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关进地下室 作者:未知 房间的门突然被重重地踹开,压在我身上的這個男人立马便从我的身上翻了下去。我好像遇上了救世主一样,趁着這一点点的空当,我慌忙从沙发上滚下来,光着脚就要往门外跑去。 我以为姓钱的這個男人会阻止我逃跑,可是他并沒有,他好像看到了克星一样,楞楞地站在那裡。 逃出房门的刹那,我偷瞄了一眼這個恰巧出现的男人。 他看上去年纪并不大,短发,穿了一身休闲装,长得很英俊。 出了房间,我好像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一样。刚才的一幕我简直不敢想象。 不管那间房子裡发生了什么,我只想离开這個地方,远远地离开,永远都不要再回来。這裡,比那個光棍的家裡還要可怕。 可我刚出了房间的门,就被一個女孩拦住了。 她堵在我的面前,說我要去哪裡。我根本无心理会她,可這個女孩不依不饶的說,“问你话呢,谁带你来的?” 我怯弱地說是刘姐带我来的。說着,我打算绕开這個讨厌的女孩走开,可她一把将我的头发扯住,說既然是刘姐带回来的,那就等着刘姐来带走。 我疼得呲牙咧嘴,求她放开我,可這個女孩并沒理会我。她力气很大,我愣是沒有挣脱开来。 她掏出手机打了一個电话,不到一分钟,楼梯口便出现了一個人影,是刘姐。之前对刘姐有感激,觉得刘姐是個好人,然而现在,我只恨她。 恨她是一头魔鬼。 刘姐走到我身旁,這個女孩也松开了我的头发。刘姐问女孩說怎么了,女孩指着我,却将我堵得死死的,說我要跑。 “钱总呢?”刘姐沒有理会這個女孩,往房间裡张望了一眼,然后回過头跟女孩說,“看住她!” 刘姐进了房间。女孩恶狠狠地盯着我,不住地上下打量着我,眼睛裡有着无尽的鄙夷,好像我就该被看不起,就该被别人這样欺负似的。 房间裡只有一個陌生男子的声音传出来,他大声斥责說:“你们两個逼良为娼,为什么就不把自己的女儿带到這裡来?” 外面听不到刘姐跟钱总的声音,只有刚才进去的那個男子在训斥着。我听得很解气,可我知道,他也不会给我帮助。 我不知道裡面的那個男人是什么人,但我知道他在這裡有說话的分量,要不然刘姐跟钱总也不会那样怕他。 裡面沉寂了数秒,突然又听到钱总凄厉的惨叫。那個陌生的男子又說:“要不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你這样人活不到明天,以后规矩些,放了刚才那個女孩,哼!” 說话的這個男子出来了,但她并沒有多看我一眼。我知道他說的那個女孩就是我,可我并沒有感激他。 這個男子挺拔着身子消失在拐角处。 刘姐跟钱总出来了。我看到钱总的脸上有手指印,应该是被刚才那個人打的,我心裡一阵高兴。 可钱总却跟刘姐說:“先把這狗娘养的给我看好了,不要被少东家发现!”說着,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好像他所有的屈辱都是因我而起。 钱总转身进了房间,刘姐又将我眼前的這個女孩打发走。接着便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我,說我蛮走运的,居然能遇上余承启替我解围。 “愣着干什么,走吧!”刘姐一边往楼下走去,一边嘟哝着說,“花那么多钱买了一個新货,還沒挣到一分就放走,怎么可能?” 我知道他们不会放我走,可我也庆幸让我逃過一劫。 而通過他们的谈话,让我知道了那個男子叫余承启,是少东家。当我发现刘姐也是個坏人的时候,我就远远地跟在她的身后。 她带我到地下一楼,指着一個储物间說,“要不是你今天幸运地遇见了少东家,你也不用住這么差,别怪我对你不好,只怪少东家多管闲事。看到了吧?這就是你今后的安身之所!” 顺着刘姐手指的方向我看了過去,那边的确有一個小房间,黑乎乎的,远远地看去都觉得无比的森然。 我刚要哀求刘姐要她带我离开,发现刘姐已经离开了。 看着黑漆漆的四周,我沒来由地感到一阵恐惧,更多的却是无助。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抽噎着。 好一会儿的時間,上面下来了一個人,扔给我一床被褥,還扔了些食物……然后通往外面的通道又关上了。 我觉得自己好可怜,被别人卖来卖去,又关在這样一個不见天日的地方,能见到阳光都成了我的奢望。地下室阴暗而潮湿,感觉自己的衣服都已经被潮气所浸透,全身都觉得痒。 兴许是累了,兴许是对逃跑无望了,我竟然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突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所惊醒。我连忙将自己躲进了黑屋子裡,紧张到感觉心脏都要跳出胸膛一样。 我始终觉得外面的脚步声是来抓我的,我害怕地要命。 “快,到下面看看!” 上面的脚步声越发密集,好像人很多的样子,也好像是在追赶什么人。我大气都不敢出,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這些人裡面好像還有刘姐的声音,她要另外的人到下面来看看。 地下室的通道透进来一束亮光,接着便下来了两個男人,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生怕這些人真的就是来找我的,我越发地慌张,在往后面缩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立在身边的扫把。這一动静立马被外面的两個人所察觉。 手电筒打到了我的脸上。一個男人仔细地打量着我,跟同行的一人說,“好像不是!”他又问我有沒有见到一個女孩。 我连连摇头,小声說沒见到。 這個人捂着鼻子說,“好臭啊,快上去!” 我這才惊魂未定地拍着自己的胸脯,暗想幸好不是来抓我的。 地下室的通道再次关上,掉下来的一丝亮光也随之消失,整個世界再次恢复了可怕的宁静。 然而毗邻這间隔间的储物间那裡好像有老鼠在窜动一样,我拿起身旁的扫把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 可眼前所见,将我吓得险些跌倒——這裡怎么還会有一個女生? 她小声說叫我不要出声,然后又侧着耳朵仔细地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她這才从角落裡站了起来。 我好奇這裡为什么突然就多了一個人,還是個女孩。她到底是从什么地方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