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lkyway#35
不仅可以一下子听懂孟越衍的话,而且還能够做到脸不红心不跳。
反应過来后,她不慌也不乱,双手撑在他的耳侧,低头看他:“孟越衍。”
“嗯?”
“你今年過生日的时候,想要鸡笼,還是品如的衣服?”
孟越衍望着她,神色未变,语气和以往一样,疏淡而又散漫,稀松平常得就像是在谈论天气。
“想要两只羊。”
“……”
好吧。
看来她還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這位少爷。
說大话的人瞬间被這三個字打败,脸红了,心跳了。
她不再鸡蛋碰石头,见好就收,心想他应该沒什么問題了,打算从他的身上下来。
不料刚动身子,眼前忽得一黑。
“……”
涂漾动作一滞:“我是突然瞎了嗎?”
孟越衍哼笑了声,捏了捏异想天开的小姑娘,看了眼窗外。
“停电了。”
“……停电?!”
涂漾猛地提高音量,心想這简直比她瞎了還让人害怕。
她从小怕鬼。
怕到什么程度呢。
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她都会故意把床边的拖鞋乱扔,因为听說鞋头对着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就会顺着鞋头的方向爬上床。
除此之外,她的偶像是林正英。
所以,每当她置身這种完全黑暗的环境,大脑就会开始不受控地自动编造鬼故事。
這下涂漾顾不上和孟越衍保持距离了,整個人缩成一团,窝在他的怀裡,埋在他的肩上,不敢看旁边。
谁知這时身下的男人忽然坐了起来。
涂漾一惊,小声道:“怎么了?”
“出去找蜡烛。”
“……”
一听這话,涂漾的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不和他一起出去的话,她只能躲进被窝,這更可怕,毕竟谁也不知道被窝裡除了她還会不会有其他东西。
相比之下,還是和孟越衍待在一起比较安全。
拿定注意后,她决定道:“我……我和你一起去。”
“嗯?”
“……”
涂漾知道他想问什么。
因为她现在正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牢牢圈住他精瘦的腰,完全沒有要下来的意思。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啊。
谁让屋裡這么黑,害得她总觉得她只要双脚一落地,床底下就会立马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脚,把她拖进去。
性命当前,涂漾不要脸了,重新埋在他的颈间,和他商量。
“你先把我抱出去,我再下来。”
“好处呢。”
“……你先出去再說!”
孟越衍挑眉轻笑,沒再說什么。
他托着小羊挂件的屁股,抱着她走出卧室。
巧的是,刚打开门,“滴”的一声,房子裡的灯重新亮起。
正往桌上端菜的涂腾被這一幕正面暴击,嫌弃道:“姐,你都多大的人了,還不会自己走路啊。”
“……”
這……這么快就来电了哦。
双眼紧闭的人回過神。
她连忙松开手,从孟越衍的身上跳下来,不自然地活动了一下身子,假装什么事都沒有发生的样子,走到餐桌旁。
“吃……吃饭!”
本来是为了转移话题,可等她看清桌上丰富的晚餐,无语了。
還好挑食的少爷沒有什么特别爱吃的菜,要不然一张桌子肯定摆不下。
好在這顿饭吃得還算顺利。
因为吃饭的时候,孟越衍不爱說话,倒是涂腾,嘴巴就沒停下来過,一会儿问问他音乐上的問題,一会儿又问问他游戏上的問題。
毫无参与感的人又沦落为第三者。
送他离开的时候,涂腾還很依依不舍,提议道:“少爷哥,不如你今晚干脆就在我家睡吧,反正你一個人在家也无聊。”
涂漾:“……”
就這么喜歡孟越衍嗎!
她撇了撇嘴,不客气地拆台道:“瞎担心什么,他才不怕无聊呢。”
谁知刚一說完,反被拆台。
孟越衍神色自若,回了一個字:“怕。”
“……怕也给我回自己家呆着!”
留孟越衍在她家過夜?
