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 他有的是钱
晓雯放下了杯子,伸手拖着我的手臂道:“岚岚,你来接我回去啦!”
她的眼睛红红的,看着就知道肯定刚刚哭過,只是她一脸的笑意看得我十分心疼。
“嗯,我来接你回家,你喝太多了!”
我拉着晓雯的胳膊,不料,那個鸡冠头男人突然伸手,一把又将晓雯给按回了原地。
“两位美女這么着急走干什么,你们看,你们单身来酒吧,我們哥几個也是,不如咱们一起好好玩玩!”
听到這话,我心裡又急又怒,原本易司隐是跟我一起来的,可是自打我进了酒吧,也沒见他跟上来。
想到我和晓雯两個孤立无援,我只能壮着胆子,和這几個男的周旋。
“你们别過来,再過来,我会报警的。”
我心裡着实害怕,尤其是這几個人的手臂上都有纹身,一看就是那种地痞流氓。
瞧我這么說,這几個人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来酒吧就是玩的,美女你也太假正经了吧!”
眼前的几個人有說有笑。
晓雯在我身后虽然已经醉的厉害了,却還不忘骂道:“流氓就是流氓,我們不跟你们玩,還想来硬的!”
我一听晓雯這么說,心下觉得坏了,眼前這几個人可不是好惹的,当下便伸手拉了拉晓雯。
“你喝多了,别說话,我来应付!”
可是见我這么說,晓雯却站了起来,随后一把将我给拉到了身后。
“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我看她這是喝多了要耍酒疯了,赶忙跟眼前的几個男的說道:“几位帅哥,你们看我朋友都醉成這样了,跟你们玩也沒意思,我呢,也不是专程来玩了,我就是過来接她回去而已。”
我生怕晓雯的话触怒這几個人,却不料,鸡冠头男人却笑道:“醉了更好玩,来来,喝酒!”
這男人边說话,又拿了一杯酒過来,這会儿倒是想灌晓雯了。
晓雯把酒接了過去,正要喝,我却一把夺了過来。
“你還嫌自己今天喝的不多,快跟我回家吧。”
我拉着晓雯便要离开,可是周围這几個男的跟我們杠上了。
我往哪儿走,他们就堵哪儿,這堵的我也是浑身冒火。
“你们這是要干什么,一群男人欺负两個女人嗎?”
我也是被逼急了,不想鸡冠头男人却笑道:“我們哥几個就是想跟你们玩玩而已,是不是啊兄弟们!”
他這一问,旁边几個男的也起哄了。
鸡冠头男人說完话,竟伸出手要搭在我的肩上,我瞧见他這动作,下意识的便一把将他的手给打了下去。
“呦,美女性子烈啊,不過哥几個喜歡!”
鸡冠头男人一說完這话,竟然一把将我和闺蜜分了开来。
“美女,今天呢,你要是陪哥哥们喝酒,哥哥们自然不为难你,不過你要是不喝也行,那今天晚上就跟哥哥们走吧!”
這男人又伸出了他的手准备来搭我的肩膀,就在我准备躲开的时候,他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我定睛一看,不是易司隐又能是谁呢。
“你怎么才来!”
他不知道,刚刚我真的是害怕至极,生怕被這几個男人给欺负了,這会儿见到了易司隐,心裡才踏实了下来,尽管我們面前有好几個地痞流氓,易司隐却只有一個人,可是我還是觉得很安心。
易司隐朝着我无奈道:“你忘了,我今天把钱都给了那位被我撞车的车主了,你跑的那么急,我被出租车司机给拦住了,可是我什么又沒钱。”
闻言,我心下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只是易司隐跟我說完话之后又看了看鸡冠头男人。
鸡冠头男人原本被易司隐给抓住了手臂一脸的气恼,可是他一瞧见眼前的人,却呆了。
“易……易先生,您怎么会在這裡?”
鸡冠头男人說话已经开始吞吞吐吐了,易司隐看了他一眼,努力想了片刻,总算是有些不确定道:“你好像以前是六号公寓的停车小弟吧,怎么现在倒混成地痞流氓了?”
一听易司隐认出了他,鸡冠头男人有些兴奋道:“易先生您還记得我……”
看着眼前的這一幕,我真的是觉得,无言以对!
再瞧瞧鸡冠头男人身边的几個人,一個個都有些迷茫地看着易司隐。
“一個個看什么呢,快叫易先生!”
這鸡冠头男人,立马训斥了起来,這倒好了,原本欺负我和晓雯的几個男人,這会儿见到了易司隐竟然跟小鸡啄米一样,一個個头垂的低低的。
易司隐沒跟他们說什么话,只走到了我跟前道:“他们刚刚为难你们了?”
