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法宝?坑货! 作者:未知 余曼深信楚云端已死,一大早就大声叫唤起来,生怕楚家人不知道一样。 br> 這让楚云端不禁觉得,自己煞费苦心地装死,完全是多余之举,因为余曼压根本打算再去试探他的死活。 “快来人啊,老爷子……楚显,你弟弟死啦!死啦!” 余曼依旧在尖声大喊。 ………… 再說那两個丫鬟,小心地走到床边,准备伺候楚云端洗漱,却也发现楚云端和慕萧萧安静得有些吓人,她们壮着胆子一看,才发现二人居然沒了呼吸。 顿时,两女手一抖,东西掉了一地。 刚好,几個步伐急促的人影,也朝着楚云端的卧房裡小跑過来。 在余曼的带领下,楚家的人来了不少。 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死了? 他们大多又惊又疑,不太相信余曼的话。可是這种事,谁敢拿来开玩笑? 楚云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房间裡已然来了不少人。 “余曼,怎么回事?”率先发话的乃是一名老者,目光锐利。 這人正是楚家庄的老家主,楚云端的爷爷,楚毅。 楚毅话音刚落,余曼就哭喊着道:“我咋知道啊,一大早我吩咐丫鬟来伺候這小两口子,谁能想到,他们竟然、竟然全都断气了。” 跟在楚毅后面的一名年轻男子严肃地道:“余曼,可不能乱开玩笑,二弟他昨天還好好的……” 這年轻男子,乃是楚云端的堂兄,楚显。此人性子不太刚硬,惧内已是人尽皆知的事。 “楚显你给我住口,老娘我会乱說?”余曼语气泼辣,凶道,“桌子上,還摆着一壶毒酒,我能是胡說的嗎?” 楚显顿时不吱声了,快步朝着床边走去。 楚老爷子也眉头紧锁,去床边看了看。 余曼心中冷笑,看着二人的背影,故意大声叹息:“莫不是這小两口生无可恋,一时想不开,服毒自杀了吧,唉,也是可怜了一对苦命鸳鸯……” 她正說這话,两眼睛却突然瞪大,眼珠子险些要掉了出来,同时尖叫着朝后连连倒退。 “鬼啊!” 余曼赫然发现,床上的那個死人,一下子蹲了起来! 楚老爷子脸色十分难看,回头瞪了余曼一眼,训斥道:“胡闹!” 余曼尚且以为楚云端是鬼,抱住两個丫鬟瑟瑟发抖,指着楚云端颤音道:“你、你是人是鬼?!” 楚云端伸了個懒腰,道:“大嫂啊,這一大清早的,你怎么就咒我死呢?难道是想我死了之后,大哥就能坐稳下任家主的位子了?” 這一问,顿时令余曼的头上冒出一片冷汗。 一屋子的目光,都凝聚在余曼身上。 余曼胸脯起伏,怔怔道:“你……沒死?” “废话,我福大命大,怎么可能会死。”楚云端一下子跳了起来,不爽地道,“话說回来,大嫂大叫我死了,是什么意思?” 余曼心脏猛的一震,连忙摆出一個难看的笑脸:“可真是吓死嫂子了,我见二叔他昏睡不起,桌上還有毒酒,怎能不慌呢。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可是,大嫂你好像根本沒进過屋裡吧。”慕萧萧站起来后,忍不住反问道。 余曼心中大乱,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话来。 楚老爷子再次开口,问那两個丫鬟道:“余曼她进来了嗎?” 同时,余曼暗中瞪了两個丫鬟一眼。 两個小丫头顿时被吓得一哆嗦,小声道:“大夫人她进了一下就出去了。” 楚云端哈哈一笑,赞道:“大嫂的眼力真是不俗,只看一眼,就能断定我被毒死,佩服佩服。” 余曼连忙道:“還好是我看错了,呵呵……” 楚云端自知沒有铁证,而余曼的身份又不一般,暂时并不能把她怎么着,所以他当下就无所谓地道:“算了,沒啥大事,大伙都散了吧,区区一壶毒酒,還真能毒死我不成!” 楚老爷子的浓眉再次一挑,淡淡看了余曼一眼,一言不发地走到桌子边看了看酒。 “简直该死!”余曼這时装模作样地跺脚道,“竟然敢在楚家的酒裡下毒,简直是狗胆包天!” 楚老爷子好像沒听见余曼的话一样,转而问楚云端道:“沒别的要說了?” “沒了。”楚云端耸了耸肩,道。 楚老爷子发现,今天的楚云端一反常态。若是放在往常,這宝贝孙子被人下毒,還不得闹得一家不安?可事实恰恰相反,楚云端颇为淡定与从容。 這般表现,反而令楚老爷子十分满意。 楚老爷子也不多說,吩咐身后的一名中年男子道:“赵管家,把毒酒带下去,好好查這件事。如果真有人敢谋害我楚家的子孙,就算来头再大,也绝不饶恕!” 之后,他就大步迈出房门。 只剩下余曼心有余悸,神色古怪地在楚云端和慕萧萧身上瞄了几眼。 她亲眼见到這对小夫妻死在床上,可一大早两人却活蹦乱跳的,由不得她不慌张。 