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洞庭战队后台,墨镜男向后招一招手,顿时一個点头哈腰的保镖模样的人就凑了上来,墨镜男问他:“這次比赛的陪率是多少?”
保镖道:“洞庭战队一向都比湘江战队略逊一筹,這次比赛的陪率也和往常一样,是二陪一赌湘江胜。”
墨镜男显得十分满意,又问:“那我們一共投了多少钱?”
保镖顿时兴奋起来,道:“少主,我們一共投入了一千万,赌洞庭胜,湖南的星际黑市赌局,以前還从来沒有出现過這么大的手笔!”
墨镜男微笑道:“我們天门要赢,当然就要赢最大的,若不是看中了整個湖南市场,你以为我真的发了疯,千裡迢迢来接收這么一個菜鸟战队嗎?”
保镖连连赔笑:“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少主做事,自然有深意在,小人见识浅薄,哪敢胡思乱想。”
墨镜男继续道:“二陪一,一转手一千万就变两千万,嘿嘿,只怕他们万万沒有想到,我們居然派出了天门第三高手到這裡压阵!”
保镖看他志得意满的样子,支支吾吾又道:“呃,少主,那個,我們的投注,并不是這次黑市上最大的投注啊。”
墨镜男明显一楞:“什么?莫非地府的投注比我們還大?难道他们還派了什么人過来么?”
保镖道:“他们派出的,是十殿阎罗中的第五位,這個人十分神秘,我們多方调查,始终查不出他的来历,不過,這一次下注最大的,却不是地府,而是一個来历不明的人。”
“哦?竟有此事?”墨镜男道:“只要不是秦广王亲自出手,地府其他的高手,吕洞宾還不放在眼裡,只是這個来历不明的人,倒让我有些好奇。”
保镖道:“他是今天早晨才匆匆下注,赌湘江胜,一下就是整整两千万,這個数字,若要個人来拿,整個湖南地区也沒有多少人能拿得出来,他下注之后,就匆匆离开,我們花了很多功夫,才调查到他下注所用的名字,那是個很奇怪的名字,叫做‘破天’。”
墨镜男胸有成竹地微笑着:“你做得很好,今天之后,就跟我回北京去吧。现在,我越来越好奇了,既然這個人如此看好地府,那我們就等着看看今天之后,到底有谁会倾家荡产吧!”
保镖在旁边搓着手傻笑,他原本只是洞庭战队中卑微的一员,如今却站在天门少主的面前,還第一次参与到這么大桩的交易中来,這让他心裡又是兴奋,又是担心。
现在,他也只有祈祷吕洞宾能够获胜了。
台上,湘江战队那边,又走出来一個年轻人。
他一走出来,似乎整個赛场的光芒,都集中在了他一個人身上。
這样的情形一般都是出现在女人身上,而且還要是倾城绝代的美女,才能真正成为千万人的重心,可是這個年轻人却是一個男子。
如果說刚才的地府少主還象一個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君子,那么他站在這個人面前,就只是一块石头,一棵树,一面墙,无论如何,也不再象是一個人。
只因为绝对沒有人在看到這個年轻人之后,還会去瞟他一眼。
所以很多女孩子的眼睛,已经一瞬不瞬地盯住了他,她们的胸腔裡,已经象是有一只小鹿,在欢快地蹦跳。
连白冰這样的小女孩,也忍不住叫道:“好帅哦!”
齐宇立刻就又变成了“烈士”,昂首挺胸怒视台上的“情敌”。
何婷婷却沒有叫,反而转头看了看旁边的钱飞。
钱飞的表情十分奇怪,仿佛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他见何婷婷看過来,就对她笑了笑,欣然道:“你看,這個人便是地府十殿阎罗中的阎罗天子,他一定可以击败吕洞宾!”
何婷婷奇怪道:“你很希望吕洞宾输嗎?我看他们也只是狗咬狗罢了,谁输谁赢還不都一样,对不对,宫正?”
她說完,就想征求宫正的意见,可是一见宫正,不由吓了一跳!
只见宫正的两只手握得紧紧的,脸上的神情更是充满了仇恨,简直是咬牙切齿地盯着台上的阎罗天子,他根本就沒有听到钱飞他们的对话,看他的样子,似乎想要冲到台上,立刻将那個天下无双的美男子撕成碎片!
他的身躯微微颤抖,显然正在极力忍耐。
台上,吕洞宾骂道:“嗎的,你们地府到底是打游戏還是选美,怎么出来的尽是小白脸!”
阎罗天子微笑道:“哪裡哪裡,你们少主才是真正的风采照人,一表人才。”
吕洞宾自然不愿意让他占先,立刻反驳道:“不对不对,你简直胡說八道,我們少主哪算得上一表人才,就他那熊样跟你简直差了十万八千裡!”
