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足三裡 作者:未知 第四章足三裡 小舅等人离开,看热闹的媳妇姑娘们便跟着离开了。 丁香记得甘松的话,回家精心打扮去了,把時間留给了甘松和他的父母。 好久沒见,是该好好地聊一聊。 “你這身本事是给谁学的?”众人散尽,甘洪不解地问道。 甘松早知道父亲有這一问,只不過,当时人多,他不好說出来。這些人全都散了,才好问出口。毕竟這是属于甘松個人的秘密,如果甘松不愿意告诉他,他也不会强求甘松回答。他更不会在众人面前问起甘松的秘密。 现在之所以要问,是实在忍不住好奇心。 甘松已经想好了措辞,一字一顿地道:“我在泸州医学院学习,因为有良好的医学知识,被医学院一個教授看上了,那教授是大师级医学专家,收我为亲传弟子,這身本事都是给他学的。” 這句话不经意间把甘洪夸奖了一番,“良好的医学知识”跟谁学的?還不是他老子甘洪。 “沒想到,医学院专家的医术达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甘洪得意地摇晃了一下脑袋:“看来,松娃子考上医学院這步棋是走对了。他们的医术哪是我這個草脚台医所能比的?怪不得现在的医术這么发达。你以后学了這些神奇的医术,一定要有一個医生的医德,不能害人啊。” 医术可救人,也可杀人。 虽然甘洪的医术并不高,但是,他却知道這其中的厉害关系。 听到父亲话重心长的话,甘松不停地点头。从本质上来說,父亲還只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农民,只不過有一技之长,在农村生活得较为滋润吧了。 “松娃子刚回来,快去杀鸡,晚上我們好好地庆祝一下。”李梅有点不耐烦甘洪的說教:“甘松才多大的孩子,就要背负什么医生的责任?你這個不争气的老子也该分轻這是什么时候啊?明明儿子医术比你高,是不是忌妒了?” “慈母多害儿啊。”甘洪苦笑一声,到后院的厨房抓鸡去了。 不一会儿,后院便传来“咯咯”的鸡叫声,和甘洪抓鸡时的喝斥声。 看着父母的斗嘴,以前在家的时候不觉得。 這次回了家,甘松才觉得格外有意思,那种亲切感朝思夜想,终于再次回到现实眼前。 這便是家的感觉,很温馨很温馨的家的感觉! “利用自己的能力,守护好家,這是我的责任。”甘松在心裡暗暗发誓。 “哎哟,甘神医在家嗎?痛死我了。” 门外,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 甘松抬头一看,是一個可爱的小媳妇,穿着花布格子的衣服,头上戴着银钗子,居然画着口红。她捂着肚子,艰难地走进屋子。 李梅一见病人来了,赶紧走過去扶住小媳妇走进堂屋,道:“翠花媳妇,你哪裡不舒服啊?甘洪到后院杀鸡去了,哪当得上神医的称呼啊?” “我找甘洪干嘛?”翠花嫂子捂着肚子皱着眉头,道:“我這病啊,甘洪医生看不了,非得甘松小神医才能看。快,甘松给我看看,是咋回事?” 病人上医院,非得找专家。 以前這种小病小痛都是找甘洪看的,可是甘松神医的称呼传出去了,上门看病找的医生就变成甘松了。 “松娃子,你给翠花嫂子看一看吧。我到后院张罗张罗晚饭。”既然自己的儿子能够应付,李梅干脆撒手不管了。 “翠花嫂子,你過来坐。”甘松招呼道,装模作样地握着翠花嫂子的手,鼻子闻了闻她身上的体香,然后,闹了個大红脸。 “我這是啥病?” “這样吧,你這病好治,我称半斤当归给你,每天用三片泡水喝,坚持三個月就可以好了。要急速止痛,那使劲按一按足三裡。”甘松直接說了治疗方法,却沒有說翠花嫂子得的是什么病? “我這病到底是什么病?”翠花嫂子可不想放過甘松,继续穷追猛打。 “真要說?”甘松尴尬地道。 “說的不准,我可不按你的方法医治。” “痛经。”甘松板着脸道,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部红了。 “真神了!”翠花嫂子红着脸道:“不用脱裤子,不用摸肚皮,都知道是什么病,果然不愧于小神医。对了,足三裡在哪裡?快给我按按,我学学。” 甘松伸出自己的腿,指着足三裡的位置,按了起来,道:“就是這裡,按的时候要向下按,就是這样。” 翠花媳妇试着按了按,道:“沒什么效果啊?要不,你帮我按按吧。” “這?”甘松有点为难。 “天哪,你還抱着男女有别的封建思想?”翠花嫂子笑道:“你可是大学生,听說大学裡面好多学生都在同居呢,有的女大学生還成了一些大老板的情妇。是這样吧?难不成你沒有赶潮流?对了,你和丁香已经订婚了,难道你们還沒有那個?” 甘松被翠花嫂子說得一愣一愣的,道:“翠花嫂子,你别說了。我给你按還不成嗎?” “哈哈。”翠花嫂子大笑起来,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顾不上肚皮的痛疼了。又发现這样笑不成,赶紧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装出淑女的样子,她可不想在大学生面前丢了形象。 甘松被翠花嫂子的样子给逗乐了,抓起她的一只脚,在足三裡的位置使劲一按。 “啊!”刚才還在笑着的翠花嫂子大叫了起来,牙咬得紧紧的,那還有什么淑女的形象?自己的脚好像被螃蟹狠狠地咬了一口,整個脸都变了颜色。 甘松松开了翠花嫂子的脚,她便猛地站了起来,指着甘松的鼻子大吼道:“甘松,你想谋杀我啊。” “翠花嫂子,你的肚子還痛不?”甘松和气地道。 “耶?”翠花嫂子不可思议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被甘松這只螃蟹一折腾,居然真的不痛了,道:“松娃子,你還真是神了!” 甘松笑道:“這只是解一时燃眉之急,要长期治好你的病,還得用当归泡水喝。” “行。”翠花嫂子拍了拍胸脯,道:“要多少钱,你說话,今天我让你崽了也心甘情愿。” 這话听着怎么那么暧昧? 甘松称了药、收了钱,翠花嫂子心满意足地走了。 -------- 恭喜止、莫情成为第一個学徒,并感谢打赏和更新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