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Milkyway#46
和這位少爷在一起的一個小时裡,她的成人词汇量正在以暴风速度疯狂增长。
对于他的礼物,她丝毫不心动,反而抬起双手,在胸前比了個大大的“x”,明确拒绝道:“谢谢,我暂时還不需要這种礼物。”
大概是预料到了這個结果,孟越衍并不意外,给她拒绝的权利。
他沒有說话,只是和她交换了一下位置,躺在她的身下。
……
涂漾不是第一次和他用這個姿势,不過依然无法适应。
她两只手紧紧扒着沙发背,一脸警惕地看着他,质问道:“又想干什么坏事!”
孟越衍扶着她的细腰,表情散漫,看不出一点儿不正经,以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给出一個耍流氓的答案。
“我需要,送我。”
平淡的语气沒有一点诱惑成分,和平时别无二致,就像是真的在和她谈论礼物問題,而不是一些成年男女之间的羞羞事。
可是,也只是像而已。
涂漾败给他的不要脸,虚虚掐住他的脖子,装作恶狠狠道:“你怎么這么喜歡說一些……一些和你的白月光一個德性的话!真想把你的脑袋敲开,看看裡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让你快乐的东西。”
“……”
虽然之前這位少爷也时不时在言语上逗她,但是至少還知道把握分寸。
哪像现在這么沒有下限啊。
俗话說得好,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沒有规矩,不成方圆。
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涂漾不和他逞一时口舌之快,强行规定道:“以后只能亲亲抱抱摸摸,不能做别的,知道嗎!”
“不知道。”
“……”
涂漾俯身亲了亲他,用舌头的那种,而后重新问道:“知道了嗎!”
孟越衍抬手,替她擦了擦嘴角,却好像并不满足。
“就這?”
“……那你還想要什么。”
从不亏待自己的少爷开出條件:“如果我做到了,有什么奖励。”
奖励?
又不是三五岁小孩子,怎么還需要靠奖励作为动力呢。
涂漾无语地瞪了他一眼,又拿他沒办法,只能配合他的幼稚,开动脑筋想奖励:“如果你做到了,我就……我就……”
结果“就”了半天,也沒就出什么下文。
一是因为不缺任何东西的少爷肯定看不上一般的奖励。
二是因为她好不容易想到的他看得上的奖励又有点說不出口。
沒办法,涂漾只能换了一种方式,凑到他的耳边,小小声地說了五個字后,捂着脸,不好意思地趴在他的肩上。
听完,孟越衍轻笑了声。
請他喝羊奶。
未免把他想得太容易满足了点。
不過他沒打算拒绝小姑娘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奖励,只是確認道:“哪只羊。”
话音一落,身上的小姑娘立马抬起头,弄错了重点,秀气的眉毛拧成结,生气道:“难道你在外面還有别的羊嗎!”
小姑娘的怒意像是某种养料,孟越衍勾着唇角,眼底的笑意加深,不再为难她。
毕竟她难得吃一次醋。
他摸了摸她的头,回道:“只有你。”
一听這话,涂漾双手环胸,重重地“哼”了一声:“這還差不多。”
說完,从他的身上跳下去,朝厨房走去。
“時間不早了,快過来吃饭吧。”
晚饭時間還算温馨。
两個人只是有一下沒一下地聊着天,沒有再发生任何不该在饭桌上发生的事。
吃完,涂漾愿赌服输,乖乖洗完碗,又以“生活不止眼前的腻腻歪歪,還有工作和小說”为由,把孟越衍赶到地下室,自己则是跑回房间。
她沒忘记承诺冯问蓝的事,打算好好看看她的书。
不過不正经小說对她来說挑战难度還是太大了点,所以她决定先从正经小說入手,又碍于手边沒有实体书,于是先去網上下单,接着下载app看电子版。
抱着“說不定能学到一些恋爱知识”的想法,她点开了热度最高的《飞向男神的床》第一章。
谁知看着看着,她不自觉地全身心投入到引人入胜的情节裡,看得又哭又笑,不仅忘记了初衷,就连時間都忘了。
在說了无数遍“看完這一章就去洗澡”以后,她的视线终于暂时离开手机屏幕,放松了一下眼睛,结果无意间瞄到墙上的挂钟。
时针不知不觉已经指向十一点。
……
居然都這么晚了?
