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傻子王成的湮灭金剑
王成长喝一声,祭出一柄金色短剑,然后一掌击在自己胸口,吐出一口精血喷在了金色短剑上。只见金色短剑轻轻抖动,发出“呜呜”铮鸣,竟似要活過来一般。
金色短剑一出,云舒顿感头皮发麻,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充斥在心头。他急忙弓腿,奋力一弹,身子如电光般向王成射去,欲阻止他激活金剑。
“怎么可能?怎么会是湮灭金剑?”
花慕雨见到金色短剑的瞬间,顿时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如此重宝怎么可能出现在王成手中?王家的人难道疯了?不過,细看之下却又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不对,這只是一柄仿制品,威力远远不如”
云舒感到了危险,急欲阻止王成施展金色短剑。他纵身朝王成扑過去的速度如闪电划過长空,不可谓不快!但還是慢了一步,王成连喷三口心头精血,金剑发出一声嘹亮的铮鸣,一股恐怖气机散发,充满着毁灭与肃杀。
王刚与王虎见王成祭出金剑,顿时也不再纠缠云舒,抽身急退,直接驻立半空。王成将金剑发出后,也急忙退到半空与二人并立,脸颊上露出疯狂之色,直盯着金剑袭杀的目标,云舒!
“咻!”
金色短剑绽放出璀璨金芒,带着凄厉风声朝云舒射去,滔天的毁灭气机散发出来,仿佛要毁灭万物,周遭的绿色植被迅速枯黄,化作飞灰,恐怖骇人。
“小心!”
花慕雨与柳铭急切的呼声传来,云舒根本无法理会。他此刻背脊发寒,全身肌肉紧绷,不敢有一丝分心。看着飞射而来的金色短剑,他感觉无处可躲!
“来吧!”
他放弃躲避的念头,长啸一声,将全身力气提聚,挥舞战戟向金色短剑迎去。
金色短剑恐怖滔天,外放的毁灭气机铺天盖地而来。云舒還未接近,就被袭中,身子顿时如狂涛怒浪中的一叶扁舟!他站立不稳,被恐怖的气机甩飞了出去,直抛出了数十步远,重重的摔倒在了离河水仅一步之近的地面上。
“噗。”
云舒摔倒在地,骨头都发出“啪啪”声响,浑身欲裂,口中鲜血连连涌出。若非铜卷及时发出一道金光护住了他的意识,他非昏死過去不可。
他强提精神,见金色短剑仍向自己射杀過来,他抽空向着远处被花慕雨护住的柳铭投去一眼,嘴唇无声的动了几下。接着,他勉强提起一丝力气,就地一滚,身子直接翻下了问情河裡
月光流连问情河,河水泛银波。
河畔边,王成似乎因为施展金色短剑,消耗甚大,脸色极为苍白,似河面波光。此刻,他正萎靡不振的盘坐在岸边打坐恢复。王虎与断了一臂的王刚站在一旁为他护法,但那眼睛却露出极为不善的神色盯着柳铭。
花慕雨望着白光粼粼的河面出了一会神,忽而侧過脸问旁边的柳铭道:“他逃下河时跟你打的什么哑迷?”
柳铭见云舒已经远走,清丽的容颜上露出一丝笑颜,如寒梅绽放,月夜下幽幽独立,仿佛洛神临世。她笑道:“他說听了你两首曲子還沒酬谢,麻烦我先跟着你,以免你担心他就此跑了,待他脱身后会再来给你听曲子的钱。”
“是嗎?可我见他的嘴唇只动了那么几下。”花慕雨声音如银铃,清脆悦耳,她顿了顿,又道:“而且,我不是卖唱的!”
“也许你沒看清。”柳铭作沉吟状,接着道:“也许他就是来买唱的,难免就误会了你。谁又知道呢我只是受人所托罢了。”
花慕雨看了一眼死盯着柳铭的王刚与王虎,笑道:“好吧,到时我可不单单要跟他算曲子钱,這护花使者也不是白当的。”
柳铭清丽的容颜微微见红,知道自己斗嘴的功夫,還远不是花慕雨的对手,也就不再跟她扯了。看了王成几人一眼,问道:“你跟他们相识,为何却要相助我們?”
“谁說我在相助你们了?是你赖在我身边。”
“那他们若对我出手,你可会袖手旁观?”
“只要你呆在我身边,他们便不会对你出手。”
柳铭摇了摇头,也不再多问,道:“那我們现在去哪?”
