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一三二
季乐鱼完全不知道自己给h大学生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他正忙着拆开湿巾,给林非擦汗。
林非喝着水,突然感到脸上一凉,他低眸,就看到季乐鱼正有样学样的学着他之前的动作,帮他擦着脸和脖子。
林非笑了一下,从小到大,只有他帮季乐鱼擦汗、洗脸,倒是少有他来帮自己擦汗。
真是难得。
季乐鱼边擦,边故意道,“這湿巾也不是正品吧?”
林非语调温柔,“怎么,你用着也脸发烫?”
季乐鱼:!!!
季乐鱼哼道,“是你!你這脸也太烫了吧!”
林非“哦”了一声,全然不信他這鬼话。
他语调淡淡的,“那你多擦两遍,多给他降降温,他就不烫了。”
季乐鱼:???
季乐鱼恨恨的在他脸上又擦了两下,只是触到他的脸时,他又不自觉放柔了动作,生怕弄疼他。
林非瞅着他這别扭的小模样,只觉得格外可爱。
真乖,他抬起手,揉了揉季乐鱼的头发。
看台上的h大学生:???!!!
一旁送水未遂的爱慕者:???!!!
“這這這,這不对劲儿吧!!!”
“操,他竟然在帮林非擦脸!!!”
“問題是林非竟然沒有拒绝,就這么站着让他擦!!!”
“沒什么叫沒有拒绝啊,他何止是沒有拒绝,他刚刚還笑了一下呢!!!”
“還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呢!”
“林非竟然還会笑,我的天,入学這么久我還沒看過他笑呢!”
“好帅好帅好帅,林非笑起来也好帅!”
“他对江景硕都沒有笑過!!”
“也沒有摸头杀過!”
“哈哈哈充分說明他和江景硕真的只是朋友!”
“所以他和這男生不只是朋友吧……”
“又喝他的水,又让他擦汗,還对他笑,摸他的头发,這怎么可能是朋友!!绝对不是朋友!”
“当一個人对另一個人明显行为双标的时候,只有一個理由!”
“呜呜呜,好甜好甜,我已经忍不住想嗑了!!”
“這還能不嗑嗎?這就差沒把‘我喜歡他’些脸上了!”
“所以林非喜歡的是這种类型啊?!”
“操,不愧是他,眼界就是高!這长相這气质,不对啊,他长得這么好看,站在林非旁边都不输,怎么我一点印象都沒有呢?咱们学校有這号人嗎?”
“沒有吧,不然就他這容貌,怎么也不可能毫无姓名啊!”
“所以他到底是谁啊啊啊啊啊!到底是哪個学校的卧底来勾引我們家校草啊!!!”
h大学生一边拍照一边把照片发到了论坛,声泪俱下的惋惜着他们学校学生不行,這么多人,结果竟然让其他学校的人撬走了他们校草!
【這合适嗎?這简直太不应该了!】
【墙内开花墙外香,這個偷香窃玉的外来贼到底是哪来的?】
【虽然但是,他俩真的好配啊!!!這個外来贼也好好看啊!!】
【不是我們不努力,只怪男神眼界高,是我不想长這么好看获得男神的青睐嗎?是我不配[哭哭]】
大家激情谈论着,直到有闲逛的a大人员意外误入,回复道:【什么外来贼,這是我們a大
校草好嗎,真是便宜你们h大了!】
h大众人:???!!!
什么叫我們a大,你们h大?
你不是h大的嗎?!!
