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lkyway#24
只可惜她太紧张了,浑身僵硬,像是在玩木头人的游戏,一动不敢动,又有点不知所措,似乎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孟越衍眼尾轻挑,嗓音褪去冷淡,耐心教她:“舌头放松,慢慢舔。”
舔……舔?!
不纯洁的字眼唤回出走的魂魄。
涂漾回過神,不相信這是有洁癖的人做得出来的事。
她当然不可能照着他說的做,连忙重新张开嘴巴,脑袋往后一仰,想把孟越衍的手拿出来,却被他用另一手扣住后脑勺,无法动弹。
“……”
为了不碰到他的手指,涂漾被迫蜷缩起舌头,用鼻子发音,口齿不清地骂他:“你是变态嗎!”
孟越衍并不在意她過激的用词,淡淡地“嗯”了一声。
“……”
又来了。
为什么這位少爷每次总能一脸坦荡荡地承认正常人羞于启齿的事呢。
在比较谁的脸皮更厚這件事上,涂漾难得遇到对手,佩服他的心理素质,凶巴巴地威胁道:“再不把你的手拿出来,我可就咬人了啊!”
无动于衷。
“……”
差点忘了,对付這位少爷,态度不能太過强硬。
一想起這個原则,涂漾马上改变策略,重新拉着他的衣角:“你拿出来好不好,我难受。”
明明她的声音模糊,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但落在耳朵裡,满是撒娇意味。
孟越衍眸光微闪,沉默片刻,最终還是心软了。
他收回手,不再欺负她。
终于重获自由的瞬间,涂漾一個箭步冲向餐桌,给自己倒了杯水漱口,又见孟越衍還站着不动,叹了口气,把他重新拉到水龙头下,用水冲了一遍,嘴裡還在不停嘀咕。
“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在想什么,有這工夫开玩笑,我创口贴都买回来了。”
嘀咕完,她关上水龙头:“我去买创口贴了。”
她不想再浪费時間,可身子刚动,又听他慢悠悠地說:“不用了,楼上有。”
话音一落,涂漾猛地停下脚步。
她严重怀疑自己又被耍了,回头瞪着他:“你刚才不是說沒有嗎!”
对于自己前后矛盾的言论,孟越衍沒有解释的打算,神色坦然,扔出三個字。
“记错了。”
“……”
果然被耍了。
涂漾鼓了鼓脸颊,不满道:“我是不是长了一张受压迫的脸啊,怎么你什么事都能欺负我。”
闻言,孟越衍眼睫微垂,盯着她的脸端详片刻,而后重新对上她的眼睛,客观道:“嗯,确实受了不少压迫。”
一开始,涂漾沒听出来這话背后的深意。
過了几秒,她才反应過来,迅速捂住鼻子,怒道:“我现在沒有讨论我五官立不立体的問題!”
孟越衍眉峰微动,反问:“那你想讨论什么問題。”
“……”
看来他俩和平相处的時間极限是一個小时。
一旦超過,必定吵架。
她单方面吵的那种。
认清這一残酷现实后,涂漾知道再說下去只会徒增烦恼。
为了及时止损,她果断决定退出這场聊天,不再陪聊,拿出态度,放狠话:“谁的伤口谁处理,我不管你了!”
說完,她别過脸,气鼓鼓地朝客厅走去。
孟越衍沒有跟上去,站在原地,看着她散发着怨气的背影,眼角眉梢沾染上极淡的笑意。
独自来到客厅裡的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不過她沒有一味地沉溺在气愤裡,而是悄悄竖起耳朵,密切关注厨房裡的动静。
好不容易听见上楼的脚步声,涂漾心想他应该是去处理伤口了,這才松了一口气,倒在沙发上,用手背贴着脸颊。
脸還很烫。
受到惊吓的心脏也沒有恢复平静。
大脑裡更是不停循环播放刚才在厨房裡发生的一幕幕画面。
……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涂漾猛地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同时又有些纳闷,不明白为什么孟越衍最近总是对她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举动。
准确来說,是从他开完演唱会回国开始。
难道欺负她這件事真的就那么解压?