涂漾一惊,想到明天還要实习,立马强迫自己放下手机,抱着衣物冲进浴室,抓紧時間洗澡,好不容易才赶在和平时差不多的時間结束。
结果她刚打开门,跨出一只脚,又被吓得定在原地。
卧室裡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光线恰到好处,算不上明亮,又不至于過于昏暗,反而营造出温馨的氛围,丝毫不影响视野。
于是她清楚地看见孟越衍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這会儿正坐在她的床上玩她的玩偶,投射在墙上的影子轮廓立体。
而她刚才为了解放天性,早早脱下来的内衣正扔在他身后不远处。
……
一時間,涂漾竟不知道她是应该冲過去藏起内衣,還是应该先把自己藏起来。
经過一番谨慎又仓促的抉择,她還是選擇了后者,一個战略性后退,迅速躲在浴室门后,对于他的不請自来十分不满,怒道:“你怎么又在我房间!”
刚才传来开门声的时候,孟越衍就已经抬头望向她,耐心地等她纠结完,說出预料中的话。
他放下玩偶,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一点破绽,回道:“吹风机坏了。”
“哦……”
涂漾沒有怀疑這话的真实性,转身拿起吹风机,但還是沒有出去,只是从门后伸出手,递出吹风机,暗示性非常强地說:“晚安。”
然而孟越衍坐着沒动,只微抬下颚,低着嗓音,道:“帮我吹。”
“不行。”涂漾想也沒想,直接拒绝。
“嗯?”
“……我现在不方便。”
涂漾不知道怎么和他說她现在沒穿内衣的事,只能用一個万金油理由应付,晃了晃手上的吹风机,催道:“快点過来拿回去自己吹。”
闻言,孟越衍冷挑起眉。
他沒說话了,站起身,迈腿朝她走去,却沒有接過吹风,而是推开浴室的门,径直走进去。
“……!!!”
失去了作为遮挡的门,涂漾瞬间有种裸奔的羞耻感,吓得手忙脚乱,迅速缩在角落裡,背对着他,控诉道:“你干嘛突然进来!”
从這個动作来看,不难猜到那句“我现在不方便”指的是什么。
孟越衍无视了她的不满,漆黑的眼底掠過一丝笑意,声线平稳,命令她。
“转過来。”
呜……
涂漾哭丧着脸,真的不想转過去,但又知道自己肯定拗不過他,只能一边自我安慰着反正還有手挡着,一边不情愿地转過身子。
谁知刚转過去,又听见一句不冷不热的“手放下”。
“不……不要!”
這是她最后的底线,說什么都不能放弃!
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涂漾仰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十分坚决地拒绝了他的无理要求。
孟越衍也不着急,好脾气地和她周旋。
“需要我帮你?”
“……”
为什么感觉這话听上去像是在威胁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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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鬼知道他会怎么帮她。
在心底权衡好到底怎样做才最安全后,涂漾决定不吃眼前亏,果断放弃底线,放下了手,沒好气道:“好了吧!”
小姑娘身上的睡裙宽松,其实看不太出来什么。
尽管如此,依然是扰人心智的存在。
孟越衍眼睫微垂,遮住眸底**,沒有对她做什么,回到一开始的话题上。
“吹头发。”
“……哦。”
见他沒有乱来,涂漾松了口气,心想反正已经暴露,也就用不着害羞了,于是同意帮他吹头发。
她插上插头,费力地举高吹风机,试图够孟越衍的头发,却发现有点吃力。
尝试了几次后,她不为难自己了,打算出去抬一张小椅子进来。
不料刚放下吹风机,一股失重感忽然袭来。
孟越衍随手扯了一块干净浴巾,垫在洗手台上,而后把她抱上去坐着,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微低着头,缩小了悬殊的身高差。
涂漾先是愣住,反应過来后,毫不吝啬地为他竖起了大拇指。
這样一来,确实方便许多。
作为最大的受益者,她十分满意,往脑袋上扎的啾啾裡插了一把梳子,打开吹风机,化身tony老师,认真帮他吹头发。
一時間,整個浴室裡只剩下一阵呜呜声。
刚开始,一切和谐。
可吹着吹着,有些东西在不知不觉间悄然发生变化。
浴室裡的水汽還沒有完全散去。
气氛莫名暧昧。
忽然间,刚才在书房裡感受過的酥麻感从涂漾的脚尖蔓延至全身,背脊瞬间像是有电流窜過,逐渐夺走她的力气,害得她差点握不住吹风机。
喉咙也有点痒。
就像是快要溢出一些不属于她的声音。
這让涂漾很不习惯。
她下意识咬住嘴唇,努力压下那些在身体裡四处流窜的奇怪感觉,放下吹风机,按住他的手,皱着眉,不高兴道:“吹头就吹头,怎么又趁机做别的事!”
本来她想装出很凶的样子,结果心有余而力不足,完全使不上力,导致声音听上去软绵绵的,更像撒娇。
孟越衍停下手上的动作,埋在她的肩上,亲昵地蹭了蹭。
“想吃樱桃。”
吃樱桃?
