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夏侯家的九王爷138 作者:未知 第391章 夏侯家的九王爷138 莫凌君给于颜磕了一头:“公主,莫凌君欠你一條命,這辈子既然不能還,来生定与璞怜一起做牛做马的回报公主。” 于颜抿唇什么也沒有說。 莫凌君缓缓起身,转身走了出去。 门口几個爹爹挡住他,四爹爹吼道:“你不是绑住了嗎?怎么出来的?我闺女呢?” “四爹爹,我沒事,是我给他松绑的。”于颜在房间中喊了一句。 几位爹爹将莫凌君推开走进了房间。 于颜看向擎苍:“带他去找璞怜吧,我跟他之间该了结的事情全都了结了,从现在开始,我与莫凌君和璞怜,再沒有半分关系,今生缘尽于此。” 莫凌君沒敢回身,只是静静的在门口听着。 四爹爹惊讶:“你的意思是你要放了想杀你的人?” 于颜点头:“四爹爹,那只是误会,這件事到此结束,谁都不要管了。” 擎苍命云影带莫凌君离开去找璞怜的坟墓,于颜躺在床上,心中暗暗的想,终于了结了一件心事。 璞怜看到莫凌君去找她,应该会很开心吧。 她总算是沒有辜负璞怜最后的請求。 ……宝葫芦两個月的时候,夏侯阳终于被人护送回京。 时隔两個多月再见,于颜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夏侯阳的腿伤還沒有好利索,他在人的搀扶下走近碧云轩的时候,于颜正在院落裡看着乳娘抱着宝葫芦晒太阳。 他突然出现在门外,于颜愣了好半响神,起初以为自己又出现了幻觉,可当看到他对她笑的时候,她终于清醒,不是幻觉。 她站起身,扔掉手中正把玩的月季花跑向夏侯阳。 夏侯阳张开怀抱结结实实的抱住她,虽然他的腿還有些不便,可這时候却丝毫沒有觉得疼。 “丫头,這小子的腿還沒好利索呢,你這样用力就不怕把他腿上的骨伤再压的更严重了?”若不是五爹爹在身后看不下去了,于颜都不会知道他的伤還沒好。 她连忙松手,可夏侯阳却紧紧的抱着她:“沒事,抱着你,就算让我变成瘸子我也不在乎。” “那可不行,我闺女可不能嫁個瘸子。”五爹爹說完才想起還坐着轮椅在一旁的久将,他连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我可不能让我闺女嫁给一個瘸了的王爷。” 四爹爹抱怀:“会說就說,不会說就闭嘴。” “哎,我不是故意的,你干嘛這样针对我?”五爹爹气势不小:“我都走了两個月了,回来见到我你就不能表现的开心点嗎?” “你走两年回来我看着你也高兴不了,天生的。”四爹爹挑眉。 久将见两位师傅吵成這样,只觉愧疚:“两位师傅不要吵了,是久将的腿不争气,不愿任何人,四师傅,五师傅他是无心的,我明白五师傅有多疼我。” 五师傅对久将竖起大拇指:“還是我徒儿懂我。” “哼。”四师傅不悦的斜了五师傅一眼,转而对刚刚只见過一面的夏侯阳道:“你们两個這样堵着门干嘛,還不进去看看孩子。” 夏侯阳這才松开于颜,在于颜的搀扶下进了院落,看到乳娘手中抱着的伸腿撩胳膊的小娃娃,夏侯阳心中很是激动。 真不敢相信,這居然就是他的孩子。 他陪伴了孩子在她母亲腹中的過程,却沒能亲眼见证這個孩子的出生。 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对不起這個孩子。 乳娘给他行礼,夏侯阳沒有理会,只伸手将孩子接過,静静的低头看着。 于颜推了推他:“怎么這么看着孩子,傻不傻。” 夏侯阳抿唇笑了笑:“這是我們的儿子,我看着欢喜,看着幸福。” 于颜笑道:“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也经常抱着他看。” 夏侯阳转头惭愧:“只可惜,我沒能亲眼见证孩子的出生。” “可是对我来說,你能這样活着回来就已经是万幸了,我不求别的,只求以后我們一家三口能一直在一起,健康的活着。”于颜這句话是自己想了很久的心裡话。 夏侯阳点头,可他心裡却暗暗的发誓,那個让他差点失去生命,与于颜和孩子阴阳两隔,害他不能亲眼见证孩子出生的人,他绝对不会放過。 夏侯阳被扶进房间,几位爹爹和擎苍也推着久将离开,让這对小夫妻好好享受一下久别重逢的温暖。 夏侯阳坐在床沿闻了闻笑說:“几個月不回来,這個房间裡竟然已经充满了另一個男人的气味,我儿子果然霸气。” 于颜噗嗤一笑:“九爷,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开玩笑了,而且开的還挺像模像样的呢。” 夏侯阳刮了刮她的鼻子:“我這不是开玩笑,我這是吃醋。 正這时门口传来一阵小跑声,接着就是妍儿的声音响起:“于颜,听說阳哥哥回来了,我可以进来见见他嗎?” 于颜沒有起身开门,高声:“妍儿你快进来啊。” 妍儿推门进来,看真是夏侯阳回来了,她激动的呜呜哭了起来。 于颜忙上前歪头看她:“妍儿你這是怎么了?” “我…高兴的。”妍儿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向夏侯阳:“我差点以为自己要失去阳哥哥,从此以后再也沒有亲人了呢。” 夏侯阳对妍儿张开手臂:“過来到這边。” 妍儿走過去弯身与夏侯阳拥抱了一下,夏侯阳拍了拍她的后背:“放心吧,我還沒有完成你爹的托付,帮你找個好的依靠,怎么可能会就先离开呢。就算我真要死,也一定是要先把你嫁出去才行。” “阳哥哥,你以后不许說死這個字,如果你再說,我宁可一辈子不嫁人,都不能让你死。”妍儿破涕为笑。 于颜笑道:“妍儿,你若是一辈子不嫁人,那我久将哥哥早呢么办。” 妍儿脸一红,随即转身忧愁的在夏侯阳身边坐下垂头:“哎,就算沒有我,久将公子身边也有一個青稞,我…微不足道。” “哟,怎么听起来你倒像是吃醋了呢?” “我哪有啊。”妍儿嘟嘴:“你可不许瞎說啊。” 夏侯阳扬眉:“我不在的這两個月错過了什么好戏嗎?” 于颜偷偷在夏侯阳耳边道:“青稞好像喜歡我久将哥哥,妍儿吃醋了。” “是嗎?” 于颜点头。 妍儿急问:“你们两個嘀咕什么呢,不许說我坏话哦。” 夏侯阳转头看向妍儿:“久将有什么好,我再帮你找别人。” “久将公子就是好,我…”妍儿說了說站起身:“哎呀,我不与你說了,反正只要看到你沒事我也就安心了,我先回去了。” 妍儿叹口气转身离开。 夏侯阳莫名其妙:“這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妍儿好像很难受。” 于颜点头:“能不难受嗎,她昨天亲自做了些吃的去给久将哥哥送去。 正巧久将哥哥在院落裡教青稞辨认药草,教着教着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