开什么玩笑。
她怎么可能允许這种对她严重不利的事情发生。
涂漾沒有动摇,不忘提醒他:“你明天不是還要给你奶奶扫墓嗎,今天晚上记得早点睡。”
末了,又警告他的跟屁虫:“送完他就回来,不准玩太晚!”
一听這话,涂腾奇怪道:“你不和我一起去?”
“去什么去,他又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你一個人送就行了。”
涂漾担心如果待会儿原叶来找她见不到人,所以并不打算和涂腾一块儿。
說完,头也不回地转身往回走。
等她洗完澡出来,涂腾正好回来。
一看见她,他立马凑了過来,搂着她。
“姐。”
一见他這样,涂漾就知道沒好事,警惕道:“干嘛。”
“你刚才和少爷哥……”
话沒說完,便被做贼心虚的人打断。
“刚才什么事也沒有发生!你看到的都不是真的!”
“哦,那你对少爷哥……”
涂漾知道他和孟越衍关系好,如果和他說什么秘密,肯定转头就被他卖了。
于是她果断提前否认:“不喜歡沒感觉不可能!”
“……”
作为孟越衍的忠实追随者,见她态度這么坚决,涂腾不高兴了,替不在场的人說话:“我們少爷哥哪裡不好了,至于把话說得這么绝嗎!”
哪裡都好。
除了不喜歡她。
一想到這儿,涂漾就无话可說,索性闭上嘴巴,懒得回答了。
谁知话音一落,眼前又忽得一黑。
见状,涂腾来了劲儿,继续批评她:“看吧,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罚你在黑暗裡反省!”
“……”
涂漾沒理他,心想应该和刚才一样,很快就会来电,便沒去管。
结果這次等了快十分钟,依然沒有什么变化。
她只好翻出蜡烛点上,却听见涂腾說了句“少爷哥家应该沒有蜡烛吧”,于是顺手塞给他一把,吩咐道:“送去他家。”
“我去送?”
“对啊,你不是最崇拜他了嗎,连送個蜡烛都不愿意?”
“你确定你要一個人呆在家?”
“……”
差点忘了這件事。
涂漾“哦”了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說道:“走吧。”
结果涂腾翻脸不认人,活学活用:“蜡烛又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一個人送就够了,你自己去吧,我玩游戏沒空。”
“…………”
给了他一拳后,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人独自踏上了送蜡烛的路。
谁知刚出院子,身后突然传来不同声音的“两只羊”。
她停下脚步,還沒反应過来,便被一群拿着手电筒的许久未见的同学包围住。
看清她们的脸后,涂漾露出笑脸,正想和她们打招呼,却被打断,听她们兴奋道:“你是要去找少爷嗎?”
“……”
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涂漾大概猜到了她们的意图,做好耳朵被轰炸的准备后,点了点头。
下一秒——
幼儿园同学:“你能不能帮我去要一個他的签名?”
小学同学:“我我我我想要你帮我和他說,我真的喜歡他很久了,会永远永远支持他的!”
初中同学:“我就是想知道,少爷真的在手指上纹了一個史努比嗎?为什么啊?”
高中同学:“這次天文馆拍七周年纪录片,少爷会出镜嗎?”
……
果然是闻风而动的白月光。
幸好涂漾早就已经适应了這种场面,回道:“他现在在家啊,你们和我一起去找他就行了,這种事不是自己去做更有意义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倒是统一。
高中同学作为代表,出面作答。
“不行不行,我們怎么能去打扰少爷呢!再說了,我們一靠近他就控制不住躁动的心,万一忍不住对他做出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怎么办?”
