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母亲的离开(3) 作者:未知 一觉醒来,我睁开眼睛发现眼角旁边竟然湿漉漉的,我用手一摸,原来是流了眼泪,我记得我好像已经把泪水流完了呀?可为什么现在還会流眼泪? 我看着床上的母亲,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是继续欺骗自己呢,還是坦然面对事实,如果坦然面对事实的话,那這世界上就沒有亲人了。 如果不坦然面对事实的话,母亲会因为我而耽误下葬的時間。 我走到床边抱着母亲的尸体喃喃自语的說妈妈我应该怎么办,我是承认你已经离我远去了呢,還是說继续装作什么不知道,因为你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嗎? 可是這样子我觉得你会不开心,可是我又不想让你离开我,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那么你睁开眼睛好不好,睁开眼睛吧。 真的沒有你,我真不知道我還如何在走下去了,我活在這世界上的唯一這两個信念,一個是你,一個是复仇。 如果你离开了我,那我将会失去一半活在這世界上的自信,如果付出成功了,我就不知道我卸下来应该怎么办了。 你为什么不能坚持一会儿等我回来送你去医院了,你要這么早就离开我。 我趴在母亲的身上,泪水又放肆地流了下来,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哭累了就睡着了。 就這么反反复复的過了两天,直到第二天我看着母亲身体已经变得僵硬无比了,我紧紧的抱着母亲,我以为這样就可以让自己身体的体温能传到母亲身上。 可是我這么做根本就是于事无补,明明母亲已经离开我了,为什么我就是不愿意相信,而且信息也已经知道這個事实了,为什么還選擇扣留母亲的尸体呢? 我打开了门,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母亲,不知道我這么做的决定是不是对的,会不会让自己后悔。 但是如果不這么做,我总感觉母亲会不开心,我走到医生的办公室找到了上次给我母亲的主治医生。 我对他說我可以選擇跟我母亲的尸体火化嗎?我想把他的骨灰安装在一個地方,不要任何人打扰他的地方,這個要求可以嗎? 医生仿佛看到了希望,走到我面前,抓住了我的肩膀,对我說你刚刚跟我說什么,把你母亲的尸体火化,你真的想通了。 我点了点头对他說我已经想通了,如果再晚一点,我恐怕又要犯傻了,求求你们,但是可不可以让我一起进去看看我母亲最后一眼。 “当然可以,她是你母亲,你沒必要這么說的,而且你能想通,我們真的为你感到高兴,并不代表你母亲死后就不再关注你了。 像你母亲這么善良的人,一定会在天上化身天使守护着你,所以你不要悲伤,說不定你哪一天会在行走的路上看到自己母亲的身影。 而且你一定要坚信着你的母亲一直在你身旁守护着你這样子你才不会觉得母亲离你远去,他只是消失不见了。” 我知道医生只是在安慰我哪有什么人死后会化成天使在天上守护着你,更不可能在平时的时候会碰到,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我已经承认我亲爱的死亡了,但是我不想承认這无理的要求,母亲去世就是去世了,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但是我可以保证每年都可以回来看望母亲。我带着医生走到了母亲的病房,打开了门,对着他们說轻一点,我母亲上去世了,但是我不希望在去世的时候還得不到别人的尊重。 我和医生他们亲手推着母亲来到了火化场,把母亲推了进去,一把熊熊的大火就开始燃烧了起来,看着母亲的声音一点一点都被烧化我的心脏這一点一点的开始破碎,直到换完以后,我整個人懵了,父亲的骨灰别弹了出来,装在了一個玻璃小瓶裡面。 医生把瓶子递给了我,我接過瓶子看着這一個小小的瓶子,母亲在裡面肯定很受罪,等一会儿出去就给她买一個大一点的瓶子。 我在医院這几天医生沒有找過我要一分钱,但是我肯定是不愿意的,毕竟白白的照顾了我們這么长時間,如果不给医药费的话,這实在是說不過去的。 