思考良久无果后,涂漾放弃了這個超出能力范围的問題,伸长脖子,朝楼梯方向看了看。
见楼上的人迟迟不下来,她一個人呆在楼下又闲着无聊,于是给自己找了点事做。
先是收拾好厨房,接着想到孟越衍应该沒办法再做菜了,又点好外卖,最后见他還是沒下来,干脆跑去院子裡透气,找四叶草玩。
结果刚蹲下,突然接到迟不霏的电话。
涂漾赶紧接通,手捂在嘴巴旁边,小声道:“喂?”
听她声音不太对劲,像是处在什么危险的环境裡,迟不霏不由地被這种紧张的氛围感染,不自觉地模仿她的样子,用气音回道:“你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
大概是平时做贼做太多,涂漾不知不觉养成了過度谨慎的毛病。
她一边观察四周,一边稍微放开嗓子,回道:“方便,很方便。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也不是什么大事啦。”
迟不霏的声音跟着恢复正常,言归正传。
“我就是听說珍姐把你那天顶撞吴心雨的事当成了典型反面教材,写进新人手册,发到了各個群裡,想告诉你,要是明天有人因为這事儿排挤你,你千万别在意,好好记住那些人的名字,等我下午来了电台就去帮你收拾他们。”
曾珍继续针对她這件事,在涂漾的预料之内,所以听完這番提醒,沒什么特别感觉。
反倒更意外迟不霏的态度。
感动之余,她终于忍不住好奇道:“你为什么要对一個实习生這么好啊。算上周五那次,我們也才只见過三次面而已,你都不了解我,就這么盲目地站在我這一边,难道不怕我是什么坏人?”
迟不霏却沒把這话放在心上,反而指出了她对自我的错误认知。
“拜托,哪有喜歡史努比的坏人。”
“……”
這是在歧视史努比,還是歧视坏人?
正想着,电话那头的人又补充道:“再說了,我們白月光本来就是一個团结的大家庭啊,平时当然要互帮互助,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不帮你,难不成去帮吴心雨?”
“……可我不是白月光啊。”涂漾实话实說。
“怎么不是。”
见她又开始妄自菲薄,迟不霏的语气带上点恨铁不成钢的失望,不赞同道:“和你說了多少遍,不能因为自己是肉/体粉就看低自己,白月光沒有高低之分,我說你是你就是。”
“……”
和“史同学”一样,“孟越衍的肉/体粉”這個标签从和迟不霏的第二次见面开始,就紧紧贴在了她的身上。
而后,迟不霏又重重“哦”了一声,突然想起来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赶紧說道:“对了,有個视频我好像一直忘了给你看,待会儿发给你啊。”
“什么视频?”
“就是關於少爷的一些演唱会、公司宣传拍摄和饭拍视频的混剪。”
“哦……很好看嗎?”
其实涂漾沒有很期待。
米花糖仨人平时沒少在她的房间看孟越衍的视频,对于一些有名的视频,她或多或少知道一点,该看的也都看得差不多了。毕竟素材总共只有那么多,应该剪不出什么新意了。
然而一听她的問題,迟不霏又兴奋了。
“岂止是好看,简直是……算了,我還是别剧透了,等一下你自己感受感受就知道什么是……嘿嘿嘿。”
“……”
经典的“嘿嘿嘿”一出,视频的性质立马不言而喻。
涂漾懂了。
自从迟不霏单方面认定她是肉/体粉,每次发现新的宝藏视频,都会在第一時間分享给她,美其名曰“春梦养料”,为晚上梦见不可描述的画面打下坚实牢固的基础。
她无从解释,只能接受,又听对方提醒道:“哦对了,记住,绝对不要在公共场合点开,能够躲在被窝裡看最好。”
“……好的。”
“是沒有男朋友的那种被窝哦。”
“……放心吧,我和我男朋友的关系目前還很纯洁,他不可能出现在我的被窝裡。”
“這么惨?那祝你们早日步入不纯洁的阶段。”
“……”
逐渐偏离最初主题的通话在這裡结束。
挂断电话后,涂漾很快收到迟不霏发来的微信消息。
只不過她還沒来得及点开看,一团阴影忽得笼罩下来,還以为是天上飘来了一朵乌云。
抬头一看,却对上一双黑眸。
他站在她的旁边,湿漉漉的黑发被晚霞染上一层橘红,纹身神秘。
涂漾沒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吓得手一抖。
“啪嗒”一声,手机掉在地上。
捡起来后,她连忙把手机藏在身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望着换了一身衣服的男人,挠了挠脖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沒话找话聊。
“你怎么還洗了個澡啊。”
只可惜有些人天生不适合做坏事,一說话就露馅,被不自然的表情出卖。
孟越衍瞥了眼她背在身后的手,表情不明,意有所指道:“看来你已经适应了有男朋友的身份。”
“……”
怎么又提到男朋友的事?