【活捉!說,来我們h大论坛干什么?!】
【所以你们這a大校草叫什么啊?和我們校草什么关系啊?!】
【你有時間不去逛你们论坛,来我們论坛做什么?】
a大学生:呀!发言太快!暴露了!
a大学生迅速低头潜水。
反倒是一些行动力强的h大学生已经潜进了a大论坛,拿到了新的情报。
【[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好家伙!!新图!全是沒见過的新图!!】
【這還只是冰山一角呢,a大那边還有好多呢!】
【他们怎么這么多图?】
【问的好,因为我們校草沒周五定时定点去a大门口报到[心碎]】
【为了他们学校這校草?】
【這不是很明显嗎?难道是为了和a大校门合影嗎?】
【所以他们這校草叫什么?他们俩现在是在谈嗎?】
【在不在谈不知道,但是据說是林非的弟弟,叫季乐鱼,不過两人沒有血缘关系,所以a大那边许多人都在嗑[捂脸]】
【???什么意思?他们比我們先嗑??】
【何止先嗑啊,人家cp楼都好几栋了!!】
h大学生:???!!
這能忍?!
是可忍a大不可忍!
【那我們也开帖盖楼!一定要比他们盖得更高!】
【沒错,后来居上才是王道!】
瞬间,就有人开了cp楼,询问道:【這对叫什么名字好呢?】
【不是吧,這就开嗑了,太快了吧!】
【這還快?a大都嗑了那么久了!我們已经落后了好嗎?!】
【就是,我們现在已经输在起跑线上了,可不得更努力!】
【a大那边的cp楼叫的是哥哥弟弟。】
【太土了,a大果然不行,我看不如就叫非鱼吧。】
【我也觉得,就非鱼吧!】
【唉,季乐鱼,多好的人啊,怎么就是a大的,要是我們学校就好了!】
【沒关系,大二不是有交换生计划嗎?到时候让季乐鱼過来我們学校就好了,嘿嘿。】
【嘿嘿嘿,言之有理!】
【校草!男神!林非!就看你的了!!一定要把他们校草勾過来啊!】
潜水的a大学生立马回了自己的学校论坛发了帖子截图:《速报!快看!》
a大学生疑惑的点进来,骂骂咧咧的开始打字:【不愧是他们h大,就是不要脸!】
【h大的人心都脏!对比一下哥哥真是出淤泥而不染,多么正直干净的人啊!】
【哼,還想让哥哥把小鱼勾去h大,想得美,我看哥哥为了小鱼来我們a大還差不多!】
【就是,众所周知我們学校的计算机专业是全国最好的,众所周知,哥哥对小鱼宠爱有加,谁去谁的学校這不是一目了然[滑稽]】
【小鱼加油!把他们校草勾過来!看看他们怎么哭!】
一時間,ah两校学生都充满了美好的憧憬,妄想自己家校草把对方家校草勾到自己学校,从此坐拥两大校草,笑看对方流泪。
季乐鱼哪知道论坛上這些沒有硝烟的
斗争,他正盯着林非的身影,看着他手裡的球稳稳落进篮框。
“嘟”哨音响起,h大毫无悬念的赢了這场比分差距明显的篮球赛。
h大的学生激动的呐喊着,不断挥舞着他们的旗子。
季乐鱼也笑了起来,转身朝看台下走去。
闻人奕拉起聂弘,和施旗一起跟着季乐鱼下了看台。
h大的队长激动的冲向林非就想来一個拥抱,林非侧身一躲,h队队长一個猛扑沒有刹住,直接抱住了林非身后g大篮球队的队长。
g大队长:……
h队队长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他道,“打得不错,打得不错。”
g大队长:……這是嘲讽?還是安慰?
两队人马礼貌致意,随后回了各自的休息区,拿了东西去更衣室洗澡,换衣服。
“今天比赛大家都发挥的不错,尤其是林非,想吃什么,你說。”
林非拿了包,关了储物柜,淡淡道,“請假。”
队长:???
他還沒反应過来,林非已经背着包离开了。
队长:……
江景硕一只手搭在了队长肩上,“别看他了队长,看看我吧,我想吃牛排可以嗎?”
队长回头瞪了他一眼,“你請客啊?”
“不是你請嗎?”
“那就吃個便宜的。還牛排,和你女朋友吃去吧。”
江景硕:……但凡他有個女朋友,他還和這群大老爷们混在一起?