一二再再而三的請求下,医生接過了我的钱,我抱着母亲的骨灰行走在路上,路上的行人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两眼空洞,先是来到了家裡,安置好了母亲的骨灰,然后又出门买了一個像样的瓶子跟母亲重新装了进去,在装的過程中還跟母亲說着嗎? 你在這裡面肯定很舒服了吧,不像在刚刚那個小瓶子裡面那位憋气对不对。 等一会儿我就带你去一個地方把你安置在那裡。 当然,你放心,我会留在那裡陪你的,我不可能這么快就走,让你也還沒适应那裡,就离开了,這是不会的,而且当初我說了要保护你的。 但是我沒有做到,你会不会怪我呢?你放心,在這几天我会把你那裡布置得漂漂亮亮的,我每年你生日還有這一天還有清明节的时候我都会来看你,你放心,我一天都不会落下,我也会找到弟弟的,你放心,就算找不到弟弟,我也会每年来看你。 村裡不知道从哪儿传来的消息,看我走了回来,手裡又抱着瓶子,村裡面的人一個個都安慰着我說节哀顺变。 母亲虽然走了,但是你還有父亲和弟弟,我們会帮你找到他的,然后通知你,但是你的母亲离开我們也很伤心。 “谢谢你们,我還要谢谢那個给我打电话的人,要不是他,我连母亲的最后一眼都看不到了,我可以向你们求一件事情嗎? 這個自行车是村长的,我想麻烦你们帮我送回去,然后還麻烦你沒钱时帮我送到那后山的竹林裡面去。 我想把我母亲安葬在那裡,因为我觉得那個地方真的是特别特别安静的一個地方,而且也非常适合母亲的居住,如果你们沒有時間的话,那不用麻烦了,我自己也可以走過去。” 這时候一位年轻的阿姨走了进来,对着我說你這么小的一個姑娘路上走也肯定不安全,我家裡正好有车,我可以送你過去,你等我一会儿,我這就去推车,然后送你到后山去。 那個阿姨說完以后就去家裡推车,沒過一会儿就走了出来,我鞠了一個躬,对他說了一声谢谢,然后就坐上了车。 她一路這么安慰着我,我一点都沒有听得进去,我紧紧抱着母亲的骨灰,总感觉母亲還活着一样。 我现在离开对我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是我還是要活下去,我還有好多仇沒有报,我不能這么快下去陪母亲。 但是等我事情办完以后我会搬到這裡来跟母亲住在一起,当然提前是我還是一個人的时候,如果是两個人的话那可能。 他根本就不会同意我去住在這裡,但是這件事情对我来說還早,所以沒必要想着這一些事情前提下,最紧要的是报仇和找到父亲。 从母亲去世以后父亲就沒有再出现,弟弟也沒有再出现,我不知道父亲带着弟弟到底跑到哪裡去了。 可是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弟弟以后和母亲一样,虽然我和弟弟沒有什么感情,但那是她唯一的希望。 而且他身上也流淌着和母亲還有我一样的鲜血,就算我再沒有感情,但他终究是我的弟弟,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信念了。 阿姨把我送到了后山以后,她问着我要不要明天来接我,我說不用了,因为我還要留在這裡安葬母亲。 如果你有事,你就先回去吧,不用管我,我還要留在這裡陪母亲几天我总不能,我還沒有安置好,我就已经走了吧? 這对做女儿的来說根本就是不合理的,所以如果你有什么事情,你就先回去吧,不用管我的,你已经帮了我這么多忙了。 我真的還沒有谢谢你呢,等我安顿好母亲以后,我回去会感谢你的。 阿姨对我說你一個小姑娘的我要是不帮你,难不成還要村裡的那些大老粗帮你他们做事,又沒有我們這些人,谢谢,所以爱帮你是自然的。 毕竟大家都是相信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你呢,也不要太伤心难過,還有安顿好你母亲后早点回去,這后山湿气太严重,对人身体不好。 我不知道他后面說了一点什么,我匆匆忙忙的走进了后山,来到了那片竹林裡面,我找了一個场地比较宽阔的地方。 用手扒着地上的泥土,大概很盒子差不多一样以后,我把母亲安顿了进去,我拿了好几片大叶子把母亲的那個棺材盒子搭了起来。 又撕了一块身上的衣服,帮我清的盒子完完全全地包裹了起来,把旁边的泥土膨起来,慢慢的放在了上面。 最后他成了一個小山丘一样大,我找了一個木板,然后用打火机烧了一块木头用黑炭写着爱母之墓,女儿许茗留。 弄累了以后,我靠在了母亲的墓上睡着了,直到滴了几滴雨水下来以后,我睁开了眼睛。 伸出双手原来是下雨了啊,看来得找一個地方避雨,還给母亲带個棚子,要不然下雨把他的墓弄得乱七八糟的,這样子母亲以后要回家再回到這裡還找不到了呢。