涂漾一阵困惑,又沒時間细想他說這话的用意,只注意到他看了看她的身后。
要是被孟越衍发现她私底下偷偷看他的舔屏向视频,這辈子怕是都别想洗清“色女”的罪名了。
這么一想,她立刻不假思索道:“我发誓,我绝对沒有在背后說你的坏话!”
正好這时门铃声响起。
找到借口离开的人松了口气,扔下一句“我点的外卖到了,我去拿”便飞快朝大门跑去。
孟越衍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眉眼微凛。
涂漾对此一无所知。
拿上外卖后,她拎着满满两口袋往回走,這次沒有走院子,而是从前面的正门进屋。
可经過玄关的时候,她的脚步一顿,视线落在角落裡一双的拖鞋上。
刚才她一直在想怎么和孟越衍和好的事,沒有心思关注其他事情,這会儿才注意到门口居然放着一双史努比拖鞋。
涂漾倍感意外,开心地换上后走了进去,一直盯着鞋子,高兴道:“這双拖鞋是专门给我准备的嗎?”
然而对于這种答案显而易见的問題,孟越衍从来懒得正面回答,故意唱反调:“不是。”
“……”
涂漾当他是默认了,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扭捏道:“我又不经常過来這裡,干嘛突然這么体贴啊。”
“是我吃饱了沒事干。”
“……”
涂漾就知道不能奢望从他嘴裡听见什么好话,把外卖往餐桌上一放,吼道:“過来吃饭!”
为了尽早结束陪吃的使命,她一心吃饭,全程沒說话。
一碗大份馄饨很快被她消灭干净。
至于坐在她对面的人,還是和往常一样,基本沒有怎么动面前的食物。
她也懒得劝了,起身打包好厨房垃圾,打算待会儿走的时候顺便带出去扔了。
谁知收拾好后走出厨房,正好看见孟越衍从楼上下来,换了身外出服,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见状,涂漾奇怪道:“你要和我一起回别墅?”
下了楼梯,孟越衍拿起她放在沙发上的包,朝外走去,懒洋洋地答:“去看你的狗。”
她的狗?
明白過来這是什么意思后,涂漾加快步伐,小跑着追上去,不可置信道:“我們现在要去博物馆?”
虽然博物馆明天才正式开馆,但提前进去对孟越衍来說不是什么难事,只不過她還以为错過了昨天,他应该不会再安排了。
而且她已经买好了下周一的门票,打算下了课就去。
更重要的是——
涂漾上下打量了两眼身边的男人,提高音量,確認道:“你要和我一起去?”
听她的语气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孟越衍脚步微顿,轻瞥了她一眼,嗓音不悦:“怎么,想過河拆桥?”
“……”
要不要這么敏感。
涂漾差点被他奇特的关注点堵得說不出话,解释道:“我沒有過河拆桥,我是担心你和我去博物馆被人发现。”
然而這话不但沒有起到正面作用,反而加重了气氛裡的负面因子。
孟越衍冷着脸:“和我去博物馆就這么见不得人?”
“……”
从某种层面上来讲,這真的是一件很见不得人的事。
当然了,涂漾肯定不敢实话实說,否则他又该以为她是想和他划清界限了,只能委婉提醒他。
“和您去博物馆是我的荣幸。不過我那句话的意思是,如果有人拍到你和一個女生大晚上单独去博物馆,到时候照片一传上網,闹出你的新绯闻,微博又要瘫痪了。”
闻言,孟越衍表情缓和-->>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轻哼道:“迟早的事。”
?
