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就差两個唱歌的】(2)
“你小子。?”黄粘忽然兴奋了起来:“竟然不声不响又写了几那么棒的歌曲!”
难怪他兴奋。
好的歌曲绝对是能成就一部电视剧的,黄粘写的歌基本就是给影视剧的,他是绝对的业内专家,知道好的歌它是最少也能给增添许多的关注度,直接效应就是传播出去,让更多的人来看這部电视剧!
而徐文辉给他看的這两儿女和砒霜却是经典粤语歌,现在的香江的粤语歌从许冠洁开始流行,不過真正成熟的作品确实沒有几,基本上全是英文歌和国语歌。
“你這两歌,一出,收视率少說提升几個百分点。”响起黄粘爽朗的笑声,“太妙了。”
他說的秒,不仅仅是說這两歌的好,原剧林保宜独唱的主题曲《儿女》,和黎粢对唱的片尾曲《砒霜》尾呼应!
词藻间是道不完的无奈与苦痛。
能做到這点,黄粘是认为相当之厉害。
“還好啦,其实写這個剧本之前我就把歌写出来了。”徐文辉不动声色道。
“可惜剧组的演员裡面,沒有一個是适合唱這两歌的。”让徐文辉皱眉的是,周闰和钟楚虹都不会唱歌,周虽然会吼两嗓子,可别說黄粘了,连徐文辉的要求都不能达到。
而钟楚虹,直接就是鬼哭狼嚎。
至于邓丽珺,不說她录制完红楼梦的歌曲,早就启程去岛国开演唱会,然后到处打秋风了。
就說她的曲风,她的声音也不太适合《砒霜》這歌。
······
······
“老哥,帮我個忙呗?”徐文辉道。
黄粘的笑声立刻响起,“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有什么我能办到的,绝对义不容辞。”
“你有沒有合适的歌手,介绍给我?”徐文辉解释道。
“沒問題,我還以为什么事情呢!”黄粘拿着词谱,看着道:“不過,你上次不是說看好你的那個小弟,张国容嗎?”
“怎么不叫他帮你唱這儿女?”
“他?”
徐文辉想起正在拍红楼梦的张国容,其实這段時間他们见面的次数不少,也关心了彼此的近况。
知道红剧现在已经拍了七十多集。
不過徐文辉還真沒想過让他演唱這儿女,迟疑了下道:“我是觉得,是不是不够沧桑,沒有阅历感。”
“沒听過怎么知道呢?”黄粘反问。
徐文辉哑然,“霑哥說的是,正好我也答应了他会为他灌录唱片,如果沒問題再好不過了。”
于是两人经過商议,背景音乐配乐的問題暂且先放一放。
先把大头主题曲和片尾曲搞定再說。
······
几分钟后,出了佳艺的录制室。
徐文辉打电话给张国容:“阿荣,你在剧组拍戏呢?”
“大哥,沒有啊,刚拍完准备吃午饭了。”张国容飞快的回道。
张国容对于他這個认得大哥,也是自己的老板是很尊敬的,并沒有因为他成为红剧的主演而变质。
這点让徐文辉很满意。
于是,徐文辉又道:“這样,你今天先請假一天,你给我录個歌。晚饭也一起吃吧,我們边吃边聊。”
“录歌?真的?”张国容惊喜道。
张国容最开始就是唱歌出道的,爱歌多過演戏是肯定的。
“嗯,你快来,我和沾哥等你?”
“沾哥?哇塞,是不是黄粘?我知道他,大师级人物啊,我马上来大哥你等我。”电话裡,张国容激动得不行,急急忙忙說完就挂了。
“這小子,還是那么毛毛燥燥的。”徐文辉笑笑摇摇头,這才收了电话。
······
中午的时候,徐文辉和黄粘、张国容几人又聚到了一起。
“大哥,沾哥,我知道一個很棒的夜总会,我們去哪裡谈吧。”张国容建议道。
徐文辉点点头,看了一眼黄粘,见他也沒意见,就随意道:“你带路吧。”
香江夜总会很多种的,马照跑舞照跳的舞,說的就是夜总会。
其实一些酒店也是夜总会模式,早中晚档都有,像中式酒楼夜总会是从西式夜总会演变過来,并揉合了华人的习惯和爱好,不设舞小姐,只是吃晚饭、欣赏表演或跳舞的地方,装修华丽典雅,光顾的除生意人外,還有家庭老幼、情侣,气氛亲切随和而又热闹,节目也老幼咸宜。
黄粘谈事都喜歡去這种地方谈。
······
坐着黄粘的车,开出了九龙塘,来到了九龙x城东内。
现在正是這座不夜城最热闹的時間段,灯火辉煌,人车俱多。
因为人流和车流增多,所以也不能再快行驶,稍微花了点工夫才抵达目的地。
······
這是一條相对比较僻静的街。
盛夏的夜,比水凉,露水般轻盈。
风裡有种清淡的味道,一趟人下了车就感受到了自然的清爽。
迎宾处旁,威风凛凛的关公像前香火兴旺,红色地毯两侧挤挤挨挨地摆着两行明灿灿的盆景菊花,刺眼的灯光恍如白昼!
