要掉到地上。 他走进房间,捡起被子给她盖上,抬头的时候,白安然也正好睁开眼睛。 双眼睡意朦胧,完全沒有意识到眼下是什么情况。 她含含糊糊的說了声,“回来了”。 “恩”席景程附和了她一声。 “鱼……” “吃了……难吃”。 “哦”。 她就知道,然后她转头又睡過去了。 席景程给她盖好被子,白安然身体往床裡面拱了拱。 白安然睡得迷迷糊糊,以为這裡還是席景程的房间,所以给他让了一個位置,转眼又睡着了。 席景程愣了愣,随即明白她的意思,微微挑眉。 她這是在邀請他? 第二天是周六,她一如既往起的很早,看见席景程躺在她身边,她一点也不意外,意外的是为什么他们两個会在她的房间? 她昨天睡在哪裡来着? 她是很想问问是怎么回事,不過席景程還睡着,她不敢叫醒他。 两天了,额头上的伤不但沒有好转的趋势,反倒越来越严重。 虽然不怎么痛了,但是淤青完全沒有消散的趋势,淤青周围還有一些看似像是药酒抹過的黄色。 這种颜色像是长在皮肤裡面一样,根本洗不掉,要是這個样子去医院哥哥肯定会担心的。 白安然翻出化妆包,自从开始在乐晨上班之后,公司要求必须化妆,哪怕是淡妆。 她想用粉底液和遮瑕膏遮一遮,抹完药之后,粉底刚拿到手裡,被后面忽然伸出的一只手把粉底给拿走了。 “今天不上班,不用化妆”。 席景程随手把粉底扔进了她包裡。 又被她拿了起来,“我知道”。 “知道還抹!” 她指着自己的额头,“太难看了”。 “平时也沒好看到哪裡去”。 “……” 白安然觉得他一天不說她两句,心裡肯定难受。 席景程道,“会感染”。 “不会的,我已经抹過药了”。 她說着已经准备开始往脸上抹了,席景程见她不听,直接拿了過来,连着她的化妆包一起给拿走了。 “你還给我”。 “反正都已经這么丑了,再丑也丑不到哪裡去”。 “還给我”。 “你准备抹给谁看”。 “那是我的事”。 白安然不說他也知道,今天周六,每周這個日子她都要去医院看她养父母家的哥哥,不用說,肯定是不想她哥哥知道她受伤的事。 “你想遮住還有其他办法”。 “什么办法?” 席景程走到桌子面前,打开抽屉,不知道从裡面拿了什么出来,对她說。 “你過来”。 白安然走到他跟前,“到底什么办法”。 只见他手裡拿着一把剪刀,白安然吓的往后一缩。 “你干什么”。 “把头发放下来”。 白安然捂着她的头发,使劲的摇头,“我不要”。 “顶着這么一個脑门或者把头发放下来,你自己选一個”。 “我两個都不要,把包给我”。 “不可能”。 “你无赖,那是我的东西”。 她的抗议在他這裡根本沒有效果,“自己动手或者我帮你,选一個”。 “你休想”。 白安然想走,被他给抓住了手腕,“很危险,你最好别乱动”。 “你這是谋杀”。 “就算是谋杀也只是谋杀你的头发,出不了人命”。 “你!”白安然的犟脾气,在他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不知不觉认了怂,“可以不剪嗎?” “可以,就這么走出去”。 哥哥担心的眼神浮现在她脑海中,她叹了一口气,好,她认输。 “你会剪嗎?” 要是被他剪的乱七八糟的,她還不如顶着這么個脑门出门。 席景程很坦然,“不会”。 “不会?你還理直气壮!” “可以试一试”。 “我又不是你的试验品!” “等剪完你這個,不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