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9章 发难!(三) 作者:未知 吴红旗叹息着說道:“唉,临时抱佛脚总比不抱强些,否则明天咱们這边可就显得跟人家十分陌生,那就会在某些有商量余地的环节很吃亏。” 郑焰红說道:“红旗同志,也许……我错看了你……那好吧,就按你說的,由你出面,以我的名义邀請他们一下,說晚上我在桃园請他们吃饭以示尊敬,来不来随他们吧。” 吴红旗微笑着說道:“這才对嘛,那我去了。” 送走吴红旗,付奕博随即就进来說道:“郑主管,田秘书长過来了,已经走到走廊裡了正在跟吴主管說话,您见不见?” “见,为什么不见?這会子正是表演到精彩处,不见多遗憾。” 郑焰红悠然說道。 果然不大会儿田振申进来了,满脸的义愤說道:“郑主管,总办那边什么意思嘛,好端端的项目,就這样被他们搅合的乱成一锅粥了,真气人!” 郑焰红黯然說道:“听天由命吧!反正我郑焰红问心无愧,为的都是河阳的整体工作,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真被搅合了就說明不该办,有什么可气的。” 田振申继续忿忿不平說道:“哼,還不是邹总经理上次自己搞工业园沒搞成,现在怕你搞成了他脸上不好看,就這样釜底抽薪暗算您。郑主管,咱们不能就這么任由他拿捏,真不行的话今晚跟专家组接洽一下,看有沒有活动的余地,您省裡有关系,我就不信那些专家一点面子都不讲。” 郑焰红好似颇为动心般的眯着眼睛沉吟着,好一阵子才带着期许看着田振申问道:“田秘书长,你有关系能联系上专家组?” 田振申得意的說道:“這帮专家来了好几天了,被总办安置在梅园,只是您一直沒在意,我就怕总办那边来這一招,早就替您打听着呢,其中有一個专家我還真搭得上话。” “那……” 郑焰红眼睛一亮,犹豫了一下說道:“要不然你出面邀請一下吧,晚上咱们在桃园請他们吃饭。最好……最好别动静太大,让邹总经理知道了也许会误会。” 田振申忙不迭点头道:“我懂我懂,郑主管,我办事您放心,一定办妥当!那我现在就去安排了。” 付奕博送田振申回来,纳闷又带着好笑的說道:“郑主管,您把這一件事交代给吴主管跟田秘书长两個人去办,他俩還互相不通气,到时候会不会闹误会呀?” 郑焰红语带讥讽的說道:“误会什么,谁請到谁本事大,我倒要看看這两個人谁更厉害些。” 付奕博看了看這個老板,什么也沒敢再问就回自己办公室了,他心裡暗暗在揣测,为什么今天郑老板从常委会开始就一直显得這么被动呢?好似偷偷做坏事被抓了個现行一般仓皇?据他所知,這個主管已经扎实的做好了一切防范工作,足以使邹总经理弄巧成拙,落一场空欢喜的,可她却一直不露出底牌,還对追上门来表忠心的吴总监跟田秘书长都来者不拒,這到底想要唱哪出戏啊?付奕博纳闷了一阵子就笑了,心想反正郑主管是不会吃亏的,這位姑奶奶行事向来出人意料,這次肯定埋伏着什么玄机呢,自己還是沉下心多学习点老板的谋略,日后一旦有出人头地的一天,也能提高点水平了。 邹天赐总经理這会子心情十分舒畅,他正在办公室裡召见魏刚副总经理,勉强沉着脸說道:“魏刚同志,工业园第一期的工程招标结束了吧?我刚才听下面的同志汇报說,這次河康实业并沒有在咱们公示的時間内投标,是在投标期限结束后经郑主管特邀参与的?那么郑主管有沒有给你這個主管领导拿出来特邀的理由呢?据我所知,河康实业在所有参标的公司中,也算不上得天独厚嘛,为什么要搞這個特殊化呢?” 魏刚心裡暗暗诧异,心想您這位爷也有意思,招标结束這么久了,工程也已经开工,连地基都开始挖了,您也不是不知道呀?而且招标出结果您早就开始横挑鼻子竖挑眼,又是分房方案不合适,又是招标過程不明朗,该挑的眼也都挑過了,该解释的也都给您解释了,怎么這会子突然跟火星人一样做出对招标事情刚知道一样呢?這又是要闹哪样啊! 虽然满肚子小媳妇子不好当的窝囊气,魏总经理還是不得不低声下气的再次笑着解释道:“郑主管给出的解释是在工业园项目上,我們市裡前期亏欠河康实业太多,特邀他们参与投标也算是一点补偿,至于能不能中标,還是要看专家组给出的意见,郑主管并沒有嘱咐对他们倾斜條件。” 邹天赐终于忍不住心头扬眉吐气的喜悦笑了說道:“魏总经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两头受气呀?