江景硕叹了口气,唉,要么說林非厉害呢,明明沒有女朋友,過的却和有女朋友差不多。
季乐鱼见林非换好衣服出来了,立马走了過去。
“表现很不错嘛,林非同学。”他似模似样道,“为表庆祝,我請你吃饭吧。”
林非挑眉,“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林非看了看他身后的人,“一起?”
施旗立马抢先道,“那還是你们俩一起,我們仨一起。”
闻人奕、聂弘:???
两人迅速望向施旗。
就连季乐鱼也望了過去,他发誓,這事与他无关。
施旗笑眯眯的,“刚刚我們仨都說好了。”
闻人奕、聂弘:……你說的我們仨,不包含我們俩吧?
林非闻言,也不管其他人表情多么微妙,微微颔首,看向季乐鱼,“走吧”
季乐鱼:???
季乐鱼還沒反应過来,林非已经拉着他往出走去。
季乐鱼:……
季乐鱼只得勉(喜)为(闻)其(乐)难(见)的接受了這個事实。
两人一起朝着门外走去。
施旗趁机给江景硕发微信道:【出来出来,快出来,一起吃饭。】
江景硕看着他這微信,笑着转头看向他们队长,“队长,請假,我也有约了。”
队长:???
“女朋友?”
江景硕无奈,“思想纯洁一点好嗎?朋友。”
他走了出去,回施旗道:【哟,這么想我?】
施旗:……
【只是单纯和你室友不是很熟,需要個中间人罢了。】
江景硕不明白:【和我室友有什么关系?】
施旗:【那我不拖住他们,季乐鱼怎么和林非独处?】
江景硕:……
施旗:【
他俩都三天沒见面了!!三天!好不容易见到,自然得两個人待在一起好好說說话!】
江景硕:……要么說季乐鱼和你关系好呢,這简直太应该了!
就你這思想觉悟!
也很难再找出第二個人了!
季乐鱼和林非出了门,去了附近他收藏的一家私房菜馆。
两人边吃边說着话,沒一会儿,夜色就渐深了。
“走吧。”林非站起身,“送你回学校。”
季乐鱼点头,也沒多问他,只是這個時間点了,林非多半也不会再回学校了。
他心情愉悦的和林非一起出了门,刚出去,就发现天上下起了细碎的雪。
季乐鱼惊讶,“今年的雪好早啊。”
林非也有些惊讶,往年的雪确实会再晚一些。
他站在门前看着雪花飘落,不觉想起那年文艺晚会的夜晚,也悄然下起了雪。
那時間季乐鱼背着吉他从后门走了出来,在漆黑的夜幕和纯白的雪花中,宛如诗意的艺术家。
他在那天送了自己一個吊坠,问他,“你能亲亲我嗎?”
从某种意义上,季乐鱼在感情方面远比他觉醒的要早。
他在還沒有明白什么是爱情的时候,就已经不满足于普通而简单的身体接触,所以他总是想要他的亲吻,想要更多的更亲密的接触。
只是那时的季乐鱼,還不明白這种感情的萌动,所以他单纯的以为他想要的是和小时候一样的亲密无间,是像小时候一样的自由亲吻。
林非转头看向季乐鱼,季乐鱼的脸在月色下莹莹如玉,漂亮又绚烂。
他的五官灿如繁花,却又因为瞳孔的清澈,纯如稚子。
林非抬起手,盖住了他的眼睛。
季乐鱼惊讶的转過头,感受到了唇上花瓣落下的轻柔。
时光重叠,他仿佛又回到了去年第一场雪落下的那個夜晚,回到了那天,昏黄的小巷,漆黑的夜幕。
只是那时候,林非吻的是他的额头,而现在,他吻的是他的唇。
季乐鱼心脏狠狠悸动了一下。
他感到林非收回了覆在他眼睛的上的手,季乐鱼抬起眼,林非的眼裡是数不尽的温柔。
這一次,他终于不需要伸手盖住他的一只眼睛,帮他遮住他从不偷懒的理智。
他们有了新的关系,一個放任自己感情的关系。
所以,他们有了正当的可以亲吻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