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就凭我是司徒云!
“杀戮刀意!”
【刀法·熟练度+1】
抬手一挥,顾长生眼露凶光,凛冽杀意宛若血雨腥风冲刷世间,随后又凝聚一线,猩红一线顺着蛇身斩下。
“嘶嘶嘶!”
筑基蛇王躲闪不及,汹涌刀意瞬间如瀑,在其体内肆意妄为,一刀刀血口喷溅着殷红鲜血,让這周遭的血腥意味更上一层!
顾长生又是一刀,筑基蛇王以不可思议的方式扭转身躯,不顾一切地远离這一煞星。
筑基蛇王原本以为只是一個小小练气期,结果不成想出手便是如此犀利,幸好沒有切到自己七寸,方得自己有一线生机。
蛇王一边绕着顾长生兜起圈子,画起太极图,一边虎视眈眈地盯着,试图寻找着可乘之机。
顾长生這边反倒有一丝诧异,自己一刀可斩筑基,眼前這蛇王挨了自己一刀,不說身死道消,想必也身负重伤,但它却不退反进,难不成……有什么后手?
“吼,沒有逃跑反而向我靠近了嗎?”
顾长生翻腕秀出一阵刀花,看着明晃晃的刀身震慑住了筑基蛇王,心中暗自得意,前世电视剧裡面的剑仙,每次打架都要秀上一段,震慑对手。
自己早想這么做了,這小b一装多帅气!
“赵师兄,你看那年轻人使用的是何种刀术?我怎么竟能感受到一股无名的威压霸气?”
“不知,但看刚刚那饱含锐意的一刀,可能是某個刀宗大派下山历练的弟子,甚至我好像還感受到了一丝刀意!”
“刀意!?那年轻人不過炼气修为竟然能领悟刀意,怎么可能会领悟刀意?”
“是的,哇啊啊啊啊!”
“赵师兄!”
玄真阁的两位弟子就着刚刚两人的一顿交手粗浅分析,丝毫忘记眼前仍有几條巨蛇在为非作歹,结果被一尾横扫在地。
但不等其余弟子搭救,那些巨蛇悄然消失在密林之中。
顾长生意兴阑珊地盯着這蛇王,都要打瞌睡了!這蛇王已经围着自己转了几個呼吸了,還沒见什么动作!
“喂,有屁快放!磨磨唧唧的,得亏你還是蛇王?”
“哼,這可是你說的,人类!”
顾长生瞬间瞪大了眼睛,什么,沒听错吧?這蛇刚刚竟然开口說话了!
“卧槽,蛇說话了!你们听到了嗎?”
顾长生一脸兴奋地扭头问那群玄真阁的人。
“一些妖兽到了筑基期会說话不是很正常嗎?”
“啊?啊!啊……”
顾长生第一時間還以为自己碰到了什么奇珍异兽,想着抓回去养着玩,却沒想到這是一個很普遍的现象。
而筑基蛇王看着顾长生脸上的表,情从惊喜变成期待,又变成失望,最后看向自己的眼中還带着一丝的不舍,内心不禁发毛。
這人眼裡我究竟是個啥啊?!
不行!要赶快跑了!
筑基蛇王嘶叫两声,直接向着顾长生飞扑過去,顾长生脸色一变,终于等到它出手了,一刀直接挥去,可是!
“卧槽!這么难闻,有屁你是真的放啊!”
筑基蛇王沒有如顾长生预想的和自己捉对厮杀,而是跃至半空大口一张,喷涂出一股浓浓腥臭的黄色雾气。
顾长生一時間被熏得找不着北,刀刃一卷,带起的罡风搅碎雾气。
“欸,人呢?不对,蛇呢?”
待到烟雾散去,那庞大的身姿早已消失无踪,绕了半天圈子原来是想跑!
“想跑?沒那么容易!”
顾长生眼尖,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的丛林之中有动静,身形化作一道闪电,随着一声暴喝,一阵惨叫传来,筑基蛇妖已然命丧当场。
顾长生从那处走了出来,衣服和面具之上都沾满了殷红鲜血,再加上手中绽放的杀戮刀意,宛如从血海中归来的修罗。
“這,這位道友,你還好嗎?”
玄真阁的那位赵师兄,战战兢兢地开口道,不怪他,着实是顾长生的样子太吓人了。
“东西呢?”
顾长生低沉着嗓子說话,這样更把赵师兄吓個不轻。
“什么,什么东西!?”
“不是說,我帮你们解围,你们会给我重礼嗎?”
赵师兄恍然大悟,虽然之前是那蛇王主动攻击的這位高人,但总归還是帮自己解了围。
“這是百年的沉香木,修行时放在一旁会助你……”
不等弟子介绍完,顾长生大手一指他们身后的玄真阁圣女,眼中流露出贪婪之色。
“我要這個~”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原本以为解决了一個麻烦沒想到是又来了一個大麻烦。
圣女涓涓细眉,微微皱起,此人怕不是什么非分之徒。
“赵师兄,都怪你多嘴让他出手。”
身边的玄真阁弟子小声嘀咕,结果被自己师兄打了一下脑壳。
“這,這位道友,你這是什么意思,這可是我們玄真阁的圣女,你……”
顾长生大手一扇,将那人扇飞数丈远,大声喝到:
“什么圣女,我司徒云想要的东西還沒人敢說不字!”
大家一看顾长生动气手来,立刻结阵,但顾长生身形一闪,便闪到圣女面前,不等她反应過来,冷笑一声,直接往她的胸前抓去!
“這我司徒云的了!”
顾长生将那符宝收入囊中,再一翻越,来到距离他们十数米的地方,负手而立。
他的目标自然是那符宝,其他的都不重要!
那些人一看自己圣女沒事先是松了一口气,再看见顾长生手中拿的是自己宗门符宝,刚刚放下去的心又悬了起来。
那圣女也端不住架子了!
东西就在自己面前被抢走。
這传出去了自己這個圣女還怎么做?
“无耻之徒,快把符宝還给我!”
“对!我司徒云就是无耻!”
顾长生冷笑一声,继续用着司徒云的名号說:“哼,想要?那就来逆寒山来找我吧!若是能踏入山门半步,我便還你!”
“尊驾逆寒山与我們玄真阁修好,为何要如此作为!”
被一巴掌扇飞的赵师兄颤颤巍巍的起身,痛心疾首!
为什么自己要把這人给叫住?
“哼,凭什么?就凭我是司徒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