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 投标申請书 作者:未知 魏刚一愣:“行是行,关键是河康实业沒有参加投标呀?” 郑焰红苦笑着說道:“看来這個林启贵实在是不愿意跟咱们打交道了。得,這次我看咱们需要上赶着請人家参与投标了。這事你别管了,我让他们明天上午送标书。你也不必刻意的選擇他们,按照选拔标准择优录用吧。但如果河康实业达到了投标标准,你适当照顾他们就是了。” 魏刚心领神会的答应了,两人又商议了一下项目审批的事情,魏刚就走了。 郑焰红给林媚打了個电话:“林媚,我想請你父亲一起坐坐,麻烦你帮我约一下他,如果他肯赏光的话,你晚上就在桃园酒楼安排几個菜,我七点钟直接過去。” 林媚好似吃了一惊,赶紧答应了,挂了电话沒几分钟就打了過来:“郑主管,我父亲說他非常荣幸,到时候一定恭候您。对了郑主管,除了您還有谁呀?我需要安排几個人的饭菜?” “我跟小付,還有你们父女俩。” 郑焰红說道。 刚放下电话,付奕博兴冲冲跑进来說道:“郑主管,刚才省裡来电话了,說他们接到集团通知,您猜怎么着?居然是玉文化项目先批下来了!” 郑焰红微笑道:“一点也不奇怪,這個项目我們做好了退而求其次的打算,仅仅是集团级文化遗产项目自然是好批。太好了,這下咱们就可以先着手打造玉文化发展基地了,如果能够打造成跟七彩云南那样的连锁机构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付奕博也很兴奋:“您這么有办法一定能的!郑主管,那咱们需不需要赶紧去省裡完善手续呀?” 郑焰红却神秘的一笑說道:“别急,不会這么简单的,就等集团把手续批复到省裡,省裡慢慢完善,咱们先按兵不动看看风向吧。我估计這個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整個大楼,那么,该来的暴风雨也该来了。” 付奕博迟疑的說道:“那咱们就這么干等着?何不防患未然,把暴风雨斩杀在云层中间呢?” “现如今文化园的项目還沒批下来,如果過早揭露了谜底咱们会很被动。更何况是脓包总得挤出来,人家已经联系好了专家等在那裡,咱们不让人家出手岂不是太不厚道了?玉文化的手续咱们不催,就让按正规流程走吧,等魏总经理接到通知再說。先不管這件事了,目前最要紧是工程招标的事情不能出岔子。” 郑焰红吩咐道。 当天晚上,郑焰红带着付奕博走进桃园酒楼的后面雅间,清幽的小花园裡坐落着几件雅舍,今晚林媚单一作了安排,這三個单间仅仅一间亮着灯,看来是为郑焰红,也为了她父亲扫清了环境。 林启贵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装,看上去儒雅俊逸,很有中年成功男人的成熟魅力。看到郑焰红进来,满脸的钦敬伸手說道:“郑主管太可气了,想找启贵吩咐一声就行了,怎么還专门相邀?這让启贵如何敢当?” 郑焰红爽朗的笑着說道:“林先生,我上次就說了,咱们已经是朋友了。否则我让你把地退回给河阳市,明摆着是欺负你,你答应了就是给我面子。如果咱们不是朋友,這個面子未免太贵了,单纯作为主管,我可是承担不起的,但是朋友就不同了,你說是嗎?” 林启贵笑了:“郑主管這么說是抬举启贵,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您說是朋友我就高攀了吧。” 雅间很大,郑焰红跟林启贵寒暄過后奇怪的发现正中位置放着一张古色古香的八仙桌,两边各放了一把舒适的软靠背椅子。而房间的一個角落摆着一扇山水画的纱织屏风,后面另外摆着一张略小点的方桌,也摆着两把椅子。 林媚亲自担当服务员,手裡拎着两個精致的提盒,叫着付奕博道:“付秘,帮把手。” 付奕博赶紧接過来,两人打开一個提盒,一盘盘的小菜就放在大桌子上了。 当付奕博打开另一個时,林媚笑道:“付秘,這一盒是咱们俩的,摆到小桌子上去。” 郑焰红這才明白林媚的用意,就笑了:“林媚真是有意思,就咱们四個人,你還安排两份酒菜,太奢侈了吧?” 林媚笑道:“我跟小付如果跟你们坐在一起,吃饭很拿捏,战战兢兢的也吃不舒服,這样互不干擾,我們俩還能吃饱些。” 郑焰红沒有再說什么,跟林启贵分宾主坐下了,真的如同朋友聊天般施施然說道:“林先生,最近忙什么项目呢?” “河康主要经营的是房地产跟建材、装饰材料、五金批发,也沒忙什么大的项目,无非是寻常的经营罢了。” 