“……”
就這样,涂漾肩负着五花八门的任务,来到孟越衍家,拿出钥匙。
自从当年他从小镇搬走,她就拥有了大门的钥匙,从此告别翻墙爬狗洞的进屋方式。
打开门后,她正大光明地走进去。
可经過院子的时候,无意间瞥见那棵承载着许多回忆的樱桃树。
涂漾脚步一顿。
和孟越衍第一次见面的画面瞬间浮现眼前。
那是在夏天刚开始的六月。
当时距离放暑假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樱桃已经成熟。
虽然小镇几乎每家每户都会在院子裡种一棵樱桃树,但是不一定都好吃,只有一棵除外,结的樱桃果大皮薄,核小肉多,沒有一点酸味涩味。
而那棵樱桃树就在整個小镇最好看的院子裡。
只可惜因为主人不在,每年树上的樱桃最后都是烂在地上,化作养料更护花。
在默默心疼了好几年后,涂漾终于决定拿出实际行动阻止暴殄天物,每個星期五放了学,都会率领小伙伴去院子裡摘樱桃。
這周周五,他们又来到院子外面的狗洞前。
白吃先进去。
接着,涂漾进去。
可是钻着钻着,她不停扭动的屁股突然停了下来。
還在外面等着进去的小伙伴见她半天沒反应,催道:“两只羊,你赶紧爬进去啊,堵着狗洞干什么?”
“……”
不是她不想进去。
而是因为她的面前站着一個看起来比杂货铺的大狼狗還凶的陌生人。
甚至脖子上還有只在小混混身上才会出现的纹身。
涂漾沒想到這间闲置多年的房子居然突然有人住了,趴在地上,抬头看他,问道:“你是谁?”
少年沒說话,双手插兜,冷漠地睨着一脸土的小姑娘。
三分钟后。
客厅裡。
五個小不点外加一條大白狗站成一排。
小镇的小孩子平时基本不看电视,娱乐活动是各种户外游戏,比如去山上烧烤,或是去池塘裡钓龙虾,总之就是不可能安安静静待在家裡,所以沒有一眼认出孟越衍也很正常。
直到走进屋子,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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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這座房子属于孟家。
尽管如此,也沒有改变什么。
其他四個小孩還是被他的纹身還有冷冰冰的脸吓得不敢說话,偷偷往他们的两只羊领袖身后躲。
作为這场樱桃保卫战的发起人,涂漾知道自己有责任保护小伙伴,于是勇敢地站了出来,和看起来不太善良的人解释整件事情。
“我們沒有白吃,有给钱的。你不信的话,可以去看看,樱桃树下放着一個小羊存钱罐。”
为了保护自家姐姐,涂腾最先反应過来。
他立马跑到树下,找到存钱罐,拿過来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只可惜沒什么用。
坐在沙发上的人并不打算爱幼,冷瞥着沾满泥土的脏东西,踢了一脚茶几。
“哐当”一声,存钱罐掉到地上,变成碎片。
裡面的零钱散落一地。
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勇气的小伙伴瞬间被吓哭。
见状,涂漾连忙把他们护在身后。
虽然擅自闯进他家是他们的错,但是,也用不着這么凶吧。
她有点生气,却不占理,最后只能换了一种补偿方式,好声好气地和他商量:“如果你不想要钱,那我們明天重新买樱桃還给你行嗎?”
涂漾觉得自己已经很有诚意了。
谁知对方压根儿不领情,依然面无表情,冷冷道:“說完了?”
她一愣,沒想到会听见這個回答,老实回道:“說完了。”
“說完了就滚。”
“……”
闻言,涂漾瞪大双眼,怀疑耳朵。
她第一次见這么不讲理的人,气得說不出话,缓過来后,果断拉着小伙伴离开,发誓再也不要踏进這個房子半步,同时拉黑了這位坏脾气的少爷。
本来她以为她的生活裡应该不会再出现任何和他有关的事。
直到一個月后的周末,她去医院探望病重的涂德明。
老人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不過今天状态似乎不错,至少還能和她說上几句话。
唯一不好的是,說的都是一些她不愿意听的话。
比如,在她临走之前,拉着她的手,交代道:“小漾,爷爷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替爷爷好好陪着小少爷,知道嗎?”
