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 找上门! 作者:未知 丫丫扑进了父亲怀裡說道:“爸爸,谢谢你。” “傻瓜,她是你妈妈,永远都是咱们父子俩的一個亲人,我怎么会因为跟她离婚了就不管她呢?我懂你的意思了,只要你妈妈幸福就行对不对?那么爸爸调查這個案子的时候找机会见见你妈妈這個对象,吓吓他再哄哄他,让他回头对你妈好点行不行?” 赵慎三說道。 丫丫赶紧点点头,父女俩同病相怜般的对望了一眼,才拉着手走回了客厅。 郑焰红知道两人谈什么了却也不问,叫過丫丫亲昵了一阵子,跟赵慎三两人就回自己家裡去了。 关上门郑焰红方才问道:“刘玉红沒事了吧?你是不是想让丫丫回去看她?” 赵慎三沉重的說道:“唉,孩子這么小心思就那么多了,我刚說刘玉红因为投资不慎遭到打击,婚事也吹了,這孩子就說让我把给她准备的留学钱拿出来弥补给刘玉红。” 郑焰红說道:“也怪可怜的,百八十万的,咱们给她吧,给的时候有些技巧,可以說是你帮她追回来的,别說是送给她的,省的她心裡有压力。” 赵慎三抱住郑焰红說道:“谢谢宝贝這么体贴我,我也觉得這样比较好,等我从江州回来看情况吧。” 郑焰红說道:“我听說這個案子牵连很深,那個江州铭刻集团的董事长是一個神通很大的人,如果他们套取资金方面从法律上抓不到漏洞,你宁肯回来从肖冠佳跟赵培亮身上下手,也别跟铭刻集团硬顶,那样于事无补不說,還很可能引火烧身。” 赵慎三說道:“我听天傲說了,他们的董事长康振云是一個黑白两道都很厉害的人物,在江州根深蒂固,更跟无数的大人物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想动他是不可能的。我就想逼他丢车保帅,把那個雷震天交出来,把那三個亿吐出来就行。等去了江州,我通過天傲的几個朋友先侧面了解一下,真不行问问二叔,决不能师出无名,转一圈无功而返的。” 郑焰红揉揉太阳穴說道:“這是你的工作,你看着办吧,该提醒你的我提醒到就是了。唉,這段時間咱们俩可真够热闹的,我那边也是天天锣鼓喧天的忙個不停,你這边又临危受命接了這么一個大案子,谁也不清闲呀。” 赵慎三替她揉着额头說道:“红红,你那個项目跑的怎么样了?市裡的局面稳定住了吧?刚才我听那個买狗的人說起魏刚总经理,怎么你把项目分配给总办方面的领导负责了嗎?這样做会不会造成掣肘呢?” 郑焰红摇头道:“三,你信嗎?在我心裡,河阳整個班子都是我郑焰红的部下,沒有两办之分。我认为我不单要控制主管办,還要整個四大班子都在我的正确指引下各司其职,這样才是我這個主管做到位了。故而,魏刚跟主管办口的副职在我眼中并无分别,让他分管如果掣肘的话,就算是主管口副职分管也是一样,反之亦然。” 赵慎三看着妻子自信满满的脸,钦佩的說道:“霍,這才是我們大主管应该有的胸襟气度呢,在下自愧不如呀!” 郑焰红笑着打了他一巴掌骂道:“德行吧,你都不知道我为了我的愿望,天天脑细胞都累死多少了,還在那裡說便宜话。行了行了,還不赶紧抱我上床去?难道你觉得咱们俩凑在一起一晚上很容易,打算就這样說到天亮嗎?” 赵慎三大笑着抱起郑焰红进了卧室,夫妻俩鱼水之欢不在话下,最后就相拥而眠了。 第二天虽然是礼拜天,可是赵慎三却不能休息,让徐师傅把女儿送回云都探望刘玉红,临走的时候两個老人准备了好多礼物,也不放心刘玉红,终于决定跟孙女一起回云都一趟看看。 郑焰红跟赵慎三都沒有休息的闲暇,夫妻俩一個回河阳去了,另一個带领调查组成员乘飞机赴江州去调查铭刻集团总部。 到达江州之后,赵慎三并沒有直接出面去铭刻集团找康振云,而是先找到了方天傲的一個朋友,很著名的一個证券分析师了解情况,力争做到知己知彼再跟康振云碰面。 方天傲的朋友详细介绍了康振云的铭刻集团,原来這個康振云是一個渔民白手起家的企业家,虽然沒有文化,但是为人极其精明,已经把公司开到了国外,跟米国一個著名的大财团也有协作关系,在香港也有分公司。此人最善于利用证劵业做资金翻堆,被他利用技巧吞并或者挤兑破产的企业数不胜数,相比起来,从云都赚走三個亿已经很小意思了。 赵慎三详细的說明了铭刻入驻云都后的运做過程,請這個人做一下评价,看到底能不能找出法律破绽。這人仔细分析后說手续做的很老道,现在跟云都直接洽谈的雷震天已经躲了起来,那就沒有漏洞可查,除非是康振云良心发现愿意退赔,否则人家沒有半点责任。 赵慎三听的大失所望,這人才好心肠的提醒了一句:“你如果香港方面有关系,不妨利用香港廉署从铭刻集团香港分部着手调查他们偷漏税方面的問題,逼迫雷震天不得不回来,那样你们就有机会逼他们退钱了。” 