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回:关键的人和物
奥尼德前苏联最知名的考古学家,1953-1954年间,当时年仅29岁的莫斯科大学考古研究室的高级教师列奥尼德?罗马诺维奇?科兹拉索夫得到了一份极为隐秘的工作。
那就是,率领苏联科学院综合考古队与两百名步兵进入楚河直流,其主要目的是找到碎叶古城,并对其进行彻底的搜查。
奥尼德一行一共284人,经過了3年多的時間却沒有找到丝毫關於碎叶古城的线索。
時間转瞬到了1955年,面对各方压力的奥尼德决定再次对碎叶古城进行探索。
也就在此时,奥尼德遇见了可以說改变他命运的人,一個叫做谢苗诺夫苏联人。
谢苗诺夫是一個自由寻宝人,当时在他手裡掌握了關於碎叶古城的定位线索。
奥尼德最终决定和谢苗诺夫一起完成這次“考古”任务。
很快在谢苗诺夫手中“定位器”的帮助下,一行人顺利的找并进入了碎叶古城。
可之后却只有两個人活着从碎叶古城裡走了出来,一個是奥尼德,另一個则是谢苗诺夫。
他们两個人身上一点伤痕沒有,但却好似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当人们在戈壁上发现他们的时候,两個人都已经疯了,嘴裡一直在嚷嚷着:有鬼!
此后,奥尼德被苏联政府接回了莫斯科,而那個叫做谢苗诺夫的苏联人则就此消失在了世间,沒有人再见過他。
资料到這裡戛然而止,我往后翻了翻,后面除了两张白纸之外,就什么都沒有了。
我意犹未尽的砸吧了下嘴,喃喃的說道:“他娘的,正看到关键的地方沒有了下文,真扫兴啊。”
說完,我将资料扔到了一边,抬眼朝徐先生望去。
而此时他也正望着我。
我看着徐先生问道:“按照你给我們的资料来看,這碎叶古城难找的很,而且当年进去過那地方的人也只有两個人活着从裡面走出来,一個疯了,一個不知去向,那老徐……你能跟我們說說嗎?在只有這些文献资料的情况下,咱们要怎么进入碎叶古城哪?”
徐先生看着我,微微笑了笑說道:“谁說我們只有這些文献的?”
徐先生說完拍了拍手,紧接着,船舱的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打开,一個黑大個从外面推进来了一张轮椅,椅子上面坐着一個满面胡须、头发花白的外国老头。
這個老头穿着一件蓝白相间的格子衬衫,咖啡色的裤子,一双破旧的皮鞋,却擦的曾亮。
他歪坐在轮椅上,头微微偏向了左边,双眼无神,直勾勾盯着自己身前不远的地方,那样子看起来十足一副精神病人的模样。
看见外国老头被人缓缓推进来,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惊诧的问道:“难道……难道他就是……就是那個前苏联人奥尼德?”
徐先生点了点头說道:“沒错!他就是奥尼德。”
徐先生的话音未落,一旁那個叫李强突然开口道:“找来這样一個神经病又能对我們进入碎叶城有什么帮助?”
李强說完之后停下了手裡的动作,他缓缓抬起了头望向徐先生。
李强的语气很冷,表情更冷,他好似完全沒有任何感情一般,眼睛动也不动的看着徐先生。
過了一会儿,李强缓缓的說道:“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资料上显示,在1953年的时候,這位患有精神疾病的奥尼德先生是29岁,也就是說,這位奥尼德先生应该是出生在1924年。”
說到這裡的时候李强顿了顿,然后,打开了手裡的笔记本电脑,在上面敲击了一阵子,看样子应该是在查询资料,過了一会儿,他接着說道:“而现在是2009年,這样算来的话,這位奥尼德先生已经85岁高龄了。不仅如此,我刚刚查询了一下關於這位奥尼德先生入院治疗期间的情况……”
說到這儿,李强停了停,然后抬头看着徐先生,问道:“請问,這裡面可以抽烟嗎?”
徐先生沒有說话,他身后辛奈一看着李强冷冷的說了两個字:“不能!”
