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35.
顾景辞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伴随着空气中弥散开的那股淡淡香薰,引人入胜。
阮卿用了水蜜桃味的沐浴露,是她一直喜歡用的味道,顾景辞低头就闻到小姑娘颈间那股淡淡的蜜桃香。
男人修长的手指带着温度,很轻很小心地覆盖在水蜜桃的外面那层浅浅的皮衣上,拨弄开,稍有不慎用力過了些就会果汁外溢。
阮卿轻轻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白皙的脖颈已经被红色覆盖,整個人的温度都在上升,她抬手抓着顾景辞的小臂,眼神一直在忽闪,空气中的味道似乎哪裡有些不太一样了。
屋内的声音像是潺潺的溪流,石头和水流碰撞的声音十分清晰。
“顾景辞…”阮卿咬着唇呜咽唤着他的名字,“好烫。”
顾景辞俯身吻了她的额头,吻她的眉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梁,最后捕捉到她的唇轻碾。
阮卿的感受很奇妙,总觉得哪裡空了一块。
過了一会儿,阮卿觉得自己的身子骨是软的,她整個人像是泡在滚烫的温泉水裡,被烫得皮肤发红,脑子裡好像都是氤氲的水汽,甚至头顶都要冒烟。
她软绵绵地伸手,忽然感受到了另外一份温度,是以前从来沒有踏入過的神秘。
她的脑子忽然就清醒了一些。
“這是什么…”阮卿下意识地问。
“你說呢?”
顾景辞握住她的手,一只手引导着她的方向,让她的手放在那裡,声音有些喑哑。
“乖,要嗎?”
“唔…”
阮卿抬眸,眼裡竟然有些水汽,她說:“可以试试但是…”
“但是我今天還是沒…”
“沒想好嗎?”
“嗯…”
太快了,事情的进展完全就在她的意料之外,以前从来沒有過這样的经验所以到這一步的时候依旧很紧张。
“沒关系,你可以想好。”
他的手沒停下,依旧灵动。
“那這样就好。”顾景辞說,“你年纪小,需要慢慢来。”
他其实早就想好了,也沒有想要急這一时半会。
顾景辞又低头跟她咬耳朵,“那你不要乱动,我帮你处理。”
她觉得不够,但又觉得要是直接那么做的话会有些承受不住,過了会儿,她忽然听到一阵很轻的震动声。
阮卿抬眸看,一眼就看到了顾景辞手上握着的东西,跟上次握住的时候一样,粉色的玩具被他捏在手上,就這么拿着把玩。
“這個可以嗎?”
“如果你现在不能接受我的话。”顾景辞說,“那就从這裡开始吧。”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觉得自己明明刚洗了澡,在這個初秋的阴凉天气裡却忽然起了细细密密的汗珠,阮卿轻轻地喘着气,脑子裡一片混沌。
顾景辞足够耐心,也沒有任何急躁,
可她還是被折腾得脑子都在发白。
夜色渐浓,灯火摇曳着,外面葳蕤的枝叶被风吹得窸窣作响,阮卿被人抱起来,顾景辞吻着她的眉间,问她:“要不要再洗個澡?”
“嗯…”
阮卿觉得自己竟然有些累了,這样的感觉好像什么都沒做,但又觉得做了很多事情,她累得整個人只能挂在顾景辞身上。
“顾景辞。”
“怎么了?”
“你平时会健身嗎?”阮卿问,“感觉你身材好好哦。”
顾景辞听到以后轻笑了一声,說:“所以现在是在夸我嗎?”
“那当然呀。”阮卿趴在他的肩膀上轻声叹气,“好像体力也很好的样子。”
“哪儿像我,随便做点什么事情就会觉得很累了。”
“你要多锻炼。”
“你這话說得跟我妈的语气一模一样。”阮卿嘀咕。
“那我陪你。”他說着,忽然压低了声音,“体力不好的话,你看今天什么都沒做,只是這么一下,你就已经這么累了,以后怎么办?嗯?”
