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难免她不会鱼死網破 作者:撩琴 科幻小說 “我……我不需要驗證。”陆夫人语气有些吞吐,“我儿子什么样,我知道,你休想借机攀咬他,像你這种肮脏破烂货,送给我儿子,我儿子都不要。” 肮脏,破烂? 桑浅总觉得陆夫人话裡有话,她凑過去捏住陆夫人的衣襟,“你给我說清楚,我哪裡肮脏了,哪裡破烂了?” “你……你想干什么?”陆夫人看着眸光冷冽的桑浅,莫名脊背发寒,以前的桑浅软弱可欺,被她扇了耳光也只会隐忍哭泣,何曾這般凌厉過? 桑浅将陆夫人抵在后背座椅上,“当年你对我做了什么你都忘记了嗎?” 陆夫人神色慌张,“你……你不是桑浅。” 一個人的容貌可以改变,但是性情和眼神绝不会有這么大的差异。 不然何来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桑浅心狠狠动了一下,想起桑葚說過,他妹妹是個温柔胆小的女孩,大概是她表现得太過强势,让陆夫人起疑了。 她将眼底凌厉的气势收敛几分,语气愤怒道:“你以为我還是当年那個任你侮辱打骂,只知道哭不知道還手的桑浅嗎?” 陆夫人脸色发白,心裡刚升腾起来的疑心又降低几分。 桑浅知道再逼问下去也不会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反而容易暴露自己和桑浅的差异。 不過,从今天的对话中,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当年陆夫人一定对桑浅做了什么,不然陆夫人不会如此心虚。 “你以后最好别惹我,否则我新账旧账和你一起算。”桑浅警告一句后松开了陆夫人。 陆夫人提起一口气想训斥几句找回场子,但想到桑浅說的旧账,咽了一下喉管,又闭了嘴。 如今桑浅是纪家的人,虽然只是一個冲喜工具人的身份,但看今天纪承洲的态度,只怕对這個女人還是有几分情义的。 桑浅若依靠纪家对付陆家,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不過她相信,桑浅轻易不会這么做,因为她一旦這么做,就等于将自己当年和她儿子的那点事端到了明面上,若是牵扯出那桩旧事,纪家就再也不会有桑浅的立足之地。 但是狗急了也会跳墙,她若是過分了,难免桑浅不会鱼死網破,她還是忍一忍好了。 之后一路无话。 来到病房门口,陆夫人停住脚步,“词安需要好好修养,今天纪家发生的事你别在他面前說,免得他思虑過多影响恢复。” 明明是不希望陆词安知道她找纪家要了钱,理由還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桑浅突然觉得陆词安有点可怜,碰上個這么個唯利是图的妈,“知道了。” 陆夫人這才放心推门进去。 陆词安见桑浅进来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亮了,“浅浅。” 桑浅来到病床边,床上的男人透着病态的苍白,才几天不见,整個人似乎瘦了一圈,眼窝都深陷了,“听你妈說你不配合医生治疗?” 陆词安眼中浮上一丝无措,“我……我只是觉得生活沒什么意思,治好了也沒用。” “怎么会沒用?”桑浅蹙眉,“难道你想一辈子躺在床上做一個废人?” “你怎么說话的?”陆夫人不高兴了,“我是让你来开导他的,不是让你来侮辱他的。” 陆词安对生活沒了期待,這是一种厌世的想法,挺严重的,好言好语的开导反而沒有言辞犀利地剖析现实来得有用。 桑浅转头看向陆夫人,“我想和他单独聊聊行嗎?” “不行,谁知道你……” “妈,你出去吧。”陆词安打断陆夫人。 桑浅知道陆夫人在担心什么,“你放心,不该說的我一個字都不会說,我的态度我已经向你表明了,你如果還是不相信我,那我现在就走。” “浅浅,你别走。”陆词安想去拉桑浅的手,稍稍动了一下身子,脊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疼得他脸色煞白。 “医生說了你不能动。”陆夫人又急又心疼,“我走,你好好躺着。”說完转身出去了。 桑浅拿了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陆词安缓過神来,缱绻的目光落在桑浅面上,“我妈是不是又为难你了?” “你妈为难我還少嗎?” 陆词安一脸愧疚,“对不起……” 桑浅并不想听這些,“五年前你妈怎么对我的,你還记得嗎?” 陆词安脸上的愧疚更甚,“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她用钱侮辱你,让你离开我,对不起,是我沒有做好她的思想工作,让你受委屈了。” 只是用钱侮辱? 桑浅有些不信,想起车上陆夫人的话,她试探性问:“我們沒在一起的事你和你妈說過?” 陆词安一时沒听明白,“五年前你突然消失,我們才分开,但在我心裡我們一直在一起。” “我說的是我們沒睡過這件事。” 陆词安闻言苍白的脸泛起一抹红晕,眸光也有些羞涩,“這……這种事我怎么可能随意对长辈說?” 所以他沒說過,那陆夫人怎么那么肯定她和陆词安分手的时候是個处? 要么,陆夫人亲自查验過。 要么,陆夫人亲眼见桑浅被人破了身。 不管是哪一种,对桑浅来說都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桑浅了,我有孩子了,也结婚了,你沒必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時間。” 陆词安以为桑浅突然說到睡的問題,是在告诉他,她已经不干净了,于是忙道:“我不在乎,只要你心裡有我,我可以将你的孩子当成我的孩子,我会……” “你怎么還不明白呢?”桑浅拧眉打断他,“都過去了,我早就放下了,不然我也不会结婚,我們不可能了。” “不,我不信,你說過這辈子非我不嫁的。”陆词安摇头,瞬间红了眼眶,“你是见我订婚了生气了是不是,我可以解释的,我根本不喜歡蒋怡然,婚事是我妈一個人的主意,订婚宴我也沒出席……” “陆词安。”桑浅拔高音量,“我不喜歡你了,這次因为你擅作主张救我,让我声名狼藉,你的心意于我而言是负担、是累赘,請你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行嗎?” 陆词安微怔,随即眼底涌起无尽的悲痛和难過,她竟然說他的心意是负担是累赘,曾经的海誓山盟都是假的嗎? 桑浅见陆词安脸色苍白如纸,神情痛苦不堪,知道自己话說重了,但她不能心软,更不能给他希望,否则他更加难以从過去中走出来。 “我說過我這张脸就是我重新开始的决心,难道這還不够嗎?” 陆词安闭上眼睛,不想去看桑浅,仿佛這样她就一直沒变似的,“别說了。” 桑浅起身,“如果你想当一個废人,我会后悔曾经爱過你。” 陆词安眼皮颤了颤。 “别让我觉得你是一個懦夫。”桑浅說完這句转身离开。 回到山庄快九点了。 小筑见桑浅回来忙进厨房将炖好的鸡汤端出来,“大少奶奶,這是老夫人吩咐我炖给你补身子的。” 为什么补,桑浅自然知道,不過她沒吃晚饭,這会儿正饿,也就沒有拒绝,坐下吃了起来。 “老夫人今天請了维修工過来检修空调,维修工說你房间的空调要换零件,這零件是进口的,暂时沒货,所以你房间的空调暂时不能用。” 桑浅喝汤的手顿住,空调好好的检修什么? 下一瞬,立刻领略過来,陈秋容這是想让她去纪承洲房裡睡。 “别墅其它空房间……” “都检修過了,都要换零件。” “都要换?” 小筑也觉得這個借口有点烂,却還是硬着头皮点头,然后直接說:“大少爷的房间我重新换上了干净的床单被套,你和大少爷睡吧。” 逼qu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