李强听辛奈一這么說,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叹了口气接着說道:“奥尼德先生在前苏联国王公园疗养院中住了将近50年的時間,入院期间,他一共有三次出逃史,十五次恶意伤人,两次严重自残,以及四次自杀事件发生。根据奥尼德先生的病例显示,在国家公园疗养院治疗期间,他一直在强调一件事儿,那就是有一個人一直在跟着他。奥德的管這個人叫做‘泽依格度’,翻译成中文的话就是——恶灵。他一直像医生反映,這個‘泽依格度’始终试图侵占他的大脑,占据他的身体……而在二十五年前,奥尼德最后一次自杀失败后,就再沒有和任何一個人說過话,而医生也将這位奥尼德先生列为了无法治愈的重度患者行列。那么……”
說到這儿,李强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抬起头看了看徐先生,缓缓的說道:“請问,這样一位重度精神病患者,会对我們這次行动有什么帮助哪?你是希望他会将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們?還是,想让這样的一個人来给我們带路?如果您老人家真這么打算的话,那我倒是要冒昧的问上一句,您這是打算拿我們几人的命在开玩笑嗎?”
李强的话虽然很直接,但却說出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心声。
听完李强的话,所有都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徐先生。
见大家都望向自己,徐先生丝毫不慌,他微微笑了笑,然后缓缓的說道:“老夫虽然已经不再是下八门裡的人,但往前倒几十年咱们也算是同气连枝,我自然不会拿各位的姓名开玩笑。如果我真打算在一個疯子的嘴裡面套出线索的话,那我距离住进精神病院也就不远了。”
此时,一直沒說话的瞎子突然“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這家伙不笑還好,一笑起来,那声音简直就像是夜猫子在叫,慎人的紧。
徐先生看着那個瞎子,问道:“我說郭一尺,你笑什么?”
那個叫郭一尺的瞎子笑了一会儿,才微微的說道:“徐老怪,我是在笑你。”
徐先生皱着眉头說道:“笑我?”
郭一尺笑道:“自然是笑你。我笑你這么多年了還是一点儿沒变,還是那么爱卖关子。照老头子我的估算,你早就有了后手,只不過,你在等。”
徐先生问道:“我在等什么?”
郭一尺笑道:“你当然是在等在场的人问。他们越是猜不透你,你就会越高兴。可是……他们不了解你,老头子我還不了解你嗎?我现在虽然眼睛瞎了,可是老头子我的心沒瞎,相反,它清楚的很!”
郭一尺說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然后笑道:“我說徐老怪,赶紧的吧!有什么包袱别藏着了,抖搂了吧!怎么這儿?還等着我和老张给你刨活不成?”
听郭一尺提到自己,那红衣老者不屑的冷哼道:“你說你的,别带着我。不過,郭瞎子說的倒也沒有错,有什么后手赶紧亮出来吧!磨磨唧唧的,越来越像個娘们!”
徐先生听這两個人在哪儿你一言我一语的說了半天,不由得叹了口气,說道:“哎!要不是這事儿离不开你们两個人,我還真的不想跟你们两個老家伙打交道。好吧!既然你们都這么說了,那我就让你们先开开眼吧!”
說完,徐先生转過身看了一眼辛奈一,然后說道:“奈一,你去把东西拿過来吧!”
辛奈一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出了船舱。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辛奈一提着一個黑色的箱子走了进来。
看着辛奈一拎着箱子走了进来,红衣老者第一個开口问道:“箱子裡面装的是什么?”
听到红衣老者這么问,辛奈一沒有回答,而是转過身朝自己身侧的徐先生望了望,在见到徐先生肯定的点了点头之后,辛奈一這才开口說道:“這箱子裡面装的东西,就是你们手中文献资料裡标注的那個‘定位器’。”
李强用略带惊叹的口吻问道:“当年谢苗诺夫手中那個神秘的定位器?”
辛奈一点了点头說道:“沒错!”
郭一尺点了点头說道:“那個叫什么懦夫的人,不是失踪好久了嗎?你们是怎么找到這個东西的?”
徐先生听郭一尺這么问,微微的笑了笑,然后說道:“郭一尺,你這话问的好。不過,我要說明一点,這东西不是我找到的。”
郭一尺皱了皱眉头,說道:“哦?不是你找到的?那又会是谁?”
徐先生沒有說话,而是歪头看向了我。
见徐先生望向了我,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朝我這边看了過来。
熊明更是直接开口问道:“我說胡天,几個意思啊?這东西是你给那老小子送去的?”
我呸了一声,說道:“怎么可能?我都不知道那箱子裡面装着的是什么?怎么可能是我给他的?”
徐先生听我這么說,也不反驳,而是转头冲着辛奈一說道:“奈一,把箱子打开吧!”
辛奈一点头說道:“是!”
說完,辛奈一跨步走到了船舱正中心,然后将箱子放在了地中间,并熟练的将那口黑箱子上面的锁打开。
可是,当箱子盖缓缓打开的那一瞬间,我整個人一下子愣住了。
因为,這箱子裡面装着的竟然是我們盗门的信物——四方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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