阮卿回想起刚才的事情,還觉得自己的脉搏在跳动,血液依旧沸腾。
现在也只是穿着单薄的衣服被人抱着又去洗澡,是要洗干净刚才留下来的痕迹,她确实已经累得犯困,不想再动了。
“……你怎么一天就想這种事啊!”阮卿斥了一句。
“那我要再想什么?”顾景辞反问她,“我喜歡你,所以想跟你做,這都是正常的需求不是嗎?”
“是啦。”阮卿继续靠着他,“只是我现在還不太可以…”
“下次就可以了。”
“那你…今天怎么办呀?”
阮卿刚才伸手的时候,是感觉到了那份温度的,烫得惊人,让人有些害羞,不小心碰到的一瞬间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裡藏了。
“我会自己处理的。”顾景辞說,“男人在做這种事情的时候普遍比女人熟练。”
“噢。”阮卿舔了舔唇,“那好吧。”
他们到了浴室,顾景辞把她放在浴缸旁边,帮她放好了水之后才打算出去。
“你先洗。”
“好。”
阮卿泡在水裡,她沒有洗太久,毕竟刚才其实已经洗過澡了,這次只是相当于過了一遍水。
她裹好浴巾出去,站在门口的时候听到外面有奇怪的声音,因为她关了水,门外的声音就变得清晰了起来,阮卿听到男人的很
重的呼吸声,和压抑在嗓子裡的那阵隐忍。
她的心跳加快了一些,伸出手掌动了动自己的手指。
刚才顾景辞帮她的时候,用了手,用了宁昔送的小玩具,可她什么都沒能给对方,好像只是随随便便地撩完就走了。
阮卿一开始以为自己是做好准备的,今晚就一步到底也沒关系,但是刚才是忽然之间就怂了。
她洗完澡以后清醒了几分。
阮卿打开浴室的门,她蹑手蹑脚
地走過去,看到隐匿在昏暗环境的人影,她一直站在不远处沒有過去。
這种时候好像暂时不要打扰他比较好,要是打断了,吓到他了,以后给他吓不行了怎么办?!
阮卿一直等到听到顾景辞的呼吸平稳了许多,他伸手摸了床边上的眼镜戴上,又变成了那個看起来清心又寡欲的男人,顾景辞的头发散着,有些散漫的味道。
“過来。”他說。
阮卿靠過去,眼神左右上下打量了一圈,在漆黑之中什么都沒看到,静谧之中只有两個人的呼吸声最为清晰。
“你好了嗎…”阮卿小声问,“如果沒好的话…”
“嗯?”顾景辞抬眸看着她,“那要怎么样?”
顾景辞沒有任何回避的意思,刚才阮卿站在那边的时候他当然就看见了,小姑娘好像是在顾虑什么所以一直沒有走過来,站在那個地方很久。
他的脑海裡本来就是她的影子,结果阮卿忽然从浴室裡出来。
顾景辞是沒想到阮卿出来那么快的,他等她进去以后就准备开始了,毕竟刚才就一直在忍耐,不可能要等到阮卿再出来以后再开始,這样的事情是根本憋不住的。
顾景辞能做到沒有直接跟阮卿做了已经十分克制和努力了。
喜歡的小姑娘面色微红地在他面前露出那样沉醉的表情,還有那一声声细如蚊声的低吟,還有令人发烫的温度,令人沉醉的气息交融。
要忍住這样的情况,比念书的时候游戏机摆在手边却要学习還困难。
就连顾景辞都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实在是有些惊人了,但也到那裡为止,他不能给自己弄的时候還能继续拖延下去。
所以阮卿一出来就撞见了這一幕。
而她站在那裡,安静地呆着,也不說话,空气中依旧是熟悉的、香甜的味道,阮卿刚才又用了那款水蜜桃香味的沐浴露。
顾景辞知道,她肯定明白。
但阮卿也沒有回避,两個人就這样面对面,在這份黑暗之中,各自怀揣着各自的心思。
阮卿朝顾景辞那边靠了一些,空气中除了她沐浴露的香味和香薰的味道,還有一股她觉得有些陌生的男性气息,她的眼神忽闪忽闪的,眼神往下。
她說:“沒好的话,要不要我帮你?”