阎罗天子微微一梗,仿佛是已经无话可說,只有道:“开始比赛吧。”
吕洞宾言语上占了上风,大是得意,立刻道:“好,比就比。”
台下,本来是心情愉快的墨镜男此刻的脸色又阴沉下来,两手握在一起,手背上青筋一突一突,過了一阵,忽然放开手来,仿佛想通了似的,骂道:“那個蠢材,他打赢就行,我若是天天注意听他說话,還不得活活气死!”
代表今天最高水平的一战,终于开始了。
吕洞宾并不将对面的年轻人放在眼裡,在整個中国,能够让他害怕的人屈指可数,天门内部,如来、观音,這都是排名在他之上的人,他甘拜下风,天门之外,他知道秦广王实力在他之上,虽然一直虎视耽耽想要挑战,毕竟也知道不是对手,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一個未曾交手過的皇帝阿飞。
天门既然有如来在,当然轮不到他来对付阿飞。
极限暴兵流是何等高级的战术境界,对面這小小的阎罗天子,那還不是手到拿来?
阎罗天子用的是terran,吕洞宾的protoss正好最擅长对付terran,因此甫一交战,他就暗暗做了决定:“一定要让对面這個小白脸从此不敢跟我打!”
一定要蹂躏他,虐待他,羞辱他,从生理和心理上,将他彻底打垮!
這一场仗,吕洞宾开局就运气不错,他在十二点,农民出去一探路,直接就探到了三点的对手,那时候,阎罗天子的兵站才刚刚开始建造。
吕洞宾并不迟疑,立刻取消了自己总部裡正在建造的农民,攒出一百矿,抢先覆盖了对手的气矿。
terran对抗protoss,机械化是绝对的主流战术,而机械化最大的前提,就是要有足够的气,阎罗天子气矿被盖,果然立刻拉出四個农民,想把吕洞宾正在建造的气矿咬掉。
吕洞宾暗暗冷笑,农民立刻又跑到阎罗天子门口建造兵站的地方,开始攻击那個正在修建兵站的农民。
terran农民的特性,就是工作时处于不设防状态,被动挨打,无法反击,阎罗天子无可奈何,只好又派出一個农民過来解围。吕洞宾目的达到,并不恋战,指挥着自己的农民在阎罗天子基地裡团团乱转。
阎罗天子此刻已经有五個农民沒有采矿,可是深知情报重要的他,仍然又拉出一個农民,去探听吕洞宾的消息。
可是這個农民,却已经无法进入吕洞宾家裡,因为那斜坡上已经被两個protoss的农民,堵得严严实实。
這一仗,到现在为止,无论如何去看,也是吕洞宾占据了绝对的主动。
更何况,他既然要羞辱对方,那么他的伎俩,当然不会仅此而已!
眼看着那個气矿已经快要完成,吕洞宾忽然取消了气矿,阎罗天子经验十分丰富,断定他必定要去第二次覆盖气矿,因此第一時間已经自己造上了气矿,他却沒有想到,吕洞宾根本就不是要覆盖他的气矿,而是跑到他刚刚造好兵营的路口处,造了一個水晶。
這個水晶一造,阎罗天子的路口便再也无法堵住,早期的terran,如果不能堵住路口,那当真是出现了致命的破绽,可怕的弱点!
最要命的是,吕洞宾根本早就是奔着這一点来的,他的第一個狂战士,此刻已经走下了自己的斜坡,向着三点而来!
阎罗天子毫不迟疑,立刻又拉出四個农民過来咬這個水晶,同时兵站裡也开始出兵,他也知道,有时候不尽快弥补的破绽,将会成为输掉整场比赛的关键!
可是,已经迟了。
虽然只是一個狂战士,可是在早期的terran面前却显得如此强大,阎罗天子仅有的一個机枪兵在狂战士的铁拳下艰难地闪躲,同时配合四個农民进行战斗,与此同时,他的另外四個农民依旧在不屈不挠地咬着那個水晶,此刻他的农民几乎已经动员了一半出来战斗,他虽然开了气矿,可是他的经济情况,根本不允许他造坦克厂。
而此刻,第二個狂战士又冲了进来。
从场面上看,无论如何,阎罗天子都已必败!
何婷婷忍不住又转头来看钱飞,只见他的神色十分镇定。這個温和的大男孩仿佛有种天生的直觉,何婷婷才一转头,他就已经发觉,此刻他看到何婷婷忽然间微微有些发红的俏脸,微笑道:“你信不信,吕洞宾无论如何,也不是阎罗天子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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