花慕雨瞥了一眼正在打坐恢复的王成,說道:“反正這裡已经沒有热闹看了,不如先进城中,相信等他恢复過来后還有好戏可看。”
闻言,柳铭秀眉蹙起,眼眸中浮出一丝忧色,刚才那金色短剑的恐怖威力她也看到了,云舒现在虽然摆脱了王成,但他的状态也不是很妙。若等王成恢复過来后再度寻来时,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能够脱身的了。
“嗯。”只不過,任她此时如何担忧也是沒用,眼下也只能点头,和花慕雨一起进城后再說。
王刚c王虎二人看着她们离去,眼中有些不甘却都沒有轻举妄动。待她们的身影消失后,他二人也在一旁盘坐,恢复刚才一战的消耗。“砰c砰。”
此时,云舒已经回到了柳铭安排的宅院门外。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妙,金色短剑那一击让他受了很重的伤,加上一夜苦战,体力消耗也非常大。這时的他连翻墙的力气都沒有,只能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着大门。
云舒并不知道王成也跟自己一样,因为御使金色短剑而耗尽元气,根本无法追击。他当时体力将尽,已经无法再战,见柳铭有花慕雨相护,便跳入河中先行遁走,上岸后见无人追来便先潜了回来。
“谁?”隔着大门传来芊芊警惕的声音。
紧接着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正向大门接近,边走還边嚷嚷道:“你胆子怎么這么小?我們又沒有做亏心事,难道還会有鬼来叫门啊?肯定是那两個瞒着我們偷偷跑出去的家伙,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现在才回来”话說完,“咔”的一声,大门便被从内打开。
“哎呀!真的是鬼呀!”
卫仙儿拉开大门,就见一個衣衫破烂,上身裸露在外的肌体上凝结着处处血迹的身影,摇摇晃晃的仿佛要往自己身上倒来。月色下也看不太清脸,当真是把她给吓了一大跳,急忙躲到芊芊身后。
云舒用战戟撑住身子,沒好气的道:“你才是鬼。”
“啊!怎么是你?”卫仙儿听见這有气无力的熟悉声音,细看眼前之人的凄惨模样,心中突然涌出一股說不清的滋味,一時間竟也忘了過去扶一下站立不稳的云舒。
芊芊认出了云舒,见他连站都站不稳,急忙上前扶住他,急声问道:“你怎么会伤成這样?”
卫仙儿這才惊醒,飞快的抢到芊芊身边,一把扯過云舒的手臂搂在胸前,声音无比急切的道:“对啊,是谁将你伤成這样的?”
云舒被卫仙儿一扯,差点摔倒,虚弱的道:“轻点,轻点,先进去再說”
“哦。”卫仙儿应了一声,与芊芊一起将云舒搀扶着进了大厅内。
“有什么事等下再說,我先恢复一下体力。”
云舒吩咐一声,直接盘坐在地,将“道元守一经”运转开来,以期尽快恢复体力。以前他在云山中修炼武技时,只要感觉到体力不支,便转而修炼元气,這样交替修炼的效果极佳,很快又能生龙活虎。
他闭目行功,元气一丝丝的钻进体内,迅速与血肉融合,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体力正在快速恢复着。這就是混沌圣体的独一无二之处,因为它本就是依赖混沌之气成长的,而如今他所吸收的元气,其实也就是无限稀释后的混沌之气。虽然效果比起混沌之气来,可谓差之甚远,但他的混沌圣体也同样沒有成长起来。
“呼。”
约半柱香時間過去,云舒停了下来,他的体力虽然得到了很好的恢复,伤口也基本愈合了,但所受的内创却不是一时半会能够痊愈的。即使是以混沌圣体的强悍,沒有一月半月的休养调息,也休想完全恢复。可惜他现在却沒有這样的時間来养伤。
他心中遗憾,却不知旁边的芊芊与卫仙儿都已经将他当成怪物了。她们两人亲眼见着云舒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她们两人大眼瞪小眼,差点将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你们這么看着我干嗎?”
她们指着云舒身上已经愈合的伤口沒有說话。
云舒耸了耸肩,說道:“我的体质特殊了些。”
卫仙儿伸手拍了拍胸口,喃道:“不是怪物就好”
云舒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苦笑道:“本想去找齐国太子麻烦的,沒想到却搞成了這模样回来。”
“谁叫你逞强不叫上我的。搞的现在因为我的事,害你弄得這么狼狈,叫我心裡怎么過意的去啊?”
卫仙儿嘴裡埋怨着,刚才那股說不清的滋味又涌上心头,有酸有甜,似羞似涩,让她苦着脸摸不着头脑。她银牙一咬,心中发狠,管它酸甜苦辣,這回一定要琢磨個明白仅仅片刻间,也不知道她在心裡琢磨出個什么来了,只见到她那娇美的脸颊上竟有一抺红霞渐渐扩散。
芊芊沒有发现卫仙儿苦大仇深的模样,她心中另有记挂,看向云舒问道:“是谁将你伤成這模样的?我师姐沒事吧?”
“我們倒霉,碰上了几個修士。”云舒苦笑,接着道:“放心吧,你师姐她应该沒事。”
芊芊還是不放心的问道:“她怎么沒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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