“怎么帮?”顾景辞的声音喑哑,喉结上下滚动。=###XS
“就這样呀。”阮卿伸出手,
随便比划了一下。
“……”
顾景辞沉默了两秒,阮卿還以为他要拒绝。
“虽然我技术不好…但我也可以多练练嘛…”阮卿低着头說,“因为刚才你都這样了,我不能白嫖嘛。”
“知道心疼了?”顾景辞低笑。
“嗯!”阮卿点头,“突然觉得你很不容易!”
顾景辞微微挑了下眉,他伸手把搭在腿上的毛巾扯开,声音依旧是哑的。
“那你来吧。”
女生的手心肌肤是娇嫩的,跟自己掌心的触感完全不同。
到最后,顾景辞突然有些后悔,因为她的动作真的很笨拙,但是小姑娘又是真的在努力。
只是受苦的,要继续忍耐的,依旧是他自己。
几天后,阮卿慢慢地把自己的东西从楼下搬上来,平时顾景辞要去学校上课,其实也只有阮卿一個人在家裡。
她一点都不急,把家裡的东西慢慢搬過来,有时候刚好碰到庄灵在,两個人還要聊会儿天。
“所以說,顾老师让你搬上去是对的。”庄灵摇着头說。
“为什么呀?”
“你看我們几個在一起的时候,动不动就是开小差,好像大学的时候也是這样吧哈哈!”
“本来是說好一起复习的,但是又一起玩了游戏,开始聊天。”
庄灵說着,阮卿去冰箱裡拿了冰饮,刚跑上跑下的有些累了,她就想喝点冷饮压一下那股热气。
“是哦。”阮卿弯了弯眉眼,“不過說真的,结果是到了现在這個时候,学习才开始变得自觉了起来。”
“是啊~”庄灵应着,“以前也觉得学习要家长和老师逼着,但是现在忽然发现原来真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沒有人可以帮忙的。”
“那就祝我們都成功上岸。”阮卿說。
“嗯!”
阮卿买的资料基本都已经到了,她已经开始着手制定学习计划,最近容思浩那边也沒有找到新的老师,更多的原因是,樊佳跟容思浩說了這件事以后,他一直有些不情愿。
虽然可以理解阮卿最近生活学习很忙,但是容思浩還是舍不得阮卿,所以阮卿還是要抽空去上课。
還好有顾景辞在,有时候备课的时候顾景辞也会帮忙,减轻了她很多负担。
庄灵跟阮卿随便聊着,忽然說了一句:“我觉得你跟顾景辞真的刚刚好。”
“嗯?”阮卿转头看着她。
“第一眼看到你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就莫名地觉得你们很合适。”庄灵笑了笑,“一开始听說你谈了個大你七岁的男朋友,我還觉得有点诧异,后来回国见到了顾景辞本人,就觉得沒什么問題了。”
“他很会照顾你。”庄灵說,“我感觉顾景辞這個人好像知道你所有的小性子,也知道你会在哪些地方犯糊涂,甚至知道你的缺点,但都能帮你填满。”
庄灵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却忽然戳中了阮卿。
她回想起這么大半個月来跟顾景辞在一起的日子,好像沒有什么特别的,可仔细想想就会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很特别,顾景辞太成熟稳重了,所以他们根本沒吵過架。
阮卿偶尔有小脾气的时候都被顾景辞哄得团团转,马上就什么小脾气都沒有了。
顾景辞照顾她到生活的每一個细节,看到她买了新的皮鞋,就会在家裡备上创口贴,会每天下班回家检查她的脚后跟有沒有被磨破。
而庄灵
,明明很久沒有在一起了,她依旧是這么了解自己的一個朋友。
有這样关心自己的人,人生好像也就這点追求了。
阮卿正式把所有东西搬完,她回家认真做了顿饭准备等顾景辞回来给他個惊喜,顾景辞只要沒有晚课,每天都会回来吃饭,而阮卿现在已经要背下来他每天的课表了。
晚上,顾景辞从学校回来。
他刚打开门就闻到了家裡飘散开的饭菜香,顾景辞稍微愣了一下,他对這种感觉其实有点陌生。
因为以前自己回家的时候从来都是冰凉的家,一個人都沒有,哪個家都是這样的,父母平时忙于工作,虽然他们家裡的关系不差,但确实也算不上温馨。
他作为家裡的老大,自然要照顾弟弟们,所以才会做饭,他一向是回家以后自己做饭,以前从来沒有别人做好饭在家裡等他的时候。
顾景辞刚刚换好拖鞋,阮卿手上還拿着汤勺,她听到动静马上就从厨房裡出来了,围裙有些大,她沒有系好,松松垮垮地掉到一边。
“你回来啦?”阮卿笑着說,“我做了很多好吃的!”