涂漾還记恨着第一次见面的不愉快,当然是想也沒想,就拒绝了自家爷爷的嘱托。
“爷爷,我学习很忙的,沒時間帮你照顾他。而且他都十八岁了,是個成年人了,還让我一個小孩子照顾,害不害臊啊。”
涂德明知道她应该是受了什么委屈,脸上的皱纹被笑容挤得更加明显。
“不是照顾,只是陪着他就好。”
“陪着他?”
這下涂漾更不懂了,问道:“为什么?他看上去一点都不像需要人陪的样子啊。”
她记得,问完這個問題以后,她等了很久,久到她以为爷爷又睡着了,才听见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因为爷爷怕他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事。”
当时涂漾年纪小,沒听明白這话的意思,想再多问问,可病床上的老人已经又闭上了眼睛。
不過小孩子总是容易心软。
自从那天在医院听涂德明這么一說,涂漾渐渐改变了想法。
一开始,她是抱着报仇的目的,总有事沒事就去骚扰那位拒人千裡之外的少爷,心想他既然那么讨厌别人去烦他,那她就使劲儿烦他。
后来,她不知不觉忘记了报仇的初心,变成了陪在他的身边。
而這一陪,就是好几年,最后好像還把自己赔了进去。
涂漾叹息,收回视线。
虽然她现在去了银河市上学,有时候不能及时赶回来,但這棵樱桃树依然发光发热,因为這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到了涂腾的手上,每年负责采摘并打包寄给她。
也不知道今年有沒有机会吃到新鲜的樱桃。
她一边想着,一边继续朝裡走去。
小镇远离城市,一停电,夜晚就黑得格外纯粹。
唯一的光来自天上的星星和月亮。
黑漆漆的屋裡静悄悄的,看不见人影。
难道已经睡了?
涂漾把蜡烛放在桌上,打算去楼上看看,又依稀听见一阵细微的声响,从一楼的浴室传来。
她迟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试探道:“孟越衍?”
话音刚落,门便开了。
洗完澡的男人湿着头发,走了出来。
见是她,他眉梢轻挑,遗憾道:“怎么不早点来。”
涂漾以为他說的是送蜡烛的事,回道:“现在也不晚吧,這不還沒来电嗎。”
“晚了。”
“啊?哪裡晚了?”
“我已经洗完了。”
“…………我又不是来看你洗澡!”
听懂他想說什么后,涂漾给了他一個白眼体会,又打着手电筒,在浴室裡找出一條干毛巾,搭在他的脑袋上,叮嘱道:“把头发擦干。”
說完,她一扭头,转身朝客厅走去。
孟越衍缓步跟在她的身后。
本来涂漾是想帮他把蜡烛点上,但刚走沒几步,她又猛地停下来,回头看他,一脸懊恼。
“完了,我忘买打火机了。”
“桌上有。”
一听這话,涂漾的表情重新亮起来。
她快步走過去,果然在茶几上发现了一枚银质打火机,松了一口气,盘腿坐在沙发前,一一点燃蜡烛,又指使沒事做的少爷在每個区域放上一支。
完成她交代的任务后,孟越衍重新回到客厅。
地上的小姑娘還在聚精会神点最后几支蜡烛,烛光映照脸庞,睫毛纤长,一眨一眨。
看得人心痒。
虽然孟老爷子是靠娱乐产业发家,但在某些方面的思想依然老旧传统,比如认为男孩就应该有男孩的样子,毛绒玩具之类的东西只有小女生才玩。
因此,即使是在最无所顾虑的孩童时期,孟越衍也从来沒有拥有過属于自己的玩偶。
好在他从小就对這些东西不感兴趣,也就谈不上什么遗憾不遗憾。
可是最近,他突然改变了想法。
因为他很想买一只涂漾回家,放在床上,每天晚上抱着睡。
涂漾還不知道自己被惦记上了。
只知道当她准备点最后一支蜡烛的时候,肩上忽得一沉。
感受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的同时,一股清冽的气息从背后传来,渐渐占据她的鼻尖。
回头一看。
只见孟越衍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她的旁边,从后面抱住了她。
……
怎么又变成了黏人的少爷?
