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老爷庙 作者:未知 第十二章老爷庙 “不行,我一定要把他請回家中,为父亲治病!”胡秋月暗暗下了决心。 甘松被老人的诚意感动了,道:“老人家,你儿子的病不难治,但有味药却很难找。加之,治疗的過程是长期不间断的,需要很长時間,我只是在此地旅游而已,沒有這些時間。国庆過了,還得回去上课,难点就在這儿?” “要找什么药?” “你在哪儿上课?” 老人和至亲们抢着问道。 “這味药要找起来說难不难,說容易也不容易。要找一條鱼,百年金鲤。我家住四川泸州合江县福宝镇药王村,现在泸州医学院上学。”甘松告诉了他们基本情况,并互相交换了联系电话。 老人点点头,道:“這味药說不定鄱阳湖中便有,我們会尽最大努力、在最短的時間内找到這一味药,到时候再和你联系。” 两人說定,甘松重新回到座位上,与胡秋月继续吃饭。 胡秋月一边吃饭一边好奇地打量着這個神奇的小伙子,等吃過饭,付钱的时候才发现,那一桌已经走了的人把他们桌的帐结了。 “甘松,你真能治好我父亲的病?”胡秋月终于忍不住說出了心中想问的话。 “信不信在你。”甘松白了胡秋月一眼,道:“饭也吃過了,我還得找地方住宿呢?你知道這附近有沒有干净一点的宾馆。” “住我家吧。”胡秋月带着哀求的目光。 一般女孩子都不愿意带男生到她家去,除非自己的男朋友。甘松自然明白這個道理,胡秋月邀請他到她家裡去住,并不是把他当成了男朋友,這一点甘松倒有自知之明,而是請自己過去给她的父亲瞧病。 甘松擦了擦嘴角的红油,盯着胡秋月看。 胡秋月一羞,她很后悔,自己为什么主动邀請一個陌生男子到她家裡住? 千万不要答应啊! “好吧。”甘松似乎知道她的心思,站起来道:“到你家去住,多麻烦的你们的。我去买点水果,空着手怎么好意思去?” “你真的要去?”胡秋月跟着甘松走出餐馆。 “是啊。”甘松看了一眼有些担心的胡秋月,道:“不是你邀請我的嗎?顺便我也去看看你父亲的病能治不?如果能治,到你家去一并把你父亲的病一并解决了。” 胡秋月松了口气,甘松是去家裡瞧病的,不要自作多情,他只是一個医术高明的游客。 穿過夜市,走過一條泥泞的小路,便到了胡秋月的家。 胡秋月家住城市的边缘、鄱阳湖边,紧挨着东风坝头,還是那种少见的读力小院,只不過房屋年久失修,已经有些破烂,与城市裡已经钢铁高楼格格不入。 在胡秋月电筒光亮的照射下,甘松走過這條小路,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心中油然而生回家的那种亲切感。 打开家门,胡秋月的母亲正在收拾着碗筷,這么晚了,才刚刚吃過饭。 “回来了。”母亲看到胡秋月,眼光奇怪地扫描了一眼甘松,又回到胡秋月的身上,问道:“湖裡风大不大?” “今天的风不大。”胡秋月道:“我就在附近图個运气,并沒有到老爷庙。” “那就好。”母亲明显松了口气,脸上紧绷的表情放松下来,有了笑意,端了一根板凳,招呼道:“這位小哥?請裡面坐。” “妈,他是一名医生,名叫甘松,我把他带回来,看看能不能治好父亲的病?”胡秋月看母亲怀疑的表情,赶紧解释道。 “你好,阿姨。来得匆忙,沒带什么东西。”甘松赶紧问好,将手裡提着的水果递给胡秋月的母亲。 “来就来呗,還带什么水果?”母亲连连点头,接過水果。同时,心裡面很疑惑:“秋月說他是医生,哪個医生上门给病人瞧病,還带水果的?怕是秋月不好意思說?” “我听胡秋月說胡叔是受伤瘫痪的,阿姨,能给我讲讲是怎么样受伤的嗎?” 母亲看了一眼远方已经陷入昏暗的鄱阳湖,听着湖水拍击岸边的声音和怒号的风声,悲伤地向甘松讲起了老伴受伤的经過:“秋月她父亲這腿病就是被老爷庙给害的。三年前,秋月刚刚读高中,她父亲到湖中打鱼,不知不觉渔船被冲到了老爷庙水域,遇到了水怪,渔船被撕成几块。幸好,当时他抓住了其中一块木板,才得以逃生,被附近的村民救了起来。不過,他的脚不知是被重物撞的?還是被怪物咬的?已经瘫痪了。” 說着說着,胡秋月和她的母亲都掉下了眼泪。 “老爷庙,那是一片魔鬼水域!被称为中国的魔鬼三角。”胡秋月恨恨地道:“在那裡沉沒的船,多不胜数,我們這些渔民都很怕到那儿去捕鱼。传闻在這一带水域裡有神奇的怪物,有的說像几十丈长的大扫把,有的說如同一條白龙,有的說像张开的大降落伞,浑身眼睛……总之,很恐怖。” 沉船?听到這两個字,甘松心裡面可乐开花了。 管它什么海怪,只要有沉船就行。 甘松的眼前,似乎看到了价值连城的古董。 但现在天色已晚,甘松有些疲惫,加之,自己可是答应给胡秋月父亲瞧病的,還是明天再到老爷庙水域吧。 “胡叔睡沒有?我去看看。” 母亲和胡秋月带着甘松进入卧室之中,甘松看到了一個骨瘦如柴的男子,他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爸,你還沒睡。”胡秋月看到父亲,心中悲伤无比,眼裡泪水长流。平时看不到父亲治愈的希望,对父亲這种失落的表情,她已经习以为常了,并沒觉得有什么。但今天,他找来了神医,父亲有了治愈的希望,心思顿时热络起来,长期压抑的悲伤突然间喷发出来。 胡秋月抓住父亲干瘪的手,全身轻微颤抖。 父亲转過头,看到胡秋月,眼中有了一丝神采,脸上却带着怒气:“我告诉過你這辈子都不要打鱼嗎?你怎么不听话?” “我?”胡秋月抽泣着,用手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說不出话。 父亲看了一眼甘松,点了点头,脸上有了欣慰的表情,道:“秋月终于长大了,知道带人回家了,我也就放心了。這位是?” 胡秋月脸上一红,正要說明他是一位医生,不是父亲想的那样。 “胡叔,你好好休息,我给你按摩按摩。” 甘松不让胡秋月解释,抢先說话,同时,坐在了父亲的床头。 病人心情不错,正适合治疗,可得抓住机会。 -------- 感谢灵樨5658的打赏。今天下新人榜了,一個月转逝即逝,這么多书友关注巷子的书,为巷子推薦、打赏,再次真诚地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