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乔惜,這裡隔音很好
“不回答?“霍行舟凑近,问道。
乔惜声若蚊蝇,羞臊极了。
“霍先生,车内還有人。”
前排的驾驶座上還坐着司机,老陈闻言說道:“少爷,少夫人我什么都看不见听不到。他直接将
前后排的挡板给拉了下来,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车子行驶起来。
霍行舟的深邃沉静的眸子看着乔惜:“你喜歡口感软的還是硬的?”
“我…….”
乔惜的鹅蛋脸通红,十分为难。
霍行舟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有那么难选嗎?你若是喜歡软的,那就吃金陵板鸭,你若是喜歡硬的
就吃烤鸭。选好了让钱婶准备晚餐。”
“嗯?”
乔惜懵懵地看着他,只是选晚上吃的鸭子呀?
她還以为是那個意思呢。
“选好了嗎?”
乔惜点头,不自然地說道:“板鸭吧。”
她就沒反应過来,为什么晚上非得要吃鸭子呀。
霍行舟神态自若地给钱婶发了一條消息,說晚上准备一只金陵板鸭。
他将手机放到了一旁,恢复了那副禁欲自持的模样,仿佛刚才就是简单地问一句晚上吃什么。
乔惜的心裡却被搅弄得水波乍起。
她轻咬贝齿,有点气恼他的戏弄。
一路上她都生着闷气,总想着晚上是否能够找回点场子,总不能……一直被他调戏吧!
车子停在小别墅。
钱婶看到车子就出来迎接了,說道:“晚饭马上好了,我去将板鸭切一切就上桌。
乔惜去洗手间洗了手,用毛巾擦干净才坐到了餐桌边。
男人给她盛了一碗老鸭靓汤說道:“嘴硬的鸭子熬的汤,试试看。”
乔惜嘟着嘴巴,喝了一大口。
霍行舟看着她這副模样,說道:“我给你报了一個驾考班,半個月就能拿证。這段時間医院交接,
你的事比较少可以去学一学。”
乔惜放慢了吃饭的动作,缓缓抬头看他。
眼神不解。
霍行舟沒有多解释,只是說道:“乔惜,我也想坐你的副驾驶。”
乔惜努力压制上扬的嘴角,她声线冷淡地說道:“好。”
霍行舟将她的小表情都收入眼底,不過就是希望她能多掌握一项技能,在关键的时候能救命。
两人用了晚餐,外面的天還是刚暗下来不久,时针停在七点。
她用湿巾擦了擦嘴角,看着霍行舟說道:“霍先生,看电影嗎?她存着报复的小心思,总不能她
一個人被他撩得心潮荡漾吧。
霍行舟情懒地挑了挑眉:“好啊。”
有人非要送上门,他哪裡会拒绝。
她想要与他博弈,還太嫩了点。他就静静看着乔惜表演,看她将自己送入虎口。
乔惜存着自己的坏心思,和男人上楼进了家裡的影音室。這是乔惜第一次来影音室,裡面有很多使
用的痕迹。
說明霍先生平时也经常来。
影音室内,光线比较暗。
巨大的屏幕悬挂在墙壁上,边上還有全立体环绕的音响,柔软宽大的沙发一看就非常舒服。
男人转身看着她问道:“看什么电影?”
乔惜舔了舔干燥的唇,心思活泛。她鼓起勇气看着他說道:“霍先生不是說我們有空就一起研究《
师夷长技以制夷》嗎?
“好。”
霍行舟淡淡地說道。
他直接拿過遥控机,开机播放。乔惜瞄了一眼,才看到优盘就插在上面。她惊讶地看向他,原来他
私下已经看過了。
也许,看了很多遍。
霍行舟平静地看着她說道:“怎么了?”
乔惜饱满红润的唇启开问道:“你上次說的,是真的?”
“哪個上次?”
他随意地点开文件,一個個视频点過去,似乎在比较哪一個适合现在播放。
“就是你說私下学习過很多次,所以第一次才格外熟练那一次。“她质疑他不是第一次,他說要在
她心裡保持完美,连第一次发生关系都要让她觉得他无所不能。
“你以为我在骗你?“霍行舟点开一個视频问道,“這個怎么样?”
乔惜忍着羞臊說道:“都行吧。”
霍行舟将声音调到了最大,四面的音响都开始工作。他招了招手,示意乔惜坐到他的身边。
乔惜一步又一步地走了過去,满怀心事地坐到了他的身边,還刻意和他拉开了一尺距离。
霍行舟将遥控器放到了茶几上问道:“不是你說要学习的嗎?坐那么远做什么?”
“我…….”
她就想要挑弄起他的情绪,看他失控看他恼火,就像是他用鸭子戏弄自己一样。
可乔惜高估了自己的脸皮,两人独自处在這样的密闭空间裡,她的心跳都加快了。音响裡逐渐传出
女人和男人暧昧的声响。
巨大的屏幕就在眼前,她想忽视,余光却总能扫到。
她浑身热得发烫,眼前還有灼灼盯着她的男人。
骑虎难下。
“不学嗎??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很勾引人。
“不了,我吃撑了。我還是下去游泳消消食吧,霍先生請自便。乔惜临阵脱逃。
她站起身就要快步往外走,却被霍行舟拉住了手腕。男人手上一用力,她软软地倒在了他的怀裡。
很有弹性的沙发還跟着弹了弹,两個人的身体嵌到了一起。
严丝合缝。
乔惜趴在他的身上,眼睫颤了颤。
哪怕不是第一次,她依旧会很紧张羞怯。
霍行舟眼神暗沉:“进了這個门,還想要逃?不是要和我研究《师夷长技以制夷》嗎?小神医,說
话要算话。”
乔惜推操着他:“我反悔了!”
霍行舟的双手掐在她细软的腰肢上,“晚了,我兴致正好。”
乔惜挪了挪身体,却与他贴得更紧了。耳边是音响裡面传出的男女叫声,她轻轻咬着唇低声說道
:“那回主卧,好嗎?
在這裡,好放浪呀。
“你求求我,嗯?他似笑非笑看着她,冷白的脖颈上的红痣格外晃眼。
乔惜抿着唇,怎么都张不开口。
霍行舟的薄唇贴在她的耳垂湿吻,呢喃道:“這裡隔音很好,怎么喊都沒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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