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叛门而出的恶俗原因 作者:未知 峭壁的阴影中,走出两個身影,一個面带微笑,另外一個则面色显得有些灰败。 修罗剑李元化,手中拎着刚才孔焯扔出去的兔子骨头,咧着嘴直笑,“小王八蛋,你是故意扔到我的身上的吧?” “呃,当然不是,要是早知道是师伯您在的话,给我個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扔啊!” “你要是早知道我在那裡的话,恐怕把你那什么凝岳珠都砸過来了吧?”李元化嘿嘿的笑道,顺手把那骨架子给扔了。 “两位师伯,今天怎么有空到這地方来啊,该不会是和我一样,被掌教师伯罚過来面壁的吧?” “我哪有你那么好的‘运气‘啊!”李元化笑道,指了指身边的薄真,“是他让我来的,這家伙看到小丫头上来为你送肉吃,便拉上了我,悄悄的跟着,他认为,从你们两人之间的对话裡能够找到钉死你的证据,呵呵,就差那么一点啊,我便可以钉死你了!” “那可不一定!”孔焯笑道,“师伯你也知道,我是一個无赖惯了的人,不管是谁,我就咬死不认,咬定是你们联合起来陷害我,却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哈哈哈哈哈!”李元化听了,一副十分开心的样子,猛然间,他的声音一了顿,“你是怎么发现我們俩的?不要告诉是我看到什么影子,什么巧合之内的话!” 孔焯笑了笑,“這方园十裡之内,沒有什么能够瞒得了我的耳目的,便是掌教师伯来了,进入十裡范围内,我也能够知道确切的地点,只是无法判断来者是谁而已!” “哼,狂妄!”一旁的薄真冷笑道。 倒是李元化,神色微动,双目开合之间,精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地心元磁之力,看样子,你已经操纵的得心应手了!” “那倒不至于,只是略有心得而已!”孔焯笑道,对于這個李元化,孔焯心中的评价却又是高了一层。 方园十裡之内,都在他的元磁之力控制范围中,只是他并沒有完全的控制,而是有规则的選擇自己控制的区域,最后,這個区域的受自己控制的地方呈網状分布,而他,则像是一只蜘蛛一般,盘踞在這由元磁之力布成的網的中,周围十裡之内,无论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過他的耳目。 薄真亦不是弱者,听了两人的对话之后,心头不禁一动,开始凝神感应,当他的心神完全平静下来之后,他终于面容变得僵硬了起来。 孔焯刚才的话并不狂妄,甚至可以說,不家一些谦虚,因为,這方圆十裡之内不但完全在他的感应范围之内,而且還都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内。 无数道重力丝构成了类似于蛛網状的分布,事实上,在结构上,孔焯所构筑起来的重力網几乎完全是抄袭蜘蛛網的。 而站在這網中,沒来由的,這罗孚五剑之一,竟然生出了一种身为飞蛾的感觉,仿佛自己便是被蛛網困住的一只飞蛾一般。 這让他很不自在。 冷哼了一声,脚下腾起一团雾气,他的身体直直的悬浮了起来,随后又落下。 孔焯目中精光一闪,笑了起来,在自己的重力網中,再也感觉不到薄真存在的痕迹了。 “师伯就是师伯,弟子今天算是献丑了!”不经意间,周围的重力網消失了。 “献丑”這两個字听在薄真的耳中真的是很刺耳,同时,也意识到了自己今天的确是有些失态了。 孔焯不過是個三代弟子,修行不過十数年,而自己呢? 成名数百年,修行界中有数的高手,和這么一個還沒有资格下山行道的门中弟子置什么气,争什么胜? 再看看那李元化的一脸笑意,薄真面上灰败之色更浓,冷哼了一声,一甩袖子,一声气招呼也不打,便腾身而去。 “這下子,薄师伯该绝了找我麻烦的心思了吧?”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孔焯有意无意的說道。 “放心吧,我可以保证,他不会再在這件事情上面找你的麻烦了!”李元化笑道,“這件事情,到此为止了,至于那方少白叛逆的原因,你也不要再问小雪了,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别忘了,私自打探门中机密,也是触犯门规的,你不会還想在這裡多呆上個十年八年吧!” 孔焯微微的缩了缩脑袋,“王八蛋才想呢!” 李元华忽然笑了起来,跺了一跺脚,似乎在回味着什么,“你這元磁之力布的的确是不错,假以时日的话,便是我,也不免要困在網内,化做飞蛾啊!” “师伯過奖了,只是前几日无意间见到蜘蛛布網,才想到了這么一招,說来,這可是真正的雕虫小技啊!”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小雪,我和孔焯有事要谈!”笑声止后,李元化忽然转身对周雪說道,那话裡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周雪点点头,抹了抹脸上的眼泪,站了起来,“那五师兄,我先走了,师伯,我走了!” 两人同时点头。 待周雪的背景完全的消失,李元化道,“我知道,方少白与你的关系很好!” 孔焯一愣,脸上露出了些许不耐的神色,這件事情已经到了這個地步,难道這李元化還要纠缠不放不成。 “你不需要說话,甚至连头也不要点,我也沒有那让你承认的意思,只是因为你和方少白的关系不浅,所以這件事情我要对你交待的清楚的,省得到时候,你的心又一软,给自己惹麻烦!” 孔焯沒动,沒有說话,也沒有点头。 “這件事情有些突然,起因却是因为周雪這丫头!” 孔焯的眉毛皱了皱。 “你们都不知道,周雪這丫头与我那不成气的徒儿是早就订了亲的!” “订亲?!”孔焯终于忍不住的开口了,“這事儿似乎沒有人听說過!” 一丝苦笑,浮上了李元化的脸上,“的确,沒人听說過,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我們本来准备等他们再大一点以后再說的,沒想到……!” “沒想到少白与那丫头的关系越来越密,你们怕出事儿!” “对,但是,這件事情只是一個引子,我們也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情会引出那么大的麻烦,正是因为這個消息让方少白叛门而出。“ “但是真正的原因,你不会告诉我!” “至少现在不会!”李元化道,“我是掌管戒律的,所以自然不能带头违反,不過有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方少白叛门而出是铁板钉钉的事情,而以后,如果你遇到他的话,最好不要再给他任何机会,否则,可能会惹上麻烦!” “弟子受教!” “你不要這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小子,我知道方少白和你的关系极好,你也一直把他当做兄弟,但是,他這一次搞的实在是太大了,以你现在的能力,帮不了他,也弥补不了,所以,在這件事情上,你要放聪明一点,不過你一向聪明的紧,想来在我提醒以后,应该可以把握分寸的吧!” 孔焯苦笑着点点头,对于這种半忠告半警告的话,他還真的不能把它当成耳旁风。 “你的实力让我意外!”李元化笑了笑,“而且看起来,潜力也很大,未来的成就肯定在我們几個老不死之上,只是,实力能够代表很多东西,但是代表不了一切,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說着,叹息了一声,“要是我那笨蛋徒弟有你這样的潜力的话,我少活几年也行啊,唉!”深深的叹息身中,他的身影如雾般的消失了。 “唉!!!”孔焯也叹息了一声,他并沒有看清楚這李元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是想着李元化对自己說的那些话,“這帮老东西啊,說话总是說一半藏一半的,便如我那无良师父一般,一声不說的就走了,搞不懂,实在是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