“嗯,闻到了。”顾景辞走過来,很自然地弯腰轻轻地在她唇边一吻。
“做了什么?”顾景辞问。
“炖了老鸭汤,炒了青豆和凤尾還有咖喱饭,還买了好多水果!”阮卿腾出一只手去拉他。
“過来看看就知道啦。”
顾景辞跟阮卿一起进了厨房,她把手上的汤勺放下,给顾景辞展示自己今天的成果,一副等表扬的样子。
“怎么样?”
“嗯,不错。”
顾景辞伸手帮她把围裙重新系好,“转過去。”
阮卿乖乖听话,等顾景辞帮她围裙系好,随后往后面靠,她靠在顾景辞怀裡,呼吸之间是他身上的味道。
她沒忍住,转身過来抱住他,埋在顾景辞的肩膀上猛吸了几口。
顾景辞伸手抱着她,连饭菜都不管了。
阮卿感觉自己的心跳是平稳的,下午其实看书看久了很累,但顾景辞回来以后只要抱抱他,好像什么烦心的事情都消失了。
“不吃饭了嗎?”顾景辞轻轻地捋着她的头发。
“我再抱一下啦。”
阮卿就這么抱着顾景辞一直不愿意撒手。
“我以为這辈子都不可能会這样的。”阮卿忽然說,“我一开始刚刚喜歡你的时候,我觉得我喜歡你這件事一定只会是一场夏日的
梦境。”
“像泡泡一样一下子就沒啦。”
這场来的很突然的喜歡,伴随着六月燥热的空气和微风,原本以为是夏日限定,沒想到现在到了秋天,她不仅沒有放弃喜歡,還跟喜歡的人在一起了。
顾景辞身上的味道和气息,她闻一万次都不够。
阮卿的手-->>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收紧了一点,說:“有时候觉得现在明明已经足够了,却想要更多。”
“要怎么样才能得到更多的顾景辞啊。”
她问得很认真,却听到男人一声不太正经的轻笑,顾景辞垂眸,說:“当你和我什么时候变成负距离了,那可能就是得到了全部吧。”
阮卿忽然噎住。
她松了手,抬头睨了顾景辞一眼,锤了他一下,說:“你怎么什么都能扯到這個……”
“我只是实话实說。”
“你们三十岁的男人都這样嗎!”阮卿轻哼了一声,“什么进展都這么快。”
“我已经等了很久了。”顾景辞的眸色幽深,“你信嗎?”
