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无缘升职(一) 作者:未知 赵慎三心裡郁闷极了,也放开酒量跟吴克俭你来我往的喝起酒来,两人一顿饭工夫干掉了一瓶吴克俭拿来的五粮液,结束的时候都熏熏然了。 坐在回省城的车上,赵慎三原本還在思考事情的根源跟玄机,但脑子被酒精腐蚀的越来越迟钝,居然就睡着了。一直到车到了省城,徐师傅已经送他到了家裡的小区楼下才叫醒了他。 赵慎三懵懂的坐了起来问到了那裡,徐师傅說已经到家了。他感觉到手机在口袋裡震动就摸了出来看时,却发现上面有十几條短信,一看都是黎姿的。貌似還有几個未接来电,但黎姿的名字已经占据了赵慎三所有的注意力,恐惧让他几乎失控,赶紧打开短信框一條條看着:“赵大哥,我想你了。虽然我知道不该想你還是想了。” “赵大哥,昨夜梦到你,跟你在浴池裡翻腾,你好坏……” “亲人呀,在我心裡,你已经是我的男人了。” “好哥哥,咱们真的不能重逢了嗎?小姿不要求任何回报,就想当你的女人行不?” “好人,为什么不回复我?” “你出什么事情了嗎?速回复!” “我再等十分钟,你要是不回复我就打电话!” “啊啊啊!你可别出事呀,你可是小姿唯一的希望啊!” 赵慎三看的浑身冰冷,赶紧回复到:“小姿,刚酒醉睡着了。” 发過去之后,再次编写一條短信:“說好了咱们之间沒有未来,很后悔不该让你陷入对我的感情,忘了我开始你的生活吧。” 黎姿马上回复到:“若你安好便是晴天,祝你幸福。” 赵慎三松了口气,赶紧把這些短信逐一刪除了,直接关了手机,哪裡還想得起去看未接来电?脑子裡都是方天傲的话跟黎姿果真缠着不放的事情,就对徐师傅說道:“你拐個弯把我送到我父母家裡去。” 到了父母家裡,赵慎三打发徐师傅自己去住宾馆明早接他上班。自己下了车,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家了,让他妈赶紧给他熬一大锅端午节晒干的青艾水。一时熬好了他端进卫生间倒在浴缸裡,放慢一缸水就泡了进去。 浓郁的艾叶气息仿佛清新剂,让赵慎三窒息的胸臆间一点点透亮起来,心裡自欺欺人般的安慰着自己,泡泡就好了,泡泡就好了。 客厅裡,母亲接电话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红红啊,什么事情?三的手机打不通?嗨!他喝醉了,已经回来了。嗯,摇摇晃晃回来的,进门就說身上痒让我给他熬艾水泡澡呢。你别担心孩子,他沒事。你也回来?行啊,我晚上做你的饭,你想吃什么?那好吧,我给你们烙油饼。” 赵慎三暗暗叫苦,想起看到黎姿的短信就心烦意乱,忘记看未接来电了,更沒想起给郑焰红打個电话报一下平安,让老婆担心的给母亲打电话,肯定急的不轻。二来還担忧昨天晚上用闪住腰了搪塞了過去,今晚郑焰红也回来了该怎么躲避应尽的义务?总不能還說腰疼吧?要不然装醉?不行!喝醉之后的情形妻子又不是沒见過,何况大半天都過去了,沒道理中午喝醉了晚上還人事不省的呀? 他左思右想的犯愁,猛然间想起等下无论如何要见见乔远征,看从這位把兄弟口中能否找到他最需要的信息?如果两人再喝几杯,也许能蒙混過关,让郑焰红被他打探来的消息吸引住注意力,忘记夫妻两人需要进行的必要功课。从明天起坚决不回家,借口工作忙拖一個星期,每晚沁泡缠满黎姿阴气的身体,等干净无害了再给妻子足够多的补偿。 为了“除恶务尽”赵慎三一直泡到水都凉了還不肯出来。害得他妈以为他喝醉了在水裡睡着了,在门口把门拍得山响喊叫着让他出来,他才不情不愿的跳出来。也不想把身上的艾汁清洗掉,仿佛带着這种浓郁的青草气息让他心裡会安定一般,傻乎乎坐在卫生间的凳子上,等着身上的艾汁晾干了。 等赵慎三走到客厅,就看到父母都用极度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他母亲直接說道:“你喝了多少酒呀喝的成了傻瓜了?你媳妇打你电话先是不接,后来又关机了,急得不得了呢!满天下给你身边的人打电话,最后找到你的司机才知道你回家了,刚打回来问我呢。小子,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又跟你媳妇闹气了?要不然为啥不接电话?” 赵慎三又好气又好笑的說道:“妈,我喝醉了而已。开始不接是睡着了沒听见,后来手机沒电了自动关机了好不好?