楚云端望着余曼和楚显,故意喊了一声:“大嫂,過些日子就是选举下任家主的大会了,你可得让大哥多准备准备啊,要不然,這個少家主的位子,八成会落在我的头上呢。說实话,我实在不想当什么狗屁家主。” 余曼回身狠狠剜了楚云端一眼,嗤笑到:“楚显就算再怎么不成器,难道還能比不上你不成?我就不信,楚家的人都瞎了眼,会推举你去当家主!” “那可說不定呢……如果想让大哥稳稳坐上家主的位子,只有我死了才最保险呢。”楚云端大笑一声。他很清楚,一旦自己死掉,受益最大的就是楚显夫妇。 余曼闻言,眼中浮现出厉色。 楚老爷子一走,她也沒什么顾忌了,直接破口道:“就你這個废物,還能当家主?早年那個暗害你的人,怎么就沒直接把你弄死!哼,你若是当上了家主,老娘就脱光衣服去大街上学狗叫!” 余曼厉声厉色地說着,却沒想到楚云端猛然拍手,大笑道:“好,此话可是大嫂你說的,這個狗叫,你是学定了。” 余曼忽然觉得对方言辞犀利,竟然让她有种很难对付的感觉。 不過她也沒多想,本着脸和楚显转身就走,心裡已经把楚云端当成了死人:這個废物,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再见到明天的太阳! ………… 大清早的闹剧過后,楚云端也懒得再去管余曼,吃了早饭就将自己关在楚家庄的后花园裡,尝试恢复修为。 他重生之后,获得的新身体实在是不怎么样。 由于早年被歹人残害,這身体算是失去了修仙的资本。 不過這对如今的楚云端来說,却不是太大的問題。 他曾经修仙的功法,還有感应天地灵气的能力都還在,只要将這副身体改善好,开拓气海,便可再次踏入修仙之途。 在楚云端检查身体状况的时候,很快就发现丹田裡有些异常。 “前任這家伙的丹田裡,怎么长了個多余的东西?” 楚云端惊疑地发现,在丹田裡存在一個小巧的立体状事物。 虽然這個身体的丹田和经脉都受過伤,但他可以断定,此物绝不可能是人为造成的。 “這东西……有点像是一座府邸呢……” 楚云端气沉丹田,仔细用神识去感应,发现這东西完全就是一個缩小版的府邸。 精美的亭台楼阁,大大小小的殿堂,清晰可见。 一個不足指甲大小的事物,却能雕刻得如此精妙,就连楚云端都叹为观止。 然而此物就算再怎么精妙也不是好事,因为它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身体内…… 楚云端埋头苦思,然后突然一拍手,惊醒似的道:“這個小府邸,该不会就是救了我的东西吧。” 他依稀记得,在自己将要魂飞魄散之际,一股奇妙的力量将他的元神扯走,重生在另一個身体上。 现在想来,他隐隐觉得,当时的那股力量,就源于体内的小府邸。 “這难道是某位大能者丢失的仙府法宝?”楚云端的心中有些激动,不免开始幻想。 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那么就是這件法宝误打误撞救了他,并且停留在他的体内。 若非逆天法宝的存在,再加上机缘巧合,怎会有如此效果? 楚云端压住心中的激动,在仔细去感应仙府的情况。 仙府,只有在传說中才存在的逆天仙器。据說其自成空间,功效万千,只有真正的仙人才能炼制出来。 楚云端虽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但在他的认知中,只有那传說中的仙府,才与丹田内的事物相符。 他艰难地聚集起神识,仔细研究到满身大汗,又试着将仙府逼出体内,都毫无效果,最后才无奈地放弃。 别說自成空间了,這個可能是“仙府”的东西,完全就像是個封死的硬石头,连半点神识都渗入不进去。 最后,楚云端也只能心道:也是,仙府這种法宝,就算是只能用来当储物仓库的最低等仙府,都千载难逢。我哪有這么好运,平白无故被仙府砸到呢? 他并沒有太過失落,只是有些担心,這個仙府沒啥用就算了,别耽误修炼就好。 想及此,楚云端试探性地将天地间稀薄的灵气聚集起来,朝着丹田裡汇聚過去。 虽然他的身体暂时還不适合筑基,但稍微用灵力去滋润一下,還是可以的。 然而,灵气刚汇聚到丹田附近,楚云端就慌了…… 难得吸收来一丁点灵气,竟然一下子就渗入了仙府之中! 不是渗入,而是仙府把灵气给吸收了。 “不会吧……” 楚云端不信邪,再试了几次,最后却发现,好不容易从天地间搜刮来的稀薄灵气,最后被那個小不点仙府吸得一干二净。 顿时,他就不能淡定了。 如果這個奇怪仙府一直這样争夺灵气,他還想修仙、還想恢复修为?简直是痴人說梦。 身体烂,不要紧,总有办法逆转。 然而楚云端目前的情况是——灵气入体,瞬间就消失不见。 如此一来,连凝聚灵气都做不到,更别谈筑基了。之后的什么金丹、元婴啥的,也不用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