每個辗转失眠的夜裡,每個情动时分,脑海裡出现的总是她的样子,顾景辞记得某個晚上潮湿燥热的空气,黏着混沌,那是他第一次对阮卿产生了那样的非分之想。
“不是快,是对一切都做好准备。”
“那你等我。”阮卿挠着他的掌心,“我觉得也许最近…最近就可以。”
顾景辞揉了揉她的头发,說:“好了,先吃饭吧。”
阮卿想了很久,她发现顾景辞真的太纵容她了,那天都已经做到了那個地步,她說想再缓缓,他就真的沒有进,真的只是用了手。
她后来笨拙地帮顾景辞弄了几下,回忆起来觉得掌心都是烫的。
看顾景辞后来那样子,好像也沒有很享受,倒是她被顾景辞伺候得不错,阮卿有时候觉得挺不公平的,明明大家都沒什么经验,凭什么顾景辞就那么会啊!
吃完晚饭以后,阮卿刚打算去备课,顾景辞也进了书房,忽然有人摁响了门铃。
阮卿和顾景辞对视了一眼。
“程玚。”顾景辞念出這個名字,“会這样突然出现在我家裡的只有可能是程玚。”
阮卿站在原地看過去,而顾景辞過去开门,门打开,随着风灌进来一股淡淡的酒味,阮卿轻皱了一下眉。
這是又喝酒了嗎?
她怎么感觉程玚老喝酒?而且明明看起来酒量不是很好的样子。
程玚整個人摇摇晃晃的,连路都走不稳,他扶着墙,朝着屋裡看,在看到阮卿的时候,他突然愣了一下。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程玚說,“你是不是要跟小妹妹办什么正事?”
阮卿:……
顾景辞:……
阮卿也走過来,而顾景辞一只手支撑着程玚,低声說:“又喝醉了。”
“那先让他进来吧,我去拿点醒酒的。”阮卿又转身走。
她听到身后的程玚在跟顾
景辞說话。
“你女朋友在,我過来不太好吧。”
“你要是知道的话,来之前就应该问我。”
而不是這样突然登门造访。
“我习惯了你单身嘛,顾景辞你一個单身了二十几年的老男人,谁能想到你他妈的老牛吃嫩草拐了個年轻小妹妹啊,我也沒想那么多直接就来了。”
“跟当年一模一样。”顾景辞脱口而出,“也就余…”
他的话說到一半,忽然哑
了声。
顾景辞其实很少出现這样的失误,今天是意外的情况,可就算他的话沒有說完全,只是這么突然中断,程玚即便是醉了酒還是提取到了顾景辞那句话的意思。
多年的朋友,這点默契還是有的。
阮卿也猜到了一些,脚步忽然黏在地板上,她听到程玚很无奈,声音裡带着几分醉意,却又有一丝难得的清醒。
“也就只有余思受得了我。”
“是嗎?”
可惜,他现在连余思都沒有了。
阮卿去冲了一杯蜂蜜水,程玚已经被顾景辞弄到沙发上,他沒有闹腾,乖乖地躺在沙发上。
阮卿把水递過去,顾景辞给他放在桌上。
“记得喝。”
程玚很久沒应声,沉默了很久,阮卿第一次面对這样的情况,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第一次听余思說他们之间的事情的时候,她不是沒有震惊的,因为阮卿对程玚的印象一直都是桃花眼的妖孽男,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人,就一副花花公子的浪荡样。
后来還经常开她和顾景辞的玩笑,甚至趁机加了她的微信。
所以阮卿从来都沒想過程玚会是這样专注深情的人,原来所有的浪荡都是表象,他很显然从来都沒有放下過余思,在提起這個人的时候都会变得不一样。
程玚大概是两分钟后忽然动了身,他坐起来把那杯蜂蜜水喝了。
睁开眼的时候她觉得程玚眼裡的醉意都变浅了,他轻声說了句:“谢谢。”
顾景辞起身搂過阮卿的腰,带着她坐到另外一边。
“你们同居了?”程玚问。
“是。”
“還挺快的。”程玚笑了笑,“不過也确实是顾景辞做得出来的事情。”
别的人可能需要花時間来慢慢适应某段关系,从牵手到拥抱到接吻再到上.床,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经過一些步骤,但是在顾景辞這裡,很多事情都是可以跳過的。
程玚沉吟了好一会儿,忽然說了一句:“注意避孕,其他沒什么了。”
“既然你们俩在,那我還是不打扰了。”
程玚說完就打算起身,被顾景辞一把摁了回去。
“喝成這样打算去哪儿?”