我又不是吃饱了沒事干,干嘛要跟你媳妇生气呀?我這就给她回电话行了吧?” 說着,赵慎三打开手机一看,果真上面有好几個郑焰红的未接来电,還有他关机后黎姿又发来的一條短信:“你对我关机?赵大哥,你心真狠!” 他心乱如麻,居然忘记了给郑焰红回电话了,他妈在一边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此刻就得胜了一般问道:“你不是给你媳妇打电话嗎,怎么不打了?” 赵慎三回過神来,赶紧拨通了妻子的电话說道:“老婆,不好意思,中午跟克俭喝了一瓶五粮液,在车上睡着了。让你担心了啊,刚才泡澡呢,妈說你担心我,真对不起。” 郑焰红淡淡的說道:“沒事就好,昨晚你腰疼,今天又身上痒,不舒服尽管治,只要别玩失踪就行。” 赵慎三听的脑袋一炸,條件反射般的辩解道:“老婆,我可沒骗你呀,真的不舒服的。我是身上痒,妈非让我用老法子泡泡艾水的,可不是我愿意的。” “好嘛,那就泡泡吧。我晚上回去再說,這会儿忙,挂了。” 郑焰红說完就挂了。 赵慎三做贼心虚,赶紧跟他妈說道:“妈,红红一向反感我用土法子治病,她那种家庭接受的教育就是病了就要去医院。所以您要替我遮掩,就說是您非让我用艾水洗澡的,要不然她该骂我讳疾忌医不去医院了。” 赵妈妈终归是向着儿子,听他說得可怜也就答应了。赵慎三跟乔远征打电话问晚上能否聚聚?乔远征說目前李董事长還沒有安排下班后的行程,如果可以就给赵慎三电话,他安心的回房间躺下休息。五点半乔远征打来电话說可以见他,他赶紧穿戴整齐了,跟父母說了声有事就出门去了。 跟乔远征在饭店见面后,赵慎三還沒开口,乔远航就笑道:“下午玩失踪了吧?你媳妇总经理大人可是连我的手机都打了找你呢。我急吼吼打過来想给你串供,谁知你手机关了连我也打不进来,老实交代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赵慎三苦笑一声,对乔远征倒也不必隐瞒,苦着脸說道:“在京城替干岳父奔走,遇到了那個红罂粟花,为了利用也为了怜香惜玉,一时沒把持住跟她在京城癫狂了几天。回来就遭遇了厄运,天傲兄断言那女人是個至阴的女人,对我的运势身体都大有害处,還說我如果不清除余毒,跟郑焰红在一起连老婆都要连累,所以我就到处躲不敢尽丈夫的义务……唉,苦不堪言哪!” 乔远征大笑起来,一直笑的捂着肚子喘息,赵慎三却一直苦着脸看着他笑。终于乔远征不笑了,赵慎三呆愣愣问道:“笑够了吧?现在可以告诉我我遇到的厄运水之源头在哪裡了吧?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哦!” 赵慎三的状态又让好容易才憋住笑的乔远征又是一番狂笑,然后才說道:“你小子别用帮人家卢主管的事情打掩护,分明是你自己抵抗不住那個女人的妖-媚罢了,還找那么多理由就不厚道了吧?還相信天傲那個半仙胡诌,女人都是一模一眼的,什么至阴至阳的胡侃?至于你的倒霉跟人家有什么关系?還不是你自作聪明的打乱了某些人的如意算盘,人家当然不会让你太舒服了的,给你点颜色瞧瞧让你安分一些。” “是谁?难道是葛鹏?” 赵慎三沒想到乔远征還真知道内情,急忙问道:“但是沒道理呀,葛鹏恨我是肯定的,不過他也是一個很识时务的人,一看大局已定,已经接受了我的示好了呀?怎么会還不放過我呢?再有,就算是葛鹏,他也不会去利用一個方天傲公司的内贼来整治我呀?” 乔远征摇头說道:“你错了,這件事不是葛鹏的原因。依我說你不要去寻找什么水之源头风之源头了,最要紧是应对目前面临的考验,就算這次副总经理级泡汤了,只要顺利在凤泉被省裡直管前你還留在正总监位置上,日后也不难再次提拔。” 赵慎三心凉了半截說道:“今天主管办组织部刘总监告诉我,不是省裡恢复对我的提拔考核了嗎?怎么你說泡汤了呢?难道已经决定了沒有我了嗎?” 乔远征肯定的說道:“是的,今天齐部长已经把你们這一批省管县提拔的几名副总经理级领导名单送给李董事长审阅了,我看了沒有你的名字。组织部给李董事长的解释是你還有经济問題尚未落实,但省管县名单公布在即,在公布省管县名单之前该提拔的领导一定要提前任命,等不得你的問題了。所以,你已经确定无疑這次沒戏了。” 赵慎三彻底灰心了,沒精打采的低着头,用筷子有一下沒一下的夹菜,夹来夹去還是空着一双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