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喜升舵主 作者:未知 仙秦?府邸?灵引?猛的余则成觉着一阵眩晕,顿时關於仙秦帝国的种种传說浮现在脑海中,难道,难道,這是仙秦遗迹的灵引钥匙? 余则成马上将這個钥匙收入乾坤袋,放大神识开始四处寻找四否有人偷窥,即使他的心是血魇之心,但是也禁不住“腾腾腾”的狂跳。這可能是仙秦遗迹的灵引,灵引也就是钥匙的意思,不能吧,发了,真的发了,仙秦遗迹啊。 余则成好半天才恢复正常,這個事情要是败露,自己必死无疑,一把三阶青龙月华剑就能让修仙者象小丑那样滚地厮打,那自己這個仙秦遗迹灵引绝对能引起一场浩劫,不能說,绝对不能和任何人說。 看来一定是前人得到這個灵引,然后藏在镇魂像,用以掩人耳目,结果流落到李夜白的手中,被当成镇魂像看待,最后阴差阳错让自己捡了這個大便宜。 余则成平静自己的心态,做出一副郁郁不欢的样子,返回战场。 這时战斗已经结束,远处的采药帮的总门黄石崖燃起大火,数百采药帮弟子被绑成一串,垂头丧气的被人押解着向山竹城走去,地上尸体一片,有黑虎堂弟子在打扫战场,马老黑坐在那個太师椅上冷漠的看着一切。 余则成快步的走了過去,马老黑看了他一眼說道: “废物,到手的山芋還飞了,什么都沒有得到,還把他埋起来,看到這個我真想踢你一脚。” 果然马老黑派谴伥鬼跟踪自己,后来自己埋葬李夜白时离开自己的,否则要是看到自己得到仙秦遗迹灵引,怕早就杀過去抢夺了。 余则成一脸丧气样,马老黑话题一转說道: “不過山虎分舵還就你象個样子,你在這裡打扫战场处理后事,回去后论功行赏,你来做山虎分舵舵主。” 余则成顿时面上一喜,回答道: “谢谢堂主,属下万死不辞。” 其实余则成的欣喜是装的,现在看到雅香和石大夫的神威,看到马老黑的真身,小小的山虎分舵舵主,已经对他沒有什么吸引力了,他的眼光已经投向另外一個世界,那就是修仙者的世界。 先前石大夫已经答应自己推薦自己参加六派升仙大会,明年清明自己就要辞去舵主之位,走上那條求仙之路,好好的出去看看這個世界,不再做井底之蛙。 马老黑還是很讲究的,什么打扫战场,其实就是抄采药帮的老底,油水极足,可能方才看到自己什么好处都沒有捞到,于是把這個肥差交给了自己。 马老黑然后就带人押解俘虏,返回山竹城,余则成坐镇现场进行清理战场,這一清理就是忙和了一天一夜,最后在采药帮的各种暗库中发现了大量的珠宝黄金,自然二一添作五,余则成匿下足足千两黄金。 采药帮不同于取暖帮那帮苦哈哈,他们上山采取一株灵药,一颗人参,那就是百两千两白银进袋,所以他们富的流油,這要不是他们到处购买灵石,花了不少的老本,绝对收入還会增加数倍。 余则成最后回归山竹城,那些俘虏都已经被带回临海城,马老黑早已离开了,只有崔仁雄在此坐镇,然后正式宣布余则成升为山竹城舵主,石天云被罢免,成为长老,退居幕后养老。 媚娘子柳叶原来竟然是总堂的卧底,难怪他们能够把握那么准确的消息,知道是谁背叛了猛虎帮,确切的說花蝴蝶十六人都是死在她的手裡,這次立下大功,也被调回总堂。 刘道寒在大战中战死,他太過勇猛了,竟然带着弟子阻挡对方的骑兵,结果被采药帮帮主冯远一刀砍死,一下子成了烈士,至此原来山虎分舵领导层除了刘胡子,彻底消散。 李夜白逃走,冯远死战不退,最后被霖叶红击杀。霖叶红因此立下大功,被提拔为铁石分舵舵主,调离余则成手下。余则成冷笑一声,這個大功怕是奖励他在自己手下卧底的功劳。沒有他的掩护,黑虎堂众弟子到达山竹,怎么可能瞒過地头蛇花蝴蝶的视线。 算了,难得糊涂,得過且過吧。霖叶红升迁,临走之时特意的前来拜别余则成,二人把酒言欢,余则成十裡相送,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彼此還是好兄弟。 出乎余则成的意料,都游子并沒有接受霖叶红的盛情邀請,离开這裡,而是留在了山竹。 都游子說道: “若不是扛把子,不,舵主当初的收留,我现在浪迹天涯,說不上混成什么模样,做人不能忘本,霖哥這事做得不地道,咱不能那样。” 余则成只能使劲的拍拍他的肩膀,這真是路遥知马力,曰久见人心,余则成在崔仁雄的帮助之下,开始接任山虎分舵舵主,成为這裡的黑道老大,自然了得到的千两黄金送给崔仁雄二百两,大家都有份,這样大红轿子人人抬,才是为官之道。 余则成升任舵主之后,开始忙碌起来,這一战山竹子弟战死二百四十人,残疾一百多,需要发放的抚恤金是巨额数字,总堂拨来一笔款项,余则成又把分舵裡的所有库存全部拿出,进行超额发放,比起猛虎帮的标准多上三分,顿时得到无数的感激之声。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余则成成为舵主之后,手下原来的执事几乎被处死的处死,战死的战死,离开的离开,余则成立刻重新安排亲信,凡是跟随自己的弟子全部升官。 