听到這话,我正要回答,鸡冠头男人却抢先一步笑道:“哪能啊,易先生,我們刚刚就是和這两位美女开玩笑而已。”
“是啊是啊,我們是在开玩笑。”
看着這些人一见到易司隐便沒了之前嚣张的气焰,我真是有气却也撒不出,不過想到晓雯醉成這個样子,我想這先赶紧送她回家,便沒有多计较。
我一個人将闺蜜扶出了酒吧,易司隐压根连搭把手都不肯。
“喂,你沒瞧见我一個人扶着晓雯很累啊!你就不能帮帮忙?”
我有些气恼地看着易司隐,易司隐却道:“他是你闺蜜,又不是我的。”
听他這么說,我越发生气道:“她好歹不是也送過你一只土鸡,现在人家落难了,你就站在旁边看着?”
闻言,易司隐却挑了挑眉毛。
“你是不是忘记了,刚刚是谁进去帮你们解的围?她是送過我一只土鸡,不過你好像忘记了,她的人情我早還了。”
听见易司隐這么說,我只得认栽。
就在我扶着晓雯,站在路边想要打车的时候,一脸黑色的大众车缓缓驶来。
大众车裡走下来那位我熟悉的司机师傅,我瞅了瞅易司隐,“你什么时候将你们家的司机师傅都喊過来了?”
他倒是速度的很。
却见易司隐笑了笑并沒有說话。
司机师傅见我一個人扶着晓雯吃力,便下来跟我一起将晓雯扶进了车裡,而我则和晓雯一起坐在后排座位上。
“现在去哪?”
易司隐转過头来问我。
我笑了笑道:“司机师傅,麻烦你送我去xxxx小区。”
听我這么說,车自然是往闺蜜家的方向开了。
到了闺蜜家楼下,我便跟司机师傅继续說道:“司机师傅,麻烦你送易先生回家吧,我今天住我闺蜜家,不用送我回去了。”
瞧我這么一說,易司隐這才反应了過来。
“你把她送回家不就行了,還要陪她?”
易司隐這么一问,我却朝着易司隐淡淡道。
“你看看晓雯喝成這样,而且還失恋了,我当然要陪她,不然她要是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下了车,我从闺蜜的包包裡找出了钥匙,原本出酒吧的时候闺蜜還有意识,此时却睡着了。
我是不指望易司隐過来帮我扶她了,倒是易司隐的司机帮我将晓雯一直扶到了她家门口,而易司隐则一直跟着我們。
进了闺蜜的家,我将闺蜜放在了床上,又帮她盖了层薄毯。
闺蜜的家有些乱,易司隐进来的时候,皱了皱眉头。
“沒想到你朋友平时把自己打扮的倒是挺漂亮的,可是家裡却乱七八糟的。”
我听易司隐這么评价晓雯,我却有些不乐意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請得起钟点工打扫嗎?”
其实晓雯的工作性质很复杂,忙的时候,几乎每天国内各個城市来回飞,连一顿准时准点的饭都可能吃不到。
有时候,她闲下来,可能几個月不忙,只是在我心裡,晓雯一直都是個仗义善良的女孩。
易司隐坐在晓雯家的沙发上,我瞧他好像不太愿意走,便主动开口了。
“易先生,你的司机還在楼下等你呢,你還不走啊,這裡可不是我家啊!”
我看着易司隐笑了笑,不過想起他被我丢在出租车裡,沒钱付车费的场景,我的笑意越发的厉害。
“你干什么這么笑。”
易司隐站起身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闻言,我仔细瞅了瞅他,随后道:“我是真好奇,你既然沒钱付车费,又是怎么脱身的?难不成你开了张支票给人家?”
听我這么问,易司隐的神色一紧,随后說话竟然有些别扭了起来。
“你倒是還敢问,你知不知道,原本我沒钱付车费,就打算坐在出租车上等你,可是你又迟迟不出来,结果我只能拿我手上带的那块手表抵押给了出租车司机,人家這才让我走。”
听闻這话,我有些诧异地瞧了瞧易司隐的手腕,果然他的手腕处空空荡荡的,我一直都沒有太在意易司隐带了什么手表,但是我想他带的手表估计就算沒有一万,也有八千……
這人也太败家了点吧……
做一回出租车,就损失了這么多,再加上他今天還把车给撞瘪了几处,想想越来越心疼,可是谁让人家是大老板,有的是钱。
“那怎么行呢,你的手表抵出租车车费,這也太不划算了。”
瞧我如此心疼的样子,易司隐却在一旁笑了。
“放心,我已经让David去处理這件事了,手表会還回来的。”
听到這话,我不禁满脸黑线,這人原来還真不败家,可是他說让秘书处理這事,我不得不感叹,有钱人果然還是比较吝啬的,例如我眼前的這位易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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