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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喊道:“這事刘局要不是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跟我們說了,你早就被扔派出所去了,還想调岗?做梦呢!”
“派出所也行。”庭檐声头也沒抬。
“行了,好好跟孩子說。”老爸出声拦住老妈,倒是挺冷静的,“你要调岗,理由呢?”
“我胆儿小,怕被罪犯打击报复。”
“放屁。”老爸也有点怒了,“你又不是沒碰见過,怎么现在才开始害怕?”
“哼,”老妈又冷笑了一声,“刘局不是說了么,你儿子当着半個公安局人的面說自己家裡有人了。”說着把目光转向庭檐声,“你不是为了那個婊子的儿子要死要活嗎,怎么,现在又换人了,你们庭家人都挺多情啊。”
老爸心虚地抬高了声音,斥责道:“說這些沒用的做什么!”
“怎么,心虚了?”老妈的声音比他還高,“你们父子俩被那母子俩迷得五迷三道,你给那個女人买车,你儿子就给那個孩子他爸還赌债,后来要不是那母子俩走了你儿子恨不得管他们一辈子,真是贱到一处了!”
說完话锋一转,又指向庭檐声,“你爷爷给你留的那点钱全砸那個赌鬼身上了,庭檐声,我现在倒是想知道,人家有沒有领你的情啊?当初那孩子走得可是真痛快,你什么都不跟他說,他可恨你了吧。”
庭檐声也沒生气,等老妈骂完后,才淡淡地說:“他不是谁的儿子,他有名字,需要我念给你听嗎?”
老妈沒說话。
“還有,我沒换人,還是他。”庭檐声掀了掀眼皮,表情冷淡,好像老妈說的這些事都和他无关,他双手插着兜慢慢站起来,目光落在面前两人身上,不紧不慢地开口:“我一厢情愿的事,不需要他领情,也不用他知道,喜歡我還是恨我,他說什么我就听什么,我就只要他這個人在我身边就行,其余的所有事,我都听他的。”
“调岗的事和你们沒关系,别管我了。”庭檐声拿起外套开始穿,丝毫不管两位老人的反应。
老妈已经气得說不出话了,瞪着她儿子好半天才哆哆嗦嗦地指着他问:“所以真的是因为他。”
“和他沒关系,我說了都是我自己一厢情愿。”庭檐声穿好衣服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转身說:“你们知道十年很长吧。”
“就因为我沒想到他会走,我十年都沒找到他,他過得很不好。這次我不想有任何意外影响他,我的工作性质不行,你们更不行,所以以后我們少来往吧。”
庭檐声推开门,扔下最后一句话:“别想着去找他,他会把你们骂得一点儿脸不剩。”
今天好忙,超级累,所以短小一章,明天更两章,车震py预告,還有小预告,就是十章之后要开始把误会都說清楚,即将开始每天恋爱做爱了,我還是比较喜歡写黄黄的东西
第10章爱你
庭檐声在海鲜区找到了濯枝雨,這人把一万多的羽绒服团成一個球扔在推车裡,在看水箱裡的鱼。
看得挺入迷的,消瘦的背影裹在宽厚的毛衣裡,两條腿细长笔直,最近头发又长了一些,软软地盖住毛衣领,看起来能扎一個短短的低马尾了。
庭檐声冲他走過去,两人還离得几步远,濯枝雨就跟有心灵感应似的转過了身,巴掌大的鹅蛋脸被长发显得更小,皮肤在白炽灯光下细腻白皙,他微微瞪大了眼,沒什么表情,但庭檐声莫名从那双杏眼裡看出点儿等待已久的欣喜。
“吵架了。”濯枝雨沒问,說的是肯定句,“還說我了。”
庭檐声這次真的觉得有点新奇了,“你到底是猜的還是真会算?”
濯枝雨翻了個白眼,往前走,“当然是真的会,不然這么多年我靠什么吃饭。”
“那你,”庭檐声从他手裡拿走推车,跟在他旁边慢慢走着,“算算我以后会怎么样。”
“看這個很累,要收钱的。”濯枝雨說。
庭檐声从口袋裡摸出钱包,直接放进了濯枝雨的手裡,“够嗎?”
濯枝雨捏了捏手裡的钱包,特别震惊地看了看面前的人,“你怎么不把你房产证也给我。”
“你想要我就给,”庭檐声說,“回去就办手续,不過不能只写你的名字,我怕你又跑了。”
濯枝雨停下脚步,看着他,“你被你爸妈气疯了吧庭檐声,你想干什么啊!”
庭檐声也停下,两人站在超市裡最吵最乱的生鲜区,周围全都是来来往往的人,不是個好地方,但庭檐声已经忍了十几年,现在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两人对视半晌,最后庭檐声轻轻叹了口气,看着面前這個刚刚为了他和自己父母决裂的人,庭檐声心想,一厢情愿也好,他不需要濯枝雨对他有回应,他在這就行。
所以庭檐声开口了:“我想爱你,濯枝雨。”
“你疯了!”濯枝雨几乎沒有一秒犹豫就吼了起来,“你說的這屁话什么意思啊!”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看着忽然吵起来的两個人,庭檐声愣了一下,似乎還想要說点什么,但濯枝雨不敢听了,转身就往收银台走,庭檐声追上去,跟在他后面结了账。
两人沉默着从超市出来才发现下雪了,是今年冬天第一场雪,地上已经花白了一片,濯枝雨抬头看着鹅毛似的雪花,一片一片落在脸上化成水,也沒能让他发烫的脸颊凉下来半分。
他大步走到车上,羽绒服都沒穿,整個人都已经冻清醒了,但還是沒想明白庭檐声說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想爱他。
那是爱還是不爱。
是因为操了他一次操出感情了嗎。
濯枝雨盯着刚上车的人,细眉紧皱,庭檐声凑過来给他系安全带,然后也沒再說什么,发动车子往家开了。
两人沉默了半路,雪越下越大,庭檐声开车的速度也慢了很多,经過一個公园时,濯枝雨忽然开口:“你怎么不說话了?”
“我…”庭檐声缓缓踩下刹车,“你不是不想听。”
“我沒說不想听啊。”濯枝雨皱着眉扭头看他,“我只是沒听懂,什么叫你想?”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同意,”庭檐声看着前方的红灯說,“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想想算了,要是同意……”
庭檐声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声音渐渐低下去,濯枝雨紧张了一秒,用力抓紧了安全带,咬着牙问他:“我要是同意了你怎样?”
“不怎么样,”庭檐声低声說,表情冷静,但沒什么底气的样子,“我就偷偷爱你。”
濯枝雨敲了敲车窗,指向前面的那個植物公园,說:“开进去。”
庭檐声看了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