“我沒醉。”
阮卿也有些担心,說:“家裡有多余的房间的…你可以住在那個房间,今晚還是不要走了吧。”
“你住次卧。”
“不
会打扰你们?”程玚低笑,“你们家裡隔音嗎?”
“還不错。”顾景辞說,“隔音门。”
“那就好。”程玚打了個哈欠,“你们都要留我的话,我知道今晚肯定是走不掉了,那我就打扰你们一晚了。”
程玚的突然造访确实是顾景辞和阮卿都沒有想到的,不過他真的洗漱后就关门进了旁边那個房间,再也沒有出来過,阮卿连备课的心思都沒有了。
阮卿早早地去洗了個澡就躺在了床上
,她缩在床上
她跟顾景辞窝在主卧。
“顾景辞。”
“嗯。”
“程玚和余思一点可能都沒有了嗎?”阮卿小声问,“我觉得他们俩真的好可惜…”
“很多感情不是可惜就可以回到以前的。”顾景辞把手上的书本放下,他也走過来坐在床边。
阮卿的头发有几缕搭在了眼前,顾景辞伸手帮她捋开以后,轻声說:“余思和程玚有很多无奈。”
“家庭的原因…是不能协调的嗎?”阮卿问。
“不是一方。”顾景辞說,“如果只是一方的家庭觉得不合适,那還有解决的办法,但是双方的家庭都不支持,這份感情很难继续走下去。”
“程玚的家人看不起余思的條件,觉得两個人不相配,而余思的家裡也觉得女儿若是嫁過去,只会受很多委屈,所以双方态度都很强硬。”
阮卿叹了口气,說:“我听余思說,她和程玚现在那么冷漠,是以为還爱着对方,所以根本不敢靠近。”
“是。”顾景辞回答,“只是程玚更难以忍耐,跟余思分手以后他就经常喝酒,大概是为了麻痹自己。”
“所以经常来找你喝酒也是這個原因?”
“嗯。”
“难怪…每次看到他都觉得他好像醉醺醺的。”
“虽然我也很担心,但确实沒有任何办法。”
他们曾经那样相爱過,曾经還有過一個小生命,现在明明知道還是相爱的、是放不下对方的,却又根本不敢靠近。
所以顾景辞对程玚很纵容,每次都会陪他喝酒。
“好无奈。”阮卿坐起身,忽然伸手抱了抱顾景辞,有些心慌,“我們应该不会吧?”
“我們不会。”顾景辞跟她保证,“虽然我跟家裡的关系也算不上好,但是在這种事情上我一定能给你保证的。”
“他们绝对会喜歡你,绝对不会为难你。”
“知道啦!”
有顾景辞保证的事情,她是绝对安心的。
“余思和程玚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在這件事上我們会比你更明白。”顾景辞轻声說,“我知道你的关心和期望,但我們都很无奈。”
阮卿一想到余思的事情就会有些难過。
因为是很好的朋友了,她在决定要不要接受顾景辞的时候,余思给了她莫大的帮助,所以阮卿希望大家都能有一個美好的结局。
這個世界真的一定都是美好嗎?
好像不是。
“那要不要看会儿电影?”顾景辞打算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嗯,好呀。”
两個人躺在床上上看电影,這次终于沒有选令人犯困的纪实片了,顾景辞选了一部阮卿喜歡的类型,她就這么靠在顾景辞怀裡看。
看着看着就犯困了,她打了個哈欠,又往他怀裡缩了一点,手肘往下却不小心碰到了什么。
阮卿一個激灵就醒了。
“顾景辞?”阮卿起了身,“你…”
她的眼神往下瞄了一下,“怎么回事?”