虽然了解到的情况很是不利,赵慎三還是在到达后的晚上,带人赶赴了铭刻集团特意为他们安排的酒宴上,见到了這個神秘的大款康振云。 康振云人如其名,中等個子,带着几分女人般的和善跟秀气,带着金丝边的眼睛,五十多岁的年纪,一举一动极有涵养,一点都不像渔民出身的暴发户,很有儒商的范儿。 酒宴過程不再叙述,当饭后宾客坐下谈话时,赵慎三直接了当的說明了来意,要求铭刻集团配合云都调查组的行动,让雷震天出面接受询问。 提到雷震天,康振云满脸苦笑說道:“赵总监呀,企业用人跟你们大集团部门不同,可不是能上不能下,一辈子包吃包住的,那是按照业绩量才使用,谁也不会养一個能吃饭不能办事的闲人的。雷震天曾经是我們铭刻集团的副总,我每年要支付他几百万的薪酬,但是前些时他却把业务经营的一塌糊涂,我是坚决不会留下他尸位素餐的,当时就把他给炒了,现在這個人跟我們公司沒有任何的牵连,你们要找他恕我无能为力。” 赵慎三知道对方一定会如此推脱,也不为己甚,话锋一转问道:“公司炒掉一個下属自然很正常,但是相信他沒走之前操控的业绩应该不会任由他带走吧?相信您一定也听說了贵公司跟云都合作的一個项目,现在這個项目遇到了大麻烦,弄得上上下下影响都十分恶劣,涉及到三個亿的资金不翼而飞,一個市领导被省裡查问,万余名民间投资人围攻总办要钱,要不然我也不会带队過来打扰康董您了。虽然說這個项目所有手续都走得很是光滑,貌似云都铭刻文化城的盈亏跟您的总部已经毫无瓜葛,但大家都明白,上市股票的建仓跟销控统统都是总部委派雷震天一手运作的,他人走了钱肯定沒走,那么這笔资金的流向敬請您给云都一個交待,否则的话大家都不好看,我也无法回去交待。虽然您是商人可以无视我們行政人员的吉凶祸福,但在咱们华夏,官跟商的关系貌似并沒有那么瓜清水白,康董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毕竟大家都混得下去才行,无论哪一头被逼急了,也许就不好玩了。” 這番话从赵慎三嘴裡說出来,以他政策部代总监的身份,无疑是非常不得体的,這不就是告诉人家康振云,你们虽然手段高超,我找不着你们的漏洞,但我明白這件事一定是個阴谋,现在反正我們因为這三個亿已经栽进去一個政策部总监了,我要是要不出来這比钱,回去也不好交差,你们看着办,在华夏這個地面上经商,你们离开官方的优惠估计也混不下去,逼急了我們沒好处,所以你還是好好想想吧!說白了,這番话已经很有道上混的大哥谈判的意思了。 康振云对這一套自然是并不陌生,反而因此对赵慎三萌生了一种亲切感,觉得這個总监跟大多数装腔作势一脸道貌岸然骨子裡却贪婪透顶的官员都不一样,率性中透着几分真诚,說话也不上纲上线惹人讨厌,所以受了威胁也沒有翻脸,但是脸上的苦笑就更逼真了。 “赵总监,您說的何尝不是真实情况,只是我作为集团的董事长,手底下有大大小小的分公司上万家,像雷震天這样的业务副总更是数不胜数,公司运营各有部门分工,我還真是不知道這個项目的真实情况呢。” 康振云依旧是抱着一個推脱的宗旨。 赵慎三微微一冷笑說道:“康董這么說我信,您的铭刻集团号称是跨国大公司,对三個亿资金的交易自然是看不到眼睛裡。說句不该說的话,這次要怪也怪你们那個雷副总跟我們的肖总监太過笨蛋,如果当初這三個亿是从银行贷出来的,而不是民间融资机构提供的,那么沒了也就沒了,无非是银行成了坏账,我們处理几個经手的员工,大家也就万事大吉了。可是這次牵涉到的可是上万散户的血汗钱,這些人也许奋斗了半辈子就這么点家底,存在民间信贷机构想赚几個利息,跟家大业大的银行怎么能相提并论? 钱就這么就這么沒了可是会拼命的!他们拼命不打紧,信访事件就出来了,社会不安定因素也出来了,那么我們的麻烦也就出来了,上上下下可就都保不住一张脸一個碗一张椅子了,康董应该明白這可就违反了游戏规则了。肖冠佳三样都丢了算他倒霉,谁让他做事情不考虑后果,按你们江州方言讲,他又生了那么一個能‘作’的闺女呢?当然,他可能认为只要他那個碗不丢椅子在屁-股底下坐着,就算最后出了問題,他也能从容运作,让這笔资金转移给银行负担,怎奈天不从人愿,事情恰恰坏在他家的后院了。 我赵某人做事情向来不为己甚,大家都過得去就成,故而康董跟我說话不必转圈子绕弯子,大家哑巴吃饺子心裡有数,就算康董您公司资金再雄厚,想必也不会不在乎三個亿吧?如果您真是已经富有到资产過千亿了,那么在国内註冊的交易额可就出問題了,下一步估计就牵涉到税金問題了吧?哈哈哈!当然,最后一句纯属玩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