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 作者:撩琴 科幻小說 纪承洲修长手指扯开两颗衬衫纽扣,仿佛這样呼吸才能顺畅些,拿出手机拨通了黎修洁的电话,“我吃了牛奶,你现在過来。” 挂了电话,他起身一边朝楼上走,一边轻挠着瘙痒的手臂。 桑浅跟了過去,“不能挠。” 纪承洲猛然转身,神情阴鸷,“别跟過来,否则我不敢保证不掐死你!” 桑浅站在原地看着纪承洲怒气磅礴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视线裡,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让他补钙而已。 好心办错事大概說的就是她了。 本来想哄他的,现在好了,人沒哄好,关系也雪上加霜。 唉……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啊。 突然,她想起一個事,宋时璟告诉過她,他也对牛奶過敏,這两人体质竟然這么像。 难道有钱人的体质都這么特殊? 沒多久黎修洁就来了,他急匆匆上楼了。 桑浅心裡虽然着急,却也沒敢跟上去,等了大约半個小时才见黎修洁下来,她忙走過去,“他怎么样了?” “差点休克。” 這么严重? 桑浅满脸愧疚,“小婶只說他不喜歡喝牛奶,我不知道他对牛奶過敏,我只是想着他骨骼有伤,需要补钙,就哄骗他吃一点。” “你们出门时承洲差点出事是不是?” 话题转变得太快,桑浅怔了一下才反应過来黎修洁在說什么,“是的。” 黎修洁面色严峻,“那不是意外,是有人想要承洲的命。” 桑浅虽然怀疑不是意外,但亲耳听见黎修洁說出来,還是有些吃惊,“是谁?” “不知道。”黎修洁摇头,“我和你說這些是想告诉你,若是让有心人知道承洲对牛奶過敏,那他们就无需今天這样费事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将承洲置于死地。” 桑浅霎时明白了黎修洁的用意,大概這也是纪承洲让他传达的意思吧,“你放心我嘴很严的,我与他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懂,若沒有他,我在纪家毫无立足之地。” 黎修洁见桑浅想得這么通透,脸上严肃的神情才逐渐退去。 桑浅见气氛缓和下来,望着才几天不见,却黑瘦不少的黎修洁问:“黎医生最近工作很忙嗎?” 黎修洁怎么会不知道桑浅什么意思。 上次他让陈秋容给桑浅下药,纪承洲生气送他去部队操练,他又不是纪承洲,在部队待過,他一個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哪裡吃得了部队的苦? 這不,晒得黑不溜秋不說,還瘦了不少。 偏偏纪承洲還用他說過的话堵得他无话可說。 他說,“我给桑浅下药是为了给你治病,是为了你好。” 结果纪承洲来一句,“我送你去部队是为了让你强身健体,也是为了你好。” 他還能說什么呢? 哑巴吃黄连有苦說不出啊。 黎修洁叹息一声,“忙,都快将自己忙死了,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泪。”然后摆摆手,“我走了,承洲那裡你多费心。” 费心? 就是因为太费心了,才弄巧成拙好嗎。 之后桑浅沒事不敢再往纪承洲面前凑,一心忙工作,有空就陪陪孩子。 转眼一個月過去,向珊新剧需要的旗袍她也设计完成了。 明天她就要随着向珊进剧组,负责服装的相关事宜,這個项目算彻底落实了。 罗语堂說拿下這個项目她功不可沒,今晚要给她补办一個欢迎晚会。 她一直在等一個公开罗语堂和苏妙彤是亲生父女的机会,既然他主动送上门,她岂有拒绝的道理? 晚上,桑浅来到宴会现场才发现宴会上不仅只有博薇服饰的人,還有不少桐城权贵,甚至娱乐圈也来了不少人。 “真以为罗叔会为了你這么個新人举办這么大的宴会?” 一道满是嘲讽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桑浅转头,是苏妙彤。 苏妙彤踩着十公分的恨天高,穿一身宝蓝色抹胸晚礼服,如一只骄傲的白天鹅般走到桑浅面前,“罗叔是以你为由头,广邀贵客,结交人脉,寻找更多的合作机会,你還真以为自己是公司的大功臣了?为你举办宴会?你也配?” 原来是這样。 真是无奸不商。 不過正合她意,人越多越好,這样消息爆出来时才更热闹。 桑浅淡淡勾了一下唇角,“办得這么热闹,回头我得好好谢谢罗总。” 苏妙彤蹙眉,“你听不懂人话嗎?宴会不是为你办的,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为谁办的很重要嗎?热闹就行。” 苏妙彤以为桑浅会觉得沒面子,会生气,沒想到她竟是這反应。 难怪未婚生子也敢舔着脸嫁进纪家,简直厚颜无耻。 不過今晚她安排了一场大戏,等会儿好戏开场,看桑浅還能不能像现在這么淡定。 敢让她无法踏进明月山庄,今晚她就让桑浅再也沒脸见人! 正想着,远远的见一個穿着鹅黄色晚礼服身姿妙曼的女人进了宴会厅。 总算来了。 苏妙彤眼底闪過一抹算计,随即亲昵的挽住桑浅的手臂,“大嫂,走,我带你去认识一個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桑浅可不认为苏妙彤会這么好心,她下意识想将手抽出来,只是苏妙彤挽得很紧,完全沒有放开的意思。 两人都穿的礼服,动作太大,容易摔跤,這样的场合,摔跤绝对出洋相。 罢了,不就是见個人么,還能将她吃了不成? 她倒要看看苏妙彤想搞什么幺蛾子。 “蒋小姐,沒想到你也能来,欢迎欢迎。”苏妙彤走上去热情打招呼。 蒋怡然微笑回应,“苏总邀請,怎敢不来?” “谢谢蒋小姐赏脸。”苏妙彤仿佛才想起来身旁的桑浅,“看我,光顾着說话,忘了给你介绍了,這是我大嫂桑浅。” 蒋怡然嘴角的笑霎时凝固,充满敌意的目光在桑浅身上打量,“你就是桑浅?” 就知道苏妙彤沒安好心。 但桑浅看着面前這张陌生的面孔還是有些疑惑,“我是,請问你是?” 空气中响起一道清脆的巴掌声。 事出突然,对方速度又快,桑浅完全猝不及防,莫名其妙就挨了一巴掌,脸色霎时冷了下来,“你我素不相识,你为什么突然出手打人?” 逼qu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