精神倍棒的印度人抬抬手,与客人道晚安和欢迎。
大批酒意未消的男女聚集在店门口,然后径直走向三楼铁板烧——店内消费最高的区域。
徐文辉点头道:“這裡還挺不错的。”
黄粘常常来這些地方玩,随口道:“還可以啦。”
站在门口驻足几秒钟,张国容带头开路。
张国容熟门熟路的介绍道:“這裡的台菜料理结合广、潮口味。像台南鲁味、蚝油肠旺、猪肚乌鸡胡椒汤都是店内颇受欢迎的菜色,胡椒汤为冬天店内的招牌菜,不過现在這個季节還是让我們来一份金皮盐香鸡。待会你们可要好好品尝下。”
“呵呵,阿荣你最近混得不错嘛。”
张国容腼腆一笑:“哪有,拍红剧,片酬是有点。”
徐文辉等人一边点头,一边跟他走进這间中式酒楼夜总会。
······
缓缓走进這间颇为高档的夜总会,就连见惯后世夜店酒店的徐文辉也不禁点点头。
两人刚走进去就忽闻一阵香风忽地袅绕而至,有两名迎宾小姐過来非常之亲切而有礼貌地打著招呼!
她们一個個衣鲜有如烈焰,身姿更是曼妙窈窕。
彼时的小姐穿着典雅旗袍,谈吐得体,从音乐到人生,什么都能聊。客人亦懂规矩,很少会对小姐做過分举动,“碰杯不干杯”!
带小姐出去吃饭,吃完饭就送回家。
小姐呢,也很有原则,陪客人出去吃饭,从来不先讲价,却懂得体恤人,吃饭时拉個椅子,客人喝醉了递块热毛巾。
不像后世乱七八糟的夜总会,和這個年代的小姐真的完全沒有可比性。
······
在她们的带领下,一行人上了中高档,也是最热闹的二楼,這间大富豪远近驰名,虽只有三层楼,早中晚却都每每爆满,热闹又赚钱。
······
灯火通明。
进入大厅,徐文辉的眼睛四下横扫一圈,便见整個大厅裡一张张或大或小,分布排列在各处的圆桌上,大部分都坐着人,他们普遍是中青年人,這個点了也沒有多少小孩和家长在這裡逗留。
由于地利和商业关系,在场绝大部分都是社会上的文化、精英人士,当然三教九流也有之,都在各自的圈子裡玩耍。
白酒红酒、中西菜肴甜点,這裡都应有尽有,尽量照顾到所有人的饮食习惯。
酒客们的猜拳行令和笑谈喧嚣的声音非常热闹。
在這种氛围裡大家相处的很和谐。
徐文辉和黄粘跟住张国容他走,选了一张靠近舞台,不過较为僻静的桌子。
众人坐上各自的位置。
“小姐,给我們来一份金皮盐香鸡。”
张国容介绍說:“這道菜又名‘罕有黄金’,鸡用上等秘制的特别卤水喂過再炸,這样色泽才会金黄。”
“再来几道小菜,和一瓶白兰地,一起1ooo元左右就行。”
“好的,先生女士们,各位請稍等片刻。”一個年轻的小姐,看起来十几岁的女孩登记了他们所要的东西,恭谨地开口道。
這人的声音十分好听,徐文辉觉得她的声音如同一只偷偷爬到邻家树上,摘過一次的熟透了紫葡萄一般,是這般圆润柔和,极其动听,划過耳朵的同时能滋润人的心底!
“你好眼熟。”徐文辉讶异的往了她一眼。
女孩瘦瘦弱弱的,闻言一点不意外道:“我常常跑夜场,不只是這家夜总会打工,先生见過我不出奇。”
“啊,我记得你,你是叫阿梅吧,你不是唱歌的嗎?”张国容看了她几眼,也觉得眼熟。
女孩对他笑笑,显然对他這個靓仔也有好感,笑答:“沒办法,生活不易,我要赚钱养家的,所以打多几份工。”
听到阿梅這個字眼,還是女孩就唱歌赚钱养家的,徐文辉终于確認了。
再偷偷对照一下她的容貌,虽然现在瘦瘦弱弱的,身无二两肉,但只要仔细对照,還是能够现其中一些共同的。
徐文辉確認這女孩就是未来的百变天后。
不由暗暗感慨,香江這個弹丸之地真的太小了。
······
梅艳淓這個小插曲,并沒有打扰三人谈事的雅兴。
“大哥,這歌你写的真好。”张国容看完一遍曲谱,很惊喜,“這歌真的给我唱?”
徐文辉和黄粘相视一笑,“歌现在還不是你的,要等你唱完再做决定。”
张国容听完脸上仍旧挂着兴奋的表情,看着两位大佬,自信笑道:“好啊,不如我现场唱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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