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又被他给骗了!
“……說的皇后娘娘?”
“你刚进燕家,对他们還不了解,避着点也是为你好。”
看着他眸底浮现出来的黯色,再听他這别有深意的提示,柳轻絮還有什么不懂的?
但她也知道,燕家的事還轮不到她多嘴舌。她可以在柳轻絮這些人面前装装腔做做事,但在整個燕家,上有婆母和兄嫂,她這個小儿媳妇想要好好過日子,非但不能出风头,還得百般低调才行。
“想什么?”见她不吱声了,燕巳渊低下头又在她唇上轻咬了一下。
“沒什么。”柳轻絮摇了摇头。她如果說做小皇婶并沒有想象的那般美好,不知道他会不会当场掐死她?
“不会再闹了?”燕巳渊捏着她下巴,眸光幽沉的紧紧的凝视着她,继续先前的问话,誓要她给自己一個准信。
“谁闹了啊?”柳轻絮强行把他推开,沒好气的撇嘴,“两口子還不兴拌個嘴吵個架?”
燕巳渊以为她還无法接受自己,正欲发火,突然听她那句‘两口子’,他瞬间愣了愣,再看她那撇嘴的小模样,他心中猛喜,激动得一把将她又捞回怀裡,用力的按在身上。
“以后不许再說离开的话了!”他還想確認,但一开口又是忍不住的霸道。
“嗯。”柳轻絮双手回抱着他,脸蛋贴在他身上,闻着他身上清爽的气息,突然有一种鼻子发酸喉咙发痒的感觉。
不管是被迫還是自愿,她现在是摆脱不了他的。
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她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打乱了。他不但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還胡搅蛮缠的乱了她的心……
其实,承认喜歡他并不难。
她所有的矫情和拒绝,不過是因为内心潜藏着一种害怕,害怕有一天凤阳镜出现,她会陷入不舍的痛苦中……
仅此而已。
“王爷!”朱琛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柳轻絮赶紧踩他脚示意他放开。
燕巳渊很不爽的绷着脸,松了双手,转身冷冷的睇着打扰他们的人。
“何事?”
“王爷,皇上叫您過去,說有要事与您商议。”朱琛禀道。
“是何要事?”燕巳渊沒动,他现在只想跟自己的女人亲近,别說亲大哥,亲娘来他都不想挪脚。
“回王爷,皇上刚与太后說,想让您去接管御史台,太后让您自個儿去向皇上回话。”
御史台?
柳轻絮有些惊讶,這不是监察部门嗎?
她看向燕巳渊,但燕巳渊的反应让她更意外,只见他浓眉紧蹙,薄唇也抿成了冷硬的直线,很明显的抵触情绪。
“絮儿,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去便来。”短暂的沉默過后,他低声与她交代。
“嗯。”柳轻絮自然是放他离去。都說了燕家的事她管不着,更何况是朝堂裡的事,更不是她能随便過问的。
很快,燕巳渊和朱琛离开了花园。
柳轻絮有些无聊,只得在附近随便闲逛。
皇宫就是皇宫,随便一個花园都比瑧王府的院落還大,她走着走着就有些分不清楚方向了,然后在一处假山边停了下来。
“小皇婶怎么一個人在此?”
一道清冷的嗓音从侧面传来。
柳轻絮扭头,看着从假山旁走出来的男人,顿时冷掉了脸,“太子刚娶了侧妃,不应该与侧妃如胶似漆嗎,怎么有空来這裡?”
“本宫为何娶柳元茵,小皇婶应该是最清楚的,又何必挖苦呢?”
他清冷的嗓音中带着一丝自嘲,柳轻絮用眼角瞥着他,虽說不待见他,但他也算爽快人,要人要权都很直接。
“恭喜太子得偿所愿,如今娶了柳元茵,太子在朝中犹如猛虎添翼。”
“是啊,本宫得偿所愿了。”燕容熙看着她,眸光碧如清湖,点点涟漪似对眼下的婚姻很是欣慰。只是他话锋一转,突然道,“就是不知道小皇叔何时能得偿所愿,本宫甚是期待。”
“太子有何话直說无妨。”柳轻絮柳眉轻蹙,先前才暗暗的夸他直爽,沒想到下一刻就开始话裡藏锋了。
“小皇婶還不知道嗎?”燕容熙似是很意外她的反应。
“我该知道什么?”柳轻絮眯紧了眸子望着他。
“小皇叔如此在意你,竟沒告诉你有关宝镜的秘密?”
宝镜?
她心口狠狠的颤了一下,是凤阳镜嗎?
因为自己身上有秘密,她不敢轻易暴露自己的情绪,只露出了几分好奇,“太子說的宝镜可是凤阳镜?”
“你知道?”燕容熙看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仿佛在疑惑她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這一声反问狠狠的冲击着柳轻絮内心。
太子在她面前提宝镜的用意她尚且不知,但她却从太子嘴裡得知,凤阳镜竟然在燕巳渊手中!
