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敢问宁先生,我界天骄,与
“何为重瞳?”
“重瞳,又被称为古仙瞳,在古时代有着不败神话之称!乃是天生圣人!”
“拥有重瞳者,注定便能横推一個时代,在当世称王!”
“武王府出生的幼儿石羿,便就是這么一名重瞳者。”
“此人一出生,便拥有着同龄人未曾拥有的沉稳,被武王府笃定认为,未来必然会直青云,率领武王府崛起于荒域当中!”
“除此之外,武王府還诞生了一名幼儿,名为石皓。”
“這石皓同样天赋异禀,乃是难得一见的天生神力者,前途同样光明。”
“只不過,比起重瞳者石羿,石皓就显得黯淡了许多,就宛若那月亮旁边的启明星,虽也有光亮,但如何跟皓月争辉?”
“因此,這与石羿年纪相差不大的同脉弟弟石皓,出生便被武王府内定,将来的身份会是重瞳者石羿的左膀右臂,在石羿麾下做事。”
“可以說,此时年纪小小的石羿,康庄大道已经铺好”
“用不了多久,這石羿便会于无尽天骄在红尘争渡,成为世间第一流。”
高台,宁川一边抿茶一边侃侃而谈。
台下的一众听众们,俱是竖好了耳朵,聚精会神的听着,生怕错過丝毫。
直到宁川微微停顿的时候。
客栈裡的听众们,方才纷纷叫好。
有细心的听众,连忙趁机喊问道:
“我知道了!宁先生,這個重瞳者石羿,是不是就是你口中那個为修道而生,为应劫而至,杀到世间无人敢称尊之人?!”
此话一落,還不等宁川开口。
下面已经有无数人开始附和了起来。
“沒错沒错,那人定然就是這石羿了!”
“天生重瞳!古圣人之相!不是這石羿,還能是谁?谁還有资格?”
“世间天骄三百万,唯有重瞳称骄狂!這重瞳者,好生霸道啊!”
一名名听众各抒己见,结合着宁川最开始的說书內容,纷纷推断着石羿将来的身份。
甚至還有心思敏捷之人,得意笑道:
“嘿嘿,宁先生說的這個话本名为‘天帝传’,讲述的应该便是一個人,成长为天帝的故事吧?”
“依我之见,這天帝恐怕指的就是石羿了吧?”
說完,這人還朝高台的宁川扬了扬下巴,邀功似的笑道:
“宁先生,在下說的应该沒错吧?”
高台的宁川沒有說话,而是目光扫過,将台下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随后。
他才既不肯定,又不否定的笑道:
“你们既然觉得這石羿,便是這天帝,那便是吧。”
听到宁川這轻描淡写,沒有半点实质信息的话语,一众听客们,俱是气恼了起来。
“宁先生說话当真是滴水不漏,半点后续剧情都不肯說。”
“宁先生,你就說說嘛,你口中那杀到世间无人敢称尊之人,可是這石羿?”
“哎!宁先生又开始吊胃口了!”
“宁先生,你来偷偷告诉我,那人是不是這石羿?我保证绝对不往外說!在下人送外号‘刘死鸭’,别的不硬,就是嘴硬!”
看到众人一副心急的样子,宁川忍不住笑道:
“哈哈哈,非也非也,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這石羿究竟是不是那杀到世间无人敢称尊之人。”
“好事多磨,各位往后听着便是。”“好了,今日說的够了,欲知后事如何,咱们且听下回分解。”
說完。
宁川‘啪’的一声,合手中白纸扇,起身拍了拍屁股,便打算下台离去。
听到這话,一名名听众正听得兴起,哪裡受得了,顿时急了。
“别啊!宁先生,這才哪到哪,正主都才出场,怎么就沒了?”
“对啊对啊,我還想看到石羿真正大放光芒的时候!”
“宁先生,你可太坏了,每次一到兴起的时候,就下回分解了!”
“宁先生,我给你打赏一枚灵石......不!十枚灵石,你就再讲一個时辰呗!”
“生产队的驴,都不敢像你這么休息!”
客栈内,一名名来自五湖四海的听众,俱是不舍又是恨恨道。
甚至還有人忍不住砸下重金,想要令宁川接着讲。
而宁川,却俱是笑着摇摇头,表示婉拒。
就在宁川即将走下高台之时。
人群当中。
却是忽地有人喊道:
“宁先生,那重瞳者石羿這么厉害?不知和我們世界的天骄江晨风比起来如何?”
此言一落,顿时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個客栈一阵骚动起来。
“江晨风可是我們如今九玄界年轻一代的第一天骄!這怎么比?”
“這位道友着相了,那重瞳者石羿再强,也不過就是一個虚拟人物,如何跟真正的天骄江晨风去比较?”
“這位道友,你這可是给宁先生下难题了。”
“呃......說句不客气的话,非是我贬低宁先生,而是宁先生恐怕连见江晨风的资格都沒有,如何敢去评价江晨风?”
“就算我們九玄界也有重瞳者石羿這么一個人的话,想必也要被江晨风压一头吧?!”
“江晨风现在风头如日中天,听說前几日,又突破了修行九境的第五境界,年轻一代当中,简直无所媲美者!!”
一时之间。
整個七福客栈内,众人你一嘴我一言的,变得吵闹非凡。
江晨风,乃是九玄界年轻一代当中,公认的第一人!
年纪不過三十,便已经修行至第五境封侯境!
如此年轻的封候强者,简直亘古罕见!
想必五十岁之前,便能踏入封王境列!
而那重瞳者石羿,不過一個话本人物,如何能拿去跟這等真正的当世第一天骄去比较?
无数人纷纷嘲笑,觉着那问出這個問題之人,是不是听书听的魔怔了。
就不說那重瞳者石羿了,就连這创造出這话本的宁先生宁川,都不過是一個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连见江晨风的资格都沒有。
那江晨风,又岂是宁川,能够去评价比较的?
“這不是故意让宁先生难堪,下不来台嗎?”
“這种問題也问的出来,這不是让宁先生尴尬?”
“這問題宁先生该如何回答?”
无数听众俱是在心中摇头道。
而就在這时。
那正准备从高台走下的宁川,却是脚步顿住,停了下来。
“哦?大家看来对這江晨风和石羿谁更厉害,似乎很感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