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二人世界 作者:未知 第七章二人世界 深海和浅海大不相同。 浅海裡可以看到鱼队成群,光亮度较高,鱼儿的体形普遍较小,在浅海,你可以看到鱼队的婀娜多姿,它们甚至会游到气泡前,轻吻着气泡,一点也不知道害怕。 這些可爱的鱼儿,把丁香逗得极乐! 深海则一片幽暗,可见度极低,点点滴滴的星光时隐时现,這是鱼儿的按照灯,用来照明和捕捉食物。 鱼儿的体形普遍较大,如果說鲸鱼是浅海的霸主,但它在深海裡,连根葱都不算。 在深海裡,气泡发出亮光,显得特别刺眼,大型鱼类都远远避开,生怕惹怒了更加恐怖的生物,成为别的生物的肚中之餐。 深海,步步充满危机! 龙马快速地下浅,片刻之间,便经历了从浅海到深海的距离。 深海浅海压力也不同,但是,裹在气泡裡的甘松和丁香,根本感觉不到压力的变化。 他们的视力极好,不管水有多么幽暗,两人都能看到周围的情景。 下浅了一段時間,两人终于着陆了。 此处地势平坦,一條水路通向水晶宫。迈步向前,很快就到了水晶宫的门前。 丁香一看,水晶宫金碧辉煌,不禁赞叹道:“沒想到,水晶宫是這個样子。” 小說《西游记》中并沒有水晶宫的相应描述,影视作品中把水晶宫拍摄成宫殿的样子。在影视作品中,水晶宫裡到处闪着亮晶晶的光芒,而水晶宫裡面,却有一串串的气泡冲出来。站在裡面的人,似乎還在水裡。 实际上,水晶宫从外面看,仍然是一片幽黑的海水,只不過有一道发着亮光的大门,而进入水晶宫裡面,却好似一個读力的空间,与陆地上装修豪华的别墅差别不大,裡面沒有水泡出现,而很干爽,与陆地上一個样。 水晶宫也不是固定存在的,它可以在深海中,也可以在浅海中,甚至可以在水路的任何地方。根据水晶宫主人的意志,水晶宫能够自由移动。 只要能容纳水晶宫大门的水域,都可以安放水晶宫。 這是一座能够在水底自由移动的豪华别墅,也是一座强大的移动堡垒。 一般情况下,水晶宫都是在深海中,毕竟深海要安全许多。 外界如此巨大的压力,一般人和船舰都潜不到這么深。 走进水晶宫,透過水晶宫四周的墙面,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情境。 水晶宫内的压力与陆地上的压力相等,甘松二人进入水晶宫后,身边裹着他们的气泡便消失了,水晶宫裡的這一片空间,丁香不需要在甘松周围,她也能自由活动。 一條桨橹鱼从水晶宫外游過,拖着十来米长长的扁平身体。看到水晶宫的大门,猛地一甩尾巴,逃命似的游走了。 桨橹鱼在深海中处于高端食物链上,形似船桨,可以吞下整條的鲨鱼。 水晶宫便是海域的主宰,如果水晶宫的主人愿意,海底的一切生物都逃不過他的掌控。就拿刚才那條桨橹鱼来說,只要甘松意念一动,把桨橹鱼放进水晶宫裡,内外压力的不同,桨橹鱼的内脏将会被挤爆,必死无疑。 丁香并不知道水晶宫凶残的一面,反而觉得水晶宫内的一切都非常好玩。 這些东西她一辈子都沒见過,沒听說過。用贝类来做的饮水杯,用珊瑚做成的屏风,不知什么材质做的桌子、椅子、凳子,大概也是海裡的东西吧。 就连床上,也长着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海藻,毛茸茸的,摸上去沒有刺手的感觉,也沒有潮湿的感觉,就好像铺开的鸭绒,整齐地码在一起。 海藻還是红色的,带着大红的喜气! 看到红床,丁香心裡一羞,不知不觉中,一双大手缠在了她的腰间。 在這深海底,沒有别人,只有甘松和丁香,二人世界。 “松哥哥。”丁香的身体开始发烫,猛地转過身,不经意间与甘松的唇碰到了一起,好像点燃的引线,将两人之间的激情彻底引爆,吻在了一起,相拥缠绵。 两人的呼吸声在幽暗的深海中格外粗重。 水晶宫内,到处留下来他们相爱的踪影和痕迹。 …… 村办公室,甘松和谢霞相约,找到村支书谢跃进。 “行啊,甘松,你的野猪喝得不错啊。前几天我专门去看過了,有些母猪都怀上崽子了。”谢跃进戴着老花镜,端着茶杯,坐在办公桌后面,一幅公事公办的样子。 甘松和谢霞沒成,反而与丁香订了婚,谢跃进心裡始终有個疙瘩。 看到谢霞跟着甘松来了,他心裡面才好受些。 要不然,他還真不想与甘松见這個面。 因为上次见面的时候,谢跃进想促成两人的事情,甘松表示默认了。 可沒想到,最后的结果会是這样? “当初的时候就该明說啊?”谢跃进心裡很不舒服,很瞧不起甘松的人品。 “谢支书,我們一起来想谈谈修路的事情。”甘松很着急,巴不得马上把路修好,让天堑变通途。 這是振兴药王村的第二步。 谢霞同样如此。 谢跃进慢吞吞地喝了口茶,将茶杯重重地放在办公桌上,道:“這個事要慢慢谈,修路可是大事,不是儿戏。” “大伯,你马上要退休的人了,你不想在你最后一届的任上把這路修好?把村民们曰思夜想的事情做成了,给村民们造福。”谢霞劝道,大伯的脾气她是了解的,平时就是一個话筒子,今儿個转姓了,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得罪了他? 别看他官不大,在药王村要办什么事,要想绕過他還真不容易成功。 谢跃进眼睛一亮,瞪了一眼谢霞,想道:“這小妮子,被人卖了都不知道,還帮着别人数钱。我這是在帮你,你懂不懂?” 這话当着甘松的面,他又不敢明說。 看了一眼虽然着急但不着慌的甘松,暗道:“這小子還真有两下子,是個人物!” 甘松思考着对策,避开修路的话题,道:“谢伯,我家的野猪下崽了,一定把最健壮的小猪给你送過来。這可是有你的一份功劳啊。” “想贿赂我?” 谢跃进脸上轻笑,道:“甘松,我這么给你說吧,這养野猪,你有办法,我也承认,确实为村民们造了福。可是,修路嘛,却太困难了,你不知道其中的难处。” “工程的难度就不說了,光是争取上面的政策,要跑断多少條腿?這都不說的,是村上该做的。這资金的筹措是最伤脑筋,村民们都是往利边行。你說修路,人人都同意,你說让大家出钱吧,谁都不出。真是难办啊!” 這是在给甘松出难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