河阳现如今阴盛阳衰,你迫于淫威不得不屈服于那個母老虎也在情理之中,但你不要忘记了我苦心让你接近她的初衷,前段時間你的表现虽然很让我失望,其实也可以理解嘛!但接下来咱们可就不能纵容她自作聪明的胡闹了,明天就让她哭都哭不出来!” 魏刚听完這番话心裡十分震惊,之前虽然知道邹总经理为人阴鸷,心胸狭窄一点,但总的印象還是一個很有分寸的领导,涵养仪表方面也跟总经理這一形象相符,并沒有流于粗俗,但今天怎么会這么张狂裸、露的攻击郑主管呢?還语带轻浮的用那么多侮辱性的字眼?就算是今天常委会将了郑主管一军,也不至于就得意忘形成這样吧,连总经理的起码修养都不顾了?而且以魏刚对郑焰红的理解,他此刻跟付奕博一样,根本就不相信邹总经理拿一個专家组就把郑主管给彻底吓住了,仓皇示弱到如此地步,他隐隐觉得這裡面一定暗含着郑主管翻盘的玄机,但此刻她不揭露谜底,也只能保持旁观了。 “邹总经理,作为总办副职,我当然是一切遵从您的指挥。郑主管虽然推薦了河康实业参与工程投标,但說良心话,她除了推薦真的沒有一句话嘱咐,哪裡谈得上‘淫威’什么的,招标结果是现场抽取的专家组做出的缜密结论,我完全可以拿人格发誓绝沒有一点暗箱操作。至于您之前提到的沸腾地产,则因为他们工程报价過高,提供的用料标准虽然达标却又低于河康实业,才最终败北了的。” 邹天赐的眼神一凛,觉得自己的好心情被這個滚刀肉般的魏刚给彻底破坏掉了,他本来想利用今天的胜利拉回這個左右摇摆的下属的,但现在却不想浪费時間了。心想你魏刚肯定還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觉得姓郑的女人沒准還能翻盘,不到黄河心不死呢,那就等老子彻底胜利了再說吧,到时候让你找上门来求老子继续信任你! “那好吧魏总经理,既然你說招标一切都按照标准来的我也信,我今天找你過来并不是为了招标的事情,毕竟工程都开始了,现在纠结那個問題也沒意义了。我是想让你把郑主管關於玉文化推广的工作计划交给我,毕竟這也算总办事务,我也要时刻了解工作进程才是。” 邹天赐带着些不耐烦說道。 魏刚一怔,随即說道:“玉文化推广计划?我沒有啊!自从我接手這個项目分管,就一直在忙河康购房户的兑付房跟职工小区的事情,玉文化申遗工作我倒是知道,也是上次在您的安排下跟郑主管在京城遇上,看到她在跑這個项目罢了,我回来就跟您汇报過了呀,之后就沒听她再提起過,更沒有任何计划书什么的。” 邹天赐的连彻底沉了下来,带着威压說道:“魏刚同志,你可要分清轻重,我并不是以总经理的身份逼你,而是以一個总经理的责任心要求你,必须要把着眼点放在河阳的大局上面,而不是放在站在哪边对你的官帽子有好处上!阳河可是全市人民的大水缸,万一因为发展项目不当造成了污染,這個责任谁负?我要你们的发展计划,也是给评定专家组看看到底能不能搞,如果能够既不造成环境污染又能发展玉文化开发,那我這個总经理也乐的咱们能有一個好项目的,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魏刚气的脸色发白,强笑着說道:“邹总经理,作为一個副职,我觉得您也罢,郑主管也罢,统统都是我的上级,谁的命令我都听从,从沒想着站到哪边我的官帽子稳当。至于工作,更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怎么会被您误解成這個样子呢?既然您不信我沒有,那這样吧,我现在就去郑主管哪裡,问问看她有沒有拟定玉文化发展计划,如果有书面的东西,我要来交给您就是了。” 看着魏刚說完就要告辞,邹天赐气的三尸神暴跳,魏刚真去找郑焰红要计划书会导致事态恶化,他却又不愿意喊住魏刚显得理亏,就那么纠结着喘着粗气。 田振申来了一会子了,一直等在外面想等魏刚走了才进来,听到此处忍不住走了进来,赶紧拉住魏刚說道:“魏总经理要去郑主管要什么?问问我就是了嘛,主管办那边出台什么书面文件都要经過我签字,也不用去问郑主管的。” 魏刚也很聪明,知道硬顶下去都不好看,就勉强笑笑,看着邹天赐說道:“邹总经理,我這個人您了解,就是一根筋,我真的沒有接到郑主管關於工业园开发何种项目的任何指示,可不是对您敷衍的。既然田秘书长過来了,您要的东西他肯定都有,那么我就先回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