对于他的這一行为,涂漾已经不陌生了,但還是沒办法习惯,停下动作,给他解释的机会:“干嘛。”
“冷。”
“……冷就去穿衣服呀,抱我干什么。”
“懒得动。”
“……”
所以就干脆采取就近原则,直接抱她取暖?
這個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好!
涂漾轻哼了一声,才不让他如愿呢,一边掰他的手,一边說道:“放开我,我要回……”
话沒說完,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個严重的問題,在他的怀裡转了個圈,面对着他,问道:“你家裡为什么会有打火机?”
說完,她又好像自己猜到了答案,沒等孟越衍回答,两只手伸进他的裤兜摸来摸去。
手掌忽然被一個坚硬的棱角刺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
果然是一盒烟。
涂漾第一次撞见孟越衍抽烟是他搬来小镇的第一年。
第二次是高三那年。
每一次她都是第一時間冲過去,抢過他手裡的烟,扔在地上踩灭。
本来涂漾以为不会再在他的身上发现這個东西,沒想到今天居然逮了個正着。
她秀气的眉毛拧成一团,生气道:“你不是答应過我不会再抽了嗎,怎么兜裡又有烟!”
就像不喜歡喝酒,孟越衍也很少抽烟。
但有时候总需要一個发泄口。
沒什么瘾,只是心烦的时候偶尔抽一两根。
不過他不打算解释,像刚才在床上骗她一样,眉眼低敛,嗓音轻缓:“烟瘾犯了。”
见他這样,涂漾果然心软了。
她知道克服烟瘾不是一件容易事,放软语气:“那……那你想抽烟的时候就吃颗糖嘛,不是說吃糖可以帮助戒烟嗎?”
“沒用。”
“啊?沒用嗎,那有其他方法可以帮你戒掉嗎?”
“嗯。”
“什么?”
孟越衍眼睫微垂,视线落在她粉嫩的唇瓣上,舌尖若隐若现。
他给出回答。
“接吻。”
“……”
涂漾脸上的表情顿时从担心变成不满,怒瞪着他,不高兴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少骗我!”
“沒骗你。”
“才怪!”
见她不相信,孟越衍不說话了,只是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微微垂下头。
线條干净的下颌从她的鼻尖轻擦而過,最后定格在一拳宽的位置上,几乎和她额头相抵。
呼吸交缠。
忽明忽暗的烛光暧昧。
涂漾吓了一跳:“干……干什么?”
“证明。”
“证明什么?”
孟越衍抬眸,半张脸潜伏在暗影中,似乎懒得再装好人了,重新变回掌控欲十足的少爷,眼神充满侵略性。
在将她压向自己的同时,低哑的嗓音响起,像盛夏燥热的午风在林间低语。
“我到底有沒有骗你。”
作者有话要說:請问狗少爷這次能亲到嗎?
上一章评论裡的手口并用很有想法,希望能尽快在小剧场见到這项技能
今天的小剧场還是走温馨风吧
最近,涂漾爱上了烘焙,正在打发蛋液,斗志满满:“接下来就是见证我手速的时候了!”
路過的男人正好听见這句话,停下脚步,走到她的身后,拉起她的手。
涂漾动作一顿:“干什么?”
“见证你的手速。”
“……???”
18:大家好,我今天的身份是——裱花袋(因为可以挤出奶油。
每天的小剧场其实是18的百变大咖秀
谢谢【小野洋子】x3【月半黎日天】【白门楼建设工程】【innness】【43005520】【诗遇上歌】【Avril的小迷妹】【100%】【崽崽王-zx】【筱筱筱筱光】砸雷以及大家投喂的营养液
(开文這么久,第一次收到這么多雷,是打算集资给少爷买“生命不息发骚不止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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