林启贵答道。 “工业园的先期兑付房跟职工小区工程投标公告在河阳电视台跟河阳日报刊登一周,又留出来好几天的投标時間,明天就要开始现场竞标会议了,我想林先生不会连這种跟你的公司息息相关的信息都忽略掉吧?既然林先生最近沒有什么大的地产项目,为何不参与投标呢?” 郑焰红开诚布公的问道。 林启贵沉吟了一下,满脸苦笑的說道:“這個项目耗费了我跟公司太大的精力,我真是有点……” “有点怕了对嗎?” 郑焰红笑道:“启贵先生,你這是不放心我啊!觉得我郑焰红一介小女子,能够耍几分小聪明,把地从你手裡要回来,敷衍性的把你们原先销售的房子盖起来平息民怨,捎带手還给辰光职工们也盖几栋家属楼邀买人心,接下来对這個项目就不感兴趣了对嗎?” 林启贵动容的說道:“哪裡哪裡!郑主管,一点不夸张的讲,您是历届市领导裡面让启贵心悦诚服最不敢小视的一個,這個项目我知道您一定会弄成的!我之所以沒参与投标……既然郑主管如此开诚布公,我也就实话实說了,是因为我以为市裡对承建商家已经有了人选了,故而不愿意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郑焰红一怔,很快就虎着脸叫了声:“林媚出来!” 林媚吓得赶紧从屏风后跳了出来,面红耳赤的冲父亲說道:“爸爸,您怎么把我给露出来了?” 转而对着郑焰红尴尬的說道:“……呃,郑主管,是我跟爸爸闲聊,提到马西林两口子买您家狗的事情了……” 林启贵却沒有神情变化,饶有兴趣的看着女儿笑,仿佛明白郑焰红不会真正怪罪林媚一样。 郑焰红果真笑了:“就知道是你這鬼妮子翻嘴了!下不为例啊,如果再让我知道你把我的事情到处乱說,我可就把你赶出桃园了。” 林媚吐吐舌头,赶紧答应着再也不敢了,瞬间消失在屏风后面了,但很快就跟付奕博一起走了出来說道:“我們俩吃饱了,你们慢慢谈,付秘我們俩到门口下跳棋去。” 說完,就一起出门了。 屋裡只剩下两個人了,郑焰红对林启贵說道:“以林先生的智慧,断然不会因为林媚這么一個笑话就失去对我的信任,我猜你不肯投标一定另有原因。” 林启贵叹息一声說道:“当着您我真是无法隐藏心事,是的郑主管,我已经听說這個项目邹总经理答应了沸腾地产的毛向东,故而沒有参与投标。” 這個消息才真真是出乎了郑焰红预料的,她一愣问道:“沸腾地产?很有实力嗎?” “怎么說呢?论实力,沸腾地产尚且比不上马西林的河广,但是這個毛向东貌似是一個什么省领导的远亲,更是邹总经理的朋友,他的公司虽然是纯粹的房地产开发,手下并沒有专门的工程队,但這個人神通广大,手裡有好几种从业资质合格证,比如水利工程、土建工程等,通常也不亲自做项目,仅靠出租资质拿管理费就很可观,就算是他自己出面标下来的项目,往往也是拿到工程之后加几成利润转租给另外的建筑商。” 林启贵說道。 郑焰红的丹凤眼又危险地眯了起来:“二道贩子嘛!不過林先生刚提到的出租资质是什么意思?” “郑主管可能不太熟悉我們业内的套路,比如水利工程這個从业资质,就需要非常专业的资格证不下十個才能审批下来,就河阳当地的小公司,哪家有這么大的实力拿下来呀?就這個水利工程资质,全河阳市也不過我們河康跟沸腾有罢了。所以平常需要承租工程的时候,小公司都是找有资质的大公司借资质,也就是說以大公司的名义拿下工程自己做,這就需要给這家出具资质的公司缴纳管理费、税金、一定比例的利润提成,我怕砸了河康的牌子不這么做,但毛向东最喜歡做這种生意。” 林启贵說道。 “林先生怎么知道這個工程毛向东一定能拿到呢?” 郑焰红明白了第一個問題心裡就是一凛,转而问道。 林启贵为难了,苦笑着无言以对。 郑焰红看出来了什么,也不为难林启贵了,端起一杯酒說道:“林先生,我叫你一声林大哥,求你件事行不?” 林启贵的眼神裡掠過一丝慌乱,又掠過一丝惊喜,更混杂着一种类似害羞或者是心动的东西,赶紧接過酒杯忙不迭点头道:“郑主管請讲,启贵无不答允。” “呵呵呵,你都不问问我让你干什么就答应了?先把酒喝了吧。” 郑焰红笑道。 林启贵赶紧把酒一饮而尽,郑焰红才說道:“今晚咱们吃完饭,你回去赶紧打起精神,召集人手弄出来一份完美的投标申請书,明天一早送到招标小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