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无法实现 作者:未知 我看着陈俊還是說出了你還记不记得自己說過什么话,這句话我突然觉得闲得本身就沒什么智商的人,现在闲得自己更像是一個白痴。 听到我說這句话时陈俊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想想也是這种人怎么可能会记住自己曾经說過什么话,转身就可能已经忘了吧。 我也沒在问他一句话,我吃完麻辣烫付過钱,看了看時間距离八点钟還有很长時間。 而且天气有很好,到处逛逛吧,来到這裡還沒有好好看過。 拿着包准备走出麻辣烫的店,出门前我還特意看了一眼陈俊他還坐在那裡還是那個表情。 看到他那個表情我既然心裡不觉得有点开心,可能這是他自找的吧。 我想对他說出来,但是自从他說過那写话后我就开始话越来越少了,甚至一天都沒有說過一句话,被人欺负也只敢藏在心裡,不敢說出来。 甩了甩头告诉自己今天是出来玩的,不是受气的,推开门丁珍珍也真好走了进来,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总是碰到自己不想碰到的人。 丁珍珍比我還要吃惊因为她沒有想到過我這個足不出户的失足少女有了上一次的事情還好出来。 丁珍珍撩了撩头发问着我怎么会在這裡,我沒有說话,因为我怕惹麻烦,只想這要出去可是丁珍珍总是阻拦着我。 后来我直接退后了一步让她先进来,可是总有些人看不惯,就算你让她一步,她也還是会推你下水。 丁珍珍就是一個好例子“哎呦,冬冬同学,你怎么摔倒了,我来扶你起来。” 陈俊听到這边传来的声音后,思绪也被打乱了,站了起来,来到我面前充装好人向我伸出手。 当然对于這些背后会捅刀的人我是绝对不会接受他们的這些虚假的好意。 我自己站了起来,推开丁珍珍走出了麻辣烫的店,下次這家店我不会再来了,就算他家的东西在好吃,我也不回来了。 不用想我也知道丁珍珍肯定是在那裡笑话這我,而陈俊肯定是追了出来。 “韩冬冬同学,你等我,我想问一下你刚刚在那裡面說的话是什么意思,我說過什么话?” 我沒有理会他,看着公交车开了過来,我也沒有管是哪一路的车就坐了上去,可是我不知道公交车会在這裡停顿一会儿,趁着這短短的几十秒陈俊赶了上来。 我立马带上耳机与世隔绝,因为我不想听到陈俊的声音。 我看着外面的风景发现白天和夜晚真的是两個样,白天人们因为上班都是急匆匆的赶着時間,而晚上则是要有多嗨就有多嗨。 陈俊见我长久沒說话,拿走我的耳机,我转头看向他“你干什么,把耳机還给我。”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之前說過什么话,让你现在连话都不和我說?别不說话,要不然你的耳机你拿不到。” 有些人绝对不能走进,要不然他就会得寸进尺“你自己說過的话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我直接从他手机抢過我的耳机,再次忧伤的歌声充斥着我的头脑,留下陈俊一脸茫然。 我站起身,下了公交车有坐上回去的公交车,因为我要回宿舍去了,太累了,而且我也不想在,在外面碰到其他认识的人了,還好這公交车可以直达学校要不然我都不知道下一辆交车转哪一辆了。 回到宿舍沒人,太好了,拿出自己买的衣服欣慰的笑了一下,最起码今天一天沒有白出去。 不過真的腿好累啊,真不知道平时的那些人是怎么整整逛一天的,我就走了三四個小时就感觉我的腿已经不是我的腿了。 因为实在是太累了,不過现在衣服也已经买好了,估计以后都不要出门的。 拿着自己的衣服在水池裡清洗了一下,拿出去晾在了阳台上。 但是今天沒有和平常一样坐在阳台上晒着太阳,而是回到宿舍睡在了床上。明天就要上课了,哎! 但是今天晚上就很难熬了,不知道刘姐是不是又要把我推到那些地方去。 我睡在床上想着沒一会儿就睡着了。 陈俊坐在公交车上還沒有下去,终于他想明白了我說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顿时表情凶狠了起来,但是那也只有一瞬间的事情。 “沒想到這個韩冬冬看上去什么都不懂甚至给人的感觉很自卑的感觉,沒想到却有這么敏感,看来是已经知道了我那天說的话了。” 陈俊下了车,潇洒的走着,好像刚刚跟在我身后追着的人不像是他一样。 天色渐渐的暗淡了下来,我被冻醒了,拿起手机一看已经下午六点多了。 我揉了揉眼睛准备下去到食堂去吃晚饭,這裡的食堂一直到晚上八点也有饭菜吃。 我关好门走出了宿舍,同时我也知道吃完饭刘姐肯定会打电话過来了。 我去食堂打好饭,发现现在在裡面吃饭的人都是手裡拿着书看着,我很好奇這什么這些人连吃饭也要看书。 我经過這些人的旁边听着他们說什么不知道這次能不能上一個好大学。 大学?他们是高三学生的人,然后今年考大学? 我們也会有這個时候吧,但是像我這样的人,可能沒有机会上大学吧。 我转念一想,为什么不可以,我现在也才高一說不定我现在努力也有机会上到大学呢。 我又想了一下,每天受欺负,听不懂的课哪有什么上大学的事情,也是啊,我不過是自我安慰罢了。 我吃好饭,這时刘姐刚好打来了电话,果然我就知道会這样,像我這种活在最底层的人,還是乘早打消了上大学的事情吧。 我沒有接电话,但是手机的铃声也就想了一声就沒有在响了,大概刘姐也了解了我不会接她电话的事情了吧。 我走出门,今天刘姐换了一辆车,平时是黑色的但是今天却是浅紫色的。 沒有丝毫犹豫坐了进去,可能是已经麻木了,更或者可能已经习惯了,想逃根本逃不了,想找人帮忙,可是沒有人能帮我,每個人都是在利用别人为自己而活。 来到会所我发现今天外面的车比平时還多,可能是因为今天是周末,所以来這裡的人都特别多吧。 我走上了楼,刘姐說让我今天直接上二楼,更衣室换衣服不用再去楼下酒吧,让我今天還放乖一点不要再像昨天晚上一样不知好歹得罪了人家大老板了。 如果再给一次机会我绝对還是会那么做,我不会后悔。 我听着刘姐的语气看来今天的任务還是和昨天晚上一开始一样的。 竟然你们這么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是你们先說谎在先的,我這是自当防卫。 我我进了更衣室拿出衣服,一條深V领的连衣裙,我相信如果這件衣服的领子不是這样的我绝对会很喜歡這件衣服,即便它是一條裙子我也不会介意。 如果是和昨天一样的事情那是不是意味着又要画那么浓的妆,我走进隔壁的房间,看到還是那位造型师,看来我猜对了。 坐在了和昨天一样的化妆台前,但是今天化的比昨天的快多了,而且我扎的马尾也沒有给我放下来。 我睁开了眼睛,看着镜子裡的我今天的妆是很淡很淡的小清新的妆,而且相对也比较适合我的脸型。 和昨天的相比我可能会接受這样子的妆,因为实在是无法接受那种那么浓的妆容。 刘姐进来了以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把化妆师打发了出去,整個化妆间就我和刘姐两個人,我不觉得有些害怕。 這是刘姐点了一根烟对我說:“今天包间裡就你一個人,我知道可能人多你不好意思,所以我特意给你安排了一個房间专属伺候的,所以你不要再给我捅什么乱子。” 我抓住了一條裙子的一角,就算你這么說我也不会听从你的安排,我绝对不会接受那种事情。 刘姐拉着我去了這二楼的最尽头的一個包间,再次嘱咐我不许捣乱,這裡面是他们的老客户了。 刘姐看我沒說话以为我听进去了,就露出了一個特别让人想打她的那种笑容,带着我一起走了进去。 我进去后一看裡面這個男人大概已经四五十岁了,看到我后立马笑了出来,满嘴的黄牙让我隔了很远我都觉得一股难闻的味道。 刘姐還是那些原来的话和他介绍這我,還沒等刘姐介绍完后那個满嘴黄牙的老男人就一把拉過了我。 我這一拉措手不及,刘姐看到后捂着嘴笑嘻嘻的走了出去。 男人把我带到沙发上从包裡拿出三打人民币說:“伺候好我這三万人民币就是你的裡。” 换做其她女人肯定都已经粘到這個人身上去了,可是我不是這样的人。 我在心裡祈祷着别碰我别碰我,可是我的祈祷根本就沒有,那個男人伸出他那满是老茧的手在我腿上摸来摸去。 我惊恐的看着他,立马缩回了自己的腿,男人看到我缩回腿后也沒有不高兴,而是又拿出了一打钱嘴裡說着四万,可是他根本不知道我根本不想要钱,我只想让他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