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我就喜歡看她穿
许星落的话還沒有說完,便看到霍行舟拿出一张黑金卡放到了霍思娇的手裡。
“這两件脏了,去店裡挑上几十件给你嫂子带回去。他淡漠地扫了人群一圈說道,“我就喜歡看
她穿。”
他這么說,沒人敢多嘴。
甚至有时候权势和地位,会让他的话成为金科玉律,引领一时潮流。
许星落脸色难看,难以置信。
“行舟哥哥你說什么呢?你怎么会喜歡這种东西?”
舒雪笑得畅快:“你行舟哥哥也是男人呗,夫妻私下搞点情趣怎么了?就你管得宽!”
乔惜脸颊发烫,伸出手勾住了霍行舟的手指。
许星落委屈地哭诉着:“行舟哥哥,我可是你们霍家的恩人。沒有我,你早就死了。”
霍思娇冷哼一声,又拿救命之恩說事。
偏偏他们霍家還理亏,很多家族都知道许星落十年前的恩情。
霍行舟不为所动,眼神依旧冷漠。
他看着许星落平静地說道:“你该知道,這裡是海城最大的商场,那裡有巨型屏幕。還记得我說過
什么嗎?”
许星落的嘴唇颤抖了两下,想起他的威胁,心脏锐疼。
如果她不把复制打印出去的照片交给他,他就会将她私下发的那些大尺度照片放到海城最大的商场
展出。
让她颜面扫地。
他眉骨压低,无情地开口:“再给你一天的時間,别忘了。”
“行舟哥哥我……许星落语着心口,宛若零下几十度的冰雪直击心脏。
那些照片都寄给老太婆了,她买通的护工還沒偷出来呢。
霍行舟牵住了乔惜的手,眉眼温柔了几分:“我們回家。”
“嗯,好。”
乔惜乖巧地应了一声。
霍思娇很识趣說道:“哥哥嫂子先回家,我和舒雪再去店裡挑点衣服,今晚绝对给你们送到。
舒雪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霍行舟微微颔首,拉着乔惜离开。
许星落望着他们的背影,泪眼婆娑:“行舟哥哥,我們這么多年情分算什么?”
霍思娇拿出黑金卡在她面前晃了晃,笑着說道:“算你倒霉。”
舒雪挽着霍思娇的胳膊,亲热地說道:“我們赶紧挑最性感,最时尚的情趣睡裙给乔惜送去,保证
某人的行舟哥哥目不转睛,天天缠着乔惜。”
“走!”
两個好姐妹携手进了情趣服装店。
许星落气得胸口起伏,眼睛通红。
站在一旁的田甜小心翼翼地走到许星落身边,說道:“星落,你和霍行舟不合适。要不就放手吧?
我看他和乔惜很恩爱。”
许星落猩红的双眼盯着她:“连你也被乔惜的小恩小惠收买了嗎?你是面瘫還是脑瘫啊?”
田甜愣住了。
星落以前說话温声细语,如沐春风,可现在无理取闹,像市井泼妇。
“我……我是觉得你可以找個爱你的,沒必要……
“田甜你算什么东西!還对我指手画脚,看我倒霉心裡暗自窃喜吧?”
“星落我沒有啊。”
“滚啊!
许星落绷不住了,露出最自私自利粗鄙的一面。
田甜被她說得委屈极了,丢下几個服装袋哭着就跑走了
许星落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
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
她拿出手机给医院的护工打了個电话:“喂,再给你加十万,快点把照片偷出来。
“今晚就是最后的时限,否则我一分钱都不打给你。”
她憋着满心怒火,挂断了电话。
重新拎起被田甜丢到一旁的服装袋,裡面都是大牌职业女装。明天起,她会正式进入许氏,有更多
的机会接触到霍行舟。
她一定要从乔惜手裡夺回那個男人。
回程的车内。
乔惜偷舰了霍行舟一眼又一眼。
她觉得霍先生有秘密瞒着她。比如,他和许星落說的最后一句话,還有许星落从哪裡知道他们闺房
裡的事。
“看什么?男人转头问她。
乔惜摇了摇头,她避重就轻问道:“霍先生,你不觉得被人知道那种事很丢脸嗎?你觉得我是個坏
女人嗎?”
男人看了她一眼,低沉的声音响起:“乔惜,做情趣用品行业的大部分都在赚钱。你知道這是为什
么嗎?”
乔惜不确定地說道:“畅销?”
“是,很畅销。那么多人偷偷摸摸去买。他们在性裡寻找快乐,却羞耻被人知道。”
他
目光清冷看着她:“這個社会为女性上了很多层枷锁,用條條框框区分好女人和坏女人。好女人
就该是贤惠的矜持的,谈到性就该羞涩腼腆,不抽烟不喝酒不纹身,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
“可是你沒有犯法,也沒有违背社会公序良俗,可以称作是個好人。”
“但是好人這两個字,一旦加上性别,就该付出這么沉重的代价嗎?這些又是谁规定的呢?”
“乔惜,正视你身体上的反应和渴求,尝试取悦自己。”
他說话的时候语气平和,沒有一丝越界的侵犯,仿佛就如喝水吃饭一般简单。
可乔惜耳边轰鸣。
耳膜鼓噪。
她的世界都发生了颠覆。
她接受的教育是传统的,是保守的。连漂亮衣服都不敢穿,发育的年纪更害怕同龄男孩的调侃,走
路都是含胸低头的。
“霍先生……
她望着他,征征地开口。
霍行舟凑近,看着她发红的双眼說道:“如果社会对你的定义是坏女人,那我喜歡的就是坏女人
他气息温热,清冽的冷香侵入她的脑袋。
那双眼型略微狭长的眸子,黑沉深邃。
乔惜鬼使神差地闭上双眼,红唇凑到他的唇角,轻轻一碰。
满心满眼满世界,都只有他一人。
“這样可不够。他掐着她的腰肢,使她跨坐在他身上。
修长的手指扣下前后座的挡板,分离出后座密闭的空间。
两人面对面拥吻,缠绵悱恻。
乔惜搂住了他的脖颈,呼吸微烫,眼底赤忱纯粹。
“今晚,霍先生挑一件喜歡的,我可以穿。”
這对小古板来說,已经是個飞跃式的进步。
“什么都可以?他挺拔的鼻梁擦過她的脸颊,薄唇贴着她精致的下颌,湿湿密密的吻落下。
她微微仰头。
眼角沁出湿意。
“你挑的,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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