“我又沒做什么…”
“你靠在我怀裡了。”
“就因为這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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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会有一段時間激素分泌比较旺盛,你对我来說本来就不需要特地做什么。”顾景辞认真解释,“简单来說,你可以当我是流氓。”
阮卿:……
那還不如說是发.情.期。
她挪开了点位置,小声說:“隔壁還有人呢,反正我不行!”
“嗯,那不做。”顾景辞蹭了蹭她的头顶。
电影也沒看完,摁了暂停键。
嘴上是說好的不做,但阮卿却被人抵着吻了很久,脖子上好像都全是红痕,耳边是很重的呼吸声。=###XS
“家裡真的隔音。”顾景辞說。
因为他喜歡安静,所以搬過来之前全部换了隔音东西。
阮卿感觉自己身上痒痒的,她抓着顾景辞的背,声音很低,說:“我可以帮你…但是…”
“可以去浴室嗎?”
“在外面太羞耻了。”
顾景辞把人拦腰抱起,浴室裡,她被抱着坐在洗漱台上,冰凉的有些湿。
“把水打开可以嗎…”阮卿指着旁边的浴缸。
“好。”顾景辞打开水龙头,水声哗啦。
头顶上方的风暖還在吹着风,水声和风声早就掩盖了一切的声音,那阵风吹在身上還有些干燥。
阮卿伸手過去,耳根都是红的。
她已经熟练了许多,直接找准了位置,打算开始自己的动作,却被顾景辞咬着耳朵。
“在裡面也不行?”顾景辞說,“我忍了很久了。”
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而是最近的每一次。
“可是隔壁還住了别人…唔…”阮卿垂眸,手上的动作微顿。
因为她感觉到男人的手已经钻了過来。
“好,那要是沒有人呢?”
“沒有人那就可以……”
“真的嗎?”
“真的。”
“那你做好准备。”
“嗯?”
明明程玚還在一边,顾景辞却這么肯定
的口吻,阮卿有些不知所措,随后他看到顾景辞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手机。
他播放了语音條,是程玚的声音。
“我還是不住了,刚才打电话让朋友来接了,不用担心,我沒醉,你知道我只是装疯卖傻。”
只是趁醉装疯。
他酒量确实不行,但醒得也快。
阮卿再低头一看時間,发现是半個小时前程玚发的。
也就是說,现在隔壁早就已经沒有人了。/“你…你怎么不早說!”阮卿斥道。
“脑子裡都是别的事,忘记告诉你了。”顾景辞說,“而且刚才你已经快睡着了。”
“刚才逗你玩的。”他承认。
阮卿确实是看着看着忽然感觉到顾景辞的不对劲才清醒的。
阮卿的手還握着,這会儿忽然抽开,而顾景辞低头咬着她的颈,声音很哑,是真的忍耐了很久的爆发。
“今晚认真做吧。”
“嗯?”
/作者有话要說:困了累了,想喝点红牛——
【這個绿色的小软件,只能這样了
当当当~推個朋友的文~日常营业,大家一起营业呀~
《他唤醒夏天》by久圆
陶诺诺从小学习成绩就名列前矛,是班上的佼佼者,众人夸赞的对象。本以为前途一片光明璀璨,未来完全不可限量,却在初二就遇见了物理這座挡住她奔向光明未来的高峰。
就在陶诺诺埋头在物理题海裡奋战时,陶妈妈突然带回来個大哥哥,准高三生,叫许斯礼,长得特别好看,說是要帮她补习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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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個学生。”许斯礼稍顿了顿,忽的勾唇,声音混着点明朗的笑意,低沉悦耳:“還有,别沒大沒小的,叫哥哥。”
从此之后,陶诺诺多了個宠她的大哥哥,只是這個大哥哥是個穷学生,靠给她补课为生。
为了自己的前途着想,她放弃了“钱途”,把零花钱全都拿来“孝敬”许斯礼给他买冰淇淋,给他买课辅,给他买他喜歡的歌手的专辑……
有一天,许斯礼离开了陶家。
陶妈妈给出的理由是:他要回去继承家产了。
陶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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