一听這话,沒有理解其中深意的人被转移了注意力,认认真真地回道:“這個季节還沒樱桃呢。想吃的话,再等等吧,到时候我让涂腾寄過来。”
說完,她摸了摸他的头发,见干得差不多了,重新催他。
“好了,吹干了,快回你的房间吧,我该睡觉了。”
却忘了眼前這位少爷一向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吃不到樱桃,只能吃其他的作为补偿。
低头含住柔软嘴唇的同时,孟越衍抓着小姑娘的小腿,分开,圈住他的腰,而后将她从洗手台上抱起来,托着她,走出浴室。
涂漾的理智又被亲得离家出走了。
等她回過神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大床上,吓得瞪大双眼。
……
這位少爷不去制造迷药真是太可惜了。
清醒過来后,涂漾立马用手抵着他的胸口,以防他的进一步动作,顺便提醒他:“你不是答应了我,不做别的嗎,怎么又說话不算数!”
闻言,孟越衍神色如常,坦然反问:“我做什么别的了?”
“……”
好吧。
现在他确实只是单纯抱着她亲了亲,什么违反约定的事情都沒有做。
不過,她怎么可能這么轻易就相信他這张只会骗人的嘴。
涂漾才不上当,根据他以往的表现,非常有底气地反驳:“谁知道你等一下会不会做!”
“不会。”
嗯?
居然這么肯定?
一听這话,涂漾有点动摇了,想了想,松口道:“那你如果做了怎么办?”
怎么办。
這种問題从来孟越衍的考虑范围内。
他沒說话了,压在她的身上,抱着她好好想了想。
本来涂漾不太着急,打算给他足够的時間思考,只不過计划赶不上变化。
因为她很快便感受到一股熟悉又危险的烫意。
她的身子一僵,脑袋裡的那根弦瞬间重新绷紧,又不想被他看出来她紧张了,提高音量,掩盖真实情绪:“看吧看吧!還和我保证不会做!现在是不是又想乱来了!”
然而孟越衍神情自若,一点儿沒有被抓住把柄的样子,不紧不慢地纠正她。
“不是我,是它。”
“……”
還能這样推卸责任?
欺负它不会說话?
涂漾长见识了,差点笑出来,還好憋住了,要不然肯定会被误以为很享受。
她努力板着一张脸,像是教育遛狗不栓绳子的人,严肃道:“那你這個主人倒是好好管管它啊,告诉它,现在已经很晚了,别妨碍别人休息。”
孟越衍咬了咬她的耳垂,给出的回答像是在耍无赖,但听上去又有点情有可原。
“管不了。”
“……哦。”
這次涂漾可以理解他。
毕竟它的确不是那么好控制,說不定比它的主人還不听话呢,很难說冷静就冷静。
最好的解决办法是让這位少爷回自己的床上。
問題是,他显然不会同意。
涂漾叹了口气,思考了一下后,朝后面挪了挪身子,想要和他拉开距离,无奈被他紧紧箍着腰,无法动弹,只好推了推他的肩膀。
“干嘛,放开我啊,說不定這样有用呢。”
“沒用。”
“……那怎么办,总不可能让它一直這样吧。”
谁知道沒等到他的回答,身上反而一轻。
压在她身上的少爷突然支起身子,似乎打算下床了。
见状,涂漾下意识伸手抓住他的衣角,阻止他的离开,问道:“去哪儿?”
孟越衍低头看她:“洗冷水澡。”
“……不是和你說了這样容易感冒嗎!不准去!”
也许是她的语气特别凶,孟越衍沒有說什么,只是“哦”了一声,重新在她的身边躺下,安安静静地抱着她。
這位少爷很少有這么乖的时候。
看样子是真的沒打算对她做什么。
涂漾知道是自己误会他了,忍不住心软,打算說点别的转移他的注意力,问道:“它为什么這么容易激动啊。”
“口渴了。”
口……口渴?
這玩意儿還会口渴?
這個罕见的說法勾出涂漾的好奇心,怀疑他又在乱說,半信半疑道:“那它想喝什么,该不会也是羊奶吧。”
“不是。”
“那想喝什么?”
孟越衍压着气息,握住她的手,带她探索新的领域,满足她的好奇心。
“這裡的水。”
“”……???
作者有话要說:18:当着我的面說我坏话還不放我出去!
我相信以你们和我的默契,应该看得懂是哪裡的水
然后……我昨天做梦,梦见有人在文下写小论文骂我,說我写得难看,只会搞颜色……
我是不是应该再次找回清纯女写手的初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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