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朱果到手
在他们眼中,只能看见一道灰色的身影,正在不断的接近。
由于速度极快,他们看不清身影的清晰容貌。
“是银狐王嗎?”
徐莽面色微变。
如果银狐王现身,那他们就只能選擇撤退,沒有其他路可走。
四名搬血巅峰武者,完全不是三位三阶高级妖神的对手。
彼时,身影已经无比接近朱果。
众人也看清其容貌。
“不是银狐王!”
“是顾之玄!?”
“顾秋猎之子!”
“這家伙,不是才刚刚晋升搬血沒多久嗎,也敢做這种火中取栗之事?”
众人惊疑不定。
今日這场较量,明显是搬血巅峰与三阶高级妖神之间的事情。
寻常的搬血武者和妖神哪裡敢真的对朱果出手,那還不遭到镇压?
“竖子尔敢!”
朱洪鬣发出一声冷哼,与另外一名三阶高级妖神齐齐出手。
神辟军的高手均无出手的意思。
他们的身份是保密的,绝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除非是大军主发话,否则即便是顾之玄,也沒有能力让他们不顾后果的出手。
“徐莽,我們?”
“不用轻举妄动。”
徐莽沉声道。
因为他的发话,众人都站在原地,沒人打算出面帮衬顾之玄。
“這家伙,也是胆大包天,凭一己之力,也敢硬抗两位三阶高级妖神夺取朱果?”
“他若是死在此间,太岳宗的名额不就空出来了?”
“或许今日在场之人,都有机会获得這個名额。”
不少人想到了這一点,眼中均露出一丝期待之色。
彼时,朱洪鬣与另外一尊妖神已经欺身上前,各自朝顾之玄打出一掌。
在武技的增幅之下,两人打出的气力至少达到两万余斤的程度!
就是一棵大树被這么一掌打到,也要应声断裂!
就在众人以为顾之玄极可能被当场打杀的时候,顾之玄却瞬间打出两拳。
這两拳威势赫赫,似有撼山之力。
“是顾家的撼山拳。”
在撼山拳的增幅之下,顾之玄這两拳的力道接近三万斤。
朱洪鬣与另外一尊妖神当场发出一声惨叫,以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落地就不断咳血,胸腔早已塌陷,眼看要活不成了。
现场一片死寂。
无论是大魏武者,還是妖神,均呆呆的看着顾之玄,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血脉武者……真的這么强嗎?”
徐莽喃喃自语。
身为南山观醉道人的亲传弟子,练的又是以刚猛为主的烈虎拳。
他深深知道顾之玄想要一招击败两名三阶高级妖神,那瞬间要爆发出何等恐怖的力量才可。
這种力量,可能只存在于异髓身上。
“也就是說……這家伙近乎……可以媲美异髓了?”
“可以媲美异髓!?”
“嘶——”
徐莽的猜测让人连连倒吸凉气。
“觉醒血脉,与异髓异曲同工,他或许真的能算是异髓强者。
如果以后他再亲自异髓,那将要获得何等恐怖的实力?”
這一刻,不管是宗门裡的高手,军伍中的强者,還是王公身边的供奉,世家精心培养的子弟,看向顾之玄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深深的忌惮与惊恐。
当一個人强于自己太多的时候,是会令人发自内心的敬畏!
妖神方面,一些三阶初级与中级妖神面面相觑,有心想要上前阻止顾之玄摘取朱果的举动,却因为朱洪鬣两人的下场让他们万分忌惮,不敢上前。
“银狐王,你還不露面嗎!”
朱洪鬣强撑着身体半坐起身,嘴裡不断的咳血,冲四周嘶吼道。
回应他的,是一阵阵寂静。
他有些不明白,银狐王为何不敢露面,难道是因为眼前之人的手段……太强了嗎?
這时顾之玄已经摘光了十二颗朱果。
他看似把朱果放入袖子裡的口袋,实际上是放进了储物戒。
“仅仅是一枚储物戒,就能让我平日行事方便太多。
這就是修士的手段。”
顾之玄心中感叹,目光落向眼前這群妖神,在他们的注视之下,缓缓来到朱洪鬣面前,一把拽下他的脑袋。
另外一名三阶高级妖神也沒有放過,当他的脑袋被顾之玄取下后,在场的妖神一哄而散。
“追,别让他们跑了!”
徐莽突然大喝道。
大魏武者最喜歡痛打落水狗,纷纷追了上去。
“顾兄好手段,今日着实让我等开了眼界,血脉武者,果真不凡!”
徐莽带着那三位搬血巅峰来到顾之玄面前拱手道。
“只是占了一些血脉便宜而已,要真论修为,我還是远远不及几位。”
顾之玄客气的笑了笑:
“沒有其他事,在下就先告辞了。”
“等等。”
徐莽笑道:
“顾兄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事?”
“朱果啊。”
徐莽笑道:“這些朱果是我們先行发现,与妖神僵持至今,才会让顾兄有机会拿到它们。
若非如此,早被朱洪鬣他们取走了。
所以我四人,理应也要分上几颗。
這样吧,一共十二颗朱果,我們四人拿八颗,顾兄独占四颗,如何?”
如果事情真如此人所言,兴许顾之玄也会意思意思给他们一两颗。
可惜他知道這件事的缘由。
若非银狐王死在他手中,今日徐莽之流,都要丧命。
“刚刚朱洪鬣他们联手合击我的时候,几位似乎也沒出手帮衬的意思,這朱果,沒你们的份。
倘若真想要,那就跟我打一场。”
顾之玄微笑道。
徐莽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对方拒绝的這般干脆,并且一点台阶也不给他们,一時間也不知如何回应。
顾之玄见状,笑着摇摇头,转身离去。
徐莽拳头握紧,又松开,又握紧。
“此子也太自私了。”
“十二颗朱果,他打算一人独吞?那岂不是很快就要异髓了?”
“徐莽,怎么說?”
“還能怎么說?他现在仗着血脉之力,实力远超我等,媲美异髓。
在這裡,他就是无敌的,我們能如何?
不過只要离开此间,或许還能逼他把朱果交出一二。”
徐莽冷笑一声:
“血脉武者又如何,只要我們有一天也异髓成功,那他短時間内,依然要被我等压着。”
“是這個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