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再度体会 作者:宝庆十三郎 类别: 作者:宝庆十三郎 书名: “這究竟是什么鬼?” 我在心裡暗暗诋毁了一下,嘴巴上自然沒有出声。不過因为已经基本上能够驾驭,在闭目内视脑海裡的情形时,心头自然而然便蹦出了這句话。 要說即使隐隐看到這只鬼东西,可是我也沒有马上就发现,這個鬼东西那不断扭曲的面容,居然曾经是我见過的。当然,如果我真的看清的话,不知道心裡会有什么感想? 這怪物似乎发现了這种变故,虽然還沒有从雷电攻击裡回旋過来,却也在顽固的坚持着,把分散的攻击变为集中。 其实這种具体的過程,說真的我還真的不太明白。尤其在一阵疯狂的混乱中,它居然再次强烈的释放自己的灵魂,似乎铺天盖地的,要侵占某個人的灵魂一样。 這种過程按照普通人的說法,就是恶鬼想侵体。当然随即這個阴魂便不断的朝我扑過来,甚至那被锁固的身体,似乎也要冲破牢笼一样。看着张牙舞爪的扭曲,其实一直被某种东西所束缚。 我看到它身上的法链,其实和外面石室的那個阴魂是有区别的。虽然我不能知晓這其中的区别,不過想到骆伯伯对外面石室那個阴魂的谨慎,我看着這只阴魂,心裡還是有着一些格外的亢奋。 看着這鬼东西的肆掠,我虽然也算是沒有什么实际的办法,可是看到這种情形也十分的慎重起来。 因为倒不是担心這阴魂和蛊物,强势来反攻自己,毕竟它所表现出来的威力,显然似乎有些不足。比较我脖子上的木牌,還有手上的戒指无时不在提醒我,這对于正是体验的我来說,肯定便稍显不足了。 心裡带着无限的激动,甚至是有着一些兴奋。何况我有着两样物事的示警,加上一直以来蛊物和阴魂不能近身,自然会感觉到,天生有着相互牵制的优势,所以我自然而然的便站着一些高度的感觉。 果然在木牌的提示下,在我不断念诵這咒语的帮助下,這個怪物显然有些招架不住。但是我却也沒有乘胜追击,因为我知道這怪物還有那结合的灵魂攻击,自然心裡也有着几分谨慎。 不過最重要的不是這些,而是依照当时骆冉所說的,還有上次的经历时,张燕对我所解說的一些事情的理解,我明白依照自己的這三脚猫的举动,還有可能是无法消灭它的。 這世上真的存在,阴魂和蛊物的完美结合!想到上次在龙江山的经历,我心裡稍微有些释疑,不過想到這個山谷的来历和位置,我心裡還是有着一些云裡雾裡的感受! 因为毕竟我知道這裡是兰花山,可是怎么也很难理解,這裡是兰花山的哪個位置? 不管有沒有人质疑,但是它现在就存在于這個山谷。 不管它是不是真的永远不死,或者說是有人饲养,但是我都不想冒這個险。至少在我心裡所想到的,就是這件事情怎么找骆伯伯来处理! 這可能就是每個人的想法不同了,如今以我所学习的這种状态,宁愿只是寸进,也不会让自己贸然进入险地!毕竟這個社会有着太多的东西,是我所不了解的。 而如今面前這個未尽全貌的怪物,我也并沒有因为自己有着一些的了解而大意。因为更多的是对這個怪物的不了解,和对這周围阵法的不了解。我虽然听到骆伯伯提到過一些,但是那些对于我来說完全就是一种新的领域。 从开始进入這裡,凭借着自己对原先地形的了解,以及拥有着早先的经验,我便是闭着眼睛,也快要顺利的走到了這裡。所以我甚至沒有在意向蔏的反应,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 当然這不是我想走捷径,当然也无法走捷径。而是想感知到周围的变化,以及這些原有地形的变化!是不是和我在江头寨子的经历一样! 如今看来沒有区别,区别的在于這個鬼东西的不同! 就是到了此刻,我都无法一一看透,毕竟我所懂的东西不多,這才是我心裡和脑海裡所忌惮的。 因为我本身对阵法還是仅限于入门,加上這阵法的玄妙,以及我无法找到阵法的生门,所以我只能站在這裡走走過场,而且還要随时想好退路,不能因为自己的反应,而让這個退路也产生变化! 虽然向蔏嘱咐了我随时退走,但是我知道一点,如果自己真的遭殃了的话,只怕那边的向蔏根本就无法帮到!虽然這個怪物不一定能够脱困,至少也会利用余势攻击两個人。 何况进来這裡的时候,骆伯伯也嘱咐過我,要用這個戒指来发挥作用。而且還提醒了几句,让我不要去触怒這阵裡的鬼东西。所以在进来這個山谷之后,我终于明白骆伯伯所提醒的,大概指的就是這個鬼东西! 不過這個时候出乎意料之外的是,等待的却沒有狂风暴雨,而是這怪物疯狂的想垂死挣扎!虽然不知道它是想攻击人,還是想挣脱這法链脱困,但是這种隐隐散发的本能,却让我终于感受到了一种熟悉感! 一往无前的攻击和挣扎,几乎是毫无保留的肆掠! 就是這种感觉,却让我更加的明白,這個怪物本身的存在,根本就无惧于生死。以及這個鬼东西的存在,它一直有着自己的思维! 就是因为无惧于生死,所以面对任何压力的时候,它才会全力以赴的攻击。 這根本就是一件武器!或者說它整個就是一件利刃! 一個随时会发动攻击的怪物!一個足以令人心魂失守的怪物!而且是一往无前沒有保留,好像根本就感觉不到折磨的鬼东西!只想挣脱這种桎梏,摆脱对自己的束缚! 虽然不知道它最终会以什么形式继续保持延续,但是它肯定有它存在的方式。虽然不知道它能不能挣脱法链,但是我想着如果一直刺激它的话,危险的肯定是我自己! 虽然好像沒有看到什么,但是我忍不住的脚步,却开始往后退。 当然,這不是逃离,而是一种自然的离开。因为那种脑海裡的攻击,正在狂风暴雨之后消退,而后续居然好像是沒有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