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草垛艳事 作者:未知 刘枫躲在暗处目瞪口呆的看着二人,這两人不是村长赵大富和他弟赵大贵的媳妇高月兰嗎?這两人怎么搞在一起了? 刘枫咽了口唾沫,先不管两人的身份,這高月兰的叫声可实在太诱人了,刘枫本想离开,但却有些舍不得。 好在两人也沒持续多长時間,五分钟后,赵大富一声怒吼,胯部抽了几下,然后就趴在了高月兰白花花的胸脯上。 高月兰厌恶的将赵大富推开,整好衣服,对赵大富說道:“咱俩就今晚這一次,你以后别再来纠缠我。” “嘿嘿,我的好妹子,哥哥怎么舍得你?反正大贵经常不在家,你一個人不也寂寞嗎?”赵大富嬉笑道。 高月兰厌恶的皱起了眉,沒有再說话。 赵大富刚爽完,见高月兰摆起了脸,也沒了兴致,在她一团大胸上捏了一把,提起裤子走了。 “王八蛋,嘴那么臭,還想再跟老娘上床,想得美!”赵大富走了之后,高月兰悄悄骂了几句,整理了下衣服,就准备离开。 而她走的方向,正好要经過刘枫躲着的那個地方。 见高月兰走了過来,情急之下的刘枫拔腿就跑。 “诶呦!谁?”高月兰突然见前面出现一個人影,差点沒吓死,惊声叫道。 刘枫见高月兰发现了自己,不好意思的停了下来,转過身来对高月兰嘿嘿一笑。 “原来是你這個臭小子!躲在這干啥呢?”见這人是刘枫,高月兰心裡一慌,故作镇定的问道。 “我,我刚洒了個尿,正准备回家呢。”刘枫红着脸胡诌道。 高月兰又问道:“那你刚才有看见啥不能看的沒?” 刘枫连忙摇头否认,說自己啥都沒看见。 但高月兰哪会相信,见刘枫下面一柱擎天,就快要把裤子给撑破了,如果這样還能尿出来的话,那他就是個奇人了。 看来這小子把刚才的事都看见了。 高月兰眼珠子一转,几步走到刘枫身边,故意把衣领往低放了放,道:“其实你看见也沒啥,男女做那些事很正常,再說了你大贵叔经常不在家,我也需要安慰不是?” 高月兰一边說着,一边用自己那两团饱满的团子蹭着刘枫。 感觉到胳膊上那柔软的触感,刘枫的身子顿时僵住了。 高月兰毕竟是個结過婚的女人,对付這种毛头小子可谓是得心应手。见刘枫双目火热的盯着自己的胸,高月兰娇笑道:“想摸不?” 刘枫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要是答应我不把我和赵大富的事情說出去,我就让你摸。” 刘枫本来就沒想把這事說出去,但既然高月兰這么问了,他只好假装答应一下了。 “好,說话算数啊!来,把手伸进来。”高月兰妩媚一笑,抓着刘枫的手伸进了自己衣服裡。 当刘枫握住那团又大又软的东西时,只感觉心裡舒畅无比,全身血液都快要烧着了一样。 而与此同时,他的手也变得滚烫了起来,如果刘枫有透视眼的话,就会看见被他握住的那团柔软不断地在金黄和白皙中转变,煞是好看。 “啊…沒想到你小子還挺会摸…”高月兰舒服的叫了一声,以为是這個小子手法好,這么快就让她有了感觉。 可沒過几秒,高月兰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了,她竟然觉得自己快高潮了。 這怎么可能?自己平时自慰最少也得用半個小时,可现在… 高月兰来不及多想,突然感觉小腹一热,全身血液好像沸腾了起来,接着一阵阵快感袭来,完全魂飞天外了… 刘枫正摸的爽,突然见高月兰蜷缩起身子,好像得了癫痫一样抽搐了起来,他大脑一懵,他以前可从来沒遇到過這种事,慌忙逃走了。 “别…啊…别走…”高月兰伸了伸手,却见刘枫已经远去了。 “這個小崽子...”高月兰呼了口气,笑骂道。 刘枫一路跑回家,平复了下心情,想起刚才高月兰的反应,心裡有些不安,只希望她不要出事的好。 刘枫推开大门,见家裡已经熄了灯,知道老妈已经睡下了,于是蹑手蹑脚的回了自己的房间,脱光衣服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這個晚上,刘枫做了一個奇怪的梦,虽然這個梦很香艳,但却很诡异,梦裡又一個女人不停地告诉他她是天上的仙女,是他的妻子,希望他能记住她的名字,但两人一番云雨過后,刘枫就忘得一干二净了,于是两人又重来了一遍,但最后他還是记不住名字,以至于他一晚上跑了五次马,他都不记得那個仙女叫什么名字。 第二天醒来,刘枫一脸的迷茫,他总觉得梦裡的那個女人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過,想了一会儿刘枫觉得有些头疼,见床单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拿起床单去院子裡洗了起来。 转眼日头升起,刘枫洗完床单,就领着大黄去地裡忙活了。 在地裡辛勤的劳作了一上午,又将两亩地的杂草锄干净,刘枫想起昨晚在網上发的帖子,有些按捺不住,想知道到底有沒有人对他的金黄玉米感兴趣,于是把锄头藏在地裡,准备赶往镇裡。 临走之前,刘枫觉得如果有人想要他的玉米的话,最好带過去一些,以便人家试尝。 他从地裡掰了二十根玉米棒子,都准备烤熟,可是当他烤到第十一根的时候,突然发现不灵了,不管他怎么使劲,手中的玉米都丝毫沒有变化。 难道每天還有数量限制?刘枫到并不担心他這個能力以后会用不了,因为他此时還有那种感觉,只是好像被什么东西限制了一样。 這倒是個小意外,刘枫皱起了眉头,如果每天只能产十根金黄玉米的话,恐怕因为供货太少,而导致沒人要啊。 “哎,管他呢。”就算一天只能卖出十根,一根卖五块钱,也是一笔不少的收入。 刘枫将玉米装进袋子,背着向镇裡走去。 走到半路,刘枫忍不住骂了一声娘,這大晌午的,天上的太阳又這么大,走到镇裡不累死也被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