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司徒云给你们的机会!
戴上面具的他的眼神中满是不屑和嚣张,似乎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或势力能够与他抗衡。
不久之后,他们在一处山谷峡口遭遇了一支刚从另一头出来的探索队伍,看着脸上表情神采奕奕的,似乎收获颇丰。
這支队伍大约有十几名弟子组成,顾长生一眼认出這是阴阳宗的服饰,手持各种武器,显然是经過严格的训练。
尽管面对着顾长生来历不明且压迫感十足的队伍也不想着避让,毫不退缩。
“你们是什么人?”一名阴阳宗的弟子喝道,他的声音中透露着一丝颤抖。
顾长生冷笑一声,手中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大声說道:“吾乃司徒云!妖兽之主!你们這些微不足道的阴阳宗弟子,我劝你们赶快留下买路财,不要伤了我們宗门之间的和气!”
阴阳宗的弟子们面色一变,他们沒想到眼前之人会如此嚣张。一名弟子愤怒地說道:“這么嚣张!司徒云?什么破名字?听都沒听過!我劝你赶快滚,别挡着我們路!”
顾长生嘲讽地笑了笑:“嚣张?我只是展现我的实力而已。你们這些蝼蚁,還不配与我谈嚣张。”
“這司徒云的名字,我想起在哪裡听過了,在外面的时候貌似就因为骗取了散修资源,导致被各种散修开始特殊照顾!”另一名阴阳宗的弟子喊道,但他的声音也显得有些严谨。
队长摸了摸额头,說的也对,那司徒云做事過于逆天,若沒有紫月真人的认可,他真的敢做這件事嗎?
還沒其余人加深思考,顾长生继续狂妄地大笑:“胆子?我司徒云拥有的可是实力!你们這些弱小的存在,還不配与我司徒云谈胆子。”
“一口一個司徒云,我看你根本就是有大病!多說无益!亮兵器吧!”阴阳中队长亮出法器,身上灵力开始缓缓流淌。
言辞交流无效后,双方终于开始发起冲突。
“很好,上!”
顾长生见目的达成,当即指挥妖兽大军犹如一群凶残的野兽,冲向阴阳宗的队伍。他们撕咬、践踏、吞噬着敌人,将阴阳宗的弟子们一一击败。
顾长生更是如同一头狂暴的猛虎般扑向敌人,他的长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一個阴阳宗弟子的生命,他的身影在战场上舞动,每一次落脚都伴随着鲜血和惨叫声。
阴阳宗的弟子们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迅速结成阵法,释放出各种强大的技能和法术。一道道璀璨的光芒在战场上交织成一片,一时之间将妖兽大军打得七零八落。
顾长生见状,眼中闪過一丝怒火。手中的长刀漫天杀意,顷刻而出,仿佛要切碎一切将一切的事物都束之于破坏与杀戮。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一名阴阳宗弟子的面前,一刀将其劈成两半。
其他阴阳宗弟子见状,纷纷后退。然而顾长生并沒有放過他们,他身形如风般穿梭在战场上,每一次出手都能带走一個敌人的生命。他的身影在战场上舞动,每一次落脚都伴随着鲜血和惨叫声。
当人数只剩下五人之时,他们背靠背,互相依靠,坚定的眼神之中,表达了自己誓死不从的决心。
“想要我們辛辛苦苦用命换来的东西,還不如直接在這裡把我們杀了!”队长大声嚷嚷的,但不知为何,他的脚此时却颤抖的很。
顾长生笑着說:“下次說這些豪言壮语的时候,把滴出来的尿擦一擦,看着怪可怜的小丑。”
此话一出,队长才注意到自己的状态,心理防御瞬间瓦解,在心裡考虑着要不要把战利品送出去,以求一條活路。
直到看到周围的妖兽再次龇牙咧嘴想要冲過来,当即咬咬牙,做出了個违背祖宗的决定:“好!這是我們一路上收集的战利品,够我們买命了吧!?”
对方扔出一個小布袋,从外面可见,這個布袋不算满满当当,沒什么诚意。
顾长生打开盖子,结果发现裡面别有洞天,竟然也是一個小小的储物包裹,裡面确实有着很多的东西,只不過大多都很平庸罢了。
顾长生冷冷一笑:“可以,买你一個。”
“什么!這么多才一個人!”
“我司徒云這是给你们机会,不然把你们杀了,這都是我的!”
顾长生出言威胁,他才不信一個堂堂大宗门的只能找到這些东西。
另外一人咬咬牙,将手中的戒指摘下:“這個够我了吧!”
顾长生接過来点点头,很显然那個人松了一口气。
由两人作为开端,刚刚誓死不从的气氛,逐渐瓦解,开始在身上摸索。
看着眼前的场景,顾长生不禁感慨:“人啊,总是心存侥幸,一直以为自己能活着,什么东西都藏着,直到最后关头了才知道這些都是身外之物。”
“每個人都把买命钱拿出来,不然我司徒云說杀人就杀人,說杀全家就杀全家!”
五個戒指,三個袋子,裡面的东西应有尽有,顾长生此时才满意的点点头一個响指。
妖兽大军分出了一條道,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欢迎下次再来,不過要多带点东西。”
顾长生看着阴阳中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产生了一丝难以戒断的喜悦,然后又拍了拍自己的脑壳。
“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歡做反派,原来這么爽!”
這一小节已经過去顾长生,再将目标转向了其他的门派弟子。
而刚从虎口逃出来的阴阳宗五人,此时正愤恨咬牙!
“司徒云!你惹谁不好,偏要惹我們阴阳宗的人!”
阴阳宗的人可能战力不是特别高,但在一些虚虚而言层面上的,他们的造诣可不是随便一個宗门能比得上的。
“等回到营地我們就去扎纸人扎死那個叫做司徒云的人!”
“同意!那司徒云真是欺人太甚,欺骗散修就算了,毕竟只是一群野狗罢了,但竟然敢动到我們头上来了!真不知道我們阴阳宗的另外一层意思嗎!”
五人衣衫褴褛,一边愤愤不平,而在离他们无数遥远的另一边,真正的司徒云感到背脊一阵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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