付刚,付强,付辰,高峰,刘胡子,都游子,马天宇,童雷全部升为执事,一人负责一條街道,手下個個升官。 本来勾连三鹰余则成也要分配执事的,可是他们三人全部拒绝,老大說道: “扛把子,我們三人本是武国中人,到這裡只是避难,前一段有亲人来信,我們得罪的豪强已经被高人所灭,我們的事情就算過去了,我們三人想要回转家乡,故土难离,不知道扛把子是否放我們离开。” 原来他们要离开這裡,但是不知道猛虎帮是否放行。余则成当即表示同意,特别的自掏腰包奖励他们千两纹银,然后把酒言欢,将他们送走。 就這样足足忙了半個月這才事情结束,一切稳定下来后,余则成借着這個机会,回家看看母亲。 回到家中,一切安好,余则成升为舵主的消息四邻皆知,搭关系的,走门路的,介绍相亲的,拜见求职的几乎踏破门槛,现在也算是衣锦還乡,风光异常。 等到晚上這些访客才算消失,一切消停,余则成取出八百两黄金,递给母亲,說道: “這是我最近的收入,母亲你帮我收好,留作這個家的生活费用。” 母亲沒有收起黄金,說道: “则成這钱你自己留着吧,现在你给我钱已经够用了,你弟弟也不用我贴补钱财了,家裡现在也沒有什么开销,不用给我。 对了则成,你弟弟說你爷爷打算让我們搬回余家大堡,你看如何?” 旁边的弟弟余则功說道: “哥哥,爷爷都說了想你回去居住,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是余家中人,回去得了。” 余则成立刻黑脸摇头,說道: “不行,当初他们赶父亲出来,除了我死,我是绝对不会回到余家的。” 顿时兄弟俩在這個問題上意见相反,气氛不合。 母亲急忙打岔說道: “则成你也不小了,应该订门亲事了,要不好姑娘都被别人订走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余则成迟疑了片刻,說道: “母亲,我打算明年清明时分,不做舵主了,出去游历一番。” 母亲顿时身体一颤,她看了余则成一眼,說道: “你和你父亲真像啊,如果沒有我,他一定会游历天下的,我把他束缚在這临海城中。你去吧,趁你年轻,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吧,到天下各处走走,不要到老了后悔。” 余则成点头,說道: “谢谢母亲。” 旁边的老二余则功說道: “大哥,你不做那個舵主也是好事,黑道帮派不是正道所为,咱们始终是余家子弟,還是为本家做事为好。” 余则成冷哼一声,說道: “什么余家子弟,我是猛虎帮的弟子,当年父亲葬礼,沒有见一個余家子弟過来帮忙,当年我們困苦不堪,沒有见一個余家的帮助,什么狗屁余家。” 余则功与余德君投缘,爷孙之间越处越亲密感情曰深,父亲死的时候,他還小不懂事沒有那种感受,听到這话十分的不满,說道: “谁說爷爷沒有照顾咱们,那是父亲自己要离开余家的,不是爷爷的责任……” 听到這话,余则成立刻暴怒,伸手就给了弟弟一個嘴巴子,說道: “什么屁话,敢這么的說父亲,你是不是皮痒了。” 弟弟捂着脸,眼泪开始掉下来,說道: “你打人,你欺负人,我找爷爷去,爷爷会给我出气的。” 一听他提到爷爷,余则成更是火起,骂道: “记住咱家不许提那個老东西。他想你成为他的傀儡,他会摆布你的一生的。” 弟弟反驳道: “傀儡?那爷爷也是为了我好,不像你就知道……” 二人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爷爷是导火索。猛的一旁的妹妹余静欣一拍桌子喊道: “你俩别吵了,每次哥哥一回来你们就吵,烦不烦啊。” 最后的啊字发出无限音浪,“啊”震的房间直颤,余则成、余则功只能捂住耳朵,抵御着巨大的声音。 声音停止,余则成惊讶的看着妹妹,方才的喊声绝对是修仙仙术,這时他才发现妹妹体内的血气异于常人,并不比自己弱上多少。 同时余则成才反应到,自己对妹妹好像从来都沒有注意過,不止自己,好像父亲,母亲,弟弟,所有所有的人对于妹妹都沒有刻意的注意過,她就像不存在一样,别人默默的为她准备一切,她默默的吃饭,默默的穿衣,默默的生活,默默的成长,默默跟在自己身后玩耍。 直到今天她大声吼叫,余则成才注意到這個现象,才发现妹妹体内也有那种灵根的感觉,而且她的修为好像并不比自己低,好像比自己還要真元澎湃。 --------------- 推薦朋友的一本书,凡人修魂传,這书书名沒有起好,可惜了。 [bookid=1455412,bookname=《凡人修魂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