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禁锢
我看着他,顿时才想起来,我竟然在情急之下,让林正雄知道了這件事情,心中生出一股浓烈的恐惧之感。
“是,他是我的丈夫,我怀孕了,不是很正常嗎?”
我看着他,努力克制着心裡的恐惧,只是我的手指却已经害怕的抓紧了床上的白色床单。
林正雄看着我,满眼的怒火,這恐怕是我第一次见他发火,原本他即便是与你谈判都表现的很绅士的男人,此时总算是露出了他的真面目来。
我见他拿出来手机,突然播了一则电话。
“他肯招了嗎?”
“不肯的话,就给我使劲打,打到他承认他与黑社会有不法交易,還有,给他留一條小命,我要亲眼让他看着,夏岚会是我的,他的孩子也会是我的!”
林正雄說這些话的时候,面目异常的令人害怕。
我看着他,愤怒道:“你有病吧,就因为我和你的初恋长的相似,你就要這么做,既然你那么爱你的初恋,当初为什么還要跟别人结婚,为什么還会有孩子,为什么,你還有那么多特殊的癖好?”
我大声地质问着他,然而我越是說话,越是头晕,看样子,刚刚也只是一时的清醒,我伸手护着自己的肚子,隐约听到一旁的医生說道:“孕妇输葡萄糖水是沒关系的,不要害怕!”
得到這样的回答,我总算是闭上了眼睛,只是因为心裡一直记挂着有事,所以一直便皱着眉头。
我醒過来的时候,身边一個人也沒有,外面的天色也已经黑了。
我慌慌张张的下了床,发现,我的衣服倒是沒有动過,身体也沒有其他的不适,所以還好,林正雄并沒有对我的孩子下手。
我推开病房的门,门前却又两個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看着我說道:“夏小姐,林先生吩咐了,您需要静养,所以如果您有什么需求可以跟我們說,我們可以帮你去办。”
其中一個人,很恭敬地与我說着,而我看着這两個挡着我去路的人,冷冷地笑了起来。
“我又沒有病,只是低血糖而已,现在已经沒事了,为什么要将我困在医院裡?”
听我這么說,這两個人只顾当着我的去路,却也半句也不解释。
看着他们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是啊,我跟你们說有什么意思!林正雄,他這是谈判不成,打算就此软禁我嗎?”
我自言自语,心中却十分的落寞。
我讨厌被别人软禁,我伸手掏了掏了自己的手机,果不其然,就连我的手机也收走了。
林正雄這是想要让我与外界断绝一切联系嗎?
我這般說,站在门前的其中一個男人却道:“夏小姐,我們林先生对您是沒有恶意的。”
這人如此一說,我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随后反问道:“他对我還沒有恶意嗎?他害得我的丈夫进了监狱,又竟然想要逼迫我嫁给他,還有我的孩子,他有什么权利,去当這個孩子的父亲!”
其实我分明清楚和他们說這些话,压根就是沒什么用处的,可是有些话,我憋在心裡,却只会难受。
从病房门口又退了回来,因为沒有一個人可以陪我說說真心话,我也沒有办法从林正雄禁锢我的地方逃出去,索性,我便整個人躺在了床上,看着天花板,一句话也不說。
因为怀孕的缘故,我的脑袋裡全都是關於易司隐的事情,他如果知道我现在处于這种处境,他会着急的吧。
一想到他在监狱裡要受苦了,我的心就抑制不住的痛。
然而就在我有些绝望的时候,病房的门外突然传进来一阵吵架声。
“林少,林先生說了,任何人不准进去。”
“我是我爸的亲儿子,我警告你们,你们要敢拦着我,信不信我能立马让你们卷铺盖回家。”
“林少,您就算让我們卷铺盖回家,我們也不能放您进去,林现在走时,特别交代的。”
“你们這些人都是猪脑子嗎?不会将责任推我身上嗎?快点打开门,你们也不想想,我爸就我這么一個儿子,以后他的全部家当還不全是我的,现在你们帮我一個忙,以后我也会好好照顾你们,提拔你们的。”
外面是林启源与林正雄手下的两個人在争吵。
随后我便听到,其中一個人道:“那好,林少,您只能进去一会儿,一会儿就得出来。”
听到這话,林启源不耐烦道:“知道了,你们還真是烦!”
在我的印象裡,林启源一直不是這种性格的人,然而当他进了病房裡的时候,他便立即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放眼看過去,他原来是真的挺紧张的。
“你怎么会来這裡?”
我看到林启源的时候,异常的惊讶。
然而他看到我,却笑道:“我是来救你的,虽然你之前說過,让我不要再跟你联系了,不過我一直都将你当成我的朋友,其实我的朋友很少,你是唯一一個肯直接跟我說明身份关系的人,所以不管你愿不愿意跟我做朋友,既然我知道了你被我爸关在這裡,我就一定要来救你出去!”
他說這话的时候,我突然有些诧异。
我看着他,其实林启源和他爸妈都不像,他单纯青涩,而且也很仗义。
其实我是一直排斥与林氏父子俩有任何牵连的,可是我现在却庆幸,在我感到出去无望的时候,他却突然给我带来了希望。
“林启源,谢谢你!”
我看着他真心感激地說道。
却见他有些羞涩道:“其实来救你,我還有自己的私心,我妈跟在我爸身边也有二十几年了……”
我自然明白林启源的意思,当即笑道:“你放心,我可不想做你当你的后妈,你還是赶紧帮你妈把地位给稳住了,我是不想抢她的地位,可是不代表這個世界上,沒有别的女人不想抢她的地位。”
瞧我這么說,林启源微微笑了笑,“那好,你现在就跟我走。”
听到這话,我有些诧异道:“现在?门口那两個人你能說服的了嗎?”
我如此一问,林启源却笑道:“那就看你的演技了!”
随后林启源跟我讨论了他救我的方法,原来就是让我們两個假意在病房裡争吵,然后吵到动手,将门外的两個人引进来。
为了能够逃出去,不過就是演戏而已,我自然肯演。
“你是我爸要困着的人,他们肯定不想让你出任何事,我是我爸的亲儿子,他们自然也怕我出事,到时候那两個人进来,一人一边拉架,到时候,你就对着這個位置下手,只要位置准了,保准会昏。”
林启源跟我解释着学位,可是我却纳闷道:“你不是读书一直读到现在嗎?怎么连這些东西都知道?”
见我這么问,林启源却有些不大好意思的笑了笑。
“其实在国外上学的时候,我還一直练着空手道,這些穴位我都清楚。”
简单地聊一会儿,我們便大声吵了起来。
当然,事情与我們所料的一样,病房门口的两個人真的进来拉架了。
两個人一进来,我們便各自行动,不得不說,林启源下手犀利,徒手劈下来,其中一個人就昏了下去,而我的手劲太小,虽然已经下了手裡,可是却沒有将人敲晕,见到這個情况,我原本继续下手的,這人却已经反应力過来,就在我以为我快失败的时候,突然林启源用力一劈,第二個人也总算是被放倒了。
看着躺在地上的两個人,我還依旧是心有余悸,不過我還来不及看這两個人的状态,林启源便一把抓着我的胳膊道:“快走吧,這两個人应该会每隔一段時間给我爸打個电话,要是我爸发现了情况不对,赶了過来,那就连我都救不了你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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