迟早的事?
微博迟早瘫痪嗎?這么看不起渣浪?
见他這個“皇帝”毫不在意被拍的事,涂漾這個“太监”无话可說,知道只要是他想做的事,說再多也是白费口舌。
好在博物馆沒有在市中心,而是在郊外,晚上应该沒什么人。
于是她妥协道:“好吧,那是刘叔来接我們嗎,還是……”
话沒說完,眼前多出一把车钥匙。
……
涂漾接過钥匙。
扔了垃圾后,她老老实实走到车库,把车开了出来,从陪吃的角色熟练转换到司机的角色。
虽然她高三暑假才拿到驾照,但车技還算稳定,沒有给女司机抹黑,而這得益于在四十码和五十码之间反复横跳的车速。
遗憾的是,她觉得自己的一世英名可能要毁在今天了。
因为副驾驶座上坐了一個二十七岁的多动症儿童,不是玩她的衣服,就是捏她的脸。
和那天在英语课上一模一样。
在被他第三次骚扰后,涂漾终于发出警告:“你能不能乖乖坐好!我今天沒有手可以给你牵!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着想,請勿骚扰司机,谢谢配合!”
孟越衍眉眼微敛。
刚才在院子裡听见的那句“我和我男朋友的关系目前還很纯洁”一直挥之不去,只有做一些分散注意力的事才能稍微忘记。
现在一安静,又想了起来。
過了半晌,他闷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和你男朋友分手。”
一听這话,涂漾扭头看了他一眼,奇怪道:“我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
“去电台的第二天。”
“……”
哦……原来是她的绯闻男友啊。
不過,怎么說得這個男朋友好像真实存在似的,還什么时候分手。
涂漾以为他又是存心找茬,但還是认真回道:“什么时候刘叔不来接我了,我什么时候和我男朋友分手。”
然而在孟越衍看来,這個交换條件并不怎么样。
他皱眉道:“刘叔来接你不好?”
能够舒舒服服坐车直接回别墅当然比又挤公交又挤地铁好。
只是——
“你又不是不知道,电视台本来就是各种流言蜚语的温床。要是被人看见我一個小小的实习生居然坐豪车上下班,說不定第二天就会传出我被那什么的传闻。”
闻言,孟越衍不說话了,也不再对她动手动脚,一個人安静坐着。
涂漾以为他想明白了,松了口气,专心开车。
当车子抵达博物馆停车场的时候,天早就已经完全黑下来。
一個完美倒车入库后,涂漾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却发现旁边沒了动静。
回头一看,刚才還不停捣乱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靠着椅背睡着了,手裡還捏着她包上的史努比玩偶挂件。
看样子昨天晚上又沒睡觉。
见状,涂漾无奈叹气,不忍心叫醒他,收回开门的手,打算就這样坐在车裡等他醒来。
本来她计划玩手机打发時間。
可屏幕亮起后,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消息通知栏裡,迟不霏之前发来的微信。
涂漾這才想起自己忘了回消息。
她赶紧打开微信,却沒想到看见的第一句话又是那句“切记!千万不要在公共场合点开!”。
后面紧跟着一個视频链接,标题是:【孟越衍/禁欲x眼镜杀x病娇x少年感/欲点合集】
……
直接大胆的标题一下子点明视频主题。
涂漾瞄了眼副驾驶座的男人,心想他应该還要睡上一会儿才醒,于是戴上耳机,点开链接。
說实话,她自认为自己对孟越衍的肉/体顶多是好奇的程度,完全谈不上喜歡。
点开链接是因为她很想知道,這個视频到底有多见不得人,居然值得迟不霏這样的搞颜色高手反复强调不能在公共场合观看。
按下播放键后,耳机裡传来熟悉的音乐声,来自孟越衍第一张专辑裡的《NightPhysic》。
這是一首不是粉丝都知道的著名小黄歌。
当然了,涂漾觉得完全可以去掉“小”字,因为歌词实在露骨,远远超過了十八禁的范围,应该标上“未满三十岁的成年人請在父母的陪同下收听”才对。
随着第一句歌词的响起,视频渐渐进入正题。