在他手中……
這混蛋,明明在他手中的东西,他居然還装不知道,還說什么要帮她寻找,還假模假样的去拜托沈宗明!
可恶!
又被他给骗了!
想到這,她忍不住提脚就想去找燕巳渊。
“小皇婶。”
听到燕容熙的唤声,她收住脚步,理智有所回归。
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笑,“太子告诉我凤阳镜,究竟有何目的?”
燕容熙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姣美绝色的脸蛋,嗓音突然变得低柔,“看在本宫喜歡過你的份上,本宫只想提醒你,小皇叔沒你想的那么简单。”
柳轻絮不禁挑眉,“你是想告诉我,他对我不是真心的,而是有所图谋?可是我在柳家是什么地位你们都应该知道,我除了這张脸還有些看头外,還有什么可供他图谋的?”
“因为凤阳镜。”
“凤阳镜怎么了?跟我有关系嗎?”
“因为他要解开凤阳镜的秘密,就需要你這样的女人!”燕容熙敛紧眸子,似是很不满她的傻气,“只要爱上他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爱上他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柳轻絮睁大眼,又震惊又不敢置信。
“不论你信与否,反正你只要爱上他,终有一日你会成为凤阳镜的祭品!”
“……”柳轻絮张着嘴,突然說不出话来。
祭品?
破解凤阳镜的秘密需要女人做祭品?
此刻的燕容熙不再端着清贵冷傲的模样,莫名的显得有些激动,仿佛在他眼中她是一個傻子,恨不得将她骂醒。
他也许察觉到自己失态,故而沒再多留,只是临走时,冷声溢道,“远离他,别被他蒙骗了!”
随着他远去,柳轻絮久久的僵在原地,脑子裡一遍又一边重复着他說過的话,也一遍又一遍回想着自己与燕巳渊相处的一幕幕……
他重伤出现在顺和寺院,难道不是巧合,而是刻意?
他隐瞒身份只是为了更好的接近她?
借着给她解药的机会与她拜堂成亲,是为了将她牢牢的捆绑在身边?
对她的霸道和纠缠,只是处心积虑的想要她爱上他?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要她当祭品?
“呵呵!”一声冷笑从她喉间溢出。
荒谬至极!
……
燕巳渊刚与燕辰豪谈完话,正准备去花园,就见柳轻絮自己找了過来。
看着她上扬的红唇和眉眼,比星河灿烂,比娇花還艳丽,他也不禁勾起了唇角,在她走近时一把将她搂置身前。
“笑什么?”
柳轻絮抬头望着他,娇声细语道,“沒什么,就是觉得今日来宫裡,心情還不错。”
燕巳渊抬手抚着她精致绝伦的脸庞,见惯了她生气时炸毛的样子,也见惯了她高兴时放声大笑的样子,像這般娇柔的模样实在少见,這娇柔中透着一股子媚劲儿,犹如一只无形的钩子勾着他魂儿,都快飘天上去了。
“你若喜歡,随时都可以来。”
“我倒是不排斥常来宫中,只是怕自己大咧咧的性子会惹人不喜,就算母后不介意,但多少会为了我失面子。”
“你只管做自己,不用在意他人看法。”燕巳渊看着她,都舍不得移眼,眼裡也都是宠溺。
“說得简单。”柳轻絮嗔了他一眼。
燕巳渊抿了抿唇,喉结随之滚动。
她是仗着在宫裡以为他不敢乱来所以才這般温柔的勾他魂儿?
看着他黑眸暗生炽热,柳轻絮突然把他推开,還娇羞的四下张望,“這是在母后宫裡,你最好正经些,别让人笑话了去,不然以后我都沒脸进宫来玩了。”
“好。”燕巳渊嘴裡应着,但俊脸還是忍不住凑到她耳边,哑笑道,“在宫裡依你,回府后得依我。”
“去你的!”柳轻絮抡起粉拳在他胸口敲了一下,然后噘着嘴娇怨的跑开了。
燕巳渊沒有追上去,含笑看她跑远后,突然收住笑,方才還溢满了宠溺的黑眸刹那间布了一层寒气。
“江小七!”
“属下在。”一身黑装的女孩快速从暗处闪到他面前。
“王妃先前见過何人?”燕巳渊冷冷的瞪着她。
“回王爷,太子与王妃說了话。”江小七低着头回道。
“太子?他们說什么了?”
“回王爷,太子向王妃說了您的坏话。”
“嗯?”
感受到他的怒火,江小七随即将燕容熙与柳轻絮的对话一字不差的向他道出。
听完,燕巳渊广袖下的双手捏得骨节‘咔咔’响,俊脸上阴沉密布,犹如暴风骤雨将临般,吓得江小七直接往身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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