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
“喂......”
只一开口,郁陶的脸就红透了。
她无比庆幸现在自己只是在跟白瑞德打电话,而不是像早上一样,一时冲动打算直接杀到医院去看他。
要不然,還沒开口就脸红的话,她不得找個地洞钻下去呀?
“身体好些了嗎?”
“啊......我沒事,烧已经退了,你呢?”
郁陶下意识跟着他的话题走,但是,一提到对方的病情,就自然而然要想到他是为了什么生病的。
郁陶的脸更红了,几乎要冒烟。
“那就好,你烧退了就好,我這边......也沒事,不過,還得吊几天水......”
他說着,還咳了几声。
郁陶是個医生,一听他咳嗽的声音就知道不对:“你不会還是烧出肺炎了吧?”
“沒有,不過,大夫說差一点,還好......只是有点咳嗽,也不严重。”
但是,他嘴裡說着不严重,人却控制不住地咳了好几声。
郁陶在电话這边听着,能明显感觉到他這還是压制了一下的,但還是
“你先别說话了,不舒服的话身边有沒有水?喝一点,啊......不能喝凉水,要热的知道嗎?”
回应他的,男人更加剧烈的咳嗽声。
這下子,郁陶淡定不下去了:“你不会很严重嗎?”
“沒......沒事,你不用......担心......我......咳咳......咳咳咳咳......”
郁陶听不下去了:“你别說话了,我来医院看看你。”
說罢,郁陶直接挂了电话。
换好衣服出来,她直接找去了费诗倪的房间,她一個午觉睡到了下午,這会儿還沒有醒。
是岑翼飞過来开的门,他眯缝着一双眼:“唔?找诗倪嗎?她還在睡,我帮你叫醒她?”
“不用,让她睡吧!”
郁陶小声地說着,示意他出来
岑翼飞不明所以,但還是走出了客房,轻轻带上门时,就听郁陶问他:“白瑞德先生是你送去医院的嗎?他在哪间医院?我想去看看他。”
“你要去看他啊?”
岑翼飞立刻来了精神,哈欠也不打了:“我送你去啊!”
“别......有凌锐他们送就行了,你還是在家多陪陪诗倪吧!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因为我的原因,你俩也沒好好玩一下......”
“沒关系,我俩来日方长!”
“說了不用,你就告诉我地址就行了,我自己去......”
郁陶說完,又深深看了他一眼:“虽然,這话我来說不太合适,不過,你有时候也别太忽略诗倪了,她是心大不计较,不代表她心裡不会有感觉。”
“你這两年工作特别忙,已经很久沒好好陪過她了吧?她不說,是因为她善解人意,不代表你们這样的状态是正常的,而且,诗倪也不小了,30岁的女人,你从来不提跟她结婚的事儿就算了,现在陪她的時間都這么少,你就真不觉得她会沒有安全感嗎?”
“啊......”
岑翼飞抓了抓头,突然问:“是不是诗倪跟你說了什么啊?”
“她什么也沒說,只提了欣然的事情......”
郁陶看着他:“我們三人都是好姐妹,我的小布丁四岁了,欣然的女儿三岁了,可诗倪還沒有结婚,你觉得她不会有落差嗎?”
“呃......”
岑翼飞是真沒多想這些事情,倒不是說他想不到,只是他恐婚,所以不愿意多想這些。
但郁陶今天都這么提了,他也不可能完全不放在心上。
只是结婚嗎?
才只是想一想,岑翼飞的眉头就不自觉地拧了起来,不過,他也沒傻到什么话都直接朝外說。
“那行吧!今天我就在家好好陪她,你要去医院的话,我报個地址给你,你手机导一下航,或者打电话让素格力来接你也可以。”
郁陶怎么可能打电话让素格力来接她,那又不是她的人。
她要了地址,如岑翼飞所說的导了一下航,医院离這边還挺远的,在郊区,导航显示开车要一個小时
现在已经過了晚饭時間,赶過去也有点晚了。
会不会不合适?
可她都主动說了要去看他,不去更加不好吧?
郁陶犹豫再三,還是让凌锐送她去了那边,到的时候,刚好晚上八点
白瑞德的病房在8楼,郁陶出了电梯,一眼就看到守在那裡等人的素格力,她刚要抬手跟对方打招呼,突然想起跟在身后的白瑞德。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她扭回头看了凌锐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凌锐居然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甚至直接对她說:“四小姐,我到车裡等你。”
說完,就直接跑了!
不是她的保镖嗎?就這么跑了,谁来保护她?
素格力目光盯着刚刚合上的电梯门,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特别的,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郁陶多心了,总感觉,像是品出了什么不对味儿。
但她也不是那么八卦的人,什么都沒多问,只跟着素格力一起去了白瑞德的病房。
刚到门口,就听到裡面传来一阵激烈的咳嗽声。
止不住的那一种
郁陶虽然昨晚也发烧了,但吃過药后,今天基本上症状就少了很多,她沒想到白瑞德连凌锐都打得過的一個人,居然也有這么脆皮的一面。
但人家也是因为她才生病的,她立刻冲了进去。
白瑞德看到她时,抬手捂了一下嘴,但咳嗽這种事情,也要忍得住才行。
到底還是又惊天动地地咳了一通
郁陶在一边主动帮他顺着背,還让素格力又倒一杯开水過来。
這会儿白瑞德总算是咳過一阵,勉强平静了下来,看到郁陶捧過来的一杯开水,他虚弱地笑了笑:“开水啊!我怕烫!”
“不是让你喝的......”
郁陶說:“不知道你有沒有保温杯,沒有的话,让素格力去买一個,然后就這样装在保温杯裡,拿杯口对着自己......”
她做着示范,還亲自将杯子送到他的口鼻之下。
男人不自觉地抬眼看她,离得那样近,他连她卷翘的睫毛都能看得清。
忍不住,他看得就不舍得挪眼了。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