其实大部分都是她以前看過的內容,可不知道是因为配乐,還是因为色调,明明整個视频沒有刻意色气,但每一帧画面都充满性张力,看得人面红耳赤,口干舌燥,心脏狂跳。
有好几個时刻涂漾都不好意思再继续看下去。
而這种感觉在视频的最后达到巅峰。
剪的是演唱会上某首歌曲临近结尾的片段。
平日裡,孟越衍总是冷的淡的像月亮,但在舞台上的时候不一样。
为了让歌曲效果达到最佳,他可以变成任何一种模样。
比如此刻视频裡的他。
一身笔挺黑西装,金丝边眼镜,矜贵而清冷,优雅地坐在王座裡,偏偏颈侧的荆棘又野又欲,形成强烈反差。
舞台中央灯光亮起的瞬间,他懒洋洋抬眼,似笑非笑地看向镜头,如同神祗俯瞰人间,左眼是悲天悯人的仁慈,右眼是冷漠到极致的玩味。
画面定格在這一刻。
视频结束。
黑屏映出涂漾呆呆的脸。
她那颗沒出息的心脏又开始咚咚咚地猛撞胸口了。
原来被這双眼睛一直盯着看,真的会腿软。
涂漾深呼吸了好几口气,为了转移注意力,手指往下一滑,习惯性地翻了翻看评论。
结果全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虎狼之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叫到隔壁公鸡找我吵架!!】
【少爷快来找我啊!!!正面背面侧面都行!!!】
【操!明明這個视频只有三分钟而已,怎么看完感觉像和少爷做了三個小时的双人瑜伽一样!汗都流干了!!】
【少爷!!你喜歡的量腰围方法我已经练好了!!!!什么时候来检验成果啊!!!!】
【呜呜呜呜完了今晚我可能要在梦裡被少爷榨得一滴都不剩了!!】
【我有個朋友病得很严重,需要少爷和我亲亲抱抱才能好,不知道有哪位好人可以帮我牵一下线[可怜][可怜][可怜]】
【让开,让我好好滋醒前面那两個還沒有睡醒的姐妹!!】
【真不愧是少爷!每一個地方都那么可爱!!不知道有生之年還有沒有机会让我见识一下粉色的小少爷!】
【爱因斯坦說過!!時間是相对的!!!但是少爷的美貌是绝对的!!!】
【爱因斯坦:我沒有說過,勿cue】
【便签纸牌子已经扒出来,戳链接购买同款→】
……
骚话千千万,其中只有一句引起了涂漾的共鸣。
简单概括来說就是——视频三分钟,双人瑜伽三小时。
缓了好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摘下耳机,脸颊贴着车窗降温,心想确实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看,要不然别人肯定会误会她在看什么要不得的视频。
仅凭這一点,涂漾就觉得這個视频已经成功了。
于是她发自内心地给迟不霏回了一個【我不禁竖起了大拇指.jpg】。
沒想到对方秒回消息。
【吃不肥】:是不是很绝!!!我都要馋死少爷的身子了!!如果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摸他的上面還是下面!!
【一只两只羊】:……沒有其他选项嗎?
【吃不肥】:上面下面一起摸!
【一只两只羊】:……
【吃不肥】:你再好好品一品少爷最后的那個眼神!!像不像在命令你乖乖分/开腿!!跨坐在他的腿上!!然后……
【一只两只羊】:然后……怎么了?
【吃不肥】:哦,不好意思,忘了你還太小,听不懂這些东西。反正简单来說,就是想舔少爷的喉结,咬少爷的脖子,摸少爷的腹肌的意思!
……
欲言又止的话具体落实到每一個动作上,确实比上一個說法好理解多了。
不過,她不是很想理解得這么透彻。
涂漾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又不想打击她的积极性,只好灵活运用平时米花糖给她灌输的沒用的知识,转移话题。
【一只两只羊】:可是,听說舔男生喉结,男生不会觉得舒服,电影裡都是骗人的。
【吃不肥】:是嗎?!靠!亏我還一直很向往喉结py!看来以后得把它从我的幻想姿势裡剔除了!
【吃不肥】:不過,你听谁說的?你男朋友嗎?你已经在他身上用過這一招了?
