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他私生活比较丰富
冲着我来吧!星落有哮喘,還有重度抑郁,她受不了刺激。”
乔惜看着她,心裡突然很不舒服。
舒雪在一旁都气笑了:“她弱,她就有理了?不知道谁为了一個男人拼命为难我們乔惜,刚才甚至
想给我們医护人员泼脏水。你们高贵,就把病人接走啊!”
她护着乔惜,义愤填膺:“我第一次见到又当又立的人,既要求我們乔惜治病,又要抢他老公!她
是天生圣母,才对你们好言好语?”
柳慧敏被她說得脸颊泛红,有口难辩。
“我…….”
“够了,慧敏!柳宗云非常无奈,這個妹妹一旦涉及星落的事,就沒有理智!
当初她刚生产神经衰弱,好长一段時間都做梦說有人要偷走她的女儿,所以从小将女儿当成眼珠子
宠爱。
柳宗权一锤定音:“以后你们都别来医院了。要是宗云挺過了今天的难关,我会高价請看护照顾
他。除了我和老太太,谁都不用来了。”
“大哥,那怎么行!“许光耀有点着急,万一今天柳宗云沒死呢?
那他们不是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了嗎?
许光耀言辞恳切地說道:“大哥,我們想多陪陪二哥。如果你实在担心,许氏旗下最新的疗养院就
要建成了,将二哥送過去怎么样?在我們眼皮底下,也能放心点。”
许氏打造的高科技疗养院确实很有噱头,引进了护理机器人,杜绝病菌。
柳宗权的态度松动,說道:“等他稳定后再說吧。乔医生,我弟弟具体是個什么情况?后续我們做
什么?”
终于有個正常人能做主了。
乔惜看着他說道:“目前在抢救,不确定是否能熬過来。就算出了抢救室,也需要转入重症监护室
观察一周。如果高烧不退会引起肺炎,真到了那個时候……可能挺不過去。”
挺不過去?
柳宗权抹了一把脸,面色颓败。
好不容易等到他醒来,却又不小心经历了一场流感。
大喜大悲之下,他心力交瘁。
他哑着声說道:“谢谢你,乔医生。”
“不客气,沒事我就先走了。重症监护室暂时不是我负责,我需要等他情况稳定才能继续做针灸
乔惜交代了一番,便转身离开了。舒雪拿着托盘,跟在了乔惜一块走了。
长廊裡。
柳宗权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他的眼圈发红,身体在颤抖。如果柳宗云一开始沒醒来,他们也不会這
样难受。
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点希望,大家都指望着他能够重新站起来,和正常人一样生活。可突如其来的打
击,将一切都退回到了原点。
许星落看着害怕,她以退为进哭着說道:“大舅舅,你打我骂我吧!都是星落的错,我有罪!”
她抬起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大舅舅,我就在這裡跪着!一直跪到二舅舅出来为止!她双手合十祈祷,“诸天神佛,請保佑
我二舅舅挺過难关,我愿折寿十年。”
“星落!柳慧敏心疼地拉着她,“不许胡說!”
许星落哭得伤心:“妈妈,只要二舅舅能平安。别說是十年,哪怕是二十年三十年的寿命,我都愿
意!今天都是我的错,我不该……
她嚎陶大哭。
柳慧敏抱着她,心如刀割。
柳宗权沒有再說话,很沉默地看着抢救室的红灯。
许光耀眼眸闪了闪,他心裡暗暗祈祷柳宗云赶紧去死,别醒来祸害他了!
许云夜骨折未愈,精致的脸蛋毫无血色。他盯着哭個不停的许星落,怎么都觉得违和!
昨晚的疑点,慢慢浮现在他的心头。
她一开始看到病原试剂是阳性的时候,满脸震惊不像是假的!
她真是无意传染给了二舅舅?
他嗤笑了一声,觉得自己想多了。
身为许家人,她也沒有动机要害二舅舅。
乔惜和舒雪走到了护士站。
舒雪给她递了一個三明治:“吃嗎?”
乔惜摇了摇头,笑說道:“钱婶每天都给我准备早餐,我在家裡吃過了。今早走得比较急,沒给你
带。”
舒雪哀怨地拆开三明治說道:“我都要被钱婶的手艺养刁了,吃啥都沒味。”
“那我都给你带。”
“你要离职了,我吃不了多久。“她狠狠咬了一口三明治,鼓着腮帮子說道,“由俭入奢易,由奢
入俭难,我吃路边摊也是一样的。”
乔惜就喜歡她的性格,不贪心,正义感十足
。
她眉眼笑盈盈地說道:“从明天到离职的這段時間,我都给你带。”
舒雪给了她一個飞吻。
她嚼了嚼三明治,观察着乔惜的神情,低垂着眼眸状似无意地问道:“最近你老公是不是很忙?昨
晚在家嗎?
“在家呀,怎么了?
舒雪摇了摇头:“沒事,我就是好奇有钱男人晚上都有什么活动。上回,我們在酒吧遇到那位周
少,他也和你老公一样顾家嗎?
乔惜看了她好一会儿說道:“你是看上他了?不对呀,你有情况。”
前两天去店裡买情趣睡衣,舒雪也买了的。
她分明就是有情况,难道她和周煜看对眼了?
舒雪心虚地辩解道:“我就是随口问问,沒那個意思。”
乔惜松了一口气說道:“你吓死我了。周少人很好,也是古道热肠。但是我看他和霍先生平时相处
得知,他私生活好像比较丰富。”
“怎么個丰富法?舒雪问道。
乔惜抿了抿唇,想到之前听到的电话,便凑到舒雪耳边說道:“昨天晚上孙少和周少一起举办了海
城会所的情趣睡衣秀,請了许多人去观看。”
“啊?”
舒雪的脑袋一下子反应不過来,“你的意思是让会所的女模特,穿情趣睡衣走秀?那和脱光了有什
么区别?”
乔惜点了点头:“孙少說昨天海城那家店的情趣睡衣都卖完了,他也想要。于是就想出了這样的主
意,也邀請了周少過去。
舒雪磨着后槽牙,她說昨晚周煜那個狗东西怎么不過来了!
敢情有那么多女人穿给她看呀
乔惜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模样,感觉不对劲。
“舒雪,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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