【吃不肥】:有实战经验的就是不一样啊,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见谅见谅啊。
……
成功转移话题的同时,涂漾惹祸上身。
她刚想解释,对方的下一句话就已经发了出来,她完全插不上话,只能眼睁睁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出新消息。
好在迟不霏沒有一直轰炸她。
玩笑开着开着,她又忽然从幻想回归现实,一瞬间变得感伤。
【吃不肥】:這么可口的少爷,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哪個女人,居然能一個人独占他的灵魂和肉/体[公主落泪][嚎啕大哭][恰柠檬]
【吃不肥】:唉,提前羡慕嫉妒恨她吧[公主叹气][嚎啕大哭][恰柠檬]
看完這两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涂漾不由地跟着她一起伤感。
【一只两只羊】:他结婚那天,你会伤心嗎?
【吃不肥】:不知道……应该会吧,好歹是我爱了這么多年的男人,就這么被其他女人抢走,怎么着都要掉两颗珍珠纪念纪念青春。
【吃不肥】:但是也說不准啦,毕竟少爷结婚肯定不会通知媒体,等我伤心的时候,他可能连孩子都有了吧。
【一只两只羊】:沒事!如果真有這么一天,到时候我請你借酒消愁!
【吃不肥】:什么叫請我借酒消愁,难道你不会伤心?
她会伤心嗎?
這個問題问倒了涂漾。
她好像沒办法一下子回答出来,只是下意识朝身边看了一眼。
谁知這一看,差点沒把魂吓掉。
她整個人下意识往后一躲,结果后脑勺不小心“嘭”的一下撞在车窗上。
……
好痛。
涂漾吃痛地皱着脸,一边揉着受伤的脑袋,一边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啊,怎么都不說话。”
孟越衍沒有回答,眼底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像是還沒有完全醒来,可视线又落在她的手机上。
……
她和迟不霏的对话该不会全被他看见了吧?
涂漾一阵心虚,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机上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果断扔下手机,举起双手以示清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闻言,孟越衍目光轻抬。
他的视线沿着小姑娘的锁骨向上,经過柔软的嘴唇,红扑扑的脸颊,最后望着她的眼睛,嗓音泛着一丝刚睡醒的低哑,慢條斯理地问。
“我想的哪样?”
“……”
這要怎么解释說明。
万一他沒有想歪,那她岂不是自投罗網?
在這個容易越說越收不了场的话题上,涂漾觉得自己怎么說都不对,于是不再正面回应,假装庆幸道:“你沒误会就好,赶紧下去参观博物馆吧。”
說完,她转身开车门。
然而還未完全收回的右手這时又被熟悉的温度轻易包裹住。
涂漾动作一顿,回头看了看。
沒开灯的车裡光线昏暗,男人的眉眼在浓重的夜色裡显得愈发清冷。
明明看不太清楚,偏偏一呼一吸间又莫名撩拨人心,仿佛赐了人一個绮丽的梦境。
涂漾忽略了他的动作,一個恍神,思绪又飘到了刚才的视频裡,却又很快被他的声音唤回来。
虽然沒有听清他說了什么,但随着话音落下,她的眼睛重新慢慢聚焦。
只见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在了孟越衍的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时不时還能感受到他說话时胸腔的震动。
“……!!!”
涂漾吓得抽了口气,彻底清醒過来,還沒来得及說话,手又忽得停了下来。
“上面?”
孟越衍倚着车门,漂亮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嗓音低低沉沉,如同引诱人类交出宝贵灵魂的恶魔,把選擇权交给她。
“還是下面?”
“……???”
作者有话要說:两只羊:妈妈,有人在对我发情
迟不霏大概做梦都不会想到,最后两只羊請她借酒消愁的酒居然是喜酒哈哈哈哈
狗少爷的那首歌中文就是“夜间医疗”的意思,分“口服”和“注射”两种方式(這個梗之前在《哦》的小剧场提到過
改第三遍了我真的想骂人了,来wb看小剧场吧心累
谢谢【真的找不到北】【科稞磕颗瓜子】【Bomy】【芳姐】【小院子】【崽崽王-zx】砸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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